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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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呆呆的问道,“你关灯做什么?”
借着手机的光线,还能勉强的看到他的脸,却已经无法看清楚了,很快她听到他朝着手机那端吩咐,“陈叔,备车。”
晚安连忙道,“叫救护车。”
“不用了,没多严重。”刚才随口说了一个死字,好像吓到她了,顾南城收回撑着的双臂,站直了身体,语调淡淡的嘱咐,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气势,“我让人进来收拾地上的碎片,收拾完了你再下来。”
晚安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那片空白还是没有被填满,她声音有些低,“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不用。”
说完,他接着手机屏幕的光线,让开花瓶的那摊碎片,往门外走去,“我让陈叔明天把七七和冷峻接回来,你不用担心。”
拉开书房的门,走廊的灯就照了进来。
晚安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好像身形不是很稳。
把台灯重新拧开,又胡乱的把差点被他扒下的衣服重新扣好,然后手扶着桌面借猜了一下椅子,回到地面,绕过花瓶的碎片,追了上去。
在楼梯口的地方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臂,“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男人没说话,也没有侧身看她,只是动作弧度不大的将她的手甩开,仍是那淡淡的两个字,“不用。”
他力度不算很大,但晚安还是怔住了,走廊的光线在夜晚,显得有些冷清,落在男人的侧脸上,看上去更平添了几分矜冷。
这一次,晚安没再伸手,只是低着头,几度张口,才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顾南城没说话,只是抬脚踩到了下一级的阶梯。
“不用说对不起,”他在隔着半米不到的地方泠泠的开腔,“你用花瓶砸我,无非是我要强行侵犯你。”
顾南城的手扶楼梯的扶手,低低沉沉的仿佛带上了些笑意,“只不过很遗憾,你的花瓶没有砸死我,你想结束这段关系,就没可能了。”
晚安低着头站在原地,他继续往下走,她也没有再跟上去。
陈叔接到电话后还以为顾南城是晚上想出去办事,直到顾南城一言不发的上了车,坐在后面,冷漠的吐出三个字,“去医院。”
他心下好奇,下意识的朝后视镜里看去,一点不设防的看见男人脸上淌着一行血。
吓得手一抖,“顾……顾先生,您脑袋怎么了?”
又是晚上的,就这么滴着血,再看看那脸色。
好渗人。
“不小心受伤了,开你的车。”
“噢噢,好的,马上去医院。”陈叔发动引擎,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到就直接问了出来,“顾总先生,慕小姐不陪您去吗?”
等了好几秒,都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
陈叔心里一惊,又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光线偏暗,看不到清楚模样和表情,他微微低头,眼睛闭着,面无表情,藏在暗色里,带着股诡异的阴沉气息。
…………
顾南城一整晚没有回来。
从监狱出来后,她再没有尝试过一个人待在偌大的屋子里。
空空荡荡的安静。
晚安在床头安静的坐了一夜,始终没有睡意,无聊的看着窗外慢慢的升起光亮,天亮起来。
洗澡换了身衣服,她还是让别墅里请的厨师特意熬了一小锅的粥,装在保温盒里带去了医院。
病房。
岳钟双腿交叠,二郎腿翘坐在沙发上,“顾总,你这脑袋……不会是被人砸破的吧?”
顾南城没搭理他,眼风都没有扫过来下,一身清冷之骨的淡漠。
岳钟招呼他,“这么一大清早的,我第一个赶过来探望您,好歹也赏句话啊。”
“去给我买吃的。”
岳钟挑挑眉,自然而然的道,“时间这不是还早吗?慕大神昨晚没陪你住院,今早肯定会带早餐过来看你的,还是等着心上人的爱心早餐吧。”
低头看平板的男人,终于抬起头看了过来,一记冷眸淡淡的扫过,无波无澜。
岳钟被看得讪讪的,“怎么了,吵架了吗?”默默的扫了眼男人短发下包扎的白色纱布,试探性的问道,“不是真的被我说中了,你是被砸伤的吧?”
回应他的是男人勾起唇角带出的冷漠嘲笑,“我叫你去给我买早餐,你准备磨磨唧唧到什么时候?”
岳钟,“……”
老实的起身出去,刚带上门走出去走不到两步,就看见薄锦墨迎面走来。
薄锦墨一只手落在裤兜里,看了眼前边儿不远的病房,“他怎么了?”
岳钟指了指脑门,“脑袋破了,可能是被人砸伤的。”
“慕晚安?”
“估计是的,我一提起顾总心情就不大爽的样子,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薄锦墨睨他一眼,嗤笑,“在自己家里不是被女人砸的,难不成是想不通撞墙去了么?”
岳钟,“……”为什么他没有这么机智?
薄锦墨推门进去的时候,瞥一眼已经从床上挪到沙发上的男人,正想开腔,又觉得哪里不对劲,遂又多看了一眼。
他走过去,“怎么了?”一边说,一边低头扫了瞟了一眼男人手上的屏幕,几个字眼跳入眼中,他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你昨天就是为了这个跟她吵架的?”
