黄天乱世-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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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敌众如此,其中定有诡计,乃觉大事不妙,而差部下急往通报。
可惜为时已晚,眼看已要两军对阵,那黄云骤消,尽钻台上那人袖中,随即各敌立马举刀来迎。
这边领头几众,因是反应不及,陆续倒地,待到后方几众上前援护,才勉强爬起,捉对厮杀。
然敌数量众多,以一当一也不可行,何况敌众似乎还更强劲,此怎能敌?
斗之一阵,敌终占得上风,而将这边各众打得节节败退。小将这才下令回退。
然而过来容易,返回又哪有那般轻巧,不但正面之敌难以甩脱,身后此刻也已被敌众包夹,仅凭此众完全不能突围。然尽管已破不出口来,无论能否得脱,众人也只得强突。
尝试两番,便有几众已倒在地,不但未能攻破,反被敌众越收越紧,致使退无可退。
照此看来,若不尽早想出应对之法,必会全军覆没。本来就不忍见得士卒就此战败,这般连己生命也已受得威胁,那还了得?
这番只得聚精会神观那来敌模样。只见众人目光呆滞,果然貌不寻常,于是忽而想起自己右掌之事,赶忙趁乱收去右手之剑,改以掌博之。
然这边未有兵刃在手,敌却有刀,想要近身哪里是三言两语便能成之事?又以左手执剑,而蜷缩右手,随时等候拍至敌众背上。
好在敌众力道刚猛,却收招极慢,虚晃一剑果然以刀相迎,随即赶紧一掌拍至其背,以为这番终可解其之毒,然而身旁几人又再倒下几个,那敌仍旧奋勇,丝毫未有半点恢复征兆。
这番已是束手无策,可是却又不甘就此命丧于此,于是一边退后与身侧部下一边呼应,又再寻找时机。
正焦急间,忽而将头一台,朝那敌众身后祭台望去,发现其上正有一人立于那处一动不动,既不躲避,也不迎战。
而观其神态安详,并不似迷失心智,于是瞬间思来,莫非乃为此人搞鬼?亦是忆起赵锦往日所言,想此可能极大。
奈何观那台于敌众正中,其间至少守有四五十敌,又如何靠近?不免生了退缩之意,但转头望去察觉身后之敌并不与那祭台之间少之多少,终下定主意。
随即气定神闲再观一阵,发觉敌众虽将友军包夹其中,但因阵形并未散开,仅那前排几人尚可交战,后方几众因神志不清,实有松懈。
此刻若能出其不意,成功把握倒并不比那只身突围更少。且身后那敌因料得友众欲逃,反更戒备许多,如此说来往前突去把握甚至强于撤走。
摸清情势,接下来自是要思索如何实施,毕竟如此机会仅此一次,若不把握,失败事小,到时孤身深入,危险自比此刻胜之百倍。
无奈身侧部下陆续倒下,已是刻不容缓,云涯儿只好将心一横,猛攻前众,趁其招架不住退去几步之时,双腿猛蹬,刚好塔至其肩,随即一鼓作气连踩几敌一头直奔祭台。幸好自己行动迅速,而敌反应缓慢,否则若晚半步,便会被敌所举之刀刺来。
眼看已可顺利近得那台上之人,却忽而望得台下飞上几个壮汉,这才猛然惊觉方才就应设防敌有埋伏。
然而事已至此,退路亦被敌众封锁,若想抽身,反不如强行从那几汉夹击之下去刺杀正中那敌。
只是这几大汉,显然比敌普通士卒强上许多,且并未神志不清,反应亦远胜台下之众。单打独斗自己已无得胜把握,何况敌有数众。
不仅如此,原先以为正中那人乃立于此并不能动弹,可在这边打斗之间,竟已将眼睁开,望向这边。
与寻常之人不同,那人眼神空洞深邃,虽望向于己,眼神却又并未停留自己身上,仿佛能从自己身后穿透般。
而其衣着,亦不似敌众那般乃随意之衣,无论头上束冠,还是身上所着黄袍,倒更似一副道人模样。而己最后一次看得这般打扮之人,乃为遇得张角之时。
见此,心中不由更为惊异,莫非此人真与那张角兄弟有何瓜葛?
