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乱世-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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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云涯儿并非如徐福所想那般消极怠慢,更是从未想过等徐福力尽再作偷袭。只是自己确实不能看清徐福身法,更是完全不能寻得进攻之机。而在徐福调整攻势之后,也非毫无忌惮,只是吓得不知如何应对,等到回神,徐福已退去罢了,根本未有反应时机。
随后又来往一阵,徐福也懒怪云涯儿怠慢,举枝停顿片刻,思索再三,终是将枝扔远,而又重新将剑拔出。认为云涯儿之所以毫不畏惧,全是因知此枝不能伤其,若不能做出真正危急其性命之事来,恐难出权利。旋即大喝一声,闪至云涯儿身后,直刺其背,虽令其慌忙转身来望,可仍慢了些许,不甚满意。
渐渐徐福摸得要点,故意避其视线,而虚张声势,逼其恐惧应对。但每每皆是主动收招,想来若仍如此,云涯儿必又不惧,毕竟终是未有伤其分毫,换了徐福自己,遇得如此对手,自也不惧。因而将心一横,决心再演一番,让其吃些苦头才行,于是又再弃剑换枝。再来攻时,徐福已不再收敛,每击皆照云涯儿手脚而去,不过几合,便已打得其惊叫渐渐。但也仅仅如此,云涯儿反应非但未能跟上,反而因有疼痛而越发迟钝。
观其如此,徐福终忍无可忍,直接将枝扔了,背过身去大声责道:“既然元富你从未想过要拿出真正本事与我对敌,就莫要诓我,耽搁你我功夫不说,还扫了我饮酒雅兴,恕不奉陪了!”说罢便也不管前方何处,径直走去。
云涯儿以为其又要使出那招回马枪,而未敢追去。可望得徐福身形真是一点一点变小,便又惊慌起来。若其真归去,还不知何年何月能够再见,那自己又去何处寻那司马先生?于是加紧脚步,一边喊之一边追将过去。
然而这边越追,那边却越跑,以云涯儿这步伐,自然是越追越远,渐渐难再望得其背。跑至一岔路当中,终是完全不能观得徐福行踪,而又担心选错道路,只得立于路口张望。
第219章 盈科后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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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左侧路中倒真走来一人,只是并非徐福,而是每日皆能见得农夫。/全本小说网/https://。/且农夫今日已将身上本来质朴之服换作长袍,其它各处打扮亦与往日有些不同,面上仍旧神采奕奕,似是远走归来。
虽说此人不爱好生说话,但好歹也能询问徐福去向,且这关键之时也挑不得。云涯儿便拱手上前好好一声,继而问道:“不知先生方才来时,可有见得一仗剑侠客走过?”那农夫听闻其言却只好好一句,便笑不作声,未有多说半字。
可这好好若是在别处尚可理解为“是”,顺其路去寻便是。但在农夫口中,有如寻常问候一般,万不能当真。只怪自己明知其人如此,却还问那复杂之问,遂检讨一番,改而问道:“刚才从这边走去男子相貌如何?”果又得好好两字,心想其既如此评价,大概应确实见得徐福,便向其拜别,往那边去。
走之两步,忽又觉不对,赶忙返身回来,再问一句,“先生方才此来是否未有见得那男子?”结果答案仍是好好。观此农夫慈眉善目,云涯儿实在不忍斥责于其。但其这般言语闪烁,毫无实话,面上虽未得罪于人,实际根本未有发自本心,早已将人拒之千里。只好又再作别,放其归去。
