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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部分

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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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随着部族的强大,分支渐多,心甘情愿为部族奉献生命的人少了,各分支间争斗不断。最终,他们达成协议,每隔百年的祭祀,都由十二分支推举一名族人做为祭品。”

    血树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丝丝缕缕的钻进李殊慈的口鼻,她知道这香气定然有古怪,不断掐这自己的手心,让自己保持清醒,可那些密集的吟唱声和鼓点声,还是不断钻进她的耳朵,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影响而再次失去意识,便集中经历与古尔雅公主说话,可以忽略那些声音:“这些被推举出的祭品恐怕都是被各个部族所抛弃的人吧。”

    “就如同现在的强势家族一样,永远都有一些人成为牺牲品。”古尔雅看着她笑道:“然而,隐患还是不断出现,渐渐地,有人开始反对血祭。这颗承载这古族信仰的神树最终成为了古族最大的秘密。而神树也只能接受那些最卑微低贱,被家族抛弃之人的鲜血。”

    “所以说,这座地宫根本不是为了人建造的,而是为了隐藏这颗树而建的。”李殊慈冷笑道:“难道公主不觉得用活生生的人来做一棵树的祭品,荒唐而残忍吗?”

    “残忍?为高贵的神树奉献生命,他们应该感到荣耀。”古尔雅的眯起眼睛,“当年若不是古尔真百般阻挠,我将会用你们的帝王来做祭祀的灵眼。可惜……现今他的生命即将枯竭……”

    “你真的以为完成了神树的祭祀便能复国吗?”李殊慈毫不意外,古尔雅利用古尔真进宫之后,想对煦文帝下手,却被古尔真发现,阻碍了她的密谋。“这就是你进宫的目的?德妃娘娘是你杀的?”

    “古尔真和她的祖母一样,居然为了区区一个男人,弃自己的族人于不顾。”古尔雅的目的很明确,用崇南最尊贵的人作为灵眼祭奠神树。可古尔真竟然敢反抗她!“既然如此,死了也罢。”

    “公主,人已经带到了。”

    李殊慈吃了一惊,急忙回头去看,只见异族女子牵引着几个缟衣素服的人进来,当首一人居然是……“沈渊?”李殊慈看向古尔雅,发现她的神情根本毫无波动。回头再看,沈渊身体僵直,目光无神,任由异族女子将他们推着往前走。

    后面跟着的是木云,蓝心,两个人双眼无神的看向前方,雪白的脸颊如同雕刻般呆滞。接着是几个不认识的人,然后有一男一女李殊慈觉得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再后面进入石室的是李姝乔,她的手臂诡异的摇晃着,似乎马上就要脱离肩膀掉下来……最后面的居然是太子妃梁氏,她的小腹隆起,将素服撑起一块。

    一共十二个人。

    古尔雅的目光一个挨一个的扫视这些人,像是在看一件件物品,“可惜了,元霜和秋英都死了,只能用你这两个丫头来代替了。”

    “木云!蓝心!”李殊慈试着喊了一声,只是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半点反应。

    “没用的,你们谁也救不了谁。”

    十二个人被引到古树周围,围成一圈,正好是十二个时辰的方位。四周的吟唱声似乎变得比刚才响亮了许多,李殊慈一阵晕眩,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几乎同鼓点的韵同样的快。问道:“为什么……沈渊也在其中,她不是你的孩子吗?”

    古尔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泛起冷笑,目光中满是不屑和鄙夷。血树的香味越来越浓,周围的景物慢慢模糊起来,一种莫名的恐慌紧张之感紧紧缠绕这她。她感觉有人架起她的四肢,将她往香味的源头抬了过去。

    李殊慈守住神思间的最后一丝清明,用自己小指的指甲狠狠的抠进手心,钻心的刺痛没能让她清醒,那些香气却似乎更浓了。随即她想起这些树木似乎是用鲜血浇灌的,不敢再乱动,等她被放到树根上,便屏住呼吸,用另一只手狠狠的掐了自己腰间一下,那种蔓延至全身的僵硬似乎和缓了许多。

    远处细碎的脚步声消失,传来石门滑动的声音,李殊慈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出去了,如果留在这里,会不会也受到影响。她狠狠的掐了几把自己身上最容易感到疼痛的部分,挣扎的往木云的方向爬动,可眼睛还是忍不住想要闭上……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笑声,李殊慈挣扎的回头看去。“李姝乔?你!”

