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线又崩了-第1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舅舅这是为了我……为了我们?”亓官灵顺着许从一的暗示往下面说。
系统:“这波节奏带得真好。”
若果有手的话,系统铁定已经啪啪啪拍响了巴掌。
“进去看看,起码确认一下。”许从一还算是外人,不好直接闯进去,由亓官灵来,合情也合理许多。
原本过来就是找亓官阙,不管有没有许从一说的这事,她今天都会进去。
亓官灵往里走,守卫试图拦住她,亓官灵抓着面前的胳膊,把人往一边推。用的力道不大,守卫可以轻松挣脫,但亓官灵不是其他的任何谁,守卫想拦,却是不敢真拦。
走到门帘前,一把撩开,屋里热气冒出来,亓官灵朝里一看,随即看到亓官阙半边肩膀裸。露,他侧坐着,因此进来的两人一眼就看到了肩膀后侧横亘在上面一条猩红狰狞的爪痕。
亓官灵嘴里惊叫了一声‘舅舅’,立马快走了上去。她眼睛发直地瞅着那条还在渗血丝的伤口,根据许从一刚才的说辞,这伤口是为许从一受的。他以为舅舅不喜欢许从一,这样是不是可以说,舅舅其实喜欢许从一,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
膏药抹地并不均匀,有些沾到衣服上。
亓官灵拿过桌上的膏药
作者有话要说: :“舅舅,我来帮你抹吧。”说着也不等亓官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就粘了药开始往伤口上小心翼翼涂。
门帘在身后自发关上,前方亓官灵已经上手涂了,许从一站在门边,没再继续往里。
亓官阙头转向右边,以为进来的只有亓官灵,看到悄无声息矗立着许从一,沉然的眼眸,转瞬凌冽起来。
发现亓官阙看向后方,亓官灵视线跟多去。
“舅舅,我代从一谢谢你,谢谢救了他。”亓官灵看许从一面色凝重,想必一时过于自责,所以没法开口,于是她向亓官阙道谢。
亓官阙眼眸微眯,凌厉眸光让许从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亓官灵和许从一过来,必然不是因为知道他受伤,那么就是其他的事了。亓官阙搁在桌面上的手臂移了下来,置于自己腿间。
“你是来问你和他的亲事的?”
亓官灵擦药的動作怔了一怔,在亓官阙能看透人所有隐秘的注视下,亓官灵能做的只能是点头。
“真那么喜欢?”亓官阙冷漠着声,听不出一丝波动起伏。
“是的,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从一一个人从中原到塞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不能辜负他。”亓官灵转目看着许从一,倾诉着她的滴滴情愫。
许从一表情发愣,显然被亓官灵的忽然告白给惊到了。
亓官阙似乎声音里带了别的意味:“要是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会怎么做?”
他说的太过平静,让人没法去怀疑这是假设。
亓官灵当真了,她停下了手:“我会和从一离开部落,去哪里都可以,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这次换许从一瞪大眼了,亓官灵朝他微笑。
对了,这才是对的,没有谁可以阻止他们在一起。
………
最近很有点力不从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不擅长的古代世界,也或许本质还是个人笔力不够,
忽然没了那份自信,我的小说,我创造的世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圆其说不了也没关系,我认定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脸可大了,比盆还大)
谢谢你们这么宽容我,喜欢这篇文,我尽自己最大努力,gd1806102
第72章 07。15。
(全本小说网,HTTPS://。)
笑容很灿烂; 落在亓官阙眼里; 却是意外变得有点刺目。全本小说网https://。说不上来是试探; 或者只是随口一问; 这个答案,让亓官阙认识到一个问题,他需要有东西来掣肘许从一。
亓官阙将视线落回到身边的亓官灵身上; 他难得这么在乎一个人,所以哪怕这人是他外侄女亓官灵的心上人,他都会拿过来。
“关于你们的亲事,我明天和阿尼商量一下。”亓官阙面无波动; 沉声这样说道。
擦好伤药; 拿了纱布给亓官阙包扎上; 亓官灵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告了别后,和许从一离开。
从进来到出去,许从一都没发过一言; 到这会还有点恍然。
先是见到亓官阙受伤; 然后是亓官阙同意他们在一起。都让许从一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在亓官灵的屋子里; 亓官灵让许从一把今天捕猎间发生的事,都讲给她听。
那并不是值得拿来议论的事; 因为生死一线; 只是亓官灵明眸荡漾柔情,叫许从一说不出回绝的话。
于是许从一将整个始末都讲述给亓官灵听,亓官灵不时发出惊叹声。
部落外; 最后一支狩猎队回来了,然而同前面两支队伍不同,他们基本都是互相搀扶着,有的甚至横趴在马队上。
在屋里的两人听到外面传来异常的吵闹声,闻声走出去。远处的亓官阙将血衣脫了,换了一身款式和颜色都基本一般无二的衣服,从蒙古包里出来。
他身边跟着一个人,那人正面容焦急地说着什么。两人都步伐匆忙。
“走去看看。”亓官灵和许从一跟着其他族人,一起往入口处走,还没走近,听到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的痛吟。
有人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拨开人群,亓官灵看到人群围着的中间,数个外出狩猎的族人,都瘸着腿,或者拖着臂,血腥味浓烈,并缓缓逸散。
“……说是回来的路上踩到捕兽夹了。”
“太倒霉了吧。”
“去的时候怎么没碰到?”
