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婚-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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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言语,他坐在床头,大手抚摸我耳鬓碎发,顾自低沉语:“并非所有人对你的好。都是好,好也会是一种侵入骨髓慢性毒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对财富上了瘾,人会变得很容易控制。有趣的是,我明明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你却不肯要,去别人那里讨好。”
他俯下身来,濡湿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有挺浓的酒精味道:“这么做之前有没有考虑过。你大概已经是我乔沝华唯一的软肋了。我不会被任何人打败,但可能输给你。”
我酸涩的抿了抿唇:“那你离开我呗。”
他面色一怔,然后阴冷而笑:“离开你,让你跟裴焱无所忌惮的苟且?”
“混蛋!”我心猛地揪疼,扭回身:“你喝酒了?走开!”
他一把稳稳的攥住了我推搡的手腕,俊脸比苍白的月还要寒冷,笑容透着肃杀的死寂:“两千万算什么?能彻底控制你,他应该可以付出更多倍代价。柳月茹,你白天牵他的手,很自然,难道不是因为已经做了更深入的事?”
心口猛然袭来的痛叫眼泪溢出来,我死死揪住他的胸口咬牙切齿:“我没有!”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过!乔沝华,你为什么要这样啊?难道你真的喜欢羞辱我看我难受吗?就算你对我的一切爱源于自私,我也曾是个深爱你的女人;就算这样做你的确很开心,我也为你放下过女人最重要的尊严与矜持!就算是我傻,自以为是,根本就不重要,难道在这一切,也就真的换不来你在我这里撒酒疯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为什么!??”
我的声嘶力竭,换来他笑意微微收敛,嘴角却依旧勾着:“所以,是在气我?”
“忘了吗?我很喜欢你气我。”
“混蛋!”我心一下子就崩溃了“你走开啊!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啊!!”
他任由我捶打着,某时突然将我扯进怀里,紧紧抱着:“气吧,越气,越在乎,越无可取代。越是告诉我,你就是爱我。”
“跟我一样,从没麻木过。”
就像这句话,化作箭矢戳进心里,我气一下子漏干了。我看着他濡湿薄唇在我脖颈每寸肌肤划过,澈蓝眸子里却不参半分欲望,自己眼眶便不知不觉的泛红。
我幽怨凝视他眼,颤抖额问道:“乔沝华…你真的爱过我吗?”
他唇便停在了我嘴角,片刻后划至耳朵,我看不清他表情。只听见那声线,格外深沉带着嘶哑:“爱。”
“爱到很困惑,是什么一种力量,融化了我的铁石心肠,柳月茹,你告诉我?”
他抬起头,我看着他凝重英俊的脸,泪腺,一丝丝松动,直到水雾集聚滴滴掉落。所以从坐在救护车上就在思考挖苦斥责他的话,全都张不开口了。
他看着我幽怨的眼,眸子却越来越温柔,就像是被太阳晒化的冰雪,澈蓝的汇入绵绵无尽的海洋。他突然噙住我的嘴唇。轻轻撕咬,细细摩挲:“喜欢听吗?柳月茹,我爱你。”
“我爱你。”
“可以不理解,可以不想听,但不准你不相信,因为我真的爱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就在看着你流眼泪,我没办法告诉自己不心疼的时候。”
心疼…
原来这样一个男人,也会是心疼的吗。
眼泪,从一滴滴变成整行,越来越汹涌往下巴滑脱,怎么也止不住。他眸底好像真划过了一缕心疼,手一抬便将点滴拉断了,然后他双手捧住我的脸,用澈蓝眸子深深凝视了一会,重重吻下来。
“我无法解释。”他狠狠咗着,却又温柔的不让我碰到一点牙齿,似乎很贪恋这滋味,一直吻着,直到我都要窒息的时候,他恋恋不舍的吮开,用拇指擦拭着我的泪水,脸庞深邃好似一轮黑洞:“但就像现在,疼得我只想好好疼爱你,爱到你再也不会让我感到心疼。”
“我爱你,柳月茹,我要你怀上我乔沝华的孩子,我要你当我的妻子,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什么??
我浑身早已绵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听见他这话,更是身体剧烈震颤,痴痴的凝望;他低低一笑,精壮的臂膀一横扫便将我抱进怀里,紧紧搂着,然后重重吻下。
好像已经等不及到什么地方去了,他边吻着我,一手拎起杯子随手一甩便摔碎在病房门的玻璃窗,紧接拎起张报纸往上一摁便贴的严丝合缝。
他将我重新扔回病床上。然后俯身压下紧紧搂住,让两具滚烫的躯体紧贴密不可分,让他深邃迷人的声线仿佛梦呓直抵灵魂深入:“给我。没有任何人比得上你,柳月茹。”
“爱上你,好像让我失去再爱的能力。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妖法,让我对你如此迷恋。现在,我简直迫不及待要将你揉进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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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102 你跟他真的领了离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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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有过,但如此露骨直接的情话,还是第一次从这轻薄讳莫的嘴中说出,让我心智断了线,让我双眼迷失焦点。
我怔怔凝视乔沝华,好似一眼能看尽万载沉浮;他拥我在怀,双手露骨撩拨,眼中却清净的无一丝花火。
也许,是因为自己心中沉眠太久的心悸非思被唤醒;
也许,他爱上我并不是寂寞…
思绪至此,我闭上眼睛,心被抚慰平静;他嘴角勾起抹笑意,那眸中欲火,才被渐渐燃起,重重的吻下。
那便仿佛是漂浮在云端的一叶轻舟,时而在轻风中柔缓享受,时而被刮入风的狂烈,随长帆激烈的游走。荡漾,一波波快感犹如浪花重复不断拍击着船舷,我坐在里面,满眼都是炫目的雪花,云朝雨暮,沉沉浮浮……
凌晨四点的时候。夜很静,落下根针都能听见。
我脸埋在乔沝华渗出细微汗珠的胸膛,他激烈的喘息也趋于平复,把玩着我一撮发丝,低哑笑声:“不闹了?”
