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凤命难逃 >

第60部分

凤命难逃-第60部分

小说: 凤命难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行动。这才短短几日,您就违背承诺!呜呜……”

    夜离唇角上扬,这个小丫头对诺语是实打实的忠心。他说:“你们必定有话要说,我先回去了。”顿一顿,他叮嘱心云,“你家小姐累了一天,你让她早些休息!”

    看着夜离的背影逐渐消失,苏诺语方同心云一路进了屋。短短数十步,心云已喋喋不休在她耳边说了许多,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不过,相比之前在阮府,那偌大的安静的客房,苏诺语真心喜欢有这丫头在身边聒噪的感觉。

    进屋后,心云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一会儿揉肩一会儿捶腿,生怕没有将小姐服侍高兴,改明儿又抛下她走了。苏诺语看着她忙碌的样子,隐约也能猜到几分她的心思,将她扶起来,说:“心云,抱歉。我的确答应过你不再抛下你,但是今日这事非常危险,我不想连累你……”

    “小姐,我的命都是您给的!您如今却同我说连累,难道您不要心云了?”心云的心思非常简单。她宁愿陪着小姐死,也不要小姐说什么让她好好活这种话。

    苏诺语略微有些无奈,双手捧住她的脸,轻声说:“好。下一次,无论是福是祸,我都带着你一起。”也许,她真的没有明白心云的心思。

    这样面对面许久,心云一直偏头凝望着苏诺语,半晌后,方才说:“小姐,您今日竟然没有易容,就出谷了?”她方才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现在终于明白过来。

    苏诺语含笑看着她,算是默认了。今日的事解释起来太过复杂,关于报仇,她向来没有对心云提及,所以也不想将今日的事说与她听。而心云大概也知道她不愿提及,因而许多事情,她从不多嘴。

    心云想起方才夜离说话时不同以往的温柔,好奇地问:“小姐,公子今日瞧见了您的真容,有没有惊为天人?”

    苏诺语想了许久,他当时的表情……算是惊人天人吗?她只记得他当时倒是怔忪了许久,方才呐呐地说了句“很美”。这样算是吗?她摇摇头,不确定地说:“也许吧!”

    心云笑着说:“小姐,您知道吗?今晨我发现您不在屋,不得已之下,去求了公子,他二话不说,便出谷寻您了!说起来,我两次寻不见您,都是求助的公子,而到最后都是公子保护您回来的!您和公子还真是有缘呢!”

    苏诺语心下了然,即便是心云去求了夜离,单就他能放下帮内的事务来救自己,就值得明日好好一谢!她伸出手指戳一下心云的额头,说:“什么缘分不缘分的!又在那儿浑说!”

    心云见苏诺语面颊微微泛一点红,聪明地点到为止:“小姐,您早些休息吧!方才公子已经交代过我,您累了一天,一定要让您好好休息!”

    苏诺语瞪她一眼,这丫头何时也学会打趣她了?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定要注意叫她同夜离和石海保持距离!

    躺在床榻上,神经绷了一天、方才在马车上都睡着了的苏诺语如今却了无睡意了。她仔细地回忆着今日的事情,尤其是夜离出现后的点点滴滴,唇角不禁上扬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说实话,当她倍感无助的时候,他出现在她面前,那一瞬间,带给她的感动真的不是一点点!她永远不会忘记,当他破门而入时,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的那种感觉,心跳倏地加速,却又极安然淡定。他在她耳边询问她是否无恙时,那语气中隐藏不住的焦急;以及之后抱着她一跃而下的时候,他说相信他……

    苏诺语隐隐觉察出自己心境上的变化,同阮天浩之间的种种纠葛,似乎已经是上一世的事了,久远到她几乎要回忆不起那种感觉。如今,她的脑海中浮现着的都是同夜离的点点滴滴……(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一章 真容示人

    (全本小说网,。)

    苏诺语神色一暗,无论如何,在大仇得报之前,她不想再轻易涉足感情!即便,夜离总是给人一种正人君子的感觉,她依旧有几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而夜离回到房间后,更是了无睡意。他想着方才石海的话,心底便有一股无法抑制的怒气升腾而起。原本,他还准备明日旁敲侧击地问问诺语,为何会突然决定以真面目示人了。现下不必多此一举,他已然明白个中缘由。

    初遇时,他便看出诺语的易容术,那么阮天浩自然也能看得出来。若非他拆穿了诺语的易容,诺语如何会以真面目示人?若非如此,他如何会说出那样的轻薄之语?

    夜离记起当诺语被师叔带走后,阮天浩曾有一段时间没了踪影,而回来后却面上带着笑意,并神秘地说是去谈了一桩生意。他当时便有些起疑,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桩生意!他用“生意”二字来形容诺语,足可见其内心龌龊肮脏!

    相交多年,他竟从未发现他是这样的小人!且不说他之前对诺语的背叛,毕竟那个时候,他以为诺语已经死了。单说今日是他的大婚之日,他竟然在见新娘子之前便看上了另一个女子,还妄图金屋藏娇,享齐人之福!

    夜离只要一想着,诺语曾经在他面前所受言语轻薄,就恨不能即刻冲到阮府上,将阮天浩碎尸万段!不杀之不足以解心头之恨!夜离纳闷,如师叔这样耿直忠厚之人怎会有阮天浩这样的儿子?也难怪这些年中,每每和夜尘谈及阮天浩,夜尘总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态度了!

    夜离深深呼吸着,借以平息心头之恨。不其然地,诺语较好的容颜浮现在他脑海中……

    夜离心绪浮动,想着之前他曾将诺语紧紧搂入怀中,想着之前他曾将诺语抱在怀中……夜离只觉得一时间心绪激荡,有几分难以自持的悸动!