“好像绕路了。”
“看着都觉得很痛。”
“当然痛,运气差点,能直接给你夹折腿。”
还不待亓官灵找人问明事故原因,旁边就有人说了出来。那边亓官阙也很快闻声出来。见到其中趴在马背上的一个族人,这会左脚脚踝上还卡着一个黑漆漆的兽夹,上下尖锐的利齿深深陷阱到伤着肉骨里,血液还在不断流淌。那个兽夹特别大且沉,黑漆漆的,泛着寒光,比他们部落里的还有大一些。兽夹卡得紧,有人试图掰过,不但没掰开,反而在失手后,利齿进入得更深。
伤者流血过多,剧痛下已陷入半昏厥状态。
亓官阙走到马匹旁边,观察了一会兽夹,然后伸臂过去,两手抓着兽夹上下锯齿,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眉峰微微一拧,随后一个发力。
咔!众人似乎听到金属块碎裂的声音,兽夹裂开,脫离伤者脚腕。旁边有人立刻上去把伤者给拖抱下来。
至于其他的伤患,都一并有人往里面搀扶。取下来的兽夹还在亓官阙手里,开初是右手拿着,后来换到左手。许从一和亓官灵往后面退,让开一条宽阔的过道。
当亓官阙从面前擦身而过,许从一下意识往他右肩看,男人走路间,摆动的都只有左手,右臂垂落着,好似失去控制力。
许从一盯着亓官阙远去的背影,身边亓官灵叫了几声,才总算回神。
“发什么呆?担心他们吗?不会有事的,就算伤到骨头,只要没断,很快就会好的。”亓官灵见许从一面有凝色,于是说道。他们族群的人体质都很好,受点轻伤,都不用擦药,几天就能愈合。稍重一点的伤,只要不危及生命,大家都习以为常,不会表现得太过惊慌。毕竟惊慌无济于事,最首要的是治疗伤口。
伤者都送到专门医治的地方,入口处集聚的人慢慢散开。接下来没什么事,亓官灵带许从一到部落旁边的一个湖泊边去,天气骤降,天空雪花不断飘飞,整个世界都银装素裹,到处都传递着一种祥和安宁的气息。沿着湖泊边缘缓慢走着,一对年轻人十指紧扣,他们共同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平静。
在夜色快要降临下来时,二人返回部落,吃过饭后又在一起待了会,虽然彼此间并没有时刻都在说话,但两颗心已然走得很近很近。
在亓官灵住处分别,许从一掀起门帘,独自走向自己住所。
当走过三个蒙古包时,似乎想到了什么,许从一神色微有一沉,继而转道,朝着反方向走去。
系统:“哎哎,这是去哪里?”方向完全不对,也并不是亓官灵所在的位置,系统表示出极度的好奇。
“刷一刷**线。”许从一毫不隐瞒,直言不讳。
“我看看啊,亓官阙还没睡,叫了阿尼,两人在商量着什么事。”看得到,只是声音过于低,听不大清楚。
走了一会,视线中已经可以看到亓官阙的蒙古包,这会外间没有站着守卫,倒是时不时有人从面前走过,部落里夜里有专门的人进行巡视,天空完全黑沉了下来,雪停了,大多数蒙古包里面的蜡烛都吹灭,还有外面防护栏上稀疏的几处火苗,火光扩散到这边,光亮减了大半,隔五六米,若不仔细看,难以看清对面人的脸孔。
巡视的人虽然没辨清那是许从一,不过第一时间却是知道,就是他。许从一身上依旧穿的是自己从中原带来的服饰,没有着异族服装。
看到是他,为首的人出声询问,他这是要去哪里。
许从一往不远处最大最高的蒙古包望过去,说话的人顺着他目光,瞬间明了。
“我找首领有点事。”许从一没具体说是什么。
因着白天狩猎的事,几乎可以说部落里每个人都知道许从一的存在,并知道他相当厉害。
就简单问了句,这人没再继续,末了离开前提醒了一句:“我刚看阿尼进去了,一般首领和他谈话,都会谈很久,我看你还是明早再来吧。”
“我先等等。”如果真的等很久,那么他再离开。这是许从一没有说的话。
在亓官阙住处外找了一个不至于太过显眼的地方,许从一静静站立着。这一站,巡视者们走了三次,每次从他面前过,看到的都是同一个姿势动作,好似被人给施加了定身咒。
当巡视者们第五次走来时,许从一头发上,肩膀上已经积了一层厚雪,夜里衣服颜色显得很暗,露在衣裳外面的脸,被寒冷的夜风吹得苍白,析瘦的身躯,怎么看,怎么觉得孱弱,好似随时要倒下去一般。
开始问过许从一话的男子看许从一好似根本不会离开,正想过去,让他不用再等,那边门帘从里面被人掀开。
阿尼略微弓背走出来,头乍一抬,看到巡视者们,还有站在他们对面的那个,覆了一身雪的青年。
快步走过去,阿尼看着许从一,问话却是对为首的族人。
了解到许从一这是有事和亓官阙说,阿尼想了想,他离开时,亓官阙脫了外袍,准备入睡,有心想让许从一回去,不过在看到许从一冻僵的脸,还有细微瑟瑟发抖的身体,恻隐之心顿起,这人不日后就将迎娶亓官灵,成为部落中的一员,身份也会跟着变化。
可能的确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不会在这么寒冷的夜里,还执着地等在这里。阿尼没拦着许从一,相反,让他快点进去。
许从一往前走去,阿尼和巡视者同他擦肩而过。
站在门帘外,许从一没有立刻进去,他垂眸思考了一下,随后才扬声对门里道:“……首领,我可以进来吗?”门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