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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部分

黄天乱世-第148部分

小说: 黄天乱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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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得如此心安理得二人,云涯儿已不知该如何做评,但也难以推辞,只得一齐享用。尽管席间杜远与赵锦相谈甚欢,云涯儿亦始终难以融入。

    酒过三巡,总算挨至二人心满意足,送那杜兴离去。思来时候亦已不早,便也欲辞,哪知被那赵锦拉住,非要一同留宿,并言就连杜远也觉其二人为那夫妇,共宿一屋又有何妨。

 第282章 秘卷重现3

    (全本小说网,HTTPS://。)

    未想不过半日不见,这赵锦片就又提此事。(全本小说网,https://。)然其不过十五六岁、风华正茂,又非恨嫁年纪,这般耿耿于怀,到底闹什?

    转而细思,其虽与己相识半载,但实未见几面,加之己亦未生得那般俊俏,决计不会就此令其芳心暗许。若说前番于那村中之时,己尚还有些威望,倒可说其有意攀附。只如今己也沦为那落难之人,其非但未弃之而去,反而变本加厉,便是完全说之不通了。思来想去,唯有当其年少无知而以此事新鲜可以强行辩解,却也不怎合乎情理。

    即便如此,此事也绝非儿戏,已又怎能趁人之危。相较之下,反更应在其寻得真正有情人之前,好生维护,以免其遭歹人所骗才是。这样一来,倒不可直接再拒于其,否则若真伤得其心,而做出傻事,才更难挽回。

    权衡再三,终是想得婉转托辞,而故意皱眉答之,“我虽为蔡氏族人,未于那村长大,但村中诸人待我皆亲如手足……如今大仇未报,我己无甚心思顾及儿女情长,自亦难视你为妻。但念你待我甚厚,实不忍相欺,故而特此告知,还请见谅。”

    说至此处,本以为此些之言尽皆肺腑,亦是说得情真意切,极为明白,赵锦自能体谅。然却望得赵锦嘴角微撇,顿觉不妙,立又补充说道:“不过你且安心,若此去讨伐区星归来,元俭仍无音讯,而你又未改主意,我自登门提亲,绝不负你。”这番信口胡诌,倒真令赵锦嘴角改扬。

    然而无端又作难以兑现之承诺,无异再次将自己推入不义之境,只得期望赵锦此行又再看上他人,而先改主意。此想虽是自欺欺人,但总比倒时真将赵锦负了更令己心安,否则往后就真要迎娶于其了。

    听罢此言,赵锦未有立即作答,而是稍作沉思,才收了嘴角笑容,正色而言,“此事我已明了,既然蔡郎心有此意,为人妇者,岂不从之?况且,我未来夫君为如此顶天立地之男儿,自当面上有光,唯恐欣喜不及,又怎会有半句怨言?还请蔡郎莫因我而生牵挂,误了复仇之计,此才乃我身为人妇之福。但你若不住此屋,又该于何处歇脚?”此时,其颜已与先前机灵鬼太之貌不尽相同,更添几分关切。

    见得赵锦转变如此之大,云涯儿自是惊讶不已,反觉肩上之担更是难以放下,如此好妇,岂能负得?奈何还有一好女,己已负之,更是不可再负,不知不觉竟又陷入这左右为难之境地。只是此事一时也难以解决,唯有待到日后再慢慢思那破解之法,当务之急,还是安抚赵锦要紧。

    细想起来,不知是否因方才被赵锦强灌些酒,才如此口不择言,若再多留,只怕又会失言。便举掌答之,“此事好办,往日遇得你前,我亦每日皆住野外,早已习惯。如今有那马车遮风挡雨,已好许多,是否有那屋住,更是无妨。况且此村不甚安全,一来要保你周全,二来自也要护马车,而将马车停于此屋门外,我歇其中,倒正可两全。你自无需多虑。”说罢即起身告辞,欲出门去。

    见得匆忙,赵锦这番却未再阻拦,而是轻喊一句“那夫君、蔡郎自当多加小心,假使真有贼来,也莫太过拼命,能脱身之时,当且先退。若因奴家而令蔡郎遇险,我心只会更加难安。”随即走上前来,轻抚云涯儿额上伤处,温柔视之,此回倒是未再弄疼。

