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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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方才我经过芳姨娘的院子,正听见里面惨叫呢,你说这兰姨娘背着大爷做这么些缺德事,越来越不知道遮掩了,芳姨娘藏了这么些日子,到底还是没躲过去,一碗药下去,就见红了!”应该是大房巡夜的婆子,边走便说些闲话解闷。
另一个婆子说道:“真是作孽呀!等明儿个下了阴曹地府,不知要受什么样的报应!大夫人在的时候,也没这么明目张胆过。这才多少时候,这姨娘和姨娘肚子里的孩子,都折了好几个了。说不得都变了厉鬼了!”
先头说话的婆子听到这,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哎呀,别说这些。这里面还停着副棺材呢!”
“怕什么,咱们又没错亏心事。听说大夫人回乡了?这兰姨娘也是县官家的闺女,同咱们大夫人出身差不多,怎么行事就没一点相像?兰姨娘整日就琢磨这房里那点事,往后真能扶正?大爷怎么也不管管?”
“这你就不知道了,听大爷屋里的人说,就没见过兰姨娘那么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窑子里出身呢!把大爷迷成那样,还有什么不行的!再说,兰姨娘生了四少爷和七姑娘,这儿女双全,身段容貌她都给占了,随她怎么折腾,我看大爷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两个婆子说着话走远了,三个人出了口气,赫连韬暗中想着,往后自己的后宅之中定要杜绝此般是非,这妇人嚼起长短来可真要命。又想到那还得有个厉害的当家主母才行,下意识的往李殊慈的背影上看。
李殊慈已经摸到了门口,门没有落锁,悄声打开,没有发出想象之中吱呀的声音,看来门轴上常有人上油。赫连韬掏出火折子点了一根蜡烛放在角落里,让蜡烛尽量少折一些光线出去,沈氏的房间简单却十分雅致,内室和外室之间挂着一道翡玉珠帘,被掀动之时,发出清脆轻微的叮铃碰撞声。几榻上都摆着一些古朴大气的小物件。屋子靠东的方位,佛龛上摆着香炉佛珠等物。“咱们分头看看。”
三个人沉着气在四下轻声摸索着,扫过各个角落,一无所获。木云站在屋子中央,问道:“咱们到底要找什么?”
李殊慈低声说,“咱们多少双眼睛盯着府上,从来没见沈氏出去过,你们不觉得奇怪?我怀疑这其中是否有密道什么的。”她的声音非常轻,句子像是用气息呵出来的一样,赫连韬怕屋子里有什么暗器机巧之类,一直离她非常近,此时他似乎能感觉到她倾吐出的温热。
“这里难道真的什么都没有?难道祖父那里有暗道,会不会是在空山馆?”世家大族难免都会有些不为人知的密室密道,只不过只有一家之主才会知道,她上辈子从来没注意过这些事,所以现在这般毫无头绪。
赫连韬说:“我想沈氏并不会吧所有的事情都让李煜知道,应该不会。”
李殊慈仔细看了各个柜子靠墙的部分,又来到佛龛前。“一般人都不会随意动佛龛的吧?”
