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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部分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第449部分

小说: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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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绾绾拿着水果刀削苹果,开始脑补剩下的剧情,“然后……薄锦墨的父母是家族联姻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薄锦墨爸爸这种上位者从来没有跟底层的女人接触过,然后一来二去就被吸引了……甘柴猎火,不对,陆笙儿不是您女儿么?”

    盛柏看着她,“女人少看点没营养的肥皂剧,脑子都能看坏,上位者,上位者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会看得上一朵小野花?”

    盛绾绾默,“也是,真看上了就没您的事情了。”

    “被救了之后,她就到处打听薄慎的事情,结果知道人家结婚了,对方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小姐,在夜总会这种地方待久了,就以为联姻不会有感情,心心念念思念难当,辞了坐台的身份去应聘薄家的佣人,想近距离的接触到意中人,也想亲眼看看他们是不是像她以为的那样是无爱婚姻。”

    “她失望了?他们很恩爱?”

    “恩爱?”盛柏嗤笑,“恩爱两个字怎么够,上流社会的圈子都知道,薄慎为了得到他老婆费了多大的劲儿,薄家当时虽然显赫,但那女人也是骄傲得不行,不把他的身家背景放在眼里,要追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追,婚后更是捧在手心还怕含化了,他能看得上脸还没他老婆漂亮的花瓶?”

    “那她被赶走了?”

    “没有,薄慎连她的样子都没记住过,回到家心思又都在他老婆身上,他怎么会注意家里一个佣人。”

    盛绾绾削着苹果,分心的问,“她不会跟薄锦墨妈妈成了好姐妹吧?”

    盛柏对她今天接连犯蠢的猜测恨铁不成钢,“就你能说出来的这些猜测,要怎么斗得过那女人的儿子,薄锦墨妈妈才过了几个月就连她在夜总会被自己老公救的事情都查清楚了,一个对自己老公图谋不轨的女人,多待一秒她都不高兴,干脆利落的把她给赶了出去。”

    那还得多亏薄慎是个宠妻狂魔,实在是没什么机会能跟别的女人有猫腻被她发现,所以才过了几个月才察觉。

    那个看似温婉和善的世家小姐,眼神手段也是一等一的凌厉精准,对付情敌没有半分手软。

    “陆笙儿的妈觉得自己天大的冤枉,她还什么都没做就被要被人赶出去,哭着去找薄慎,又撞上给自己老公送茶的薄太太,她还一个字都没说,薄太太就把半杯热茶倒在自己的手背上,薄慎心疼老婆都来不及,哪有空搭理她。”

    盛绾绾想,还真不看出来,薄锦墨那么秉性凉薄的男人,竟然会有一个堪称情种的爹。

    不过也不好说,成长的环境不一样,长出来的人是自然不一样的。

    薄慎未必察觉不到自己老婆这点小心机,不过是爱她,所以乐得宠她。

    这真是她听过的最甜美又让人觉得安心的爱情故事了。

    盛绾绾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盛柏,盛柏摇摇头让她自己吃,一个苹果而已,她也没多推辞,低头自己咬着吃,含混不清的道,“爸爸,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而且这些事情,身为局外人的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盛柏眯了眯眸,声音变得更淡了,但仍旧听得出那股浓重的讥诮,“她被薄慎的女人赶出来后,觉得自己爱得深满怀深情却连说的机会都没有,又回到了夜总会工作,那种地方只要多加留心,最重要知道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她知道了薄慎的对手,又知道了我,就自作聪明的想为她心爱的男人当间谍,想混到我的身边。”

    盛绾绾停住了咬苹果的动作,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在她的印象里,爸爸对陆笙儿的母亲充满了厌恶,但她也一直不知道具体的缘由,只隐隐知道好像是跟她的妈妈有关。

    “我那时候不知道这些,也不认识她,有次跟人应酬喝醉了,醒来就看到她出现在我床上,说我喝醉了拉着她不放,又说她喜欢我想做我的女人。”

    说这话时盛柏的脸色很淡然,但仍是能感觉到一股不屑,他那时候也是经常出入娱乐场所,虽然不像薄慎那样端着架子高高在上,但也是人人皆知的高级混混,他不碰女人,也没人给她送女人,在场子混熟的女人知道他有个藏得严实的老婆也不会往他身上凑。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当是酒后喝多了,因为那晚他的确喝得很多,没有去怀疑一个坐台的女人,即便怀疑也不会想到那么远,只当她是想榜上个有钱男人,这种女人他见多了,懊恼之余开了一笔钱直接让她消失。

    陆臻当时像是懵了,见惯了声色的女人,像是很不可置信这个世上除了薄慎之外还有别的不近女色的男人,直接被粗鲁的扔下了床,声严厉色的警告她不准在出现在他视线里,更加不准出现在他妻子的视线里,否则直接弄死她。

    那懊悔得超出了她的想象,恐惧得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因为他说这话时,一字一句都像是钉子一样令人胆寒。

    盛柏较之薄慎,身上带着更多复杂的痞气、血腥、直接、举手投足都是混着暴力又内敛的气息,混成粗狂的纯爷们气息,也显得更加的不可控制,更加的危险。

    他见过的经历过的女人比薄慎更多。

    陆臻的计划失败,又失了身,盛柏扔了她钱,也不给她继续在夜总会生存的机会。

    但她后来却发现自己怀孕了,慌慌张张的去告诉盛柏,没想到盛柏想也不想的让人带她拿掉孩子,她花了一大笔钱买通盛柏的手下,带着身孕彻底的消失了。

    但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被盛绾绾的妈妈无意中知道了,被盛柏一个暗恋她的兄弟,有次喝醉之后拉着她的手臂叽叽喳喳的说了很多。