    听完其言,云涯儿只一知半解,但离去心切,遂随口答应一声,而立出门拴马,卧至车内,借着酒劲,片刻便已入得梦乡。

    待到翌日醒来,发现赵锦正坐身旁轻抚己头,表情颇为安详。只是望得其却仍衣衫不整,再望己身,似也未多整齐,立即吓得惊坐起身,惶恐望之。难不成昨夜所说之言,赵锦一句未听,仍一意孤行,而又令己铸成大错?但如此之事,实难开口相问,更不敢信自己竟两番犯得同样之错。如此说来,自己倒真是那登徒浪子,当初怎还好意思指责郭嘉。

    那边见得如此反应,脸顿阴沉,“你这呆子,一夜梦来,便又打回原形,亏我还欲向你托付终身!我这身上,不过因夜间难眠,辗转反侧而弄乱罢了。今日早起,还未梳妆,自也未整,你那身上不也因梦中乱抓而乱作一团?”随即轻点云涯儿之鼻,笑道:“我既答应于你,又怎会食言,只怕到时是你先食言负我!”

    此话虽为说笑,却令云涯儿实在笑之不出,甚至不禁猜想赵锦是否已料得己想,而故意暗示。

    不过赵锦只是浅笑几声,未再多提,而将一旁竹简拿起握于手中摇晃,再而叹之,“我虽妇人,不曾读得,却也知书珍贵,昨日又因我而令此书损毁。然我不懂诗文,不会拼之,只是照那图案排好,也不知排对与否,你且看看,若是不对,我再拆开重穿。”说罢,便将书简摊开递来。

    说来此事若非赵锦相提,己还差点忘了,未想此女真是对己极为上心。只是观那书简之上字句晦涩难懂,并不能读出其意。加之因己也不曾记得书上内容,实不好妄说是赵锦穿错,只得强行解释,并夸其天资聪颖。

    然赵锦听之,面上虽有笑容,却似一眼看出云涯儿言不由衷,“平日想要蔡郎多说些好听之话那般困难,这般说起正事却总信口开河,拿我取乐。你说之意,我虽不懂,但你且看此处,”说之便将书简翻转过来,以手指于其上说道:“我实并未按诗句之意来排,不过观其背面纹路似像何物而随性排之罢了,你也休要以那恭维之语诓我。”

    顺之望去,那书简之上纹路,不是他物,正是两枚水滴之样。而那一左一右,赵锦自不认识,但云涯儿又怎敢不记得,明显为己手上掌纹其中两处。其形之似,只差摊开对比,于是不由自主将右手抬起比对,却并未望得纹路,只好就此作罢。

 第283章 秘卷重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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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蹊跷,绝非巧合足以解释,若换作楚阙在此,自可尽情探讨一番。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可赵锦毕竟与此事无关,不宜令其知晓过多,还应等候时机,再做谋划。于是便向赵锦答谢再三,而欲将书简放回。

    哪知赵锦此时竟忽然扑身过来,云涯儿不知何故,恐其又欲强行逼己就范,急忙躲避。却被夺去手中书简,随之便听其斥道:“此书还未修好,你急于收起作甚!”

    原来不过是为此事,云涯儿长舒一口气来,而思此书反正是那赵慈劫来之物,也未曾听谁说起有何紧要,交由赵锦保管倒也无妨,遂而答应。得了准许,赵锦喜笑颜开,而将书卷单独收于车中之后,便又告知已做好早饭,不等云涯儿反应,直扯其臂,径入屋内。

    待到赵锦松开手臂而期许望来,云涯儿才稍稍缓过劲来,望得案上有菜有肉,顿时惊讶不已。想这赵锦怎又从邻家偷来诸多之物,不过细而观之,各物稀罕,似又非寻常百姓之家能有之物。

    与此同时,脸上那般震惊之状也被赵锦望得,立显不悦,而伸手来弹云涯儿额上,“你是否在想此女怎总行此鸡鸣狗盗之事,而又生嫌弃?”又见云涯儿慌忙掩饰,便撇其独自坐至案旁,叉腰挑眉,樱唇微噘,“真是好生气人!我虽出身贫苦,却也知此不妥,怎会脱了困境还行此事?蔡郎未免也太小看你这未来夫人了!”

