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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部分

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296部分

小说: 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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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殊慈挑起一条眉毛诧异道:“怎么?有何不妥?若有不妥,你可不能瞒我,赶紧老实交代!”

    赫连韬连忙摆手:“哪能啊!没有不妥!那是你妹妹,我坑谁也不能坑她呀!”他老实中又带着点兴奋:“哎,你不知道,他们过的都是刀头舔血的日子,找媳妇难啊!若他们能看对眼”

    “什么看对眼!”李殊慈一瞪眼,赫连韬立刻反应过来:“对对,不是看对眼,我是说,若是两人真合适,我也觉得这亲事不错孔常虽是军户出身,可为人那是没说的。”

    “亲倒是好亲,不过,这事还得细问问六妹妹。一来,孔常将来要远赴边疆。二来,还有庞姨娘。你也知道庞姨娘在二房就是个摆设,她就只有六妹妹一个念想,六妹妹若嫁的这么远,庞姨娘虽然不会拦着女儿的幸福,可六妹妹能扔下庞姨娘不管吗?”

    赫连韬苦恼道:“要不这样,我先找孔常问问明白,看他怎么想。”

    李殊慈点头:“你可不能说出六妹妹的心意。”

    “这我还能不知道?”赫连韬一把抱住李殊慈,“小五,咱们别说这些了。你身体可好些了?”

    李殊慈瞪着他说:“不说这些,要说些什么?平常过日子还不就是这些家长里短?难道你这就腻了?”

    赫连韬连忙把自己的脸贴在李殊慈脸上,颇有点死乞白赖的意味:“你看你说的,我就说你脾气越来越大了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有什么脾气尽管朝我发,我都受着,就怕你憋在心里憋出病来。”

    李殊慈哼哼一声,回抱住他:“行了行了,你赶紧去外边忙着,我也还有一堆事呢。”

    两日后,李殊慈正在逗弄谨哥儿,突然听说康阳公主病逝的消息。她愣了半晌:“病逝?”

    青鸽点头:“嗯,消息是这么说的。”

    那半年多在大夏,康阳没少作怪,不过李殊慈心里早对这些事情没了感觉,康阳对她来说,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若说康阳在她心里留下的最深的印象,兴许是那份对赫连韬的痴心了吧。那样骄纵不管不顾的性子,与三皇子荣挚之间,龃龉肯定是少不了的,也许早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至于真是病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兴许都不会有人去追究。“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

    赫连韬笑的见眉不见眼回来,打断了李殊慈的思绪:“孔常那家伙心里有数着呢,我还没找到机会跟他提起,他今日却自己找上门来,吞吞吐吐了半天,总算让我明白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哈!这个老孔,真是没想到”

    “说重点”李殊慈幽怨的看着一见到她就变成话唠的赫连韬,说道。

    “一开始他死活不明说,但想必是没有其他信得着的人可以打听,便问我那天有没有注意到一个什么绿衫十五六岁的小娘子,我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想糊弄我,说没事,就是他脸皮厚看上了人家,人家什么都不知道,让我给打听那人是谁。”

    “那你是怎么说的?”李殊慈也笑,觉着这事有谱。

    “我说,当然知道是谁,只是恐怕不太合适,他一脸失望问我哪里不合适。我便将你那日说的难处与他讲了。你猜他怎么说?”赫连韬语气又是惊奇就是讶然:“他当时就表态说了,庞姨娘的事原本不算什么,既然他们母女离不开,只要李府答应,只要她们母女愿意,他自然将庞姨娘当做亲娘来侍奉。你瞧瞧这话说的,啊?他一个武夫,真看不出来!哈哈!”

    夫妻两又盘算了一会,觉得今年当真是个好年,喜事连连,万事如意。

    李姝玉的亲事很快定下,庞姨娘知道了孔常的事也是又欣慰又感动,她跟着小夫妻一起去孔常任上,李府自然不会反对。自然也就没了离别愁绪,欢天喜地开始准备李姝玉的嫁妆绣品来。

    一场场亲事欢欢喜喜,众人也借此机会相见的相见,道别的道别。李殊慈心暖且心酸的看着这一切,不禁又感叹人有悲欢离合。

    她想自己是不是老了?怎么近来总是诸多感叹。再一想,两世加在一起,她可不是得近五十岁了?

    转眼几个年头过去,敬王府的小世子谨哥儿已经五岁了。

    初秋高淡的天空蓝的亮眼,李殊慈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一脸不乐意的赫连韬,好笑道:“你又想什么呢?”

    赫连韬的眼睛就没从自己的儿子身上挪开,看着谨哥儿迈着两条短腿蹭蹭的跟在十方后边跑来跑去就很不顺眼。“幸好生的不是闺女,不然我得没日没夜的提心吊胆,别被这小和尚拐走了。”

    李殊慈眯眼笑起来,又拿起书放到眼前不理他。

    还记得那日,她产后睡了几天,刚恢复精气神。十方进来看谨哥儿,第一句话说:弟弟,我来看你了。

    李殊慈当时的眼泪不知道怎么就刷刷的止也止不住了。她不知道十方是谁,不知道大宝慈寺的方丈在哪里收的关门弟子,又是什么来历。她是重生之人,回头续了上辈子与亲人失之交臂的缘分,她不知道为什么老天对她如此厚爱,只是在那一刻,她越发相信冥冥中自有注定。

    赫连韬不甘心的捅了捅李殊慈:“小五,你倒是说句话呀!”

    李殊慈白了他一眼:“你想让我说什么?”

