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货江山,总有刁民想害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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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若言看不起你,我也看不起你,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小皇叔!”陌凌一字一顿道。
“千渚陌凌,犹不得你任性!”千渚墨被她字字戳心激怒,忍不住逼近。
“你若再近一步,我就咬舌自尽!”陌凌飞快道。
千渚墨怒极反笑,“你以为凭我的武功,你能成功?”
“失败又如何?这次不成还有下次,难不成你能看我一辈子?”陌凌也笑,“我死了,圈腾就会消失,还是说你想先抓走我,把我背上的图腾割下来,然后再杀了我?”
“千渚陌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千渚墨周身都被怒气覆盖,像染了层霜冰。
“千渚墨,先皇是你所杀吧!”一直未曾开口的幽冥桀突然说道。
陌凌愕然回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眼前一晃,再回头时,幽冥桀已经到千渚墨跟前。
千渚墨闪身躲开,幽冥桀趁机飞出密室。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千渚墨知道上当,忙提气欲追。
陌凌扑上去一把抱住他大腿。
“放手!”千渚墨欲强行挣开,又怕伤了陌凌,只能沉声呵斥。
“除非你打死我!”陌凌抵死不从。
“来人!”千渚墨大声喝道。
从窗外钻进一个暗卫,跪地请命,“王爷有何吩咐。”
“传本王旨意,搜宫!”
“是!”
幽冥桀逃回钟翠宫,钟茵不在寝殿,这让他莫明松了口气。
刚刚千渚墨那一张掌不算特别重,却阴差阳错打得他经脉滞涩,体内寒毒提前发作,根本无力逃出皇宫。
如今体内刺痛极寒,半边脸却像火烧一般,
若非迫不得已,他绝不会逃回这里。
千渚墨会下令搜宫,藏在别处一定会被发现,而唯一能帮他隐藏身份的含夏宫,更会成为重点搜查对象。
不知为何,他很怕钟茵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许是怕什么来什么,幽冥桀正待运功调息,钟茵便回到殿中。
“小幽!”钟茵看到床上有人,习惯性的扑上来。
幽冥桀呼息一窒,身子僵硬的不敢转过去。
“娘娘,我身体不舒服,休息吧。”他就势趴在床上,将脸掩进被子里。
没缩骨的自己光身形就比原来要大的多,但愿粗心的钟茵不会看出来。
“小幽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找太医?”钟茵努力想将他从被子里挖出来。
“没关系,不是大问题,睡一觉就好了。”幽冥桀忍着体内剧痛,继续装女声。
“那你让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钟茵忧心肿肿,“你是不是发烧了?”
“……”
“生病了就要看大夫,这是娘说的,不能因为怕药苦或是怕痛就不顾病情。”
“……”
“小幽,你再这样我要去叫大夫了哦!”
幽冥桀飞快起身,点住钟茵穴道。
钟茵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脸上的惊讶越来越明显,“小幽,你怎么变脸了?”
摘掉面具钟茵竟还能认出自己,这是幽冥桀第一个诧异。
“不过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啊。”
钟茵笑嘻嘻的,好像没把他为何隐藏真面目当成问题,这是幽冥桀第二个诧异。
“小幽,你眼角怎么有刺青?红红的,真好看。”
幽冥桀感觉心脏被击中了一下,“你觉得好看?”
“小幽是最好看的。”钟茵身体不能动,就重重点头。眼睛痴痴的看着他。
幽冥桀心跳如雷。
眼角处被视为不祥的胎记,只有两个人说过美。
第一个是五岁时的陌凌,但她已经忘了。
第二个便是钟茵。
幽冥桀替钟茵解开穴道,任她的手抚上自己眼角。
“我知道了,娘说过宫女身上是不准有刺青的,小幽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不敢用真面目示人?”
“是……”幽冥桀哑声道,“不过这不是刺青,是胎记。”
“小幽,你的胎记好像变大了……”钟茵动作一顿,“咦,你的声音怎么也变了?”
声音变了是不想再伪装,但到此时竟然还没发现自己是个男人,是该说钟茵天真还是迟钝?
“寒毒发作时,胎记会蔓延半边脸……”幽冥桀深吸口气,眸中藏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恐惧,“很快你就不会觉得美了。”
“小幽什么时候都是美的。”
钟茵话音刚落,殿门打开,一群侍卫闯进殿来。
幽冥桀飞快钻进被子里。(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章 错觉
(全本小说网,。)
“茵妃娘娘,宫里闯入刺客,摄政王命臣等搜查……”侍卫统领跪地请安。
“那你们就搜吧,我无所谓,啊不对,是本宫无所谓,钟翠宫的宫人都在外面了。”钟茵道。
侍卫们都知道钟茵“与众不同”,视线被床帐隔着,看到里面只有一道身影,便也不好意思再上前。
钟茵是绝对不会私藏罪犯的,而她又是皇上最宠爱的娘娘,不懂避嫌,若被人看光了身子,皇上不气死才怪。
“那臣等便去外宫搜查了,还望娘娘不要怪罪。”侍卫首领道。
“不怪不怪,快去吧,我要睡觉了。”钟茵催促道。
幽冥桀听外面的人走远了,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钟茵马上靠上来,“小幽放心,我是不会让别人看到这么漂亮的你的。”
幽冥桀已经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笨。
但也多亏了她的性子,才这么容易打发走侍卫。
紧绷的神经放松,体内被强制压抑的寒毒重新蔓延全身,幽冥桀瞬间如坠冰窟。
“小幽,你在发抖?”钟茵紧张道。
“没事……”幽冥桀喘了口气,“天亮就会好的……”
“我去找火盆。”钟茵说着便要下床。
“不行!”幽冥桀一把拉她回来。
夏天冒然拿火盆出来,一定会被侍卫们怀疑。
“你抱抱我,我就不冷了。”幽冥桀软了语气,往钟茵身上靠过去。
钟茵忙将他抱住,却被他身上的寒气冻得一缩。
“是不是很冷?”