“嗯,如此大不敬之举,信奉佛道的人都不会乱动,不信奉的人也大多忌讳。”赫连韬在她身后答道。
“你看,这香灰。”燃过的香灰应该多落入香炉之中才对,可佛龛上零散的洒出许多香灰。“佛珠上竟然也沾了这么多香灰,这,是不是不寻常?”她一遍说着一边在佛龛上摸索,伸手在面目慈悲的菩萨底座轻轻一推。咔哒一声,整个佛龛一个颤动,竟然转了半圈,一部分没入墙中,露出一个人宽的墙洞来。
李殊慈往后一退,正踩在赫连韬的脚上,她下意识一低头,电光火石之间,墙缝中突然窜出一个人影,长剑寒芒暴涨,剑气直刺肌骨。那人一手执剑直逼赫连韬面门,另一手勾成爪状,向李殊慈伸过来,就要把她扯入暗道之中。
“小心!”赫连韬低喝一声,他若是出手挡剑,李殊慈便要落入那人手中,赫连韬一咬牙,只能一个旋身与李殊慈调换了位置,后背空门大开,那柄剑毫无停顿直刺赫连韬的脊背。他只听噗的一声,血肉钝痛之感传遍全身。
那人见刺中赫连韬,不但没有抽身而退,反而手腕狠命发力,就要将赫连韬刺个对穿。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不过眨眼之间,木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抽出腰间软件,猛地推了一把赫连韬,将他从对方的剑势中解救出来,斜剑上挑,与那人缠斗在一起。
李殊慈这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微弱的烛光之下,她能看见赫连韬脸色差到极点,心知那一剑伤的极重,忙将他扶住,赫连韬想要对她笑一下,让她心安,却猛的一声咳嗽,满口鲜血全吐在她肩膀上。
那人来势汹汹,招招狠辣,一言不发便是猛攻,木云根本抵挡不过,几个来回已经落入下风,赫连韬回望过去,轻推一把李殊慈,抽出腰间长剑,提气迎了上去。李殊慈急忙伸手去拉,却只来得及抓住他的小手指,手指从她手中脱出,冷如坚冰。两人齐齐抵挡,勉强与那人打个平手,李殊慈暗叫糟糕,这样下去,他们三个全部都得完蛋!烛火已经在三人你来我往的劲风中熄灭。她只能看到三人的影子,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斗不停,她集中目力朝那个人看去,心中一惊,那个人,别说是影子,就是化成灰散了,她也能辨认的出来!
她脑子急速转动,声音不高却语速飞快的说道:“沈渊,没想到你居然是当今皇子,沈皇后为了褫夺崇南江山当真处心积虑,在我李家深藏十七载,残杀皇子,害死德妃娘娘,你们母子的手段当真狠辣!”李殊慈口中所说句句都是无法言传之秘,可沈渊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根本不为所动,剑势伶俐,一招更胜一招!
李殊慈心中着急,又说道:“沈渊,你别高兴的太早,沈皇后!不!或者说前朝的古尔雅公主!她的最终目的根本就不是让你登上大位,她的目的是要毁灭崇南!而你,不过是她计划之中小小的一环罢了!你迟早也是她砧板上的一块鱼肉。”
沈渊的脸色沉了几分,却依然不受其影响。攻势却越发狠辣,似乎将赫连韬和木云当做了发泄的目标一样。李殊慈看着赫连韬的不时摇晃的身形,心中的难受愧疚几乎要将她灼烧殆尽。她咬牙道:“沈渊,你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恨你?”
沈渊手上一顿,李殊慈心下陡然涌起希望,“你可知,你我前世的关系?”仨人的动作同时顿了一下,但赫连韬和木云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李殊慈是在吸引沈渊的注意力,沈渊心中明白,却控制不住自己的,不断分神想听李殊慈说的什么。“你可知道,李姝乔不惜杀害我的亲人孩子,处心积虑的想要嫁给你。这一世我成全你们!我成全你们,可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那我前世受的那些苦……沈渊,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沈渊,我曾经倾尽所有……”李殊慈的声音越来越小,如同喃喃细语一般,沈渊的目光频频向她看过来。想要听清她说的话。
“沈渊,你始终无缘大位,不要在痴心妄想了!想知道你前一世死在谁的手上吗?”李殊慈突然大声说了这一句,沈渊气息顿时一乱,赫连韬看准时机,剑势将他逼的一个踉跄,木云猛地一个旋身,将沈渊踢入墙洞之中,下面漆黑一片,似乎有很长的石阶,仨人听见下面传来不断的碰撞声,李殊慈连忙伸手将佛龛中的底座掰了回来,暗门咔哒机括启动,墙面合拢恢复原状。
“快走!”赫连韬一松劲,又是一口血喷出,李殊慈下的眼圈都红了,连忙拿帕子按在他的后背的伤口上,木云已经将屋子里恢复原样,扯下裙摆将屋子里的血迹擦掉。“姑娘,你扶着世子先走,我在你们后面……”
话音未落,三人只听咔哒一声,猛然回头……
第196章 生杀陷阱
刚刚合拢的墙面再一次被打开,原来这机关居然是双面的!李殊慈还没来得及看清暗门处的人影,那人便飞扑过来扯了离他最近的木云钻回墙洞之中,消失不见!佛龛咔哒一声飞快合拢,紧接着又是咔哒一声,李殊慈扑到佛龛前摆动观音像,却毫无反应!“怎么回事?机关被卡住了?机关从里面被关死了?”
