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乱世-第2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直到脚点水面,才是发觉全无支撑,算错使力之机,又再倾倒湖中。仅此一瞬,已是万念俱灰、悔不当初。
不过意外之是,这般还未来及回顾往昔,即已落至湖底。尽管自己整个人皆横卧水中,那湖水也未没至己头,仍有半身露于水面之外。原来此河有滩,并非如悬崖那般挨之即落。
比起此来,当前更应忧之事自乃为那已扑至近前之敌。于是慌忙双手撑于湖底,抬脚踹飞一人,而立翻起身举剑迎之,且战且退。
然而一番退之,察觉水已渐渐没至腰间,再退只怕真会没过头顶,心中焦虑骤增,只盼敌能惧水逃脱。
万没想到,此愿竟能成真,只见那边先行入水几人真作转身往岸上奔,而将其后之敌尽皆拦住。
观得如此,除震惊以外,更是慌忙回想自己到底曾于何时碰于此几人。但除方才踢倒一人以外,似乎并未再触及何人,数量哪有如此之众。
思索之间,十几之人显然难以抵挡后方数千之众,已有数人陆续被敌推入水中,破出口来。自知此刻已无细想之机,遂将剑收去,摆掌架招,力求多伏几人以组人墙逃脱。
但一掌一人终归太慢,且此刻还觉体力不支,怕是难撑多时,只得又再分心思虑是否能有他法一次多伏几人。
忽而望得手上水珠,顿时忆起赵锦曾言并不非要直接碰得其人,铁锁也行,而联想方才那几反常之人,不禁思来莫非水也可行?
继而盘算反正已是退无可退,尝试一番尚还存有一线生机,遂将右掌放入水中,集中所有思绪,尽想来敌退去。
然屏息三下,敌却全无反应,仍旧以那狼狈之态踩水袭来,不得不又将手抽出,一一应对。
僵持片刻,已喘粗气,抬臂亦觉吃力,而湖水虽筛去大半手脚爬行之敌,却仍有大量站立行走,稀稀散散铺满半片湖面。自觉已无退路,不由灰心垂下右臂。
又再触得水面瞬间,只觉掌心有如雷击,酥麻炽热,欲作抬起,却是发现手如被那水面咬住一般,全不能回。随即雷击之感从掌心流遍全身,整个人皆已无法动弹。
绝望当中,眼看那敌己近至半步之处,张口咬来,只得用那唯一能动之口声嘶力竭喊道“滚开!”作那最后挣扎。
随之更强一股电流源自掌心有如炸裂一般迸发开来,竟能以肉眼望得其枝向那众敌散去。只见每枝触得之敌,皆当即止步、不再动弹,就连口舌也停,有如雕像一般。
与此同时,这边已觉气力殆尽,虽可再动,却只能仰倒下去,看那水面慢慢没至脸上,直到整个人皆沉入水中……
入水一瞬,并不觉有何窒息之感,反观眼前之景既非天空,也非水中,而为一幕幕奇怪之景。每幕当中皆有一女子身姿,观之熟悉又无印象,这般若即若离之感,有如他人记忆。
更为奇怪之是,己所站之处,明仅半人之深,此刻仿佛落之许久也未见底,亦未浮起,不禁猜想莫非已命已失,眼前之景不过全为幻想?
“姑娘,姑娘!”
正作释怀欲就此逝去之时,却是发现自己竟被人两声唤醒。惊异之是,自己此刻竟连跌落湖底之感也未有过,便已站立,而眼前所立之人,乃为一须鬓皆白之翁。
听其所呼并非为己,但其双目所视则乃己面上,大为疑惑,立即张望四周,发觉身侧并无女子,因而更为诧异,忙问:“先生所喊‘姑娘’可在何处?为何又要望于我身?”
