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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黄天乱世-第104部分

小说: 黄天乱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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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微曲身子行之一礼,刻意当于云涯儿之面将门拴上,自行离去。

    望着眼前紧闭之屋,云涯儿自是明白楚阙义母用意,自然不好再将门打开。不过脑中已被勾起那对楚阙之思,也并不能因此而消退,加之暂时无法回屋,干脆倚于壁上就地而坐,让往日种种尽于脑中流过。

    忽而想至年关之事时,那一蓝一红两只香囊跃然眼前,想起自己那只已于前日被箭刺破,还未让楚阙知晓,这番正好找人将之修复,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也不会再遭责备?于是赶忙从镖套之中将护符取出,剥了碎布,却是发现那香囊竟是蓝色。不由一愣,反复回想,自己那只确实是那红色才对,当时还以为是已血将衣物染红,决计不会记错。旋即赶忙展平,仔细检查,其上果然未有破洞。

    复又观察其上所秀之物,除了颜色、方向与自己那只不同以外,其他之处几乎一样。由是不难猜出,此护符实际为楚阙所有,而非自己那只。然自中箭以来,自己虽与楚阙又再见两面,但已是刀剑相向,哪还有闲心去交换这物?偏偏此事已然发生,不得否认。

    只好就此想来一路之上所遇怪事频频,如此小事,倒也是小巫见大巫,不足一提,反而省去向楚阙解释之麻烦。为免此香囊又在意外之时遭受损坏,一个念头从云涯儿脑中一闪而过。于是仓促将香囊塞回镖套,站起身来,拍落尘土,急往家去。

    折返回来,发现不但先前那妇人未有离去,就连早于妇人围于屋外之人也已取代大汉,同妇人聊之起来。云涯儿见众人兴致正盛,自懒打扰,偏偏妇人眼尖,远远望得云涯儿,便领人前来招呼,“真是巧了,我正想寻蔡英雄,这英雄就自己来了。”

    虽不知其中有几分客套,不过云涯儿仍是担忧对方又再强行推销女儿,只是就此逃走终归不太礼貌,还是停留原地,让那妇人靠近过来。只见那妇边向身后之人招手,边又喊道:“听闻这蔡英雄乃是廖方将之友,你等能见其一面,也是此生无憾了。”这般夸张言辞倒是令云涯儿猝不及防,自己平日夸口也未敢如此,怎从这仅有一面之缘妇人口中说出?

    而后又再望得众人纷纷跪地行礼,其中一人说道:“我等乃是襄阳乡勇,一向不求于人,本不会前来打扰。奈何近来一名为赵慈之人,面上归附乡勇,实际暗中拉拢我等少主。也不知其使了什么法子,令我少主一夜失踪,并趁机吞并乡勇,正欲为祸一方。我等实在看之不过,四处打听,听闻少主曾与廖方将交好,故而想请廖方将助我等前往寻回少主,以挫赵慈。哪知廖方将也不知去向,还请蔡英雄替我等做主!”

 第198章 醍醐灌顶6

    (全本小说网,HTTPS://。)

    听其绕来绕去,原来不过是想寻回楚阙去治那赵慈罢了,但其定料想不到口中所说其实皆是指自己。(全本小说网,https://。)然赵慈之事,自己又确实脱不了干系,此回需要楚阙才能解决,大概也是不假。

    替其寻回“廖方将”自也是小事一桩,而问题在于寻回自己目的乃是去寻楚阙,实则是否有这“廖方将”已是无关紧要之事,当然是可以略过,不必暴露身份。归根结底,关键还是在楚阙身上,但若真能如其说得那般轻巧,自己早已将楚阙带回,又何须其托?

