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女帝心-第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小水对宇文柏爱的不浅啊。恋爱中的人,总觉得有些不靠谱。宫冉歌生怕小水将自己的计划,对宇文柏和盘托出。
小水嘟着嘴道:“那姑娘也早点休息,我就先出去了。”
“恩。”宫冉歌低头着头沉思着自己的决定。
另一旁的公府内,苏玖月坐在院子里。微微抬头就能看到满天的星辰,它们对着苏玖月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即便那个庸医说冉歌已经离世了,即便是自己自己将她埋葬,他也不肯相信。他的冉歌,已经离开自己。
许是这一切不过是噩梦一场,许是那书里的宇文柏出来施的法,只为看到自己难过。许是冉歌不得已布的局,她的心里还是想要和自己团聚的。
她不说如果她回不来,一定是在奔向自己的路上。
还让自己永远不要忘记,她爱我。
这几句看上去像是情话,细细琢磨倒像是嘱咐。冉歌,无论是死是活我都会等你回来。
无论答案是什么,我都会一直等下去。
怜儿站在苏玖月的身后,瞧着主子日渐憔悴的面容心疼极了。
皇上怎么会忽然撒手人寰呢,到现在自己都不敢相信。刚和主上说这话,下一刻就昏倒在地。
亲眼看到这一幕,主子不伤心才怪。
灵山的事情,还是别说了。万一主子受不过,也想皇上那样去了该怎么办?
还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等主子精神头好些了,再说吧!
夜里的风还是带着些寒意,怜儿将披风盖在苏玖月的肩上道:“主子,天黑了。我扶您去房里休息吧!”
“天都黑了,这时间过得竟这般的快。我还以为,冉歌刚离开我。罢了,怜儿抚我进去吧。”苏玖月起身走进房间,那床头上还放着她经常看的书。
她人却已经不在了,怜儿上前将床铺好便退到一旁。
苏玖月靠在床上,拿起宫冉歌经常看的书卷。里面的内容与之前的完全不同,纳闷着一道白光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手下意识挡着眼睛,从指缝间看着眼前的人。
是一个身穿黄色裙衫的女子,她躬身对着自己说:“国师,现在只有您才能救主子。奴才相信,您出马主子一定能救出来。”
苏玖月觉得这女子正当可笑,国师?国师是谁?她的主子又是何人,为何非得我出马?
床上的人放下手,看着昏倒在一旁的怜儿。
抬起头对着女子嘲讽道:“你既可凭空出现,轻易将我的随从打昏。如此本事,又何需我帮忙?我看姑娘实在拿我寻开心吧,天不早了,请姑娘那来回那去吧!”
“茧儿不敢,娘娘现在被宇文柏绑在空间内。奴才一直都在寻找您,希望您可以重新拿回国师的术法。救娘娘与水深火热之中,茧儿感激不尽。”
茧儿不卑不亢的躬身恳请道,那神情仿佛是吃定了苏玖月般。
茧儿?
这个名字好像也是书里的吧!苏玖月眉头微蹙暗自思索着。
她说,宇文柏将娘娘困在空间里。
书里茧儿的主子是宫诗雅,而宇文柏一直说冉歌就是那个宫诗雅。
莫非,冉歌并没有死。她只是被困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她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管不得那两天做了那么莫名其妙的事,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原来,一切她都算好了。
说什么在奔向自己的路上,不想让自己担心就应该坦诚相告啊!
苏玖月也知道冉歌是想保护自己,这一刻也将茧儿话里透出的信息消化的不少。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冉歌这回让我来保护你,就让我来做你的铠甲吧!
他紧握着拳头,理清思维道:“别的不说,你将事情的原本先告知我。”
“是。”茧儿直起腰板,将千年前的事情从头开始说起。
那些被尘封的历史,一一出现在苏玖月的面前。
她说,当年娘娘和您擅自篡改了天地间的阴阳之道。
无意间已然违背了天道,作为惩罚我与宇文柏终生不得投胎,久而久之我和宇文柏便从孤魂野鬼修炼成妖。
而娘娘和您,则按照生老病死的惯例步入轮回。您也知道,他心里始终都放不下娘娘。
第一百一十章新发现
(全本小说网,HTTPS://。)
苏玖月听着茧儿继续说道,每过一世,他都会找出轮回的娘娘。
可是每一世,娘娘命里的人都是您。
有时他也会大发慈悲的放过您和娘娘,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拆散你们。
可能这就是上天对于我们的惩罚,让我们想要的东西都求而不得!
现在来算,这已经是你们第十世在一起了。
这一世,宇文柏已经不想等下去。
“所以他就将冉歌掳走,冉歌怕我担心,怕辜负了我。所以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场假死的戏码?”苏玖月嘴角泛着苦道。
没有想到一切的结局是这番模样,冉歌知道这一切吗?
她将后事早早的安排妥当,是知道自己离不开吗?