“没关系,只要小幽不冷就好。”钟茵抱得更紧,仿佛怕珍宝从手中消失一般,十分珍视又小心翼翼。
“小幽,你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
过一会儿。
“小幽,你有没有暖和一点?”
“暖和多了……”
又过了一会。
“小幽,要不要我脱了衣服抱你?会比现在暖和哦!”
“……”幽冥桀。
如果不是相处了这么久,他一定会以为钟茵在装疯卖傻。
而钟茵见他不回答,当成默认,开始解衣扣。
“不准!”幽冥桀厉声厉色。
一个分神,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寒毒竟又蔓延开来,让他叫苦不迭。
“你不要再动了,乖乖抱紧我。”
钟茵果然很听话,乖乖抱紧了他,但只有一只手。
另一只手却在……
“不要在我身上乱摸!”幽冥桀忍无可忍,却不敢太大声。
“我在帮你按摩啊,小幽。”钟茵一脸无辜。
幽冥桀只好专心运功压制寒气。
钟茵虽然按得毫无章法,滞涩的经脉竟有疏通的迹象,渐渐不那么难受了。
幽冥桀狐疑的抬起头,钟茵一脸专注的按着,注意到他的目光,便朝他傻笑。
“小幽你脸上的胎记已经半边脸了,但还是很美哦。”
幽冥桀收回目光。
一定是阴差阳错!
医术也好,武功也好,钟茵怎么也不像懂的样子。
……
幽冥桀第二日清晨醒来时,有些不敢相信。
第一次在寒毒发作的日子里,他睡着了。
自从中毒之后,这是不曾有过的。
要说和从前有过什么不一样——千渚墨那一掌,和钟茵昨夜的按摩。
此时钟茵睡的正熟,脸几乎要贴上他的,吐息香甜。
她一手环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环住自己的腰,睡姿十分不雅,连睡脸看起来都智商不太高的样子。
幽冥桀想来想去仍旧想不通,最后也只能归咎于阴差阳错。
……
昨夜搜寻无果,千渚墨到夜半时便撤了侍卫,只留几个武功不错的暗卫把守含夏宫。
陌凌好不容易偷到的解药被小皇叔一气之下摔了,还被软禁在染墨宫,整夜未合眼。
若言昨夜之所以同意她冒险盗药,是因为金沐夏的毒限期就是天亮之前,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陌凌前所未有的心焦。
门在此时被推开,千渚墨渡着一身霞光走了进来。
陌凌立马瞪圆双眼。
“你可以去帮金沐夏收尸了。”千渚墨轻飘飘道。
“你故意天亮才放我走,就是为了让我赶不及?”陌凌气不打一处来,由其是看到对方竟然在笑。
“你赶得急又怎样?解药已经被我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皇叔,你为什么要这样?”陌凌即心痛又不甘心,总觉得千渚墨不该是这样的。
“因为你不信任我。”千渚墨紧盯着陌凌,“从小到大是我带你,但你信我却不及其他人,谈幽的事我说了你不相信,幽冥桀片面之词你却相信。”
“我……”陌凌语塞,半晌才道,“可是夏公主的事……”
“去帮金沐夏收尸吧,然后别忘了回来找我算帐。”千渚墨打断她道。
说完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霞光照在空旷地面。
今日晨光刺眼,陌凌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思绪越来越乱。
……
等到含夏宫时,陌凌左摇右摆的心开始偏向小皇叔一点,也开始后悔昨夜的话说重了。
本该成为尸体的金沐夏好端端坐在桌上用早膳,早点竟然还挺丰盛。
“你竟然没事?”陌凌瞪大眼睛看着她。
“被你小皇叔摆了一道。”金沐夏一边喝粥,边若无其事道。
“怎么回事?”陌凌在她旁边坐下。
“毒他确实是下了,却不是致命的,我今天清晨吐了一口黑血后,便好了,根本无需解药。”金沐夏眉峰一挑,“千渚墨制毒有些本事,连楚若言都没有发现,可见一般。”
“你倒是挺相信若言医术的。”陌凌失笑不已。
“我只是就事论事。”金沐夏道。
去了心头最重的心事,陌凌大大松了口气,抓起桌上的桂花糕吃了一口。
“可是小皇叔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猫玩老鼠,趣味使然,又或者是想看看我能坚持多久……”金沐夏无所谓的笑了笑,“到底什么原因我不好奇,总之没事就好。”
“原来你也怕死啊!”陌凌凉凉道。
金沐夏倒也不恼,端起碗喝光了最后一口粥,然后缓缓道,“人都是怕死的,有些人舍不得荣华富贵,有些人怕死后的未知,有些人则是因为有未完成的事。”
“你是哪种,因为有未完成的事?”陌凌凑近她,“这件事和幽冥桀有关系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我落魄时遇到他救我,便认识了。”金沐夏扫她一眼,“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