哪想那老翁听得此言,竟展笑颜、搓手挑眉,“看来姑娘今日又想戏弄老夫,也罢,既然姑娘尚还精神,那我自也不多打扰,你且记得稍后用饭便是,今日有鱼。”言语一番,还未相答,转身便往屋行。
随其身影望去,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所之处,已非先前。观之丘陵起伏,并无高树,仅有浅草,一望无垠。而那远处高山流水,似如画般,望之秀美,却不真实,天下地上亦无半只飞禽走兽。
若止如此,尚还可觉乃贫瘠之处,不算稀奇,但那天上一云未有,却不见红日,终觉毛骨悚然。
第412章 阴晴圆缺1
(全本小说网,HTTPS://。)
震惊之余,花去好些功夫才稍稍平静,思来此处与己所想地府截然不同,反倒安心许多。/全本小说网/https://。/
但仍好奇为何那老翁会呼己为“姑娘”,不由低头往身上望去,望来身上衣着破旧,全无半点可被人认成女子之处,更是百思不得其解。随之又想此事倒也无关痛痒,便搁置一边,懒做细思。
待心思放空,不知是否方才体力耗尽缘故,忽觉腹饥,继而想起那老翁邀己用饭之言。观得四周再无人家,只好放下顾虑,朝那老翁所入之屋行去,欲问是否还有多余之食可赊己饱腹。
来至门外,轻叩两声,门还未开,内里老翁声已先至,“姑娘今日怎如此多礼?方才我从涧中寻得一鲫鱼,烹作鱼汤甚为鲜美!想必姑娘久未食肉,也已与我一般嘴馋,趁汤仍热,快快来一饱口福!”门开即见其笑脸相迎,并抬手请入。
观其举动言语皆似与己相熟,仿佛自己常来做客一般,不大可能认错。但己确实对此毫无印象,莫非此为自己往日之事?故入门之前,仍旧未能忍住相问,“先生可否再多告知一些我……”
话说一半,总觉哪里有差,自也顾不上把话说完,便伫立沉思。待那老翁问来“告知何事”之时,听得其声与己不同,才猛然惊觉,自己之声也已变得清细许多,如何听来也似女子,终是明白其翁为何如此称呼。
然听此声,却又全无违和之感,总觉自己往日便是如此,反而先前所用男声,每每不觉为己。
疑惑当中,望那老翁更惊,自觉此事蹊跷,弄清之前还是不宜外露为好。于是立作改口,敷衍回去,“啊,无事!只是好奇先生怎样抓得此鱼罢了,竟望多谢款待!”又忙行礼。
本此于营中极为寻常客套之举,那老翁听之却似受宠若惊、面露喜色,“姑娘来此已有许久,今日还是头回以礼相待,并对老夫之事抱有兴趣。想必定是遇得好事,不知可愿说来与老夫一听,一同乐之?”言罢,即回屋中伸手示意这边往坐。
而此腹饥又有美食当前之时,这边哪里还有心思顾虑那些,自是不再多问,欣然受了好意,上前一同食之。
其间一边品尝,又一边与那老翁闲谈,以为能再问出何事。结果得知自己往日似乎除每日于其屋中蹭食以外,极少往来,其甚至不知己为何名。而除此之外,再无半点收获。
享完鱼汤,自觉已无何话可再与其闲谈,还留屋中不免尴尬,于是帮其收好食具便匆匆告辞。临去其倒又问是否要回屋歇息,而向邻屋望去,才知那屋原为自己所住。
至此心中大为惊喜,想必其中定有何可助己恢复记忆之物,即便已不在人世,起码也可了却一桩心事。随即匆匆告辞,三步两步奔至屋外。
这还未入屋,无意望得屋前似有一坑,而纵观四周也仅此一处,不由心生好奇,走近望之。
只见那坑并无多深,大坑之内似还有一柱状小坑,其中并无通路,思来想去,也不知有何用处。除此,坑前还堆砌些许散石,亦仅此处有之。
疑惑之余,又觉无趣,思之不过一坑罢,大概乃为闲来无事所挖,刨根问底也无意义,继而撇了此坑,推门入屋。
