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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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长的结果。太医无奈摇头对李煜道:“李相爷,这位少爷的双腿此时麻木异常,无知无觉,下官从那液体中发现,里面似乎除了鲜血之外,还有一种毒素,若下官没有料错,这应该就是导致这位少爷下半身无法行动的原因……”
赫连韬微微动了一下,刘华会意,上前一步道:“在下是府衙仵作刘华,方才在一具女尸身上验出剧毒,而这女尸肢体分解浸泡在水中,不知可否与这件事有关?”
太医听说剧毒、女尸、肢解这几个字样,瞪大眼睛看向李煜,半晌才道:“自然是此原因无疑……剧毒由于女尸混入水中,长时间浸泡与毒水之中,自然会受到影响……虽然不能致命,但这位少爷的腿……恐怕……”
李铮的呼号之声丝毫没有减弱,甚至有愈加疯狂的态势,他看见李煜站在那里,双手并用,翻滚下床,朝李煜爬了过来,“祖父,祖父救我……我不想变成一个残废!我不能变成一个残废……祖父……一定是那个贱人在捣鬼,昨天明明……”
“住口!”李煜一声暴喝,吓得李铮浑身一个痉挛将要出口的话尽数堵在了嗓子里,萎靡在地再不言语。周氏忙扑过来,哭道:“峥儿,你放心,娘一定想办法治好你!”
李煜重重的唉了一声,甩袖背过身子,看到赫连韬还站在一旁,勉强开口道:“老夫家事缠身,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赫连韬一拱手,十分仁义的说道:“下官自然能够体谅相爷此时的心情,李铮少爷既然难以挪动,便让那几个告状之人到此对峙一番,是非曲直说个明白。也好早些还李铮一个清白,不然那几个人在外面大吵大闹,恐怕会伤及贵府名声……”
知道伤名声,你还把他们直接带来?李煜已经要欺炸了肺,只说了自当如此便径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不再理会赫连韬。赫连韬毫不在意,吩咐衙役将告状的三人带来,两个中年男女和一个四五岁的少年。
那三人一见到李铮便要扑上前去,几乎要将李铮当场撕个粉碎,衙役斥道:“住手!”
“你们几人既然有冤情,如实到来便可,若所说属实,本官自然会为你们做主。当然,若有一句假话,本官也绝不容情!”赫连韬正襟危坐,一副十分严肃的面孔。
那三个人一听此话顿时老实起来。那中年男人一副憨厚相,双膝跪地哭道:“大人,请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赫连韬看了一眼如死人一般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的李铮,道:“你有什么冤情,便一一道来吧!”
中年男子吸了吸鼻涕,说:“草民名叫陶士三,是贩卖皮毛布料的商贩。”他指了指跪在他旁边的中年妇人和少年说:“这是贱内王氏,这是小儿陶雨。前段日子,我的女儿陶霜,哦,就是元霜,突然回家对我们说,她时常为主子办事,说不定哪天就会性命不保,若是有一天失去她的联系,也不用找她,就当没有她这个女儿,还给我们留下了一笔钱财。”
说着,他抓起旁边王氏的手腕,露出她腕上带着的一个红玉镯子,道:“看,这就是元霜送给她娘的。”
李煜怒道:“满口胡言!元霜从小入府,分明是个孤儿。根本没有什么家人,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贼人?”
中年男子惊恐万分,方才扑向李铮的胆气已经丝毫不见,哆哆嗦嗦的道:“小人说的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明察……”
赫连韬微微一笑,对李煜说道:“李相爷居然对一个小小丫头的身世了如指掌,难不成相爷也同儒王殿下一般,有通天晓地无所不知的本领,能对满府家眷下人的事情如数家珍?”
李煜愣怔片刻,尴尬道:“毕竟是我李家的男孙,身边服侍的人自然要精心挑选,老夫因此有些印象。李铮身边的其他丫头应该也知道元霜的事情,世子殿下可叫来一问。”
含玉和冬儿早就被叫来在一旁候着,问道:“你们说呢?”
含玉和冬儿对视一眼,含玉道:“奴婢与元霜几乎是一同入府,当时都只有六七岁的年纪,这些年来并没有听她提起过家人的任何事情,即便是逢年过节,许多下人都有一天或半天的常假可以回家中探望,但……元霜好像没有……”
李煜哼了一声,赫连韬又看向冬儿,“你有什么话说?”
“奴……奴婢进府晚,平日常受元霜含玉两位姐姐照顾。冬儿有家人,每次常假都要回家探望,但是不过仅仅一天而已,冬儿不舍家人,所以时常想念。元霜姐姐知道以后,便与少爷说,将她自己的常假给我,所以每次我都是有两个常假的。”冬儿满脸畏惧,声如蚊蝇,好在众人还能听清她说话。“但,但是……就从上年夏天开始,元霜姐姐时常会在常假的时候出去……所以奴婢记得很清楚,但奴婢并不知道元霜姐姐是去了什么地方……”
赫连韬道:“陶士三,你有什么话说?”