    赫连韬一噎。

    若说让他将大宝慈寺这位年纪幼小便成了方丈的小活佛赶走兴许是件不大理智的事儿毕竟人家十方小方丈从来没说过要带着谨哥儿出家不是!更何况,有位活佛整日在自家府里晃荡,这难道不是件求也求不来的好事么?可他心里就是别扭!

    赫连韬皱眉苦思了半天,想说要不要再生一个以防万一。李殊慈便是一阵剧烈的干呕,赫连韬先是惊恐,紧接着被惊喜取代,然后又止不住担忧:“小五?”

    李殊慈笑着点点头:“又来了一个。”

 番外:初相见

    她头一回见到他,是在半边楼。

    那天,她和二哥吵架偷跑出去,满肚子的闷气,不知怎么走到了一处酒肆,而他就站在柜台里面,对着满堂的客人唾沫横飞的说书。别处的茶楼酒肆都是乱轰轰的一片,这里却不同,所有的客人都出神的望着他,屏息静气,生怕漏听了一个字的模样。

    她好奇的往他那里望过去,虽然只是一副普通的面容,可配上他声情并茂的故事,显得格外神采飞扬。她伸手拽了拽头上的帷帽将自己严严实实的遮住,不顾婢女的阻拦,进去找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坐下。

    书生千金,花前月下之类的戏文她也偷偷看过几回,那些镜花水月的缘分,美则美矣,结局却大多悲凄,她看了总是很难受,所以只几次便刻意不再去留意这些。只是他说的书,不一样,很特别。她说不清是哪里特别,只是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入了她的耳朵,在她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故事。

    她忍不住出声喝彩叫好,却引来其他客人的不满,帷帽下的她满脸通红,提起裙子便逃也似的飞奔出了半边楼。感觉他的目光在她背上转了转,她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那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她何必那么在乎,她跑到无人的角落时这样想到。

    只是,在那之后,一有机会她就想来半边看一看,可并不是每次都能见到他。能见到的时候,她一连好几天心情都是顶好的。她以为自己是因为他的故事高兴,可后来时间一长,她才知道,即便他不说书,她看着他也觉得很高兴。

    再往后,她知道了他叫向九,便暗暗猜测他的来历,猜测他是否如故事中的侠中之侠一般,在某一处排行第九?她还曾偷偷想过,什么时候自己能成为她故事中的人物,那可真是幸运。

    她看着他时而挥动的手,那样干净的手,修长的手,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只觉得自己染了丹寇的指甲真是俗气。

    半边楼的生意越来越来好,客人来来往往,让他不能顺利注意到她。她很苦恼,她想结识他,离他更近些,心中无数次的想象着两人相识的情景,想象着他第一句话会对她说什么?或者,她应该先跟他打个招呼?

    可是说什么呢?

    你今天说书吗?不行,这样太随意了。

    或者,她可以问。我们是不是见过?不行,这样他会不会认为她太不矜持了?

    也许她可以这样问,你为什么要说书,是因为喜欢吗,是不是有什么困难,缺银子?我帮你吧?不行不行!她拼命摇头。这岂不是会伤了他的脸面,好像她在摆千金小姐的架子似的,他与她的距离只会被拉的更远。

    就在她无比纠结忧愁的时候,机会竟然贸贸然的来了。

    那天,她与阿慈约好了在半边楼见面,刚迈进门,他便火急火燎的从后面赶进来,对她说:让一让。哦,这兴许不能算是对她说,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前面是谁,就一跃上了二楼。

    只是,这句让一让,还是让她的心凉了半截。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让一让。

    她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一个让人看起来不那么奇怪的表情,上了二楼定好的雅间。一进门,她便看见他呲牙咧嘴的坐在阿慈对面说着什么。幸好她的表情藏在帷帽后面,不然,她在那一刻就要出丑了。

    阿慈见她来了,替他们介绍。

    她僵了僵,一阵失落。原来他竟与阿慈是朋友。

    她见他为了阿慈的事情忙前忙后,尽心尽力的,难道他是喜欢阿慈的吗?她心里有点痛。

    那之后,她许多天没有再去半边楼,蔫在家中对着绣棚发呆。阿娘还好几次夸她不淘气懂事了,夸的她心里一阵阵发酸发胀。直到她听说阿慈与儒王定亲了,细针一下子刺穿她的手指,殷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她却毫无所觉,只是想着,向九他,会十分伤心的吧?

    她用最快的速度换了洗漱更衣,连帷帽都忘了带就上了马车,丫头露珠急的够呛,拼命劝她回去,改日再去。可她等不了了,她要去看看他有没有事。

    半边楼如往常一样人来人往,向九就站在柜台那里,似乎刚刚说完书。他面容普通,却如雨过天晴般的干净。她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他,觉得他似乎并无伤心神色。他回头看见她,一愣,紧接着,就从什么地方抽出个帷帽来唰的罩在她头上: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样?不怕给人看见?

    明明是十分粗鲁的动作,可她怎么感觉,都觉得他温柔了她的心。

    他引着她上了二楼,问她来这是不是找阿慈。她将帷帽摘下拿在手上,感觉手心和脸都一阵阵发烫,将头低低的垂着,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我来看看你。

    对面半晌都没动静,她咬了咬唇,眼圈就红了。

    她拼着有生以来的勇气抬头去看,入眼却完全不是想象中或冷漠或鄙夷或轻视的神情。

    向九整个人几乎都是红的,从脸到手,凡是能看见的地方都红透了。

    他呆呆的看着她,好像没有听明白她说的什么,又似乎清清楚楚的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他就那样站在她对面三步以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她不知所措,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因此瞧不起她,心里难受的不行,脚下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却拌在了椅子上。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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