    合计完了,终是发现如此要求虽说自己本该当仁不让,却全然无法执行,对那赵慈为祸之事也是爱莫能助。好在赵慈兵略自己也曾见得,根本不足为惧,暂不能形成大害,唯一受苦之人大概是其部下与周边百姓。然而这早已超出自己能力,即便出手相助,也于事无补。

    于是拱起双手,相行一礼,面露难色而言,“恕蔡某无能,此主非蔡某能作。实不相瞒,若蔡某若能知晓廖方将所在,又怎会在其不在时前来拜访?至于你等少主所谓何人,从未听闻,更是不知其去向。”而后迈出一步,搀扶众人,“不如你等先行返回,我若遇得方将,定将此事相告。”表演一番,总算令众人相信,但想要其归去,却还差些火候。

    那人客套完了,猛甩手臂,义愤填膺,也是直奔主题,“那赵慈未除,我等安有归去之处?只得就此驻扎,一来等候方将归来,而来也可保此地平安。蔡英雄若有何事能够使唤得在下,尽管提之,我等定当竭尽全力。现在我等还有驻扎之事未完,先行告退了。”说罢便转身招呼众人真在周边空地之上搭起营帐来。

    这有没有需要使唤众人之事,尚不好说,只此几人能否保此村平安大概也悬,不过好歹也是好意,受了自也无妨。然此些之人若真驻扎于此,时刻监视已屋,那自己还如何回到屋内?此事自然万万不可。

    故而心生一计,又再假意上前询问各人,“难道诸位不是在寻少主?”见得众人疑惑看来,立即又再补充,“可否将你等少主之名告知于某,来日若是见得,也好将此事相告。”虽说早已心知肚明,但为免怀疑,还是演了此出,答案自然也不出所料。

    而后装作震惊之状,冲众人又再喊道:“原来是楚姑娘!既然如此,你等何不直接于其屋外驻扎,而要在此等候廖方将归来?”猜得众人定又有疑惑,心中窃喜不已,继而又再指于道路,告知众人,楚阙其实也住于此村,并要带领众人前去。为此不但引走了麻烦,还平白无故多了不少感慨,不禁又为自己机智而得意起来。

    辞别众人,这番又再悄悄摸摸折返回来,确认再三,肯定那妇人已经离去,而从树后蹿出,直奔门口。入屋之时又再朝四周张望几遍,确保无人发现,才是心安,立即摸入屋内,将门闩插上。转身便是翻箱倒柜,于各处寻找,也未能找得一件称心物件来。找得累了,索性直接躺于地上,双手伸平,望于屋顶。

    忽然只听窗上一响,急忙望去,窗户并未打开,继而疑惑站起身来,缓步上前,又将窗户打开,而令其自行关上,果是那声!不由心头一紧,正欲转身朝屋内查看,颈上却已被横上一剑。而此剑锋,自己再是熟悉不过,自然也能猜得如今身后所站何人。

    “莫动!”那清细之声果然传来,不过云涯儿倒也从未想过要作何反抗,不过是欲将手抬起,以示配合罢了。既然身后之人怕己使诈,便也顺从于其,一动不动,静候其言,“我且问你,你只需如实相答,若敢多说半句虚言,我便将你那舌头割下泡酒!听得未有?听得便支应一声!”

    想必是上次欺骗于其,被其发觉,知晓自己口中谎话连篇,而起了警惕,这般想来,倒还机灵了许多。不过任其如何严厉,云涯儿这般却就是怕不起来,反而倍感亲切,因而从容答应“是!”

    随即提问便扑入耳来,“你到底是否是那廖化?方才屋外之人怎喊你蔡英雄?”虽望不得其颜,但声音之中,哪怕极力掩盖,还是能够从中察觉些许困惑。看来其真是未能记起自己半点,否则也不可能连如此简单之事也要询问。

    思来这倒是极好机会,若是能够就此蒙骗过去,使得楚阙放弃追杀自己,也未说不准。不过却也有弊端,那便是若楚阙以为自己真非廖化,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仍要去寻廖化,待到那时,可能就真不能确保楚阙时刻潜伏自己身边了。如此一来,一人独自在外危险许多不说,而廖化早已死去,恐怕穷其一生也不能寻得。若自己往后不能寻回太平要术,抑或是即便寻回了却未找回楚阙,那岂不是害其一生?

