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乱世-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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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PS://。.COm;但己实际并未做好前往许县准备,更不知如何前去,只得硬着头皮又再于村中四处询问许县何去,总算有了些底。
归来心中还有诸多顾虑之时,碰巧又遇得农夫迎面走来,观其今日打扮高雅,已全然不能看出农夫模样,若非每日见之,兴许真会将其误认为读书之人。想起还未与其道别,于是走上前去问候,农夫便回以好好一声,又再吟起前日诗赋归去,倒是未有多做停留。
望其背影,云涯儿在此一瞬竟有自己拾得那书是此农夫遗失之想。但又想来自己既已将书昧下,若是突然前去询问,岂不令其生疑?万一对方追究起来,自己又如何能够辩解此书乃是道中所拾。思得反正其已熟记,也无需再读,还是莫要无端生事为好。
因而纵是这般极不情愿,磨蹭一路,最终还是不得不缓缓来至村口,望那已过头顶之日,叹之一声。不知那许县还有何危机正等候自己,也不知楚阙是否随行,最好其能支应一声是否愿救,免得又像前日那般困于屋中。幸而那时得亏自己机警,否则如今命还在否亦是未知。
发完牢骚,顿时殆意骤起,既担忧随身物件是否带齐,又观如此天色稍走慢些便不能在天黑以前到达他村,总之找得诸多理由劝说自己,终是决心返回屋中再歇一夜。刚一转身,只见一剑正指于己之鼻,吓得慌忙急退两步,庆幸方才未有多迈一步。
再而定睛一看,眼前之人虽黄巾蒙面,但此眉眼身形,己又怎不认得?遂伸出掌来,正欲言语。“闭嘴!”只听那人厉声喝之一声而引剑逼来,云涯儿只得将疑问吞回,举手再退几步。可这边越退,那边越进,非要指已眉间,直至逼至墙角退无可退,才肯罢休。
随即其又将剑一横直抵云涯儿项上,并凑近脸来,两鼻不过相距一寸,揪起云涯儿领口便轻声斥道:“莫要喊叫,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休要再耍花招,否则明年今日便是祭奠你之时!”
即便往日,云涯儿也未曾与其如此相近望过,透过鼻息,亦能嗅得其身上传来阵阵幽香,此刻早已心猿意马,哪还有心思想甚花招。倒是就连对方问之“你到底有何意图”时,也仍未回神,待其猛地推搡自己一掌,才骤然清醒,嗯啊两声,却不知其所问是何。
虽不能望得其面,但观其听此之言已是怒目横眉,心中也大抵明白些许,慌忙辩解。可这越辩,越是令对方以为云涯儿是在故弄玄虚,一怒之下,将剑刺于墙上,厉声喝道:“你少装模作样!难道未有听见我方才之言么?快说!你来颍川私会各人到底有何意图?”旋即又抽回其剑,高高扬起。
惊得云涯儿慌忙又再举起手来,不敢多言。且此问一出,倒真将云涯儿问住,思来自己与众人所言多半已被其听去,定非字面之意。但己前来确实是为寻医,又有何诈言,想至此处,心中忽然一紧,莫非其已猜得自己寻医是为替其医治?而观其如此之貌,显然极为不满,若真如实告知,岂不就此以为已欲加害于其,而将己活剥生吞了?
