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难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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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离点头,说:“好,既如此,交给我去办!一个时辰后,我为你准备一个医馆!届时,将狗子带出来就容易一些。”
苏诺语眼底闪过惊喜,忙不迭地点头:“如此最好!”说罢,转而看向老何和何嫂,说了他们的打算。老何夫妻都是实诚人,虽说担心狗子,却也明白如苏诺语这般高深的医术,应该为更多的人救治!
默贤阁的产业遍布广泛,京城中本就有三个医馆是默贤阁自己的,其中最大的那个济世堂便是默贤阁的。苏诺语听后,诧异地看向夜离:“济世堂是你的?”
夜离点头,其实济世堂不是他开的,在这之前,医馆这块都是白峰和他的几个弟子在负责。
苏诺语心中一喜,看向老何,告诉他明日就可以将狗子带到济世堂去问诊了。老何一听,面露难色:“苏小姐,您有所不知,济世堂的收费可高了!咱们这些寻常人家,哪里看得起!”
苏诺语一听,下意识地去看夜离,以她对夜离的了解,这种事不像是夜离的行事风格,这里面兴许有些误会呢。果不其然,夜离震惊地开口:“这是何时的事?这其中定是有些误会!”济世堂是白峰一手建成的,而白峰素来以悬壶济世为己任,怎会胡乱收费呢?
何嫂说:“济世堂是京城中最大的医馆,从前狗子生病,我们便想过要去济世堂的。可是从前那个王大夫曾经告诉我们,说济世堂开一副药的钱足矣顶我们寻常人家吃一个月了!我们在王大夫那儿,又听见几个人也这样说,加之他说他能治好狗子的病,我们便打消了念头。”
夜离听后,一脸阴沉地道:“原来如此!姓王的那厮竟敢口出恶言,诋毁济世堂,我必会叫那厮,为此付出代价!”
“都说医者父母心,那王大夫竟为了钱财,罔顾人命,简直枉为大夫!”苏诺语也是一脸的愤恨。
既然说开了,老何看着苏诺语,说:“苏小姐,既如此,您先忙您的,我们即刻就想办法将狗子带出来,送到济世堂去!”
苏诺语点点头,不再耽搁,转身同夜离离开。等到了济世堂,才知道什么叫人满为患!方才从何亮处出来,两人便是全副武装,带了面罩与手套的,尽量减少同病人的接触。夜离吩咐苏诺语站在那儿,自己先去安排。
济世堂的负责人叫杨树良,是白峰的弟子之一,医术高明。一看是夜离来了,连忙起身行礼,夜离也不耽误,简明扼要地将自己的来意说清楚。既然是夜离开了口,杨树良自然不会推脱,看一眼不远处的苏诺语,点头道:“公子既然这样说了,我自然放心。如此,便叫苏小姐过来吧!”
就这样,苏诺语暂时成了济世堂的一位坐诊大夫。
原本,杨树良心底还是有些疑惑的,饶是夜离公子亲自举荐的人,他也不太敢全然放心。师父曾经说过,他们大夫做的是人命关天的事,容不得丁点的马虎。杨树良原本想的是叫苏诺语帮着打下手,毕竟这女子看上去如此年轻,实在不像是医术精良之人。
谁想到,面对病人,苏诺语表现出来的专业与熟稔,竟然丝毫不逊色于杨树良。杨树良心中暗忖:不愧是夜离公子推荐的人,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一个多时辰后,老何和何嫂带着狗子来了。苏诺语给狗子把脉之后,面色凝重。
“苏小姐,怎么样?”何嫂一见苏诺语那表情,心中便隐隐有了些不安。她一直记得,当初狗子的病在王大夫那里都那般严重了,苏小姐把脉之后,却笑得淡定从容。
苏诺语秀眉微蹙,说:“狗子的脉象虚无,他的身体本就不是很好,这瘟疫又已在他身体多日。你们……一定要有心理准备的!”