思来既然农夫之言毫无作用,且已耽搁许久,即便方向对了,凭着自己脚力,也决计不能追上早已远走之徐福。如今也只能认清情况,老老实实再等两月,待到南阳彻底平定之时,若司马德操还不归来,再作返回打算。
这般归去之时,倒是与那农夫一路了,观其一走一摇、怡然自得之貌,顿觉世间少有。不由又再生了兴致,想起自己结识农夫许久,每次皆以好好招呼,竟还不知其名。且每每遇其皆是迎面碰上,从未有过同路而行,更是不知其家住何处。这番正好闲来无事,天色亦是刚好,不妨跟其一路,见过其家,往后再来携物拜访一番。
而那农夫倒也心宽,明知云涯儿紧随其后,却视如无物,既不招呼,也不躲避,仍是悠闲走去,反而替云涯儿省去了解释功夫。走之片刻,农夫忽在一屋之外停下,望之许久。本以为此处便是农夫家中,正欲离去,可那农夫又并未入内,又再继续走去。
如此反复几次,云涯儿终觉不对。莫非这人面上对己毫不在意,实际时时提防,故而用以此法迷惑自己,想令己知难而退,就此归去?结合其人说话只以好好回答习惯,如此猜测倒也顺理成章。心想既然此人不甚好客,自己又何必死皮赖脸非要拜访?加之日要落山,也无时间与其再作周旋,索性放弃跟随,加紧脚步急往租住之处。
未想此去之路还能经过每日与己互学孩童家中,正巧望得其在院中舞剑。那孩见得云涯儿倒是比农夫热情许多,远远便打来招呼,询问为何今日又来。被其这般一问,云涯儿忆起所遇徐福之事,想来此孩对其仰慕无比,两人已经见过也未说不准,便将此事相告。
那孩听完其言,尤为惊异,就此举着木剑,瞪圆双眼,“你今日见得了元直师兄,且其还说要来找司马先生饮酒?”显然一副难以置信之貌。而后慌忙将剑放下,奔出院来,“可否带我前去一看?”
虽是不愿相信,但其反应倒也实诚。本来此事云涯儿极为乐意相助,可惜徐福早已逃得无影无踪,自己也是爱莫能助。遂而摊开双手,与其解释道:“见得于其已是许久前之事,现在只怕其早已出了村去,我又不知其去向,如何带你去寻?”
“这不可能!”那孩立即一口反驳,“元直师兄平日好酒,若是未能尽兴,决计不会轻易离去,想必是急于沽酒,才将你撇下……”而后两只眼珠一齐于眼中转之一圈,“我知一处,其每次必去,你我可于那处去寻!”
听其之言,虽是将信将疑,但也好过全无办法,于是辞了孩童之母,跟随其后往道中去。行走之时,孩童欣喜非常,果真是满心期待,令云涯儿不由质疑,那酒鬼尖酸刻薄、张狂跋扈,哪一点值得其这般喜爱。思索之间,已不觉来到一小屋之外。
此屋简陋,只是以木草搭建,且所用之材也非好物,歪歪斜斜,仿佛时刻便会倾塌。屋外随意插满一圈木片、竹杆,围成一小院,方才来时未细看,还以为是何阵法。倒是屋内飘来阵阵酒香,才使云涯儿切实相信此屋能引徐福前来。
不过此刻屋门正闭,也不像有人住在其中,正欲询问孩童,其已先冲屋喊道:“元直师兄!你可在屋内?”然而屋内并无半点回应,料想徐福即便来过,大概也已离去。云涯儿便又改欲劝孩童归去,但孩童仍是先行一步,直上前去将门推开。
只见屋内大小酒缸和地上酒糟尽显眼前,果真是酿酒之处。隐隐约约,能够望得酒糟之后有一人腿,孩童立马走上前去,冲那腿喊道:“元直师兄,你怎又在此酣睡!近来天凉,若是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但躺在地上之人毫不搭理,似睡正香,孩童遂又转身望来,冲云涯儿喊道:“蔡兄可否助我将元直师兄扶起,送回住处?”
虽有些不太情愿,但孩童已如此开口,自己又怎好意拒绝?只得跟上前去,勉强答应,而后随那孩一齐拉扯徐福手臂。未想这徐福看似不怎粗壮,却重如牛般,两人拉之半天,也不能使其坐立。
最后费劲浑身气力,也未能如愿,孩童便叹之一声,无奈说道:“看来元直师兄今日又饮酒过量,不但不愿起来,更不愿你我将其带走。”而后又再望向云涯儿,“我去叫些长辈前来,你在此等候,顺便替我看住元直师兄可好?”
