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农女医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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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啜饮了一口茶,李玉尧就感觉苦涩的感觉从舌尖蔓延至喉咙。紧接着一股子温热的暖流从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眼前一花,恍若回到了前世那个永远没有蔚蓝色天空的世界。
猛地回过神来,就看到面前的明心和尚露出一个浅笑。
而知返和知途早就不见踪影,至于元绍则端着茶盏,面上涌现出了挣扎、纠结、悲痛,追悔莫及各种情绪。
“你做了什么?”李玉尧警惕地起身,看着明心,一副只要你丫的有任何异动,就立马放倒你的姿态。
“贫僧的茶道名为——梦迴,顾名思义就是喝了贫僧茶水之人,便可以回到心中最想要回去的地方。在那里也许会重复从前的经历,也许会得偿夙愿……”明心娓娓道来,对于李玉尧这么快能够从心底的执念中清醒,深感惊奇。
“若是执念太深,便会一梦不醒。”定定地落下这句话,明心起身施礼说:“不过能够得师叔祖解签之人,不会被执念困住。施主,贫僧这便告辞,待两位施主用了素斋,可以从右边的院门下山。”
“多谢大师!”李玉尧将信将疑,还了一礼,目送着明心离去。
一转头,猛地发现元绍已经清醒,正垂着头看着手中的茶盏,沉默不语。
“相公,你没事吧?”李玉尧走过去,蹲下身,拉着他的手说:“你可是梦到了前世的事情?”
“嗯。”元绍抬眸,眸子里还有没有散去的萧杀,对上李玉尧关切的眼神,那萧杀迅速地消散。
“想不到天竺寺一名僧人的茶道,竟可以达到如此境界!”元绍面上有惊奇,心里暗道,前世的时候,倒是不曾听闻这明心师傅的秩事。
“在那里!”忽然,李玉颜激动的声音传来。
李玉尧转眸望去,就看到李玉颜搀扶着戴着斗笠的元蝉儿,旁边是春风得意的钱满兜,后面还跟着一名精瘦,贼眉鼠眼,穿着袈裟的和尚。
李玉尧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哼了哼,坐下来开始吃素斋。
“二妹真是无礼,这位可是天竺寺的苦海大师,名扬四海的有为高僧呐!”李玉颜松开搀扶元蝉儿的手,脸颊上的欣喜若狂怎么也遮掩不住。
“贫僧苦海,自诩批命数十载,我观这位女施主面相,应是短命之相。”苦海大师上前一步,看着李玉尧,皱着眉头说:“只是女施主如今面色红润,印堂也是红光满面,看来是有了奇遇。”(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14章 贵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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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贵不可言
李玉尧就感觉一个激灵,先是那个阔海法师看出了自己的来历,现在又来了个苦海大师,也瞧出了原主短命之相。
她今天选择来天竺寺,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啊?
“不知道女施主,可否告知贫僧,你的生辰八字?”苦海大师看上去对于李玉尧很是感兴趣,上前一步,施了一礼道。
“呵呵,大师,我二妹的生辰八字我知晓。”李玉颜眸光一闪,忙走过去,小声地诉说出了李玉尧的生辰八字。
那苦海大师闻言面色登时一变,后退了三步,打躬作揖地说:“阿弥陀佛,女施主乃大富大贵之人,且贵不可言,请恕贫僧眼拙!”
“什么?”李玉颜尖叫一声,几乎是跳起来说:“我说你这个大和尚,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这位女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这位女施主面相富贵,那生辰八字更是贵不可言!”苦海大师看着李玉颜,眼睛里有了凌厉,审视地说:“倒是女施主你,观面相便是福薄之相。且女施主下颚短小,乃刻薄之相。”
“另,女施主眉眼轻浮,不安于室!”苦海大师丢下这一句话,便口宣佛号说:“阿弥陀佛,贫僧今日犯了口舌,这便回去自罚,几位施主自便!”
“你——”李玉颜被苦海大师一番言论说得羞愧不已,满脸的阴晴不定。
元蝉儿也是一脸的阴沉,这么说,她还真的给那孽种找了个贵女,硬生生将他的霉运转成了好运?
一想到她拿着签文前去寻那位阔海法师解签,那老秃驴竟然对她避而不见。只是让守门的小沙弥告诉她一句话‘适可而止,当下收手,还来得及。’
什么玩意?
她元蝉儿奉命行事,效忠的可是今上最为宠爱的荨淑妃,怎么可以阴奉阳违,放过那元绍一马?
只是这个苦海大师,那李玉颜向她要了三十两纹银,不是说买通了他,让他给这死丫头批命说是克夫面相吗?
为什么这该死的老秃驴中途改了口,转而吹嘘的夸赞那个贱丫头?
还贵不可言!
我呸!元蝉儿在心里狠狠地碎了一口,不是她瞧不上眼那死丫头片子。而是她只是一介村妇,还不如她这个好歹在宫里头做过一等宫女的,哪里能用贵不可言形容?
狠狠地瞪了一眼面色惨白的李玉颜,元蝉儿再次在心里发誓,绝对不能让昊哥儿和这个丫头有什么瓜葛。
不然绝对会搅得家宅不宁,说不准还要给她家的昊哥儿蒙羞!
李玉颜心里面气坏了,她都豁出去脸面,向元蝉儿借了三十两纹银。想不到那该死的大和尚银子是收了,事情也答应要办,偏偏在见到李玉尧之后,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她这次真的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李玉颜呕死了!没能让李玉尧背上克夫的名头,偏偏还让她自己被那个死秃驴弄了个安了个不安于室,福薄刻薄的面相!