    权衡之下,还是暂且将其就在身边为好,况且其本性善良,几次刺杀未能得手,未必不会被己再次打动。于是开口正欲高谈阔论,却被捏住耳朵警告,立即又将腹中之言吞了回去,而只简单答了一“是”字。显然只有如此并不能令楚阙满意,伴随一声“那蔡英雄呢?”云涯儿才是敢将编造此名之事尽数说于楚阙来听。

    其间肩上之剑似乎摇摆一阵,几欲抽离,却又忽然摆回,足以可见楚阙已有动摇。本欲就此一鼓作气将其说服,然而却又听见楚阙怒斥一声,“原来你这狗贼非但背信弃义,竟还冒充他人,四处蒙骗良家妇女,纳以为妾,实乃可恨!今日不能除你,真是……!”旋即身后踢来一脚,云涯儿整个人皆扑将前去,又觉头被踩中,伴以窗响,屋内便没了动静。

    爬之起来,于四周观望,果真已不见人影,然其最后之言,却不得不思。未想楚阙虽未记得自己,倒是对那事仍旧怀恨在心,再而想起庞德公之言,不禁又再自责不已。

 第199章 阴差阳错1

    (全本小说网,HTTPS://。)

    自那日往后又过几日,云涯儿终是尽数叮嘱完村中识得自己之人,只以廖化身份暂住原先那屋之中,一直相安无事。//全本小说网,HTTPS://。)//不过因是前番所遇之事,倒是未有因此又再松懈,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弥补之法,并努力回想当时家中那上卷到底去了何处。眼看年关将近,然而只凭云涯儿处事能力,自然未有任何进展,只得再将希望放至年后要去拜访之司马德操身上,又将此事就此搁置。

    一日外出归来,正往屋去,却是又再远远望得正于屋外等候之妇人,慌忙躲至身旁一屋之后,只将脑袋探出观望。照着脑中印象一一对比,确实为那上次前来询问之妇。不免心中一紧,难道其还未死心?

    本是想来就此退去,不予理会,其应自会离去。转念一想,即便今日躲了,这女未嫁出,未保哪日又会前来,终不是办法。况且其只是嫁女心切,又未做恶,如此对待,反而耽误其女大事,为免过分,还是应当向其说明为好。终是走出屋后,向那边去。

    那妇倒也确实眼尖,一听得声响,便已发现云涯儿,并朝这边疾步迎来,只是此回脸上并未挂笑容,倒是能够观得几丝哀愁。“蔡英雄!请莫要嫌弃小女,纵是为奴为婢也好,也请先将小女带回府中,否则,否则……”说至此处,突然掩面而泣。

    虽不知其否则两声之后为何又止,而观其神态,但凡不是极为愚钝之人,也皆能看出其必有心事,且还极为为难。但仅凭云涯儿阅历,并不能理解为何世间会有如此急于将女推出家门之母,而从其言语之中又不能断定是为攀附富贵。况且自己如此之貌,如何看之,也与那富贵毫不沾边,更不消提是否攀附了,因而大为不解,却也不便相问。

    待那妇又再抽泣几声,终肯将头抬起,又再细说,“英雄莫怪我心急,若非我那夫君为随黄巾征战,丢下我母女三人,如今家中已无几日之粮。若只我一人,尚可再嫁,然我那二女并未出嫁,若带入夫家,必遭嫌弃。我于心不忍,故未有嫁出,幸那二女乖巧听话,时也助我做些农活,勉强维持至今。”

    说得正稳,妇人却非要跪倒下来,紧抓云涯儿右腿不放,大诉衷肠,“不想此事被村中一恶霸听得,三番来扰。若其真心为婿,本将一女嫁其,倒也无妨,我亦与其商谈。然其竟要我母女三人共侍其为夫,如此成何体统?我自不从,然其因此怀恨在心,日益张狂。而我母女三人羸弱,不能将其斥退,更是不堪其扰……”说之,又再痛哭起来,并以云涯儿之裤代帕,将泪涕尽蹭其上。

    还不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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