    她当时正怀着盛绾绾,大受打击,懵了很久后吵着要离婚,但完全掰不过盛柏,失魂落魄了好几个月,盛柏来来去去的解释,哄她,道歉,小心翼翼的讨好她。

    过了半年她才差不多慢慢的重新接受了,但怀孕期间一直都很郁积,身体调养得不好,顺产时大出血更是伤筋动骨,最后盛绾绾还不到两岁的时候,就因病过世了。

    那段时间正是斗得白热化的时候,妻子过世让他整个人情绪极其的极端,后来又知道陆臻喜欢薄慎的事情后,更是连带着一起迁怒了,何况本来就是敌对的势力。

    所以手下策划干脆全部解决一了白了的时候,他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其实他那时也没想到,薄慎一家人会真的死在火中。

    后面的事情,盛柏说得特别的简略。

    盛绾绾尝着原本应该香甜的苹果,舌尖已经完全没有味道了,低着头问道,“是啊,爸你不是说……薄慎在军队待了很多年吗?”

    盛柏过了一会儿才道,“我没参加,只是听他们说,那时薄锦墨的妈妈怀了二胎,好像动了胎气,有早产的迹象。”

    盛绾绾呆了呆,她手里的苹果就这么滚到了地上,她急急忙忙的去捡,却不知怎么将搁在一边的水果刀碰到了,刀锋直接划过了她的手背。

    鲜红的血从皮肤下流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深568米:人从男人的身边走过,就被拉住了手臂,“绾绾”

    (全本小说网,。)

    番深568米:人从男人的身边走过,就被拉住了手臂,“绾绾”    小溪一般的鲜血淌在她的肌肤上,颜色鲜艳刺目,她却像是忽然感觉不到疼一般,伸出另一只手没受伤的手从床头的纸盒里抽了一张纸巾,捂住被刀划伤的地方。

    血马上将纸浸染得濡红。

    盛柏见状连忙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展湛,快点叫医生过来。”

    展湛一直都在病房,只是身为保镖,在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基本就是安安静静的像个隐形人,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

    他身形一动,立即接道,“我马上去。”

    说着就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盛绾绾已经站了起来,低声道,“展湛不用了,”

    她坐回了椅子上,顺便将水果刀捡起,苹果扔到不远处的垃圾里,“只是稍微的划伤了,不用叫医生,没那么严重。”

    展湛站定了脚步,转身看向病床上的盛柏,以眼神示意询问。

    盛柏摆摆手,“不叫医生也要拿点药来。”

    展湛点点头,立即出了门。

    盛绾绾把手背上已经被血染湿的纸扔了,重新抽了一张出来,这才抬起头,笑得很勉强,“爸,我没事,您不用担心。”?盛柏看了她一会儿,“锦墨那天应该是刚好没有在家里,薄家垮了以后,后来家族其他相关联的家族也跟着都不行了,我不知道陆臻是怎么找到他的,避人耳目的抚养了他几年,后来有一次被我手下一个小弟无意中发现了。”

    盛绾绾低头看着手背上的白纸又慢慢沁出血色,“所以,要斩草除根么?”

    斩草除根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盛世会有今天,不就是因为没能斩没能除吗?

    盛柏淡淡笑了下,“那小弟看到她带着个男孩儿,就以为那是我儿子,想邀功带回来给我看,陆臻以为是薄慎的仇家想杀了他儿子,带他逃跑的时候急急忙忙的被撞死了。”

    其实光看岁数就知道完全对不上号,那小弟也是个头脑很简单的。

    “那爸……你当初收养薄锦墨的时候,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吗?”

    盛柏沉默了一会儿,方淡声道,“她死后,又过了将近一年我才知道得陆臻死后她连半个能收养他女儿的亲戚都没有,所以后来才去了孤儿院,把陆笙儿接了回来,我对她的事情不上心,也没想过她能跟薄慎的儿子有什么关联,你喜欢薄锦墨我就带回来了,但他姓薄,这世上总是没那么多凑巧的事情。”

    带回来之后,他才派人去查了。

    陆臻跟薄慎的一生除了在薄家当佣人的那几个月,几乎零交集,更没想过那个女人能情深意切到这个地步,为了一个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男人,失一身,又替他找到儿子,抚养他儿子,最后甚至为他儿子而死。

    一个人的爱情,一个人的独角戏。

    展湛很快找了医生回来,简单的处理了伤口,撒了点药粉又贴了个创可贴,只是不要碰水,小伤口没有大碍。

    盛绾绾很久没说话,怔怔的发呆。

    “爸,你明知道他是谁的儿子……为什么带他回来,还培养他,甚至想把公司和我一起交给他?”

    盛柏望着她的脸,眼神悠远深沉,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别的东西,连着声音也一起变得沉沉的深长,淡淡道,“可能是觉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放心,也可能是想赎罪。”

    赎罪两个字对他这样的人而言很荒唐,他这一生行走打拼,薄家的事也许是最血腥最罪孽的一件,但也绝不是唯一的一件。

    他从来没想过要为什么而赎罪,也从来明白所谓罪,其实赎不了,也不屑去做。

    盛绾绾看着自己的父亲,像她这样娇生惯养的出生跟成长,基本是不需要任何察言观色的,当然,薄锦墨那个男人除外。

    她不是很擅长揣测别人的心思,但是亲近的人的心思,她还是略懂得一点。

    她摸了摸手背上的创可贴,抬头看着病床上的父亲,低声问道,“爸爸跟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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