钱满兜在那苦海大师对李玉颜批命的时候,便露出了鄙夷之色。
他拉着元蝉儿远离李玉颜,坐到了元绍和李玉尧的对面,殷勤地给元蝉儿布菜。
至于李玉颜则孤零零站在了煮茶的案几旁边,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巴巴地看着四个人挥舞着筷子,吃着精致的素斋。
“相公,吃这个。”李玉尧才不去管李玉颜想什么,当务之急是填饱了肚子,然后才能有力气打怪。
要是她猜得不错,刚刚这么一出是出自李玉颜这个小怪之手。
至于元蝉儿的把戏,不会这么拙劣和愚蠢。她好歹算是一个大怪,估计那手笔,不会简单。
“咳咳,我也饿了。”李玉颜见没人打理自己,索性厚颜走过去,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李玉尧和元绍已经吃得差不多,两人起身,李玉尧说:“时候不早了,不知道婆婆适才可曾去祈愿树祈愿了?”
元蝉儿放下了筷子,柔柔地说:“嗯,已经将起源带挂上了祈愿树。”
“那边好。”李玉尧颔首,和元绍当先朝着旁边的院门走去。
“你们俩去哪?”元蝉儿见两人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忙焦急地拉着钱满兜,追了上去说:“绍儿,适才你满兜大叔已经雇了马车,正等在寺院外呐!”
元绍顿住脚步,转头大有深意地看了看元蝉儿,眼睛里的精光刺得元蝉儿心下一颤,随即想到自己戴上了斗笠,便继续说:“你岳母好歹是客,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免得你舅舅和你岳母饿肚子。”
“娘还真大度。”元绍嗤笑一声,转身拉着李玉尧,继续往那院门而去。
“那处院门可以直接下山,是天竺寺一位高僧告知。”丢下这句话,元绍脚步不停,和李玉尧率先出了院门。
出了院门,李玉尧看着满目郁郁葱葱的松柏,一条石子砌成的台阶蜿蜒在山路中间。从这个素心斋的后院门出去,刚好就处在石子台阶的中间。
往下便是下山的路,而再往上,就是天竺寺的山顶——天师殿。
那里据闻不对外开放,是天竺寺每一任圆寂之后的得道高僧,最后的归宿。而且,据闻在那天师殿庙宇最高的城楼上,挂着有一口不知道传承了多少岁月的大钟。
据传,那口大钟响起的时候,便说明寺中有高僧作古。
李玉尧和元绍沿着石子台阶拾级而下,钱满兜牵着元蝉儿紧跟其后,李玉颜一脸的怨毒看着两对人的背影。
五个人走了大概一炷香多点的功夫,方才看到寺庙外面那条热闹的集市。
“咦,相公这果然有马车呀。”出了寺门李玉尧眼尖地看到两辆普通的马车停靠在东边的角落,马车上都有马车夫拿着鞭子,盯着寺庙门的方向,一副等人的样子。
“一会小心点。”元绍在眼睛在那两名车夫身上飞快地审视一番。只一眼就发现那其中一人呼吸平稳均匀,看似憨厚老实的面孔,实则眼底偶尔不经意间流露着一股子凶光。
“这位老爷、夫人,你们这是要去哪?”见到元绍和李玉尧的身影,前面之人眸光一闪,当看到后面的钱满兜和元蝉儿后,上前拱了拱手,做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说:“要是路太远,老爷可要加我十个铜板。”(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15章 作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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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作古
“赵家村那么近,怎么需要加铜板?”钱满兜没好气地瞪了那人一眼,元蝉儿则扯住钱满兜,笑着转头说:“绍儿,你和你媳妇就坐这辆马车吧!”
“嗯。”元绍眼底的戾气一闪而逝,扯住李玉尧,上了这名车夫的马车。
钱满兜则扶着元蝉儿,上了后面那辆马车。
李玉颜正准备死皮赖脸跟着元绍上那辆马车,想不到她才跑过去,车夫已经甩着马鞭驱车奔跑起来!
狠狠地跺了跺脚,李玉颜只得跟在钱满兜身后,上了后面的马车。
而天竺寺,阔海法师的禅房中,他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面色呈现出病态的红润,苦涩一笑说:“是贫僧强求,犯了嗔念啊!”
“师叔祖!”推门而入的明心一眼看到阔海法师的样子,忙冲过去问:“您这是怎么了?”
“明心,你我虽不是师徒却胜似师徒。当初我那个短命的师侄流岑圆寂后,我便代替他收你为徒。其实是我太过古板,如今,我就要作古,天竺寺日后便交予你了。”
“师叔祖,您好好的,怎么会作古?”明心一脸的悲痛,在他心里,阔海法师就是他的再生之父。
“听我说完。”阔海法师抬手止住他的话,强忍住喉咙处的腥甜,吞下涌出的鲜血,继续说:“这是本寺住持方丈的信物,待我作古后,焚烧后的舍利子,你保存好前去旭京城的丞相府,将其交予你师叔流云。”
“还有这封信函,一并交予他。”阔海法师颤抖着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明心。
“是,师叔祖,明心定会按您说得去做!”明心接过信函,红着眼眶保证。
“嗯!”阔海法师满意地点头,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师叔祖?”明心没有听到阔海法师后面的话,冷不防抬头,就看到阔海法师垂着头,满脸的祥和。
明心浑身一颤,哪怕有了猜想,却依然不敢置信上前探了鼻息。
当确认阔海法师真的没了气息后,明心登时泪水滑落,猛地起身推开了禅房的门,用浑厚的内力高声喊道:“师叔祖圆寂了——住持阔海法师圆寂了——”
声音不绝于耳,一阵阵地传向山顶的天师殿。
天师殿顶楼鸣僧堂的僧人口宣佛号,抡起钟锤对着那口大钟,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