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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部分

黄天乱世-第207部分

小说: 黄天乱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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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奔去,全未听使唤。

    近得门外,将剑直伸门里挑落门闩,蹿入内里而立带门插闩,一气呵成。这还未有迈入一步,便听身后杜远声来,仍旧是些无关痛痒之语,听来除令人生厌外毫无意义。

    虽说杜远阻止随从强闯,但想必多半乃觉这边已无处可逃才如此镇定。何况此屋只此丁点之大,其众只消守住四面便可,确实难以逃脱。云涯儿实在难以相同为何这占身之人偏偏要来此明知毫无退路之处,只得轻声细步于屋内寻找,看看是否有那机关。

    首先所想,自乃地道,然敲遍地上各处皆未发现暗格,从地下逃脱之想即就此断去,前后不过片刻。

    无奈当中,坐至正中思之,观得此屋并无玄妙之处,无有地道,实再难想得还有何巧妙逃脱之法。而此刻杜远仍旧不时劝说两句,说得更是心烦意乱,几番欲喊其闭嘴,不过想来其人素来喜与人作对,此举无异自找麻烦,也只就此作罢,继续冥思苦想。

    半晌过去,几近放弃,思来照此耗之,迟早被其破门而入,倒不如趁其不备先下手为强。下了决心,遂立作起身,却是发现身体又再不听使唤,反而口中却细声说道:“莫要惊慌,此时天色尚早,难作掩藏,若其强突,你便从窗出,若其部入,耗至天黑,再翻至屋顶声东击西。”随即仰头望去,才是发现顶上有一虚板掩盖,似可钻出。

    听得此言,云涯儿倒是不惊楚阙屋中还有如此机关,乃惊真有另一人在己体内并能借己之口告知秘密,不由冷汗之貌,也试图细声说之,“你是何人,为何……”声倒确实出来,但并未得回应,也不知其听得未有。

    复控回身,思来方才所言之法以逸待劳确实要比盲目四蹿稳妥许多,然有一事却难克服。此刻毕竟才将将天明,出去先前打斗所耗,也未至正午,时正盛夏,若想挨至天黑,又岂是那般轻巧?然此为楚阙之屋,实在不忍毁污,也只得尽量忍之,并观怀中干粮,安慰于己只度半日应无大碍。

    只不过这边盘算归盘算,那杜远又岂是憨厚之人真愿于屋外等候?又耗一阵,其声忽止,再等也无复喊之意,此反令云涯儿更为担忧,莫非其又思得诡计,不得不妨。于是小心翼翼轻行至门侧,侧耳聆听确认并无声响,才从缝隙望去。这不望还好,一望却望得一目,差点未使云涯儿一个踉跄仰倒下去,原来杜远也正趴门内观己动静。

    镇定之后,顿觉大事不妙,只怕自己方才之举已全被杜远望见,那言想必也被其听得,夜间再逃之计自难再实施。终是再忍不住,仍下决心强突,但那双腿又再不听使唤,口中亦劝。

    还好此刻并无他人观得,否则真觉云涯已入魔怔,如此想时,忽思起门后就有一最不应观得之人观得,只怕其真为此付诸行动,实难再静心来。凭着这份执念终是摆脱占身之缚,急奔窗下。这还未跃窗出外,已先望得杜远随从立刀候之,才复得冷静,不敢冒险。

    但因方才之举,占身之人似已不能再控己身,更无言语劝来,一股失落油然而生。然转念一想,方才毕竟为那难以解释之异相,是否为真还有待商榷,当务之急乃为如何逃脱,遂弃脑后,不再思之。

    随后又于屋中行来走去,一想自己一举一动皆被杜远观得,只怕还未行动便先被截下,必须先遮其目才是。而此屋中除门以外,各处缝隙大小无数,只怕难皆挡之。思来想去,唯一之法乃为闭窗遮光,如此一来,即便杜远能再寻得缝隙也只能望得内里漆黑一片,到时再声东击西,其定措手不及。

