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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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韬摇摇头,“不知道……古柔极有可能是前朝被冠上皇族姓氏,极受信任得宠的家奴后代,但……如果是这样,她这样的来历身份又怎么可能会被入选宫女,如果是德妃为她伪造身份入宫,那沈皇后又为什么把皇子托付给她?德妃是君上极其看中的人,沈皇后和德妃之间应该是有相当大的矛盾的吧!”
室内一时间静下来,三人都静默沉思,李殊慈看着木云放在桌几上的画像,突然道:“如果古柔和德妃没有关系呢……能被沈皇后托孤,足以证明古柔极受信任的!这样的信任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如果古柔和沈皇后是在宫外认识的呢?或者二人原本就相识呢?沈皇后进宫之后,想要让一名女子进宫服侍,想必不难吧!那么古柔进宫做宫女应该就是沈皇后的操纵。”
“你是说,我娘是在进宫前,其实就是沈皇后身边的丫头吗?可这样也说不通,如果我娘在沈家呆过,沈皇后出事之后,这样的贴身极得信任的侍女还会有命在吗?”这样的想法木云更加难以接受,为了沈皇后的孩子,奔逃在外,受尽苦难,最后还要被沈家追杀……
“世子,沈皇后的死真的是君上授意吗?又是为了什么呢?传说沈皇后和君上的感情极好,可君上为何又在恩爱之后将其暗杀……”
赫连韬摇摇头,“我亦不知,不过……若说恩爱,帝王之情能有几分真?君上龙游潜邸之时,身边一直是德妃相伴,父亲伴君多年,知道许多当年的旧事,他说君上根本就不想立后,为了立后的事暗中不知发了多少此脾气,我父亲说,那是他见到的,君上唯一一次醉酒……君上醉的不省人事,说,如果不能立她为后,他宁愿这个位置永远空着……”
“她?她是谁?德妃吗?”
赫连韬点点头,“是,德妃身上留着前朝血脉,是不可能成为皇后的,妃子已经是君上能做到的极致。但最后迫于朝政压力,还是不可避免的必须要选出一名皇后来,君上深谙帝王术,为防外戚坐大,本想选一名如王皇后一般的女子册立。可那是君上刚刚登上皇位,朝中局势不稳,毫无助力的女子恐怕根本坐不稳皇后之位。”
“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曲折……那后来又为什么选了沈家女?沈家百年大族屹立不倒,岂不是违背了君上的初衷?”
赫连韬一笑:“我也是这样问的。我家老爷子却说,之所以选择沈文楠为后,是因为她根本不是沈家女……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寥寥无几。沈家为了攀附皇权,定然会极力拉拢这位沈皇后,帮她坐稳皇后的位子,然而,这种利益关系自然不可能坚不可摧。正好解决了君上苦恼的问题……然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帝后之情可感天地……”
李殊慈却呆住……她呆愣的哼笑一声,觉得难以理解:“你说什么?沈皇后也不是沈家女?沈家难道是善堂不成……”
赫连韬疑惑道:“这话是从何说起?”
“我那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李姝乔和沈渊明明是堂姐妹,大房却有让她们联姻的意思,后来我从祖母口中得知。我祖父的妾室,也就是沈姨奶奶,是从小被人托付给沈家的一位故人之女,便跟着姓了沈。”
赫连韬惊讶道:“你曾说过,这位沈姨奶奶手中还握着一块先皇的令牌……那么这位托付孤女的故人……”
李殊慈烦躁的说:“我也不知……本以为不过是我李家内宅争斗,可越往深处,谜团越多……所以我才要跟你一起查……”
赫连韬举目望天:“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你要跟我一起查,可我也毫无头绪,之前我爹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丝线索,就这么被你解决了,还翻出了新的谜团。现在简直是一团乱麻!无从下手!”
“如果能从君上口中知晓当年沈皇后的死因……”
赫连韬连忙摆手打断她:“你这是让我去送死吗?”
李殊慈狡诈一笑:“当然不是了,许多事情还是要靠你呢!现在关键的几个人,便是沈皇后,沈姨奶奶,古柔,也许还有德妃……”
“关德妃什么事……”赫连韬一脸抗拒:“不要再好奇不相关的阴谋了好不好!宫闱秘事多了去了……这一件接一件,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李殊慈恨铁不成钢的道:“什么不相关!你也不想想,君上对德妃的感情那般强烈,因为她不能做皇后,宁愿将皇后的位子空着,这般深厚的感情……如果你是沈皇后,你难道会眼睁睁看着君上的心就那么攥在德妃的手里?你会不会想办法打压德妃,用尽手段将君上抢过来……如果德妃的死是沈皇后一手造成的……那么君上会不会为了报仇而杀死了沈皇后?”李殊慈越说越顺,到最后自己的惊讶起来……“会不会真的是这样?”
赫连韬的眉心挑了挑,“我说你……不要再继续猜了……”
李殊慈摊手道,“我有什么办法?难道你不想尽快结束这件事?沈家势力庞大,我想君上也不仅仅是为了找到沈皇后生的那个孩子,而是在找沈家图谋不轨的证据……”李殊慈面色沉落下来,“只有将这些事情查明,才能推倒沈家,永绝后患!”
敲门声响起,孙小子的声音在外面禀报道:“五爷,都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李殊慈答应一声,站起身对赫连韬道:“万事就拜托给你了。”
赫连韬却追问道:“他刚才说什么准备好了?你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李殊慈看着她,轻启唇角,神秘一笑:“钓鱼!”