 第207章 合作(一)

    阴森森的笑声回荡在耳边,李殊慈反而觉得脑筋清醒了一些,随即她想到,方才就是她的尖叫声打断了那些吟唱声对她的影响。李姝乔的手臂还是以怪异的姿态吊在那里,如同没有骨架支撑的一块破布。她却毫不介意,只一瞬不瞬的盯着李殊慈,恨不得下一刻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将她吞下去。

    李殊慈心焦不已,血树发出的香气让她浑身僵硬,行动艰难。吟唱声在脑中嗡嗡作响,为什么李姝乔能不受香气的影响?她不知道李姝乔是不是趁此机会杀了她,正犹豫着要怎么做才好,只听树后面有人说道:“慈妹,与我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恐怕你也别无选择了吧。”

    “沈渊?原来你早有防备。”难怪李姝乔只是恶狠狠的盯着她,不敢动手,原来沈渊也没事!看着他眼中透出浓重的戏谑和玩弄,李殊慈只觉得无比厌恶,“世间竟有你们这样一对母子,当真不容易。”

    沈渊冷笑一声,“慈妹,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嘴硬的好,除非,你想和你的两个丫头一起死在这。”

    李殊慈费力的扭身看了一眼,木云和蓝心还是毫无反应,“你有办法破解这巫术?难道是想杀了其中一人,破坏这些布置?”

    “如果是这样就能出去,我不介意将所有人都杀了。”沈渊的目光阴沉的扫过地上躺着的太子妃等人,说道:“所谓巫术,在我看来,如果能达到何种作用的话,就只是单纯的杀戮而已。这些古老的血祭,不过为了借机处死自己的死敌而做的幌子罢了。他们利用的,就是这血树能够至迷至幻的香气,同时利用吟唱来迷惑祭品。只有那个蠢女人,会一心相信什么血祭!”

    李殊慈打量沈渊的神色,觉得他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既然你已经有了盘算,又需要我来做什么呢?”

    “知道为什么古尔雅用你来做灵眼吗?而原本的灵眼其实是我。”沈渊笑了笑,“因为你的精神力异常强大,她们用尽全力才勉强能操控你的心智。结果你还是醒来了。”李殊慈不知道她说的精神力强大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许因为自己是重生之人吗?沈渊走到树下停住,在一处杂乱的树根中掏出一块羊皮一样的东西和一只黑色瓷瓶,看来他早就偷偷来过这里。

    “我要你一直唱这首曲子。”沈渊将黑色的瓶子打开,放在李殊慈鼻下,一股腥臭的气味冲进鼻腔。李殊慈恶心的干呕了两下,脑中却已经不再混沌不堪。她狐疑的那块羊皮接过细看,羊皮古旧,上面是一些韵律和文字,都是用金线细细的绣上去的。可她从来就不精通音律,这种古老罕见的标注方式她更是没见过。“我根本就看不懂这字写的是什么……”

    “为什么我认为重要的东西,你都要同我抢!”李姝乔上前一步,从李殊慈手中夺过羊皮,声音嘶哑难听,她说:“我来教你哼唱,你只需要学会曲调便可。”

    说完,李殊乔看着羊皮仔细的哼唱起来,曲调果然同现在大不相同,轻灵空远之感在耳边盘绕,李殊慈不敢大意,默默记下。到了后面自然而然的同李姝乔声调相合。这曲调似乎与吟唱中的鼓点声碰巧错落开,从而达到与吟唱声相反的效果。沈渊满意的看着她,说道:“香气虽然可解,但吟唱鼓声仍能扰乱我等心智。只有慈妹你不受影响。”

    “所以,你帮我控制香气,我帮你抵御吟唱鼓声?”李殊慈永远不会低估沈渊的处心积虑,他的算无遗策,她早就领教过,“那么还是先将其他人也叫起来吧。”

    “妹妹可不要得寸进尺,能带上你的两个丫头已经是仁至义尽。”李姝乔冷笑一声:“若不快点,一会古尔雅的人就要来歃骨了!到时我们都得变成头顶的死人!”