    想来便立关各窗,屋内果然昏暗不少,但仍不至漆黑一片,想必杜远也仍可看个模糊身影。随即又取屋中衣物悬至各透光之处,瞬间又黑不少,大抵已可满意。只是拿衣之时,左手不住抽打右手,实为尴尬。

 第395章 举棋不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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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防杜远仍可望得己影,云涯儿便贴至墙侧屏息缓缓朝那窗下挪去,只待杜远破门而入。(全本小说网,https://。)然候之一阵,却未想得杜远如此沉得住气,非但未有闯进屋来,屋外也已无半点声响。

    但仅如此,仍旧不敢掉以轻心,思来既然不能声东击西,何不尝试从那屋顶之上溜去?于是故意搬动屋内器物,确认其未警觉之后才复望头顶,思量对策。而此屋好歹一人半高,总不可就此腾空跃至其上,一来动静过大,二来自己也无确保定能抓至屋顶之把握,却又不可轻易尝试。

    奈何纵观屋内,皆为矮物,莫说垫脚攀爬,纵是立放也无多高,而此漆黑当中若想将几物堆叠则更难办之,这还未尝试便已犯难。然此难得逃脱之法,云涯儿又不愿弃之,忽觉若未将占身之人赶走该是多好起来。

    撇了空想,只得真作尝试跳跃几番,此番仍怕万一,而于窗侧试之,结果莫说探至屋顶,就连窗沿也才勉强高过,更不消说一口气将那屋顶盖板掀开并从中逃去了。眼看已毫无办法,不由焦急心起,烧至掌心。

    觉察此感,慌忙将右臂举至面前微微摊掌,以为可观得怪象,结果掌上一片漆黑,即便纹路显现也全看不清,只得就此作罢。而于手臂垂落之时,双腿竟又不听使唤,向后缓缓退出几步,竟自行加速奔起。眼看便要撞至墙上,才是发现双臂也不受己掌控,旋即双腿蹬至墙上,如履平地一般迈开几步而奋力一跃,整个人皆腾空而起,随即伸出手去推开盖板,仅凭四指勾住屋顶顺势收臂,便从屋顶探出滚落其上。

    而于此刻,不经意望下屋去,却未望得一人,甚为奇怪,但又不敢因好奇而将这难得脱逃之机舍弃,故也不作多歇,急往侧边逃去。一连跃过几屋,后方也未有半点动静,终忍不住回身望去,发现屋外确实并无一人。遂立停歇查看,观得四周亦无盯梢,便躬身轻步蹲之等候,确认并无人来,赶忙滑至屋下,悄悄穿梭各屋中间,伺机离村。

    因先前吃得杜远之亏,这番小心谨慎,一步三探,总算又至可出村之处。为防万一,此回并不急出,而先寻得退路,倚于墙侧候之一番,才缓缓迈开脚步,见四周无人,猛然踏步骤奔,直往一坡之后掩藏。

    又再静候一阵,确认确实已无追兵,云涯儿这才松懈些许,再往村中望去,就连村口也不能见得杜远之众。顿时大为疑惑,怎方才还穷追不舍之人,片刻之间已无踪影?且那白波义士已留西河,村中并无再能与之对敌之人,即便欲去,也应先行尝试一番才是……然胡思乱想一通,也不能知晓杜远所想,索性将之撇至脑后,复思正事。

    重新缕来,才是发现自己方才只顾摆脱杜远,倒将正事忘了。而己随杜远归来,本就乃为寻楚阙,可若己先前猜测为真,似乎全无再寻必要。但又不知如何与之交谈,说是寻得,却又如从未寻得一般,颇为矛盾。

    更为要紧之是,依照自己当初打算,乃为寻得楚阙之后再往西河劝说镜月,可若就此前往,又怎说服?绕来绕去,反更难办。

    呆立沉思之余,忽而听得村中似有金器敲打之声,无意望去,竟是两伙人正刀兵相争。以衣着来看,那人数较少一方,似为杜远之众,而强攻一方,则为裴元绍众。看那几人斗得你死我活,多半可以猜得乃为赵锦又令其众杀上门来。