“不一定。”我四肢僵硬,腰也乏力的不行,抿了抿唇,酸酸的道:“如果你再逼我的话…”
他便垂眸看我的眼睛,看不见他想要的妥协,他也不恼,好像真如他所说,他只会输于我。于是微微的勾起嘴角:“好,我不再逼你。”
我心头微暖,有些冷的往他怀里使劲钻了钻,想起什么,声线很低的道:“你为什么把昌盛那么多股权转给我?”
“那是你需要的,某种意义。算你的命根,而你也知道我又不会卖。”
乔沝华面庞微怔,沉寂了几秒,才低沉道:“因为对你,我只做不说。”
“这世上没有绝对完美的人,我很难被人打倒,但并非无所不能。你的性格,倔强、自强,但也冲动,带着淡淡的自卑,容易受到引导。我从没置疑过自己对你的感情,但我不会知道自己何时会伤了你的心,如果没有时间挽留,但也许你看着这些东西…”他垂眸睨着我,那么深沉:“你会知道,我早已给了你这条命。”
心里面,倏然涌起一股酸楚,我不知该说什么,便干脆无言,仅是紧拥着他胸膛。他微微侧身,让我痛哼了声,他便皱眉问我怎么了?我静静看着他的眼,心情复杂,隐晦的道:“你顶到你孩子了。”
乔沝华脸庞猛地一怔。但似乎也没理解到这过于讳莫的话,只是抿唇一笑,侧身翻起用双臂支住身体;我心里略微失落,但犹豫了会,还是没选择说明,跟他一样笑了笑。抱着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
隔天中午,我是通红了脸起床的。
虽然冯东昨夜不知何时过来,派人守在了外面,但还是感官敏锐的人嗅到了暧昧,所以乔沝华刚将门推开,便有数个小护士偷笑着从面前跑开。
“你穿好衣服。”
闻言,乔沝华嘴角微勾的系上第三颗纽扣,将牛奶巧克力般的胸膛遮住:“怎么,吃飞醋?”
“去你的!”我扬了扬枕头:“怕你感冒。”
但也确实有点吃醋。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变成了一个土财主,他身体是自己最贵重的珠宝。
我废了半天劲,才将病服穿好。四肢太麻了,好像所有气血都在昨晚被榨干;我正要出去,问他下午是否要上班,结果刚走到门口脸庞便猛地一僵。
“我本来还担心柳助理病况,所以一早熬了这碗汤…”林雅茜就站在乔沝华面前,脸颊煞如纸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手一松,便当盒摔碎满地。
“看来不用了,她好得很呢。”
我心口的血液都好像僵化了,不知该说什么,却又觉得,根本就不必开口。对她那种负罪感,早在被她推下车时就烟消云散了。
按张医生的说法,自己脑袋里那颗定时炸弹,似乎就是那时种下的;
她也久久沉默,也许是配合演出染得那头红发,在此刻的沉寂中血一般压抑猩红。最后,她阴毒眼神从我脸上移开,扯出生硬的笑容:“华哥,你怎么在这?”
“没什么。”乔沝华非常沉静,眼神淡漠的好像真的没什么:“只是探望。”
“探望?”
林雅茜往病房里瞥了眼,眼神夹杂了一丝幽怨的讥讽:“用什么?你好像并没带慰问品?还是彻夜未归,慰问品已经一起消灭干净?”
一起她咬的很重,听在乔沝华耳里,好像不甚爽快,笑声也变得冷淡:“如你所想。”
一刹那,林雅茜牵强的笑容好像石雕破碎一样的僵住,继而嘴角斜拉而下。她幽幽盯着乔沝华沉默不言,乔沝华的视线却只停留了半秒就移开了。正视着前方薄唇张开:“月儿,如果身体容许,跟我出去一趟,需要办点事。”
边说,他边用眼神示意阿东留下,大抵怕她对我做什么。然后披上风衣快步的离开;林雅茜久久僵直,最后猛地盯向我咬牙切齿:“你这个贱人!”
“嘘~”我抬指抵住嘴唇,无惧冷笑:“小声点林小姐,你是公众人物,这么大声喧哗,恐怕受创的不会是我。”
她脸颊狠狠一颤。旋而冷着面孔推开我走进病房,死盯着凌乱的床榻:“真恶心!”
“久欲不得,的确会生厌。”
我很平淡的说道,顾自去整理床铺,让冯东帮忙拿一下在前台保管的衣物。林雅茜受不了这般的沉静,皮包狠狠扔在凳子上:“柳月茹,你这个女人就不知耻吗!??”
我整理的动作停顿了下,很快恢复正常,笑声有些冷的道:“某种意义,我的确沦陷了一些禁忌,我从不否认,但林小姐恐怕是最没资格这样说我的人?你出钱指路帮沈晓晓预谋撞死我,然后帮她找人堵我想打我,恐吓要我全家不好过,哪怕我如你愿辞职了,你还是不肯放过要害我…林小姐,你知耻吗?”
“那是因为我爱华哥!”她陡然抬高音量,拳头紧攥:“我维护我们的婚姻。天经地义!是你这个贱人自找的!”
“是吗?”我回过头去,眼神似一汪井水冷漠平静:“你让沈晓晓撞我的时候,我跟乔先生好像还什么都没发生过,之后我一直躲着他,这点你也看在眼里,但就因为你的以为,你就要理直气壮的加害我一辈子,对吗?”
“撇开我跟沈晓晓的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