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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你赐我一生荆棘-第25部分

小说: 你赐我一生荆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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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琳娜又说:“是我让安妮这样做的,要打就打我吧!”

    她终究还是不肯信段天尽对她那么绝情,想要以身试险。

    其实段天尽都查到安妮身上来了,今天也只把安妮拽到这包间来。却没有找赛琳娜的麻烦,也算给她留情面了,可赛琳娜在笙歌被捧在高处太久,通常都是她选男人,哪想自己付出感情的时候,被这样戏耍,不值一文。

    再看段天尽眸子里那股阴狠,是真被她的不依不饶惹怒了,“你以为我不敢吗?”

    “打吧,你打我好了!”赛琳娜站在那,也跟着哭,看得出来,她好像是真的很喜欢段天尽,所以才会这般任性。

    段天尽还真就说到做到,他喊了一声:“阿宽!”

    阿宽自己不轻易打女人,但是段天尽的命令。他是听的,根本没有迟疑,几步跨过去,两巴掌就打在赛琳娜脸上,当场就给她打傻了!

    接着赛琳娜情绪失控,身子往下一滑,丢了往日的心高气傲,竟坐在地毯上哭得撕心裂肺。

    段天尽一丝心疼都没有,甚至连正眼都没看她一眼,他起身冷声警告:“若下次再让我知道你们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绝不是这个结果!”

    说完,他过来牵我的手,带我出了包间。

    中途,我一句话都不敢说,以前我只以为他对那些与他作对的人狠,其实,他对除了他自己的任何人,都可以这样狠!

    梁胭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是该对他害怕,毕竟自己是留在猫身边的小老鼠。

    停车场里,段天尽发现我一语不发,他停下来喊我的名字,“梁胭,你别拿自己和她们比。”

    他也是明白的,梁胭从小担惊受怕惯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惶恐连连。

    我踌躇停下来,不知道该不该问的样子,“我从来没问过……”

    “问过什么?”他埋着头,温淡的眸波,代替了刚才在笙歌里面的冷薄。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嘴角牵起笑了一下,理所当然的回答:“因为你是梁胭啊!”

    多么诚实的答案啊,我也早就知道这个答案。

    可我终究不是梁胭,等到他发现那日,估计得剥了我的皮。

    当天晚上回去,段天尽接了一个电话,很匆忙的离开了,离开前,他送了我一步手机,里面只存着他一个人的号码,并嘱咐留在房子里不要乱跑,他带走了阿宽,也没说他哪天回来,我知道我机会来了!

    他走的第二天,我就打开了他的保险箱,但里面的东西却比我想象中的要简单多了,一张纸,纸上面有一排排乱码一样的数字。一时根本看不出名堂来。

    应泓要我偷的就是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当时潜进来偷的那些人,也是要这个东西,按理来说,应该很重要。

    我把这些数字抄下来,然后又把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回去,现在把东西送出去交给应泓,我的任务,算完成了吧?

    于是我换好衣服,趁楼下的保镖不注意,从后门溜了出去。

    我在地铁站用公共电话打应泓的号码,电话接通,没有多余的言语,暗语说:“你订的书送错了,退的货在我这里。”

    他已经知道我偷到东西了,回答说:“上西城区大学城后面的樱花咖啡厅,时间过了就关门!”

    他要我过去碰面,我坐上地铁朝西城区而去,这里是西城区最繁华的地方,人来人往的,我很快就到了约好的咖啡厅,放眼望去,没看到应泓人在哪里,不过有张靠在窗边空桌子上,咖啡还在冒烟,人却没了,我走过去,端起杯子一看,下面压了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几个字:尾巴露出来了!

    我不动声色的把纸条拿起来揉碎,然后坐在椅子上,通过咖啡店里反光的玻璃观察身后,果然看到门口有个男的鬼鬼祟祟。

    我实在太大意了,竟然没发现被跟踪了,是段天尽的人吗?我拿不准。

    反正东西肯定是给不了应泓了,我起身,快步从咖啡店里出去,那个人转身背对着我,就是这个时候,我迅速朝另外个方向跑,那人很快发现我想甩掉他,也知道自己暴露了,快速追跑上来,这过程里,还撞了好几个路人。

    我跑了一段路,本以为只有他一个人,这时,突然从前面又围上来两个人上来,把我的去路给挡住了!

    “你们是谁?”我惊慌失措的问。

    这三个人穿着很普通。年纪也都不大,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其中一个人像是他们中间最大的,他冷声对我说:“梁小姐,我们老板要见你。”

    我立即拒绝:“你们老板是谁?我不认识,我不去!”

    不说段天尽在海城仇敌很多,梁胭在海城,现在也得罪了不少人,乖乖跟这些人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几个人当然不肯这么轻易放了我,他说:“梁小姐,我们不想对你动粗,请上车吧!”

    一辆白色轿车此刻已经停在了马路边,我立刻摸出手机来,拨段天尽的号码。

    电话才嘟了一声,段天尽那边秒接了起来,问我:“怎么了?”

    他走两天了,我一个电话没给他打过,所以这通电话打过去,必然是出事了!

    我对他说:“有几个人现在要带我走,我好害怕……”

    “在哪儿?”他的声音紧了一分。

    “在……”我还没说完,那个一把夺走我手里的手机,挂掉之后还关了机,然后装作很客气的样子说:“梁小姐,请上车吧!”