不等想出对策,对方竟怒喊一声“竟还不招!”而真将剑劈下。眼看便要落于头顶,云涯儿也不敢再赌其是否威吓,情急之中,猛朝其扑去,连人带剑按倒在地。随后被其骂之一句,才发觉如此之为已将其彻底激怒,而又慌忙跳起一边道歉一边逃窜。但仅凭云涯儿这等脚力,又怎得逃脱,被其追上刺来一剑,幸而只是照准背部,虽有疼痛,但无大碍,尚可奔逃。
而对方这般倒是未因不能刺入震惊,并且显然早已失了理智,仍照云涯儿后背胡乱砍之一通。将那衣物砍乱之后,终是望得那宝甲显现出来,更是愤怒不已,“原来你不过是靠此物防身,早知如此,头回遇得你时就应先割你项,亏我还再三忌惮,拖延至今!”继而举剑猛蹬几步,即将靠近之时,突然反过身去倒蹬一脚,就此跃至云涯儿跟前,挥剑直朝那颈劈去。
云涯儿一路只顾逃命,哪曾想过对方竟还有如此一招,此刻即便对方并不使力,自己疾跑之中也难以停下,必将撞上。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为何身子竟然自行仰倒下去,并且右手顺势抽出坏刀,直以刀侧猛挑对方之剑。止步立身之时,已然望得对方因无法承受方才震击而脱手其剑,落于地上。
大惊之余,云涯儿还未完全弄清状况,对方却又以左手拔出另一柄剑,背身斩来,转而侧下身去拾起落下之剑。幸好此次不过佯攻,剑刃还差几寸才可打至云涯儿刀上,否则云涯儿其实并无信心能接下此击。
待对方重新站好,一剑平举,一剑竖握,架招怒视,又再喝道:“未想你身手如此了得,平日竟还装那贪生怕死之相,还说未有何图谋?今日若不除你,只恐后患无穷。”云涯儿自知此战已难以避免。
只是如何也是想之不通,除了完全记不得武艺那次,楚阙每每失忆皆要将己视为仇敌。若说因受人蛊惑,也未免太过巧合,哪有每次皆会先遇得自己仇敌之理。况且自己并不记得有何仇敌,倒是那士口一直阴魂不散,扰己安宁。调换先后顺序反而更为说得通顺,那便是士口为促成楚阙与己相杀,而几番加害于楚阙,令其失了记忆。如此看来,那士口才是自己当先铲除之大敌,比先医治楚阙亦更为重要。
沉思之间,不知对方是否察觉破绽,又再引剑杀来,不过习惯直刺腰腹,才令云涯儿有招架之力。然这般左挡右闪,已是云涯儿极限,且方才神力显然已失,迟早落得下风。
第235章 李代桃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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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正面抵挡,云涯儿还能得保全,未说不准会有人听得声响,前来搭救。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奈何对方却素来非那以力取胜之人,而善使巧攻人不备,万一又再使出如何险招来,只怕性命难存。云涯儿只得缩头护颈,完全不给对方可乘之机。
然而此实非云涯儿所能把控之事,战不数合,对方见久攻不得,果然放缓攻势,蓄势待发。此时最为恐惧之事乃明知对方要使奇招,且也知要防备,偏偏无法预料对方何时来攻、从何处攻来,心思被此已分区一半,又怎能全力对敌。
霎时之间,只见对方俯身并剑朝腿剪来,而慌忙躬腰去阻。哪知其却突然纵身飞起,一剑前刺,一剑收于身后只等靠近劈来。云涯儿却只有一刀在手,不知该挡哪边,只好心中默念莫要伤得于其,而引刀自下而上佯攻过去,逼其改守。其倒果挥剑来防,不过似乎早已料得如此,而顺势将脚飞来,直踹云涯儿胸口,将之踢翻数步之远,就连手中之刀也亦脱手。
因是方才动作极大,对方腰间之物亦已随之落出,定睛一看,正是那被夺走之信物。云涯儿立即记起此物之上那纹,思来往日遭遇,倒是极有可能将其吓退。且现无兵刃在手,无法再作拖延,如今已顾不得那多。于是看准对方又再攻来之机,而侧身右闪,料其定不能猜得自己敢再回头,奋力蹲下又往左钻,避开其剑,连滚带爬直奔那物。结果物是拾起了,却并未有何事发生,右掌也无分毫炽热。