    说之,又将盘端起晃之两下,“你且看之清楚,此些是你那相识一早送来,虽说也为抢来之物,可我这般若是拿去还了,岂不是不打自招,空遭人嫌?想来弃之可惜,才做与你吃,未想你却嫌弃,那我拿去倒掉便是!”说罢便要往屋外去,步至门前,一把推开云涯儿,却又迟迟不肯开门,似在等候。

    得见如此,云涯儿顿时会悟,慌忙上前劝阻,并极力解释未有此意。赵锦这才改抓一肉塞至云涯儿口中,嬉笑跑走,也一同吃起。

    观其实未动怒,云涯儿亦松了口气,这般一边尝那美食,一边暗暗思来。原来那杜远已先来过,只是为何其既送来此些稀罕之物,却未见其身影,遂难掩好奇,又再询问。而被告知杜远送来此物是为饯别,交付以后,便已匆匆告辞,赵锦见其欲去,实亦不想留其,故而未作多问,并不知其去向。

    不过这般推来,云涯儿心中已有头绪,先前杜远留下贼首之时便已表露,此刻必是去了那贼人藏身之处,以作盘问。然而此事实已与己无关,且找那区星复仇之事,多半也难得其助,倒真无需再与杜远相见。

    想至此处,终忆起正事,只是本还想倚仗蒯良助己除那区星,如今亦不知那人去向,思来仍是只得前往寻求袁术相助。随即与赵锦一同吃完案上之物,便再商量上路之事。

    经这酒足饭饱,又得住一夜,赵锦自已无说辞,虽不情愿,却也老实梳洗完了,换了身得体之衣,自行入得车内。得其这般爽快,云涯儿倒是颇感意外,趁其未有反悔之际,好生叮嘱几句,便立即驾车离了此村。

    路途之中又再盘算,为免再遇危险,应当尽量不入鲜有人来往之村。即便赵锦过不惯那野外生活,非要借助村中,也应令其先行躲避,自先去探查清楚,再返回接其才是。一路走来,所思不少,却并未再遇麻烦之事,只是因恐赵锦妹母有何闪失,不敢多做拖延,一路马不停蹄,略显急躁。

    倒是赵锦正闲无事,而将那书简反复拼来,结果耗费一通功夫,仍为原样,遂而扫兴拨帘来望,本是欲叫云涯儿与其一起思索,然见此状,便收了玩心,改而安慰,“蔡郎,我虽思念妹母心切,然亦知晓若是不能将那区星铲除,即便今日就能去得长沙又能如何?此事急之不来,还请蔡郎莫要急躁,安心思那对策即可。”

    得此之慰,虽有安心,却不敢当真,毕竟照赵锦所言,那区星绝非善类,人多于其处停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险,又岂能怠慢,而只随意答谢两句,毫无停留之意。

    观其如此,赵锦便也不再提此事,而改口说之,“我虽不曾见得那袁公路其人,但依蔡郎所言,那人应是一方豪杰,你我若有事相求,是否应带去何物,不知蔡郎可有备之?”

    经其提醒,云涯儿顿时恍然大悟,前番一心只想此人可能助己,却从未考虑于其为何助己。这番思来,袁术本为汝南之官,又怎能去管那长沙之事,若想其替己说动长沙太守,倒还真需以宝物相诱。

    不过话又说回,那袁术的确甚喜宝物不假,奈何其家中珍宝无数,己这车中寻常首饰又怎能入得其眼?然除此之外,却又无甚可送之物。而未免又令赵锦担心,只好骗其说己与那袁术交厚,随意赠些薄礼便可,总算令赵锦将信将疑退回车内去了。

    随即不禁叹之一声,忽而忆起袁术倒曾求己助其寻那太平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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