    我无奈,只得坐上车。

    那三个人也跟着坐上来,我坐在他们中间,像个人质一样,我快速判断了一下形势,这时候,还没有危险得让我暴露身份,于是我就安静的坐着,不吵不闹。

    车子启动,开了十几分钟,在一处会所门前停下,他们下车客气的将我请下去,我也很听话的在他们带领下,进到会所里面。

    这间会所装修得很豪华,里面的设备也非常高端,除了穿着统一的服务员以外,竟没看到一个客人,想必这个地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来消费的。

    那人把我带到二楼的一间茶室,开门后,就让我自己进去。

    茶室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手秀屏风前面,室内的假山盆景造得生气蓬勃,绕过屏风,就看到一个穿着讲究,举止温雅的男人,正在和一个看似是这工作人员的女人在下棋。

    认清楚那男人后,我内心并不很吃惊,其实刚才进这会所大门时,就猜到是他了!

    但作为梁胭,我只能拘谨的站在屏风前面,踌躇不前。

    “旬小爷这局又赢了,小雅甘拜下风。”那女人奉承的说,这一局刚好下完。

    旬小爷温淡笑着,目光注意到站在这边的我,客气的对那女人说:“我的客人到了!”

    小雅这才回头发现了我,职业微笑的问:“第一次看旬小爷请美女到这来,这位该是旬小爷的女朋友吧?”

    旬小爷只笑不答,小雅不再多问,知趣的出去了!

    “梁胭。”旬小爷朝我招了招手,问:“站那干嘛,我是吃人的老虎吗?”(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41:我不想离开你

    (全本小说网,。)

    他不是老虎,但吃不吃人,我还真不知道。

    细思之下,此人能这样轻易跟踪到我,想必观察我已好久了,我不知道他都发现了什么,但此刻那一副仿若故人重逢的亲切,却不得不让我胡思乱想。

    他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他有没有发现什么我身上的秘密?

    此刻,我几步走过去,卑微依旧的说:“旬小爷抓我到这里来是做什么?”

    对方脸上的温颜笑意未去,只是眉尾微挑问我:“是我叫去请你的人太凶了吗?”

    说完,他按下一个桌边的一个按钮,让候在门口的人进来,正是刚才带我来和我说话的男人,旬小爷管他叫:“阿添…………”

    “小爷,有什么吩咐?”阿添毕恭毕敬的弯了下腰,比起段天尽身边的阿宽,他举止更庄重一些,估计随了旬小爷的性子吧,阿宽呢,江湖气息比较浓,一看就是个不要命的主!

    旬小爷说:“还不给梁小姐道歉。”

    阿添没有迟疑,把他抢走我的手机递过来,“梁小姐,对不起,刚才是怕您一通电话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多有得罪。”

    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直接那样挂掉我电话还关机,才是不必要的误会吧?

    不过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何况我现在在人家地盘上,我就没再说什么。就‘嗯’了一声。

    旬小爷把人打发出去,便邀请我过去坐下。

    想到上次在夜总会里,他几次为我解围,还送我手机,我也不好继续端着,就闷声过去坐下,倒要看看这旬小爷要唱什么戏。

    他看我坐下了,还温淡一笑,好像我是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似的。

    接下来,他起身,亲自用案板上的茶具帮我泡茶,温杯、投茶、倒水、出汤,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再看,他的手不如段天尽的修长,然和他那身温润的气质相配,耐看。

    在段天尽那个高冷少爷身边呆久了,再遇这位舒雅亲和的旬小爷,我一点儿不习惯,为什么呢,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真不怕坏人坏得彻底,但却怕坏人伪装成好人的样子,看不透。

    “外面天凉,就该喝热茶。”他为我倒上一杯,我意思一下喝了一小口。

    他也不急于与我说正事,挺有闲情逸致的一边完成下面的工序,一边问我:“前几日我外出办事,也是昨天从云董那儿听说你遇见了麻烦事,现在没事了就很好。”

    这话的潜台词是他早点知道,我应该就没这麻烦事了!

    “嗯。”我点头,不想多说。

    “都瘦了!”他关心的问:“在里头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我尴尬笑着,“还好。”

    没死,就还好!

    “我知道,你也许觉得我唐突。”他淡淡说:“不过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只是要求证一些事。”

    “什么事情?”他上次电话里给我说,有一些私密话要和我谈,想必就是他现在说的有关吧。

    他放下手里的茶壶,轻声问我:“你是否还记得你的父亲?”

    “我父亲?”我理所应当的吃惊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我一出生就是和我妈妈生活在一起的,我不知道我爸是谁,我妈也从来不说。”

    他这时从随身的一本记事簿里翻出两张照片来,都是合照,一张是梁胭母亲年轻时和一个男人的。一张是我和梁胭母亲的合照,后面这张以前应该是放在我住的小阁楼里,后来被人偷走了,结果现在却出现在旬小爷这儿。

    也就是说,那时候旬小爷也盯上我了,他只是比段天尽慢一步。

    “这是你母亲?”他问我。

    “是。”我肯定的点点头。

    “她是死于什么疾病?”

    “肝癌,好几年前的事了!”

    旬小爷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这照片里的男人,是我认识的一位长辈,我也是受人之托,帮他找你的妈妈,不过你妈妈现在也不在人世,很多事情无法求证……”

    他说杜公的儿子是他一位长辈,如我所知,杜家已没有后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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