何嫂一听,不敢置信地后退两步,面色惨白,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狗子倚在老何的身上,虚弱无力,浊然的目光触及苏诺语之后,迸发出求生的本能:“苏小姐,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苏诺语重重颔首,不再多说,吩咐人将狗子带进了后院,同时吩咐老何和何嫂消毒之后,才可以离开。
杨树良在一旁看着苏诺语有条不紊、细心谨慎的态度,暗自颔首,心中道等瘟疫之后,一定要将这个苏诺语留下才好。只是,那个时候,杨树良还不知道苏诺语的身份,否则,断然不敢有此念头。
夜离在一旁站了有小半个时辰,见苏诺语全然投入,不忍打扰,便留下了字条,顺带嘱咐了杨树良几句,转身出了济世堂。若是不知晓也就罢了,知晓瘟疫后,不进宫一趟,实难安心。
夜离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了一趟褚府,出来后,便成了褚哲勋。
若是在以往,褚哲勋进出宫门,可以说是畅通无阻的。宫中无人不知皇上对他的倚重程度,没有人会阻拦于他。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京城中瘟疫突发,为保宫中祥宁,从昨日起便已经禁严了。
“褚爷,不是小的为难您,实在瘟疫肆虐,皇上昨日起便下令,除早朝外,已不允许人进出宫殿。”侍卫甲恭敬地说道。不会有人不知死活地针对褚哲勋,但是圣旨在这儿,也没人敢罔顾。
褚哲勋眉头紧锁,他看着侍卫说:“我也不为难你,这样吧,麻烦你去通报一声,若是皇上不见,我转身便走。”
侍卫甲看一眼褚哲勋,说:“如此也好,小的速速前往通报,劳烦您在这儿候着。”说罢,又对侍卫乙嘱咐了两句,便进去了。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侍卫甲出来了,身后除了皇上身边的太监外,还跟了位太医院的太医。褚哲勋心下了然,这是要太医把脉确诊无碍。果然,太医给他把脉之后,恭敬说:“微臣奉皇上之名,为褚爷把脉。褚爷身子安泰,请随这位公公进去吧!”
等到了嘉德殿,褚哲勋见季舒玄一直埋首于奏章中,便知道为着这次的瘟疫,皇上必定是寝食难安。季舒玄是个好皇帝,从登基至今,一直勤恳为政,爱民如子。
“微臣拜见皇上。”褚哲勋恭敬拜下。
季舒玄头也不抬地说:“朕就在想着,你是一定会进宫求见的。怎么?今日才知晓瘟疫之事?”
褚哲勋心中一紧,听出季舒玄话语中的责备之意。他连忙跪下,道:“臣前两日在京畿的别院中小住,今日方回城。沿途便已发现瘟疫严重,不敢耽搁,即刻求见皇上。请皇上降罪!”
听他这么说,季舒玄方才缓缓抬头,他目光如剑,一瞬不瞬地盯着褚哲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五十三章 共商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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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交多年,褚哲勋的为人他了解,是不会撒谎的,他既如此说,那么必是实情。原本季舒玄是怪他这几个月太过散漫,连发生这样的大事,也丝毫不上心。如此看来,不知者无罪。
于是,季舒玄手一抬,道:“起来回话!”
褚哲勋起身,站在殿下,问:“皇上,如今国中瘟疫肆虐,不知宫中是否一切无虞?”
“宫里面暂时还好,但是也不敢大意。只是朕看奏折中提及,国中瘟疫频起,身染瘟疫的百姓与日俱增,十分凶险。”说这话时,季舒玄语气里是满满的担忧。从他登基至今,扪心自问算是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民的。可为何偏偏会突发瘟疫,弄得天下臣民人心惶惶呢?
褚哲勋点点头,说:“是,臣今日在进宫之前,也去了几个医馆,几乎各个医馆都是人满为患。百姓们眼中皆是对瘟疫的恐慌,街道上也是冷冷清清,人们但凡出门,几乎都是去医馆的。这都不要紧,真正令臣担忧的是此次瘟疫爆发异常,按说瘟疫该是一处爆发,逐渐蔓延。不想这次却几乎是全国各地同时大规模爆发,不知其中是否有人为因素?”
