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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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山此时面色发青,拦了李殊慈一下:“姑娘,你还是别过去了。”李殊慈看了他一眼,似乎隐隐知道了什么,却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冲着那间屋子走过去。鹤子钦三两步窜到她身边,跟着她进去,屋里传来啊啊呜呜不清不楚的声响,隐约像是什么人被堵了嘴。
两人目光环视一圈,突然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一团东西,黑乎乎的蹲在墙角,待两人仔细看去,才发现原来是一个人被砍断了四肢,身上不着寸缕,头发蓬乱成一团,他一动,脖子上的铁链便哗哗作响,李殊慈突然被眼前的景象激的冷静下来,心里那股子让人浑身难受的郁气似乎也发的差不多了:“沈渊?”
角落里的东西似乎还有神智,听到李殊慈的声音身上猛地一颤,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已经被挖掉,大张着的口中黑乎乎一片,根本没有舌头。但他的耳朵还是好用的,听到李殊慈的声音,烂乎乎的眼眶猛然撑起,勾着没有四肢的身子往李殊慈这边死命移动,可惜他被铁链束缚着,并不能挣扎很远。
李殊慈冷笑道:“沈渊,与大姐姐双宿双飞的滋味如何?”对于沈渊这种人,身体的伤害虽然另他绝望,但精神上的打击才能让他疯狂。她看着沈渊如今的下场,觉得当初将李姝乔费心送到他身边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地上不断挣扎蠕动的沈渊顿时陷入了疯癫,嗓子里发出的吼声狰狞嘶哑。李殊慈的神色缓缓沉寂下来,转身走回众人所在的屋子。李姝乔嘴里被塞了一块破布,恶狠狠的用眼睛等着她。申老伯和一家三口委顿在一旁一声不吭。
“申老伯,希望你能将今日的事情解释清楚,否则……”
申老伯没想到李殊慈还会给他们辩解的机会,听她这么一说,马上来了精神,似乎并不将李姝乔的遭遇如何放在心上。他唉声叹了一口气,说道:“想必公子早就看出破绽了吧……”
“哼。”李殊慈狠狠的看了一眼李姝乔说道:“方才在山下那处相遇时,你所说的话,半遮半掩的,不就是想将我引到此处吗?还有你手里提着的那只乍毛的死鸡,想必已经咽气多时了吧,难道你不是在那里故意等我们出现的?”
申老伯满面痛悔之色,双手颤抖不已,说道:“不瞒公子,老夫也是走投无路才会被这个恶毒的女人威胁,引诱公子到此。”李殊慈看着他说道:“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来,还有那天你在林中到底看见了什么!她又让你做了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申老伯看着自己儿子此时的万般后悔,说道:“老夫一家是大夏的毒医,半年前到山中掏毒蛇窝,无意遇见她与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倒在山洞之中,她被人摘了脸皮,奄奄一息,老夫便将他们二人救回家中医治。本来老夫并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小女在半年前意外身亡,老夫思女心切,便想将女儿的脸换到她的脸上,即便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每日看着,也能慰解心伤……”申老伯指着李姝乔缓缓说道。
木云几个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就算这老头舍不得女儿,这作为也实在是骇人听闻。李殊慈皱起眉头:“恐怕,你本来就是想找一位妙龄女子做这勾当的吧!”
申老伯一窒,并未否认,“是……若是碰不到她,老夫也定会想别的办法……说来都是报应,老夫将关儿的脸皮给她换上之后,还为她解了体内的蛊毒。可没想到……这个女人表面一副柔弱被害的模样,内心却阴险恶毒,活脱脱就是一条白眼狼……”
李殊慈听着申老伯的话,心里明白,这一家子本也不是什么好人,若不是碰见李姝乔,他们说不定会另外抓以为无辜少女来换脸。只是,他居然能解了李姝乔的蛊毒,可见是个用毒养蛊的高手。“那你们又怎么会受制于她呢?”
“她刚到我家的时候,十分乖巧柔顺,对我们一家老小感恩戴德,我儿新调配了一种毒药,没防备之下,便与她说了详细,她动了药方中的其中一味药,趁我儿不备害了我儿,让他毫无反抗之力。老夫不知她在哪味药上动了手脚,根本不敢胡乱配制解药,若是有了万一,我儿就没命了呀……”
“所以,你们便答应为她办事了?”李姝乔生平最恨的就是李殊慈,自然会想方设法报仇雪恨。申老伯点头:“老夫也是没办法,女儿没了,儿子也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老夫只好答应替她办成了这件事,好求得配方救我儿……”
李姝乔狠狠的瞪着申老伯,口中呜呜似乎有话要说,木云将她口中的破布扯下,她干呕一声,恶狠狠的对申老伯道:“老匹夫,你定是故意的露出马脚的!”
申老伯一脸怒色护着老婆子往后退了退,“老夫救了你的性命,你恩将仇报!难道还要老夫将你供起来不成!”那老婆子搂着奄奄一息的儿子呜呜哭了起来,“我命苦的儿啊!这是做了什么孽!”
李殊慈砰的敲了桌子一声,那老婆子嚎啕的声音才戛然止住。“所以……你们在那天凌晨到底做了什么?”
李姝乔嗤笑一声,接着大笑起来,笑的肩膀耸动,笑的涕泪横流……“他们都是你的帮凶,我怎么会让他们好过!”
第270章 相见欢
简陋的低矮房屋中,昏暗的油灯在所有人的面庞上投下深重的影子。申老伯的目光滴溜溜的在众人身上转个不停,与先前在山下见到的模样判若两人,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李姝乔一双柳眉几乎倒竖,时怒时笑了好一阵:“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让你煎熬到死!”