    不敢再想入非非,夜离勒令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诺语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相继浮现在他脑海中,任凭他如何努力,也无法驱赶……

    不得已,夜离起身,简单披了一件外衫,便去了澡房。看着那木桶中冰冷的水偶尔泛起的一丝涟漪,他不再多想,长腿一跨,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

    如此,从上到下,透心的凉,终于令他摒除杂念!

    翌日,折腾了一夜的夜离,较之平常难得的多睡了半个时辰。起来后,他还是决定找到诺语,问清楚昨日的事。待他到诺语所居的院子外面时,心云正巧出来,见了他,恭敬拜下:“公子,昨日之事多亏了您!我代我家小姐给您行礼了!”

    夜离微微侧身,不愿承受心云的这一礼。在夜离心中,保护诺语,那是一件义不容辞的事,是他的分内之事。他温和地说:“不必多礼,你家小姐昨夜睡得可好?”

    “好极了!小姐这会正在屋里呢,公子去吧!”心云说,“我还要去打扫院子,先走一步。”

    待心云出了院子,夜离犹自在原地站着,许多话他要好好想清楚再说。他知道,昨日诺语必定是被阮天浩的举动刺了心,今日实在不愿她在伤心。

    然而,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口,屋内已有温婉女声传来:“公子在外面已站了许久,不知在想什么?”

    夜离面露尴尬,大概是方才同心云说话时便被诺语听见。他笑笑,大方走了进去。来到门边,象征性地轻叩两下门:“诺语。”

    “茶已烹好,只待公子一品。”苏诺语说话的同时,起身。

    夜离推门而入,果然见到桌上已摆好茶具,细薄白雾袅袅如烟,自杯盏中缓缓升起,让人一观便心中泛起暖意。夜离的脚步微顿,如斯情景之下,夜离的心融化成一池春水,眼眶微润。

    他为自己规划的人生就是这样的:世外桃源的地方,小木屋,诺语和孩子,热粥,热茶,温暖的家……

    “公子?”苏诺语见他盯着一盏茶怔怔,出声唤道。

    夜离回过神来,说:“抱歉,想起了一些美好的画面,故而失态了。”

    “哦,美好的画面?”苏诺语有几分好奇,“公子是想起了往事吗?”对于夜离这样的顶尖杀手来说,有什么画面是美好的?说起来,也算是认识了一段时间,夜离给人一身正气的感觉,实在无法将他同杀手这样见不得光的职业联系在一起。

    夜离摇摇头,语气中有着向往:“并非是往事,而是尚未发生的事。”

    “既然未发生,公子何以判断美好与否?”苏诺语淡淡地笑着。

    夜离看着她,认真地说:“那是我向往已久的生活,我和妻子、孩子,平淡地生活在一起。哪怕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都是不可取代的美好!”

    苏诺语听他这样说来,不禁对夜离有几分刮目相看。那样的生活,平淡而踏实,的确不可多求!她赞同地说:“若是真有这样的生活,我也是愿意的。只可惜,世事纷扰,难求清净!”

    从前在家的时候,自己的生活不就是那样的,即便身在闹市,然而爹娘却始终从一而终,守望彼此。爹爹在朝为官,却从未如旁人那般有三妻四妾,而娘也是尽到了为**母应尽的责任。只可惜,平静的生活被人残忍地破坏掉!

    夜离知道苏诺语话中所指,必定是又想起了白府灭门一案!他在心底无奈至极,每当诺语想起白府的惨剧,心中必定就会加深对自己的恨意。如此再三反复,不知何时才能终了?

    他记起来意,转而说起正事:“诺语,昨日的事你不听我的劝说,执意为之。不知有何收获?”

    “夜离,昨日我能那么顺利的出谷,是不是你暗中授意的?”苏诺语不答反问。她冷静下来后,想了许久,以夜离的谨慎,不会只设一个八卦图来确保安全。自己在逍遥谷中算的上是个陌生人,若不是他的意思,只怕自己不会那么顺利得出去吧?

    夜离知道以诺语的聪慧必定能猜出来,也不瞒她:“我想以你的性子,若是不试只怕心存遗憾。故而我交代了人,不必阻拦你,如此而已。”顿一顿,他真心夸赞,“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那么轻易地就破了我的八卦阵!实在令我刮目相看!”

    苏诺语抓住他话中深意,问:“也就是说,即便没有心云求你,你也会去阮府救我?”

    “不错。”夜离点头,“昨日大婚,是阮府同平南王府的联姻,府里守卫必定是数倍于往常。而褚哲勋本就是高手,你如何能得手?加之,我曾对你说过,你心中有事,故而眼睛被蒙蔽,看人看事并不真切。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去阮府走一趟。”

    苏诺语看着他,问:“你断定了我不会得手?”

    “是!”夜离直截了当地说。

    苏诺语一哂:“你几次三番地为褚哲勋说话,莫非同他交情甚笃?”

    “我记得这个问题你曾经问过。”夜离不想骗她,却也不能实话相告,只得含蓄地说,“没什么交情,见过数面而已。”这话不假,偶尔会从铜镜中看看自己。

    苏诺语脸上有一丝怀疑,盯着他。

    夜离说:“我并非是为他说话,只是他的风评在外,你尽可随意去打听看看。我只是不希望真正的幕后之人逍遥法外而叫无辜的人背了黑锅。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其实,昨日我在阮府,几乎要得手!只是被人打断了,也许真的是天不绝他!”苏诺语说这话时不带一丝情感。无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