与此同时,对方之剑亦已插入眉间,只因力道不足,未有深入,但滚烫之物已从中流出顺鼻而下。云涯儿顿时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自己是死是活,只觉身体又再自行动起,左手急抓对方之臂而猛往后拉,随即右掌重重击于其背,便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不知又再梦了多久,眼前尽是自己往日模样,终再回想起那被刺中一幕,瞬间惊坐而起,眼前之景已非村口,是一黑屋之内。且并不觉额上有伤,反倒背上仿佛被重物击打,酸楚非常,而手脚亦被缚住,难以动弹。正疑惑时,忽然听得那孩童正喊“那黄巾贼人醒了!你等快来!”便见其领着三五大汉推门入内,且各携怒容。
不等云涯儿相问,孩童便举着树枝剑指来厉声说道:“快说!你这贼人是否还有同党!若只一般小偷小摸便也算了,竟敢去蔡兄屋中翻箱倒柜,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此事若传出去,岂不令外村之人笑话?”一板一眼,有模有样。
未想这孩在村中倒真有些地位,身后明立有大汉,却是其来审问。不解之是,为何如今遭受审问之人,竟是自己。想来定是昏迷之时闹了些误会,而屋内昏暗,兴许孩童未有看清己脸,于是慌忙喊道:“小英雄!我是蔡全,你看这……”听得自己口中发出这清细之声时,倒已全然明了,惊得又将话咽回,不知再怎解释。
“胡说!你当我不能识人?”那孩倒是毫不客气,一棍打来,“你若冒充他人尚且还能蒙混一阵,偏偏冒充蔡兄!蔡兄为人机警,岂是如你这般猥琐,我倒要看看,你这无耻之徒生得如何一张……”旋即伸手扯下云涯儿面上黄巾,竟瞪眼咧嘴,呆望片刻,而改口道:“就……就算生得稍显俊俏了些,做了那为非作歹之事,又岂能玷污蔡兄威名!”
而后其站起身来,收了惊讶,倒又晃头续说:“哼!不瞒你说,蔡兄与我可是八拜之交,每日比诗对剑,好不自在。其之面目早已印在我心目中,若非我年尚幼,其还应当称呼我为一声大哥,又岂是你随口模仿一言,便可蒙混过去?”得意之余,忽又将树枝剑横来,“如实招来!姓甚名谁,已盗得几家,是否还有同党,除此之外,无需多言!”
听其此言,云涯儿心中已是五味杂陈,比起得知自己在那孩童心中地位如此之低来,如今自己莫名又再换身遭俘之事,简直不值一提。不过观其虽夸夸其谈、没个重点,但所言之事还是极为严重,若不能就此解释清楚,只怕日后只能以此身在那官府大牢当中度过了。
这般于脑中不断设想,到底有何方法能令这小儿相信自己非那贼人,也是毫无头绪。但转念一想,已如今是否为那贼人,也皆为其一面之辞,从其之前观得己貌之惊讶当中也可猜得,其实并不断定。其更是未能真正与张黄雀打过照面,且无凭无据,从此着手,似乎可行。
于是酝酿半天,终于挤出委屈之相,而低头细声抽泣道:“小人不过途经此处之时,发现蔡兄客居于此,本想戏弄于其一番。不想竟反遭其戏弄,还不知发生何事,醒来便发现自己被绑于此处。如今你还诬我为那贼人,那你且说,我盗了何物,身上可有?”这作怪功夫虽已有些时日未再使用,上手之后倒也觉得心应手,全然停不下来,反倒逼得那孩童神态焦急、无言以对。
沉思片刻,孩童忽又再瞪来,声势倒是毫不认输,“胡说!若真如此,那你方才为何又要假冒蔡兄?我看你是未有偷得所要之物,而想以此开脱!”
未想这小儿年岁不大,思维倒是极为敏捷,一眼便将己那所想识破。如此看来,若再扯谎,只怕最后难以圆上,反而弄巧成拙,令其不再愿信自己,不如顺其话意循序渐进更为妥当。继而干哭一声道:“真是冤枉!我名张黄雀,乃是蔡全同乡,少时常同游,故而养成互相戏弄之习,奈何我不及其聪颖,十有九次皆是我反遭戏弄。如今事关重大,已非儿戏,你可否先去向其问之清楚,再送我去见官也不妨。”
想来反正自己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