李殊慈嗤笑一声:“大姐姐,我若是你,既然重获了新生,便躲在犄角旮旯里藏一辈子,决不露面自找罪受。可惜,你向来不怎么识时务。木云,把她拖到沈渊身边,让她们夫妻两人好好叙叙旧。”
李姝乔先是一阵惊恐,随后得意笑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在他们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李殊慈瞥了她一眼:“你有几斤几两我会不知道?”她看向申老伯:“你说!”
李姝乔惊怒交加,眼睛瞪的滚圆,周围的皮肤瞬间变得不平整起来,看来她虽附着了新的脸皮,但并不完全贴合。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老匹夫,你不想知道药方了?你若敢说半个字!你儿子下半辈子都是这副鬼样子!”
李殊慈冷哼一声,“把她拖过去。”李姝乔一阵杀猪般的大叫,终究还是被拖到了沈渊面前,隔壁传来一阵阵野兽般的嘶吼,看来沈渊对李姝乔的记忆还是十分深刻的。
申老伯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咬牙看着李殊慈道:“您大人有大量……”
李殊慈止住他的话,“你既然能解了李姝乔体内的蛊毒,想必医术相当高超,相信你对你儿子的情况也并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若实话实说,兴许你们一家人还能有条活路。若有半分隐瞒,现在就是死路一条,你不如好好想想。”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鸟,李殊慈哪里会有半分顾念。
申老伯面色挣扎了半晌,说道:“小人一家受那个女人威胁,大概在入冬时举家搬到了这里,她每日出门打听一些事,有时候好几天也不回来,就在半月前,附近来了一群当兵的,她一晚没回来,天蒙蒙亮的时候,见附近起了烟,还有些焦糊味飘过来。不一会,那个女儿便带了一队人回来,让我救治。小人当时吓坏了,只当这女人与这些官爷有什么瓜葛……”
李殊慈袖中的手攥成拳头,面上强忍住不动声色,从袖中拿出赫连韬和向九的小像,问道:“当中可有这两个人?”
申老伯停住口中的话,仔细辨认之后点头指着赫连韬的画像说道:“有!这个似乎那一队人的头目。他们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不计其数,像是刚刚厮杀过……”
李殊慈皱眉:“是李姝乔带他们回来的?他们在你这里治伤?呆了多久,可有说什么?”
“他们只在这里停留了两个时辰,简单包扎了一下,吃喝了些东西,说什么也不肯再留。”申老伯的目光有些闪烁:“那个女人明里是带他们回来治伤,实际上,是……是……”
“照实说。”
“她在吃的里面下了蛊……那种蛊初时并不显,会一点点从内部瓦解……先是便哑,然后便聋,变瞎……”
“这东西是你给的?”鹤子钦听了忍不住咬牙道。
申老伯凭着一身毒术,平日都是他害别人,哪里这么窝囊过,顿时哭丧着脸说道:“小人与他们无冤无仇,若不是为了儿子,也不会被那个女人辖制!各位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一家吧!”
“这种蛊虫多久才会发作?你可还有这种蛊虫?是否有解药?”
“这种蛊进入人的体内后,大约一个月左右便能长成,神不知鬼不觉,只会让人以为得了怪病。”他一遍说着,似乎还很自豪,“这是小人自己培养的蛊虫,还有很多……小人可以给各位调配解药。”
鹤子钦气的拿起长剑将他的发髻唰的削落,“死老头!”申老伯吓得脖子一缩,脸色越发难看:“小人有解药,小人有解药,还请各位留小人的性命……”
木云收到李殊慈的眼色,立刻回马车里拿了纸笔,让申老伯写下解药的药方。药方上零零散散写了十多种稀奇古怪的药材,她不禁皱眉嘀咕道:“药引竟然是乌毒龙鳞和冰心子?你确定没写错?”
李殊慈倒没接木云的茬,问道:“蛊虫在什么地方?”
申老伯一愣,指着墙壁上的架子,“那个白瓷罐子里是成虫,黑瓷罐子里是虫卵……”
木云跟了李殊慈这么久,很快便领会了她的意思,拿过瓷罐子打开看了一眼,笑道:“看来,成虫能让人更快发病了?”说罢,提起桌上的茶壶到了半碗水,用木夹在成虫的罐子里夹了几只,趁着申老伯不注意掰开他的下巴就塞了进去,还迅速倒了半碗水,申老伯捏着嗓子惊惧道:“你!你……”
李殊慈笑道:“就照这个方子给申老伯制解药。”她瞄了申老伯一眼,道:“申老伯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若是有,现在还来得及。”
申老伯皱皱巴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颤颤巍巍的在方子上又改动了几笔,生怕李殊慈一怒之下直接把他给斩了。李殊慈冷哼一声,仔细听了听,李姝乔的嚎叫越发微弱了,便起身走过去看,木山的脚站在门口,脸色发白,似乎随时都能呕出来的模样。
角落里,李姝乔手脚被绑着丝毫动弹不得,身上被鲜血浸透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咬的血肉模糊,沈渊此时正埋头在李姝乔大腿上,张着大嘴生生咬下一块肉,大嚼特嚼起来,喉间发出兴奋的嗬嗬声。已经晕厥的李姝乔,又被这一口咬的痛醒,嗷嗷尖叫着:“别碰我!滚!滚开!”
李殊慈冷笑道:“大姐姐应该好好享受才是。”
李姝乔这才注意到李殊慈正在门口看着她,顿时血气上涌,手脚并用挣扎起来:“小贱人!快放了我!”沈渊见她剧烈挣扎,受了刺激,一口要在她的脸颊上,李姝乔惊恐的睁大眼睛,翻滚着尖叫:“滚!滚!”沈渊见她还是挣扎不休,抬起嘴巴停顿了一下,似乎仔细听了听,然后一口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