第425章 头角峥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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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大敌当前,虽有顾虑,却也并无闲暇细思,当务之急乃为如何击败敌众。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毕竟敌众我寡,若是强突,必受夹击风险,于是绕于祭台兜圈,令敌紧追,而后再伺机攻那正中之人。
可惜如此伎俩难以瞒过敌众,才走几步便被识破,对方追了几步忽然回撤围于正中那人两侧,只分二人来追。
若仅如此,尚还好说,可此刻情势乃对我军不利,实在不宜多做拖延。眼看无法攻其不备,只好选择攻那追来二人,试图个个击破。
然而盘算虽好,实行起来却并无那般轻松。此二人一人力道刚猛,一人动作迅捷,正好互补劣势,佯攻几番全然尝不得甜头。
越是如此,云涯儿心中越是焦虑,不禁自乱阵脚,反而战起之时越发吃力。而敌更是抓住此机,又再分来一人猛攻,打得这边是节节败退,几落祭台之下。
重新调整好态势,自觉如此定难寻得突破,于是只得改变战法,猛往一角逃去,候敌来追,佯作招架之剑还未挥出便又往一角奔去。
此举终将敌众拉开而继续采用最初之法,急袭正中那人。原本以为敌未设防,强行突破正中两人眼看剑已可刺中那人,却未想其将袖一抬,顿时冒出些许黄沙,有如墙壁一般,根本刺之不入。
不仅如此,此刻更觉剑似被那沙吸住一般,如论如何也抽之不回。然而两侧敌众已夹击过来,无奈只得弃剑退去几步。
这番没了兵刃在手,招架起来自更为吃力,糟糕之是,因己耽误太久,身后部下早已全军覆没,无了逃跑可能。
奇怪之是,台下敌众虽已得胜,却无一人敢上台来援,也不是纪律森严,还是敌众极有把握。
而此看上去乃为一线生机,然想即便刺死中间那人,周围敌众又怎会放己离去?实则早已全无意义,再怎奋战也不过乃为垂死挣扎罢了。
经此,云涯儿已是斗志全失,被敌砍中几刀,得亏宝甲护身才未受伤。然尽管如此,败下阵来被敌击毙也是迟早之事。
又斗几合,正中那人忽然召回各众,往前迈出一步来,袖中黄沙也随之盘旋两侧,观其之形有如两盾一般。
随即其人便示意云涯儿攻其沙盾,虽未言语,但那面上狡黠笑颜,亦能令人毛骨悚然。而己之剑亦在沙之上,可谓是进不进得,退难退得。
但此毕竟乃为最后之机,云涯儿又哪里肯愿放弃,只得抱有侥幸冲上前去紧紧握住那剑。哪想敌沙除将剑吸住以外,竟还有极强扭力,若非站立地上,只怕整个人皆要随其转动。
僵持一阵,云涯儿终是难敌那力,而又松开其剑往后退去两步,此举反令那敌更为嚣张,而高举双臂,随之黄沙也抬高许多。
此刻之景在云涯儿看来无疑是露出破绽给己来攻,自是毫不客气,几个健步冲上前去,对其上身便是一顿猛砍。然而明明剑剑砍中,其却非但未有流血,申请更是极为安然,而将右臂放下。随即那沙顿时扑向云涯儿,将其推出几步之远。
想来来此也有数载,平日从来不信有何妖术妖人之事,未想今日亲眼见得,只得叹息此命休矣。完全失了进攻之意,剑也不要就往台下奔去,试图逃脱。
然而如此举动使得先前并无动作之敌众立即围聚拢来,将云涯儿里三层外三层包夹其中,又哪里有半分逃脱之机。
而与此同时,台上那人虽未追来,其侧几汉却各执兵刃,追下台来,攻势迅猛,全然不给云涯儿喘息之机。
这般虽是无心恋战,但光躲避敌众攻击已然耗尽精力,哪里又能抽闲去思逃脱?而如此情形,想必想必就连出其不意之举也难行之,只得转着圈来慢慢往那开阔之处逼去。
也不知敌众是否懒再周旋,忽而全然不顾误伤,直直逼近过来,还未将云涯儿困住,已先倒去几众。
最终强顶这边反抗还是压至近前,将云涯儿手脚尽皆扣住。如此一来,已是有如那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但未想到敌众虽对友众毫不客气,尽皆砍翻在地,却并不急来取云涯儿性命,反将其架至台上逼迫跪倒在那正中妖人跟前。
只见妖人先是收去两袖黄沙,令云涯儿之剑掉落地上,然后亲自拾起抚之叹道:“本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相拒于此并无有何不妥,你众却非要在此之机前来袭击。说来致此之败皆乃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虽其言语面上观来确实如此,但仔细一听,又并非如此,孙坚部众本就乃为前来除贼,向来水火不容,哪里又如其所言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这般确实太过莽撞,导致全军覆没亦如其料。
然事已至此,云涯儿自觉再无与其争辩必要,只可惜此命在此草草了结,多少有些不甘,而引颈望天,作那就义之壮。
然而对方迟迟未有动手,反而大笑三声:“你命,不,你身对我等而言,尚还有些作用,我等自不会让你在此白白牺牲,只要你不再思与我等作对,自还可活许久,完全不必惊慌。”
得其此言,性命虽能保住,然云涯儿却全然高兴不起,想己四处投靠,频频换主,早已不是何忠义之人,如今若再随其此众为虎作伥,又如何再面对那信任于己之人?
思来想去,终是宁愿结束此命,也绝不与眼前妖众同流合污,于是咬牙狠狠回之,“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莫要在此白费唇舌,我徐祸又怎会与你等妖众为伍!”
“妖众?阁下真是擅于说笑,我等不过信奉黄天得了加护而已,此举乃天命所归,又怎会是妖众?”那人听之,又再笑来。
随即那人倒也并不多言,而缓缓走至云涯儿跟前,以袖伸来,顿时漫出许多黄沙而将云涯儿包裹其中。更为惊异之是,此沙竟如茧一般将云涯儿完全包裹其中,虽无法见得外面之景,内里之景却也并不幽闭。
第426章 头角峥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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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两番,见得全然不能挣脱,云涯儿索性也懒再推那比砖石还硬之沙壁,思来反正此刻也尚无性命之忧,不如留些体力静观其变。(全本小说网,https://。)
然才将将做好盘算,却只觉那沙茧越发小之,大有将己完全包夹之意。顿时大惊,照此阵势,若真被这坚硬沙壁所夹,即便性命能保,这手脚又怎会还有好样?
焦虑当中不由又再思起应对之法,可说来简单,自己一被围时便有挣扎,若能挣脱又岂会拖至此刻?
转眼之间,那沙茧已由先前可伸展手脚大小收至就连抬手也难地步,这般只得两手两脚皆抵其上,试图将其撑裂。虽知此举明是无异异想天开,却也并无更好对策。
未有料到之是,此举倒真还起了些许作用,观那沙茧已缩不拢来,总算松了口气。
然而好景不长,随即正前破出两口,如双眼一般大小,可从其中望得外面之景。只见茧外那控沙妖人已无踪影,剩余大汉却是个个面相凶狠紧盯这边。得见如此,那尚未萌发升起之逃走念头,便又被压回脑中。
说也奇怪,若要困己,就此困之不就行了,为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