第113章 恐怖棺材【第二更】
刁六在一片黑暗中醒来,四周没有一丝动静。作为一名死士,那种警惕性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深深的刻在他的骨子里。他没有动,转了转眼珠,仔细回忆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对,他跟着其他人出了一项任务,一场假的刺杀,目的是为了让少爷取信于李五姑娘。临撤退的时候,他被一个东西刺中体内,昏迷过去。所以说他现在应该是在李五姑娘手里?他没有死,被留了活口,对方应该是想在她口中盘问出什么消息。
想明白这一切,他开始辨别四周的环境,是夜晚吗?如此漆黑……周围似乎没有其他人,他轻轻的转动脖子,四周传来一股腐朽的味道,就如同在污水沟中跋涉过一般,他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轻响,像是一具已经在地下埋葬了很久的尸体。他难道是被丢在乱葬岗了吗?
可如今不是冬日吗?他没有觉得寒冷,周围也没有蛇鼠传来的窸窣声,更没有风声。头脑昏沉,他下意识的想要揉揉眼睛,手刚抬起,却呯的一声撞在什么东西上,似乎是木头的声音。手背传来一阵疼痛,他吓了一跳,试探的伸手去摸……触手是一块板状的东西,在他的上方,他将能够用手触碰到的地方都摸索了一遍,在他的上方是一整块的木板,十分厚重,他用手指在那上面轻轻划了几下,被灰尘覆盖的木头十分光滑……
他并没有多少力气,费力的挪动双脚向四周探去,同样是被封住的……难道?他是被装到一个木头箱子中了吗?他的手在身旁摸索,两边的木板是同样的触感……突然,他在身体旁边摸到了一件棍状的东西,他疑惑的用两只手去细细的去感觉那是什么,中间细长,棍子的边缘粗壮,正好能握在手掌中的圆形,大概比他的的手臂长一点,他想到了什么,猛地将那东西扔掉!
他的身体压抑不住的开始颤栗。那不是什么棍子,而是一块骨头,纤细的腿骨……一个女人的腿骨……混乱中他似乎听见了零碎的金鸣之声,他小心的摸过去,拿在手中,是两只圆环……镯子!刁六的冷汗顺着额头流进头发中,这是一个女人的棺木……那些金银则是随葬的物品……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被人装进了一个女人的棺木之中!
他杀过很多人,也并不害怕死人……可这并不代表这他和一具尸骨躺在棺木之中而毫不惧怕……他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他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钻心的疼痛让他清醒了许多,然而触手的衣服,无比光滑,像女人穿的绫罗绸缎,他愣住,在自己的身上胡乱摸索着,短褂长袍,厚实光滑。
富人穿长袍,普通百姓则穿短褂。而他身上的这种上身短褂,下身裙袍的样式……只有两种人会穿,一是大婚的喜服,二是死人的寿衣!他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他知道了,他为什么会在一个女人的棺材里……冥婚!
那些随葬的金银说明这个女子出身良好,家境富裕,而这样的人家,若有未婚夭亡的女儿,为了女儿在地下不至于成为一个孤魂野鬼,则会选择死去的壮年男子为其举办冥婚。而这样的男子其实是十分难找的,因为如果这个人过于落魄不堪,则有可能会影响到死去女子下一世的气运,因此只能等待时机,碰运气而已。
他安静下来,拼命压抑着心里的不适和恐惧,凝聚心神思考此时的境遇。李五姑娘不过是一名后宅女子,说不定以为他已经死了便将他胡乱扔到了乱葬岗,然后,他被这尸骨的亲人发现,就选择做了这个女子的鬼夫……他只能想到这种可能,越想越觉得可信,只有这种可能,他才会如此躺在一个女人的棺木之中……恐惧的情绪渐渐被压下,逐渐浮现在身体之中的,是活下去的希望……
他是一名出色的死士,为主子而活,随时准备曝尸荒野,不得善终。然而,他却被人扔进了一个女人的棺材里。如果他能活着出去,他将获得新生。因为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他不用再为别人卖命,不用再为主子而活。他将是一个新的自己,以他的本事,他相信可以在这个世间活的很好……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便如同穿过地底重重阻碍终于得以破土而出的鲜嫩新芽,生机勃勃不断壮大……他不愿放弃这个重见天日,重活于世的机会,他拼命的捶着着棺材四周的木板,企图能撬开一丝缝隙……可他用尽全身力气,依然没有作用,棺木纹丝不动!
他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埋到了地底,若是那样,最多两天,他就会窒息而亡……他捏紧拳头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着棺壁猛砸,希望这具尸体的亲人知道他还活着,能够放他出去。但所有的力气都白费了。
他安静的躺在那,身体僵硬无力,棺材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时间被无限拉长……他觉得已经过了很久,精神在一点点趋近崩溃,不怕死的人很多,但没人能在漫长的等死中熬得过去。刁六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仿佛他真的是一具尸体……
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等等!外面似乎有什么声音,他转动了一下眼睛,集中所有的精神侧耳细听……一阵没有规律的响动,似乎是很多人的脚步靠近了棺材,他开口呼喊,第一声嘶哑穿破喉咙之后,声音开始清晰起来。他大叫道:“有人吗?放我出去,我没有死,救我!”
外面静了一下,他们听到了!他们能听到他的呼喊!刁六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双手用力的锤着四周,继续喊道:“救我,我没有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外面果真传来嘈杂之声,似乎就有人站在棺材的旁边,那人说道:“怎么办?这人好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