陶士三看了王氏一眼,面上泛起一丝愧疚:“此事说来话长,是我们一家人对不住小霜……情况是这样的……”
第92章 事实真相
太阳的光芒落在雪地上,又折转到室中,将众人的神情照亮。赫连韬暗道李殊慈妙计无双,能在这样仓促的情况下,找出这么一家子人来构陷李铮,真真手段了得。
陶士三此时还不知道她的女儿已经惨死,目光中还带着一丝希冀,道:“十年前,鄂州灾荒,吃不饱穿不暖,很多人都饿死了,春天一到,那些冻死在寒冬之中的人开始腐烂,我听说灾荒之后整个村子被疫病传染最后直到死绝,心中十分不安。就在家中仅剩的一点吃食消耗殆尽之前,带着婆娘孩子逃出了鄂州。”
陶士三摸了摸陶雨的小脑袋道:“那是小雨才两岁,小霜已经6岁了。我老娘在途中病死,剩下我们一家四口,小雨饿的每日只是哭,可我们已经没有半点吃的了。只能一路往都城走,希望路上能遇见贵人赏一口吃的。可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所以我买掉了我的女儿小霜……”
“哼,过了十年之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元霜就是你的女儿?”李煜双眼微眯,威严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陶士三。
陶士三目光悲戚,满面愧疚,“穷人家的孩子懂事早,小霜那个时候已经记事了,而且十分听话。知道我要将她卖给牙婆。她还说,弟弟太小了,若是将她卖了一家人才能不饿肚子,她愿意被卖掉。我听着她奶声奶气的话,愈加感到愧疚,所以想问牙婆要将小霜带到什么地方去,心想,能和小霜在一个地方也好,将来有钱了,再将小霜赎回来……可那牙婆却说,这些小丫头都是要送到贵人身边伺候的,以后最好就不要再有联系了……”
赫连韬目光闪烁,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一桩事。上次洪叔让向九跟李殊慈透话,密探合作事宜之后,两人就已经达成了共识,互助互利。只不过他一直以为这些事情不过是李殊慈一手安排用以陷害李铮的,可现在看来,这陶士三说的恐怕是真的。他却是有点搞不懂了,李殊慈难道可以未卜先知么?
在他看来,李家老夫人在李殊慈的心中占据着十分重要的位置,她不可能为了打垮仇人而伤害亲近的人。可是,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安排布置了如此巧妙的连环计呢?
陶士三略显浑浊的眼睛流下两行泪水,“所以,我只好一路偷偷跟着小霜她们的行迹走,可毕竟脚力不及车马,最终还是跟丢了。只隐约觉得小霜可能被带到了上京。于是我在上京附近的小城用这笔钱做起了小生意。一直到前年,家里的条件已经比较富足,我婆娘提起小霜,所以一家人便来到上京,到处打听。”
“因我做的是皮毛布料的生意,所以渐渐跟各个府上的下人都有了来往,所以我便托人在各府中打听,有没有一个十六七岁叫小霜的女孩。开始并没有音讯,我几乎就要放弃了,可就在这时候,大概就是去年夏天,有一次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一个女孩叫住了我,我看到她,一眼就认出她就是我的女儿小霜,虽然她已经长成了大姑娘,可那眉眼和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我欣喜异常……就对她说,要给她赎身带她回家去,可没想到她却拒绝了……”
赫连韬当然知道元霜为什么要拒绝,元霜为主子杀人做事,知道的太多了,跟本就不可能抽身离去。但他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问:“为何她不肯跟你离去?”
“是啊,我也这么问她。”陶士三的眼中满是期待,我说,“现在爹爹有钱了。完全能养活一家人,难道跟爹娘弟弟家家团聚不好吗?可小霜却说……她已经找到了归宿,那个人对她很好,她想要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李煜眉头微皱,陶士三口中说的他定然指的就是李铮,可李铮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已经和王太尉王淮的女儿定下婚约,王淮是煦文帝身边的最高武官,上京防卫司,御前侍卫等都在他的管辖之内,当属朝中手握实权的人物,就连身为丞相的他和曹诚见了王淮也要带上几分客气。
虽然李铮不过是李家庶房所出,但为人英俊潇洒出众,很得王淮的赏识,这件婚事还是王淮首先对他提起的,王淮的女儿王丹阳也是一位有才有貌的大家闺秀,李煜对这门婚事十分满意,他目光再次转到陶士三的脸上,眉头紧紧皱起。
赫连韬在一旁看着,也是心思急转,李铮的准岳丈王淮手握大安宫几路禁军,而李铮和沈渊都和太子走的十分近。他心里不由一惊,王淮是打算靠拢太子?又或者是已经被沈豪收拢在手了?他看着陶士三愁苦的面颊思索着,王丹阳是上京贵女中有数的几个出挑人物之一,不仅美丽,而且高傲,怎么会允许她的未婚夫婿在婚前出现这种荒唐事……
原来是李殊慈是知道了李铮和元霜的关系,想要利用这件事破坏这场婚事,却没想到老夫人遭人毒手,所以李殊慈将计就计提前实行了这个计划。赫连韬不禁为李殊慈的心机感到震惊,捏造假象陷害敌人是下下策,而利用真实的一切,颠倒混淆众人的视线才是上上之策!
赫连韬轻出一口气,就在她和李煜各自思量的时候,陶士三继续说道:“我知道小霜的主子是李府的大少爷,心想,她一个商户女在这样的人家也只能做一个妾室,便劝她放弃。可她却说,她已经跟着大少爷好几年了,大少爷对她有情有义,而且小霜说,她也已经是他的人了……”
李煜心中微怒,不知道这个人有没有将事情告诉过别人,若是传到王丹阳的耳朵里……
赫连韬问道:“那么之前你说,小霜前段时间对你们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陶士三心中惊惶,又开始担忧起小霜来,答道:“小霜自打头一次与我见面之后,时而会在常假的时候回家,我们看着她时而露出幸福欣喜的笑容,也就不再劝她离开李府了。然而不过才过了半年时间……就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小霜突然跑回家大哭一场,说自己的命苦……我看着她那么痛苦,便一再追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霜便说,大少爷已经定下婚约,对方是上京有名的名门贵女。因为是高娶,大少爷怕对方心中有所不满,因此不能再将她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