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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部分

黄天乱世-第113部分

小说: 黄天乱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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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孩童虽是从司马德操之处学来不少东西,但仍未融会贯通。甚至有些地方并未理解,反而将司马德操敷衍达官贵人之言进阶暴露,就是不知若是那些贵人听得该有何作想。旋即笑而答之,“我今日来,既非求官,亦非求妻,只是为寻一医者,欲向其答谢,不知小英雄可否知晓其下落?若能告知,不见司马先生也无妨。”

    “此话当真?”此言果真又令那孩疑惑,将信将疑再问,随即转动眼珠,再而望来,“那你也且先告知于我那医姓甚名谁。先生之友我皆见过,未准真能助你寻得。”

    听了此话,云涯心中窃喜,正欲开口,可是自己并不知晓那医名何,不过想来自己其实并非是要答谢于其,只是为结交神医而已,倒不如张冠李戴,将那庞德公所告知自己之那华元化之名报上,而再观其反应。结果孩童听完,摇头晃脑,满口否定,坚称先生从未与此人来往。

    未想好不容易才接上之线索断得如此干脆,云涯儿自然不愿也就此干脆放弃,便问孩童先生是否还曾与其他医者往来。于是,其又再想片刻,却是愁眉苦脸,而与云涯儿坦白,其实司马先生时常外出,短则数月,长则三年五载,其实也未见得几回。至于其之好友,如此几岁孩童又怎能全部见得,不过夸下海口罢了。

 第215章 盈科后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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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了半天,结果得来却是如此消息,一想自己竟被这八岁小儿牵着鼻子走,云涯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全本小说网/https://。/然而观其委屈之貌,确实并非存心欺骗,又有些于心不忍。最为关键之处,乃是此孩身手了得,已若发难,还不知倒时是谁教训谁。如此得不偿失之事岂能做得,只好就此作罢。

    随后又再三追问,此孩虽已老实不少,但言语之中并未完全脱离村中之人皆有之模凌两可,理解起来实在头疼。就连司马德操是否还在村中,如此简单之问,也愣是未有问出半点消息,仿佛故意隐瞒其踪一般。

    想己也于村中蹲守几日,加之前日于屋外查看之时,明显观得那屋已久未有人住。多半真如孩童所言,此人又要三年五载才能返回,纵是自己再闲,也不能等其如此之久,愁煞云涯儿。这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请求此孩下次遇得司马德操之时向其通报一声,往后再告知徐福,其师妹有难。如此一来,徐福到时应当会尽力而为,而已只消于家中静候便可,甚为美好。

    只是如此美梦,首先在孩童这关便立即出了纰漏,一心只管询问徐福,全然不顾自己所托,也不知其记住未有。为保此孩尽心尽责,于是又再哄骗于其,若是此事办成,徐福自当会亲自答谢于其,才是令其连连点头,保证绝不怠慢。

    所托完了,也辞了孩童,虽说其实自己何事也未办成,就连想见之人也未见得,却仍觉如释重负。想来南阳赵慈定还在与官军交战,自己也不须急于返回,便又决心在此再多等几日,待到南阳战乱平息再行返回。于是往后每日除了向那童叮嘱自己走后莫忘所托之外,还陪其练习诗赋、剑术,不知不觉自己也已精进不少,并得其赠与树枝一把,美其名曰“枝条剑”。思来此剑虽不能杀敌,却也算是二人感情见证,便顺手收下,每日携带身边。

    一日切磋武艺归来,仍是意犹未尽,边走边以枝条剑比划,思那破解那孩新招之法。不想因未留神,而将剑挥至一人身上,急忙上前道歉,那人却直答好好。正纳闷间,观其面貌,果然是前些时日所见那农人。

    而这被人误伤,还能不停称好之人,纵观云涯儿此生,也是头一个,自然颇为好奇,向其询问为何如此豁达,结果所得之答仍是“好好”。若非上次确实听过其言,还真就以为此人只会说那好好。不过疑惑终归疑惑,两人交谈丝毫未有进展,云涯儿自也不好再耽误农人功夫,与其好生道别一声,才是听得了好好之外二字,再次确认此人确为正常之人。