“不是。”顾南城一脸的淡漠,几乎要滴出冰渣,语调却又淡得一成不变,“她说,要结束这段关系。”
薄锦墨透过眼镜的镜片,看着平板屏幕上的一条条新闻,开腔问道,“你难道就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去验一验那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
顾南城冷冷哼笑出声,“验出来,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这话里的意思,薄锦墨也明白。
如果他想跟慕晚安在一起,不管那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反正以后也只能算是他的,是亲的就当是亲的一样看待,不是亲的,也得视如己出。
只不过,他还是嗤笑了几声,“可她似乎已经铁了心的要跟你结束,那些娱乐报纸周刊你可以逼他们关了,但你能逼慕晚安什么呢?”
正说着,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以为是岳钟回来了,“进来。”
推门进来的却是晚安。
几乎在她出现的瞬间顾南城就抬起头,目光沉沉的看了过去。
晚安对上他的视线,脸上没多大的神情变化,但是握着的保温盒的手指紧了紧。
“锦墨,你出去。”
薄锦墨淡淡的看了眼晚安,又瞥了眼冷漠沉沉的男人,嗯了一声,就抬脚走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晚安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啪”的一声。
平板被男人扔到了茶几上。
那声响不大,但是落在一片寂静中,就显得格外的突兀,并且猝不及防。
晚安怔怔的看着他。
他眉眼中净是浓稠而厚重的阴霾,与戾气,薄唇上却是勾起了笑容的弧度,“慕晚安,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想疯了?”
她抱着保温盒,没有放下去,只是眼眸慢慢的垂了下去,“是想,只不过还没疯。”
一贯温和淡漠的男人,幽深狭长的眼眸里遍布着绵长的嘲弄,“你昨天砸我的时候,不应该用花瓶,”
他冷静得近乎无情,“上边儿除了花瓶不是还有台灯么,下座是用金属做的,砸上来就很有可能死人,这样你就能永远彻底的摆脱我了,那样在法庭上,你的律师也会为你辩护,对方意图强女干你,你不过是正当防卫,只要律师够厉害,就能让法官判你无罪。”
“我没想过让你死。”
顾南城盯着她,又笑出了声,“你来看我做什么?嗯?你来看一个对你强女干未遂的男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深333米:晚安,你不觉得这样的心思未免过于狠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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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333米:晚安,你不觉得这样的心思未免过于狠毒么 晚安看着他额头上的伤,有一丝的出神。
她已经想不起来她是怎么砸伤他的了,只记得随手摸到了什么,就用什么砸上去了,“如果我当时摸到的是台灯,说不定就用台灯砸你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说不定就真的把他给砸死了。
“很遗憾?”
“没有,”她低着头,“我说了,我没想让你死。”
顾南城坐在沙发里看着她。
她长发未加修饰,已经不是昨晚的衣服,看起来梳洗过了,幽深的黑眸盯着她,薄唇微张,字字冷讥,“昨天有人爆了七七的身份,你想甩了我,所以向媒体公布她不是我的孩子?”
她的视线落在他头部的纱布上,闭了闭眼,笑了出来,“顾南城,我昨天如果失手的话,可能就真的不小心把你砸死了,”
晚安抬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然后睁开眼望着他,“你觉得跟一个心完全不在你身上的女人在一起……有意思吗?”
他淡淡的笑,“是没什么意思。”
“那就结束吧。”
“结束?”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盯着她温凉的脸庞,嗓音阴寒,“我问你,七七不是我孩子的传言,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顾南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英俊的脸又带着点儿笑,沉沉的音调,“是不是那个想把你认回去的爹向你承诺了什么?”
晚安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一个字,“是,”她仰着脸蛋,笑意蔓延开,“你说你在忍,我也在忍,你有忍不了的时候,我也有忍不了的时候,现在我不想再继续了。”
气氛略微有些僵持,顾南城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
他转过身,拾起手机把电话接了,“什么事。”
晚安看着他接电话,低下头,抿唇看着怀里的保温盒,再抬头的时候,不知道电话那端说了什么,他原就冷漠的脸色彻底的阴鸷了下来,眉目间戾气翻腾,“全都给我封了,一家一家的封!”
说罢,手挂断手机,眼神再度落在了晚安的身上。
那眼神带着寸寸的可怖。
其实晚安不怕他,虽然他这个时候看上去真的恐怖。
大抵是,他好像怎么生气,怎么恐怖,都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
顾南城看着她,好像下一秒就会勃然大怒,又好像他会一直隐而不发,低沉的嗓音不过是紧绷了点,“七七是谁的孩子?”
晚安看着他,“你不是从来不问?”
他看了她半响,嗤嗤的笑,眯起眼睛,外面的天色仿佛更亮了些,使得他白色纱布下的五官也愈发的清晰,“晚安,你做些什么我不在意,你想伤害些什么人,我也无所谓,只不过,利用一个孩子,你不觉得这样的心思未免太狠毒么?”
她昨晚拿花瓶砸伤他的脑袋,他还有心思关心她的脚是不是会踩到碎片,他还有心思怕他伤口的血会吓到她,所以自己去医院。
今天,他终于漠漠的问上了一句,心思未免太狠毒。
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只不过有些短暂的木木的。
她只是笑了笑,“利用?”
她的手被粗暴的扣住,手腕尽是阵阵的疼痛,顾南城拖了她一把,将她摔进了沙发里。
几个动作间,保温盒从晚安的怀里滑落下去,掉在了地上,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