听着褚哲勋如此说,季舒玄面上忧虑更甚。他起身,走下宝座,来到褚哲勋身边,长叹一口气,道:“若是人为,那么此次瘟疫只怕是难以控制!且这幕后之人,狼子野心,可见一斑!”
褚哲勋的面上也是愁云密布:“是,若真到了那一步,必定会有人造反!”
“到最后朕的江山社稷保不住,天下百姓只怕也会深陷战火中,再度民不聊生啊!”季舒玄忧虑至极。
如两人所分析的这样情形,历史上不是没有。先是造反,再来便是大肆镇压,朝中臣子、亲王也会有心怀不轨之人,趁机想要改朝换代。发展到最后,受苦的还是无辜的百姓!
褚哲勋看着季舒玄的背影,说:“皇上,既然您已经想到了可能的情形,咱们便可以防患于未然啊!”
“关于这个朕也有了初步的想法,只是还有些细节需要完善。正巧你来了,随朕出去走走,将对策想得更清楚些!”季舒玄转身,拍拍褚哲勋的肩膀,大步走了出去。这几日为了瘟疫,他已在嘉德殿闷了许久,实在也是疲惫,需要出去透透气了。
走在宫中的石子小路上,褚哲勋发现不仅是宫外,宫内大概也是有些人心惶惶的,沿路走来,几乎看不到什么人。有褚哲勋帮着出谋划策,季舒玄也觉得轻松不少。
不过一个时辰,季舒玄心中便有了相应的政策。当务之急就是在京郊人烟稀少之地建立专门的瘟疫村,由太医院牵头,联合京城内各大医馆的大夫,每日联合前往救治。其次便是抓紧时间,重金酬赏,赶快研究药方。再者就是关于控制药价,预防不法商贩的。
事情商量得差不多,天色也不早了。褚哲勋抬头看一眼天,已是黄昏,落日的余晖撒下来,将整个殿宇都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金,分外好看。只是当下,没有人再有闲情逸致去欣赏这份美景。
季舒玄原本是准备留褚哲勋陪着一同用了晚膳再出宫的。然而,褚哲勋心中挂念着苏诺语,再三推辞。季舒玄笑着看他:“哲勋啊,若非是朕对你知之甚深,定然是以为你小子在金屋藏娇,所以才等不及地想要出宫!”
褚哲勋心中咯噔一下,关于诺语的事,暂时不想让任何人知晓。他的神情故作伤心,道:“皇上这是在戳臣的心!”
季舒玄见他如此,也觉得是自己失言,摆摆手,说:“罢了罢了,下次朕不说了。你既有事在身,朕派章华送你出宫。只是,瘟疫的幕后之人,你得给朕查出来!”
“臣遵旨!”褚哲勋躬身行礼,“臣日日在外,若是有什么要事,必定在第一时间前来回禀!”
“如此甚好!”季舒玄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有你在外面帮朕盯着,朕放心不少。只是现如今进宫繁琐,你如今日这般,派侍卫回禀即可。”
褚哲勋颔首:“臣遵旨。还请皇上保重自身才好!”语毕,他转身离去。
直到确定季舒玄已经看不到自己了,褚哲勋才松一口气。如季舒玄所说,他对自己实在是太过了解。幸而他方才反应很快,否则只怕是要露馅。
章华稍稍在褚哲勋身前一步,快到宫门口的时候,章华方道:“褚爷,您若是有空,便多进宫陪皇上说说话。这些日子您是不知道,为着这个瘟疫,皇上已是几日茶不思饭不想,长期这样,就是再好的身体也受不住啊!”
“多谢公公提醒,我知道了。只是公公日日在皇上身边,也该多多规劝。”褚哲勋说道。
出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