    自此之后,每每从孩童之处归来,皆能遇得这好好农夫,沟通几番未果之后,云涯儿索性也学其习,只以好好向其问候。久而久之,倒真成习惯,淡淡好好两句之后,便各走各路,也不觉无礼,反倒心情甚欢。

    转眼之间,已过一月,天气日渐暖和,若不是身上衣物也随之减少,云涯儿更是不知时光飞逝,而那每日所去之屋主人始终未有归来。与孩童交流切磋也已遇得瓶颈,无高人指点,再难进步,倒是枝条剑因己每日挥舞,磨得光滑许多,不再如新枝那般硌手。

    又一日拜访归来,无事坐于木桩之上,抚着剑身,不由陷入沉思,此间生活明显日益枯燥,自己却还浑然不知。虽说如此倒也不背己愿,逍遥快活,但终归还是有心愿未了、要事未办,此时就远离尘世,未免为时尚早。况且自离开乡勇大营以来,已近两月,不仅未有见得楚阙身影,更是不再能感受到那熟悉且令人心安之息,不禁胡思乱想,莫非楚阙真已离去?然而即便担忧,自己实际也无确认办法,为今之计也只有等楚阙自愿现身罢了。

    正沉思间,突然听得一熟悉声音在那道中嚷道“好酒好酒”,即便不能听声识人,也能从这言语之中猜想得是何人前来。想来此人身手不凡,楚阙每每躲藏皆被其识破,正是确认之机。于是兴奋跳起,前往道中去迎。

    顺声寻去,果然望见徐福正提酒壶在那道中步履蹒跚,似醉非醉之貌,也是令人难以揣摩其行。不过云涯儿此时也是询问心切,未想那些,直接奔将过去。还未开口,却是只见徐福将壶扔来,大喊一声“再给我去沽些好酒来,今日我要与那司马小儿痛饮一番,不醉不归!”就连云涯儿未能接住酒壶,令其落到地上也是全然不顾,继续往前蹒跚。

    云涯儿并未明白其言有何深意,只得慌忙从地上拾起酒壶,又再追去。哪想这徐福也不知是真醉假醉,竟将连抽出,直指云涯儿眉心,若不是云涯儿反应及时,止了脚步,恐怕这剑早已刺入。如此之后,徐福却立于原地一动不动,也不言语,倒将双目闭上了。

    而经方才一吓,云涯儿仍有后怕,万一其随后又再发疯,避之不及,自己岂不就此交待了?继而退后两步,远远望着,看其还有何花招。不想这般站了片刻之久,徐福仍是毫无动静,就连那伸得笔直之手,也未有动过一下。想来若是自己如此,恐怕手臂早已酸了,哪还能够如此气定神闲,不由佩服不已。

    观其大概还有段时间才能回神,自觉在此与其空耗似乎也无甚意义。但又怕自己若是前去叫人,徐福突然醒来溜走,以己这身手又去哪寻?思来想去,还是决心守株待兔。闲来无事,好奇这徐福到底喝了多少,竟能醉成这般,便将酒壶晃动几下,还未打开,忽然伸来一手又将之夺走。顺而望去,徐福果又举壶仰面畅饮。

    这番终觉此酒鬼烦人,难怪楚阙对其颇有成见,即便换了自己,也实在不想认这疯疯癫癫之师兄。不说被人见得面上无光,单是心惊胆战,也委实吃不消。

 第216章 盈科后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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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饮完壶中之酒,徐福神态总算正常一些,而后将壶随手扔至路旁,惊讶望于云涯儿,上下打量。全本小说网,HTTPS://。.COm;也不知其这番观察许久,看得了什么,最后也只憋出一句“你怎会在村中?”好似才刚刚见得云涯儿一般。