    而人群之中未能望得赵锦尚可理解,毕竟其武力有限,自是坐镇后方。但一番观来,就连杜远身影也不在其中,便有些匪夷所思了。按昨日赵锦之言,其仅对杜远怨念极深,放着杜远不围,反将杜远随从步步紧逼,未免说不过去。

    不过转念一想,是死是活也为二人恩怨,况且村中已无自己部下,又何必淌这浑水,还是趁早离去为好。随即尽力掩藏,偷偷摸摸望北挪去。

    折腾几番,好不容易摸得一林,身后已不能再望得村中,以为终可歇息片刻,却听林中似有一男一女正作交谈。

    “……未想教主小小年纪便已有如此远虑,可惜生得女子之身,日后前程难有进展。你那亲爹亦太过骄横,若能将你带于身边,即便不能称王称帝,也可雄踞一方,受……”

    “住口!我父岂是你等小贼可枉自议论?若非你与我有那共同目的,今日你命早已休矣,莫要得寸进尺!”

    “哼,那还多谢张小教主不杀之恩了,小的不甚惶恐!”

    “从你那狗嘴当中说出此话实在令人作呕,还是毒妇听来更为顺口,以免污了这教主威名。”

    “是,毒妇教主!”

    至此,那女声厉声斥责一番,二人便再无声来,惊得云涯儿以为被人发现,慌忙寻至一树前蹲下。揣摩一番,那男声无论口气音色皆应为杜远无误。但那女声似被何物阻挡一般,并非真声,难从音色之上分辨,然从其口吻与所言内容当中,倒又可猜出几分。

    只是实在难以置信,莫非赵锦真已坏至骨里,轻易承诺全不作数?可照杜远所言,其似已坐至教主之位,又何必装作纯良来欺于己?自己应已无甚宝物秘密可被其骗去才是……

    不知是否这般思绪太过集中,眼前竟可浮现往日所见之事。仔细观之,与其说所忆乃为自己往事,倒不如说这从初见士口直至其几番现身劝己觉悟之景实际乃为回忆士口。为此大为疑惑,这士口作恶多端,见面之时的确有些忌惮,只平日倒也从未当那噩梦想起,怎此刻既无危难,也未再遇与黄巾秘药有关之事,其却突然冒出?

    思索一阵,忽而想起先前于村中几番失控之景,终将二者结合一处,萌生古怪想法。据己所忆,往日上得楚阙身时,己身曾被两人占去。那蔡全懦弱不堪仿佛就乃自己软弱之时自不消提,故能于危难当中临机应变之人只怕乃为……

 第396章 举棋不定5

    (全本小说网,HTTPS://。)

    震惊当中察觉四周草动作响,忧与杜远撞上,而忙起身顺于树干三下两下攀至树梢,伏之一阵,果见树间人影穿行。/全本小说网/https://。/只是这边既能望得来人,来人自也能望得这边,心虚之余立作掩藏。

    可惜对方早已察觉,并喊声来,“蔡郎?”辨得其声乃为赵锦,又再悄摸望去。发觉地上仅其一人,杜远并未在其之侧,胆子忽然大了些许,自信能从其眼前逃脱。于是便也懒作回应,直望邻树,试图于树间穿行逃脱。

    然而最近树枝距离这边也有三步之远,脚下仅有细枝,能否撑己跳跃亦是未知,何况平地之时自己也无跳出此距把握。终究弃了此念,老实滑下树来,只觉当于赵锦之面也可逃脱又有何可惧,而此时赵锦果已于树旁等候。

    趁其仍陷惊讶,云涯儿自二话不说拔腿便走,跑出几步却听身后之言“不过路上偶遇,蔡郎何故如此惊慌,莫非锦儿在你心中已……”顿时心虚,转身望去。

    说来无论赵锦如何,倒也确实从未当面显露,更未真作加害,的确无需如此惧怕。即便志向不同不愿与其为伍,倒也不必将事做绝而见面尴尬,于是拱手谎称并未认出其来,再言还有要事欲办,难作闲聊。听得赵锦噗嗤一笑,又立皱其眉,倒不多言反劝云涯儿速去。

    得其此话,自懒管其怎想,安心大步迈之,绕出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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