    李殊慈看向沈渊,见他并未反驳,知道李姝乔没有危言耸听,看了一眼其他人,她也不是老好人救世主,还是将木云蓝心她们先带出去再说。李殊慈看见沈渊拿黑瓷瓶放在她二人鼻下,木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一眼看见李殊慈,“姑娘!你没事?”

    “来不及解释,咱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李殊慈看向蓝心,她的身体不似之前僵直,却头一歪如同昏睡过去了一般。“怎么回事,木云,难道蓝心之前一直都没有醒来?”

    木云点点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沈渊,戒备的站在李殊慈身前,问道:“我们怎么出去?”

    沈渊指了指头顶,“这里是地宫的最底层,我们得爬到上面才能出去。”

    李殊慈脸色一变,这棵血树如此巨大,若要爬到树冠顶上,不知要费多少气力。她,木云,加上昏迷不醒的蓝心,要怎么上去?难道她最终也只是为沈渊做嫁衣吗!

    沈渊看出她的心思,笑道:“慈妹无需担忧,我定然保你性命。”

    李殊慈不置可否,李姝乔却怨毒的看着她,这里,只有李姝乔的体力最弱。李殊慈哂笑一声:“大姐姐放心吧,你与沈公子一骨灵犀,他不会抛下你不管的。”李姝乔嘴角咧了咧,走过她身边的时候,用只有她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死了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李姝乔站到沈渊身边,抚着自己的手臂,委屈的看着沈渊:“渊哥哥,我的手……”沈渊一手捏住她的肩膀,只听喀嚓一声脆响,李姝乔一声轻呼,那条脱臼的手臂终于归位,不必再那样无力的垂着了。对于沈渊来说,李姝乔不是活人,只是一个能缓解蛊痛的人偶。

    几个人沉默下来,都盯着站立在那里的血树,上面白花花的纸扎人此时就像给她们抛洒的纸钱。周围全是相互碰撞的沙沙声,让人烦躁不已。这里所有的地方几乎被树枝爬满,根本没有地方可以点火,只有几盏微弱的白色灯笼间或挂在垂下的树枝上,如同血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她们。

    木云将蓝心用枝条缠住绑在自己的背上,说道:“姑娘先上去,我就在你后面。”

    李殊慈摇头:“不行,你带着蓝心,行动不便,我在你后面,别多说了,快走。”李姝乔已经率先一步爬了上去,只是她手脚无力,只爬了几步就已经气喘吁吁。沈渊看了她们一眼也开始往上爬。李殊慈对其余躺在树下的人默默说了声抱歉,也费力的攀爬起来。

    好在树木巨大,上面盘绕着不少树枝,手脚很容易借力。李殊慈一边哼唱着古调,一边在心中自嘲道:她们院子里的人都爱好爬树,难道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这一场大难吗?世间因因果果,当真叫人难以捉摸。她很想知道外面现在如何了。古尔雅既然抓了沈渊和太子妃在这里,那么沈家的其他人现在何处?大安宫中此时是否已经一片混乱?儒王呢?

    时间过得很慢,李殊慈的手心已经被磨破,嗓子也因哼唱而嘶哑起来。她们没有水,没有食物,周围只有一具具被白衣包裹的人骨。但她的情况还比李姝乔要好很多,李姝乔已经被远远落在后面,不知什么时候蹭破了额头,血水和脸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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