    对其之问,云涯儿也懒解释,只觉此人装神弄鬼,所言未必真心,于是回道:“我怎在村中并不重要,倒是什么风把你吹来,要在此地喝得酩酊大醉,还称司马先生为小儿?”心想其定是已知司马德操不在家中,才敢这般不讲礼数。

    但那徐福有胆叫嚣,却无胆承认,立即装作无辜之壮,瞪眼四顾,“什么!竟还有人敢如此对司马先生不敬,我倒想会会于其,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一本正经,大放厥词。

    观其这般,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也非司马德操门生,又何必替其维护?既然徐福不愿承认,倒也正好卖他个顺水人情,于是咳之一声,清嗓而要,“此事无关痛痒,元直兄又何必计较,今日有幸再见,倒是蔡某有一请求,不知元直兄是否愿助?”

    “蔡?”徐福又再抓住云涯儿话中可疑之处,趁机将话题完全转开,“你这黄巾贼人不是名为廖元俭么,怎平白无故多了这个蔡字?”这番就连望来眼神也分明是假装疑惑。

    云涯儿顿时会悟,想来此人学识渊博,精明远胜自己。其能问出此话,绝非是因关心自己为何又改名易姓,怕不是早已心中有底,根本只为避重就轻。若是如实答之,必然会被其一问又接一问,完全不给自己询问之机。被其戏弄事小,但己此刻确实迫切想要知晓楚阙是否仍在,至少也得问出此话之后,再令其取乐也好。

    于是也不再客套,直接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亦无甚解释必要。元直兄若是对如此之事好奇,可否告知于我楚……”说至此处,又觉不妥,万一此话被楚阙听去,即便真在也会变成不在,那怎能行,只好试图靠近徐福,与其耳语。

    可那徐福又是何人?怎愿令其轻易靠近,不等其走出两步,便将手伸出,“且慢,既然你不再是那廖元俭,我自无需多问。但你既有事相求,好歹也要报上名来,我好作称呼罢。”一边阻其靠近,一边分散其心。

    想此人果然不愧行走江湖多年,防备之心远胜常人。且其如此清醒,更是说明方才那醉皆是装出。而观得四周再无他人,其又是装醉与谁看之?不过其之目的与己无关,还是先顺从于其,消其警惕,更为妥当。便双手抱拳举至胸前,说道:“鄙人如今名唤蔡元富,还请承蒙元直兄多加关照。只是鄙人今日所托之事,尤为紧要,不宜令外人得知,可否令鄙人靠近一些,再与元直兄细说?”

    按理来说,徐福身手如此高强,不过就是近身耳语之事,应当并不放在心上。偏偏徐福不但意外防范,且是极不客气,“既然如此,我也是那外人,还是不要告知为好。且我今日还有些许美酒未饮,就不在此多加逗留了,后会有期。”连那理由也懒再编,转身便走。

    未能料到此人真是怪异之至,完全摸不得其习性,但所求之事不能就此罢休,只得赶忙追上前去,边走边问,“元直兄所言差矣,其他之事蔡某不敢保证,但我今日所托,你绝非外人。”见其并未排斥,而又斟酌一番,想出尽量不令楚阙察觉之辞,“不知元直兄可还记得有一师妹?其……”

    话未说完,徐福果停下脚步,神情凝重望来,“你是从何处听来这等谣言?我徐福自幼天资聪颖,无师自通,就连师父也未拜得一人,又怎会有师妹?”旋即又将嘴角扬起,挤眉弄眼,“若是有那美人寻我,将其当作师妹前往会见倒也无妨,元富可知其现在何处?速速带我前去!”磨拳擦掌,作那轻浮之壮。

    尽管徐福扮得惟妙惟肖,乍一看去俨然就是一登徒浪子,但其终究还是前后反差极大,且是太过浮夸,掩饰之意暴露无遗。不过正也说明其已动摇,不能再像往日那般游刃有余。此时本应乘胜追击,一举将其所言尽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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