赫连韬一把抓住她,“咱们快走,他们应该不止一个人,这是陷阱!”
“不行……不行……”李殊慈摇头,眼泪哗哗的从眼眶里流出来,是她没想周全,才害了木云,想到方瑾,她几乎受不住,“我不能扔下她不管,我不可以再失去你们任何人!”
赫连韬听她说你们,心里狠狠横过一条暖流,嘴上还是劝道:“咱们做的这些事,同沈家对抗,同帝王相谋,跟行军打仗没什么区别,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咱们得看大局……若是哪天我死了,你也不必管我……只管自己好好的活着!”
李殊慈认真的看着赫连韬,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脆弱,眼泪不要命的往下掉:“我得救她!”
赫连韬张了张嘴,“小五,你听我说,你先冷静,他要抓的明显是你。你现在过去,咱们三个都得死。沈渊是个心思狡诈之辈,决不会做无用之事!他抓错了木云,暂时也不会如何,只会借以来威胁你,咱们还是早一步回去,再作打算!”
李殊慈浑身发抖,整个身子都麻木的,腿僵硬的几乎迈不动步子。赫连韬强忍剧痛将她打横抱起,强提着气一路奔回拂风苑。李殊慈的闺房的套院在拂风苑最里边,青鸽几个焦急的在院子中团团,见黑夜中一个奇怪形状的影子飞速往这边过来,都吓了一跳。
赫连韬走进,青鸽才看清情况,“姑娘!姑娘怎么了!”赫连韬也不回答,直接冲进内室。
内室之中,一个清华无双的背影立在桌前,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见李殊慈被赫连韬抱在怀中,面色一变。“阿慈?”
李殊慈的面色惨白,缓缓抬头,她不敢开口,怕自己一开口就哭出声来。赫连韬见儒王等在这里,有些尴尬的将李殊慈放下,扶着她做稳,才招呼道:“她没事……”话还未说出口,血呛在喉咙里一阵剧烈的咳嗽。
青鸽听说李殊慈没事,才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这才发现赫连韬居然受了重伤,忙喊雪心和蓝心拿药烧水,“快!先扶着世子躺下,别乱动!竟然流了这么多的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木云?她?木云呢?”
赫连韬看着儒王正安慰李殊慈,声音无比虚弱的说:“她,被沈渊给抓走了……濯香院有密道机关……”
青鸽正用剪刀减赫连韬的衣服,一听这话,手抖了一下,冰凉的剪刀冷的他肩膀一缩,牵动伤口又流了不少血,“世子殿下,对……对不起……”青鸽缩着肩膀,一手捂着嘴,将哽咽堵在喉咙里,赫连韬知道她们几个人的感情十分深厚,忙又说道:“你们放心,木云暂时不会有事,沈渊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会为了泄愤对木云如何,他会利用此事要挟小五,所以,接下来准备打一场硬仗吧。”
赫连韬其实早见惯了生死,如果是他,会舍弃一个得力的手下,以保全大局,相信任何一个常处于时局漩涡中的人都会这样做。但如果李殊慈要救人,他就不会坐视不管。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