一听只需原地等候,跑腿之事有人代劳,云涯儿想也不想便点头答应,而后望那孩童就此奔走。
第220章 新识贤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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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等了一阵,孩童并未带人归来,再看屋内连一落脚之处也未有一个,对着那正酣睡酒鬼,实在是觉不自在。全本小说网;HTTPS://。m;不禁又再想道,先前这酒鬼还能打能笑,怎这般却睡得如死猪一般,难道有酒在侧,就不怕被人暗算了?
反正闲来无事,于是突发奇想,悄悄摸出屋去,将树枝剑握于手中之后,而又偷偷摸入,尽量不动声色,照准徐福胸口便猛地劈去,想来此下就算不能得其防备,亦能将其打醒,乃是一举两得之良策。
然而剑还未落,徐福已将左手伸来,牢牢抓住箭头,却仍是双目紧闭,不知到底是梦中防备,还是装睡为之。只恨已这剑乃是树枝所做,但凡有一丝锋利,看这酒鬼还敢徒手抓不。这番已是落之不下,抽之不得,又恐几将剑折断,索性松开右手,弃了树枝剑。那酒鬼倒好,几乎同时将手甩开,把那树枝剑扔至墙脚,好生气人。
云涯儿也懒再管于其,欲从徐福身上跨过去拾己剑。然这脚还未迈出,却是发现亦被徐福牢牢抓住,抬也不得,放也不得,终是认为这徐福不过是在装睡,怒而骂道:“你这酒鬼倒是兴致正盛,几番刁难不说,此时竟还想戏耍于我!”随即奋力猛踩右脚,想看那徐福能维持多久。
片刻之后,云涯儿已再无力气,打算随他去了,徐福竟还能维持如此高度,依旧连眼也未睁。正欲再骂,只听得身后传来“就在此屋当中”之言,顿时惊慌失措。若是被人看得自己这番模样,岂不是又要被人当成暗中欺人之歹人?那己这于村中一月巴结积累便是白费了。而后屋外之人步入,云涯儿还正想如何解释,却只觉脚已落地,徐福竟也转过身去背对众人。如此更是坚信此人不过是在逢场作戏罢了。
随孩童所来二人,有些面生,即便在这村中逗留一月,也不过只见了几面。不过二人气度不凡,令人印象极深,此刻知晓二人实与徐福交好,倒也不奇。其中那面如冠玉之人惊异叹道:“自上次仇家寻来此处之后,元直已有许久未来,即便前来也不敢多留片刻,今日怎在此睡上了?”而观一旁孩童正暗自窃笑,料其多半也被徐福蒙骗多日,所言非实。
待那人说完,另一年长之人亦上前说道:“此时并非惊讶之时,你我还是先行将元直带回,助其醒酒之后再作询问罢。”旋即俯下身去查看徐福状况,唤了两声,见其未理,便招呼周围之人一同搀扶。
凭着三人之力,总算能将徐福微微抬起,但稍不留意,徐福又再趁机倒下,如此三次,众人终是察觉不对。那冠玉面首之人已无好相,怒而斥道:“这厮分明还有意识,且是故意愚弄我等,以我之见还是请求酒翁往后莫再卖酒于他,省得日后又再醉酒误事!”
“那可未必,”年长之人见其已怒,忙好言相劝,“普天之下,又非你一处有酒可卖,他处酒翁又岂会听你之言?如今元直之过,并非饮酒,而是骄纵成性。若非如此也不会处处树敌,引得人来诬陷于其错杀好人。纵是普天之下再无酒可饮,你又如何保证其不招惹是非?”说得面玉者无言以对,只再叹一声。
云涯儿在一旁听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