一眼望去,此屋比那老翁之屋小上些许,样样物什倒也不缺,相较之下,仅缺炊具。
本若仅此,也不过寻常之屋罢了,但那墙上所画之纹,与屋内器物格格不入。不但极不搭调,更致头晕目眩,不敢多望,只好以手挡额,低头搜寻。
然观一通,内里各物也未能激起半点回忆,唯一令人在意之事,乃那正中一坑,而此屋当中他处皆为平整,更显其坑突兀。只是那坑规则有型,与屋外之坑截然不同,似曾有何物置于其中,如今不知所向才至如此。
查罢,仍无半点收获,难免不心生沮丧立于坑侧,不经意间已将墙纹忘却。随之猛抬起头,顿时只觉眼前晕眩,仅剩白茫茫一片。
一瞬之间,昔日景象一一浮现,似如万千蠕虫涌入颅内,当即头痛难忍,不禁抱头倒地苦苦挣扎,却不能缓解半分。随那往昔之事越发明了,颅腔已欲炸裂一般,终忍不住举头呼喊,声嘶力竭。
与此同时,四周忽然地震猛烈,晃得屋内器物皆落,亦使这边无法站起。随即身前那坑从中裂开,越张越大,如一巨口贪婪吞噬周边之物。
情急之下,赶忙爬向身侧,岂料身下地面竟整个垮落,连人带屋被那大口吞入其中,逐渐往那无边黑暗坠去。
不仅如此,四壁更是闪耀纹光聚拢而来,己却无处可逃,唯有眼睁睁望那四壁将己点点包裹。不知是疼是惧,双眼已不受得控,缓缓闭之,意识亦随之消去……
待到神志复苏,楚阙已将往日种种尽皆想起。随即携此浑身湿透并散发腥臭之躯站立起身,环顾一周,观得众敌也复清醒,正拧衣挤水,豁然开朗。
本也欲脱衣拧干,然触得胸前才猛然大惊,原来自己身已复原。当于此众之面,实在不敢为之,只得仍着湿漉之衣。
但敌终归为敌,此刻自不敢掉以轻心,而以手按剑,大喊一声“速速让开道路,我尚可留你等性命!
敌众听罢,尽皆一愣。随之其中一人穿回上衣,拱手道来:“得亏蔡英雄相助,我等才复得自由,自绝不再作为难。只是我等还有一不情之请,蔡英雄可否一听?”
思来其众人数众多,强攻未必能成,听其说完再作决定亦是不迟,于是挥臂甩去一字,“讲!”
“我等本皆荆州百姓,乃区星毁村劫来,每日皆被强行喂药,久而久之,竟是发现已一日不可离那怪药。而除其赐以外,并无他法再获此药,我等只得对其言听计从。不过相较区星带离攻城之众,我等仍存主见,不易差使,故被留于营中。如今既逃脱魔掌,自不敢再回,而又不知该往何处。若蔡英雄与区星敌对,我等甘愿奋死追随,除去恶贼!”
第413章 阴晴圆缺2
(全本小说网,HTTPS://。)
观得此众未有一千也有八百,若真能收为己用,倒也不失一大助力。全本小说网,HTTPS://。.COm;
不过随即思来当年自己所在乡勇之时,为阻黄巾亦被郡守收押;后收汝南贼众,也艰辛非常。何况此众真为反贼?若贸然收之,即便忠心不二,也难得朝廷认可,仍需谨慎。
然思己若再欲立足,自不可缺兵众,而又实不愿舍弃如此大好时机。
犹豫再三,忽而忆起孙坚营中似正招兵买马,若能携兵投奔,自可名正言顺,亦无需担忧朝廷征讨。
但为难之处亦在如此,若是其众愿随,原本只消遵从与祖茂三日之约,便可轻易收得此众。可惜如今己已多半非为“蔡全”,那约又如何兑现?
思至此处,猛然察觉此些之众似乎仍呼己为蔡英雄,一时之间不禁又生念想,莫非自己仅身形音色变了,相貌却未改变?
细细想之,此全不经推敲,只得改猜乃因此众与己未见几面,并不记得己貌。而其先前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