茧儿有些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国师猜的没错,娘娘怕您伤心欲绝。才向宇文柏提出只要能见你一面,她就甘愿余生都陪着他。”
苏玖月觉得好笑极了,都发生这样的事了。她居然能装的那么若无其事。
以为留那么多的金银珠宝给我,我苏玖月后半生就真的可以衣食无忧了吗?
宫冉歌,你把我苏玖月想成什么样的人了。
他都不敢相信冉歌那两天是怎么过来的,她不顾满朝文武的反对,执意退位是为了天下。
将自己留在霸州县,不受朝政和外界的打扰。
彻彻底底的放手,宫冉歌,这就是你对我最后的礼物吗?
或许,这也是你最想要过的生活吧。你把你觉得最好的都留给我了,可你怎能不知,我最想要的就是你。
茧儿也知道国师听完这一切,一定一时反应不来。
为了娘娘她愿意等,她实在是不忍心娘娘饱受思念之苦。
奈何自己根本就不是宇文柏的对手,从许弄哪里得知宇文柏已经拿到了神水晶。看来,现在对他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不是听闻这里是国师后人的地方,怪不得四周都这般的平淡。
跟千年前的周国一样,有国师在,大家都有了主心骨。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担心可能殃及到自己。那时的国师,就是百姓们的信仰。
苏玖月一点也不信,冉歌就是当年的宫诗雅。
她就是她,就是那个会宠自己的宫冉歌,谁也不能改变。
不是说自己是国师吗?
不是说要帮自己找回术法吗?
我苏玖月倒是想看看那术法到底有何厉害?
苏玖月起身道:“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懂,我只是想知道怎样才能让冉歌回到我身边。至于术法什么的,我一窍不通。”
“国师您放心,这些都由我来帮您。您只要记得娘娘需要您的时候,挺身而出即可。”茧儿万分诚恳道。
这百年来一直都不能保护好娘娘,茧儿的心里一直存着愧意。
这一次,娘娘的反应比前几世都要大。
她越发的内心觉得对不起娘娘,奈何宇文柏的本事在那,自己只能爱莫能助。如今她好不容易出来,一定要找到解决的方法。
苏玖月闻言觉得好笑,这茧儿倒是对冉歌忠心耿耿。
不,应该说是宫诗雅。
不过没关系,只能是帮到冉歌的,多一个是一个。若是能找到公小姐和叶公子就好了,这样自己一定能如虎添翼。
他们,现在会在那?
难不成他们一直都在皇宫内?!
冉歌急着要安顿自己,忽略了公小姐这样的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现在的皇城现在已今非昔比,龙椅上的人也已经换了人。公小姐应该能算得到,他们再呆在皇城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现在苏玖月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生怕公子清找不到,心里又急的要死。待他回过神来,茧儿已经离开了。
他重新拿回书卷,望着里面的内容。
那字迹他认得出是出自冉歌之手,她何时这般的事无巨细了??
书卷上写着:可能有些人总是会离开的,谁也怨不得,恨不得。可能有些事总要发生,你不接受也只得接受,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命有时就是这般奇怪,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就像是那嫩芽不可重归泥土般。
我自始至终都认为可以掌握自己的人生脉络,直道遇到了书里的人,才发现原来是有那么多不可逆的事。
我将可能不可能发生的事,都考虑到。
现在忽然有了每天想写一篇文章的念头,那样,若是有天我真的不在人世,还会有人看到这篇文字。
能记起这世上曾经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她也曾这么鲜活的出现过。
就是不知道我的玖月,会看到这篇文字吗?
我宁愿他看不到,怕他伤心难过时,自己不能陪在他身边。
现在他就睡在我的身侧,看着他沉睡的睡颜。
有一种恍惚,宫冉歌你有多久了,没有这般好好的看过他了。
苏玖月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泪水悄然落下。
那两个夜晚,冉歌一定熬得很晚吧!
她是不是再哄完自己后,就坐在床榻上写下这些文字。
她将痛苦都藏在心底,一个独自承受着这些。宫冉歌,我就那么不值得让你坦诚相告吗?
他怨,他也恨,到了最后,只能默默的心疼她。
躺在被子里,想着她现在过得是怎么样?
这一夜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清晨的阳光早早的叫怜儿醒来。
他揉了揉脑袋,从地上起身拍着身上的土。
主子还在睡觉,脚步轻声的出了门。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小厮们在议论。
“什么,你说主子回来了?”
“太好了,主子总算是回来了。”
“可不是,他们这一去就是几个月。走的时候还是春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夏天了。”
“主子一回来,霸州县的百姓们可高兴了。只要有主子在,他们的心啊,就放下来了。”
“就是,就是。”
管家急忙忙的过来望着那几个闲聊的来气道:“你们动作这般磨磨蹭蹭的,该烧水的快去烧水去,该沏茶的快去沏茶。小姐都回来了,还不多长个心眼。”
“是~”小厮们在管家的厉声下散了去,怜儿心里也舒了口气。
只有公小姐回来,这心啊,安定了不少,怪不得霸州县的百姓们都尊奉她为天神。
主子可以去找公小姐帮忙,好像也没有什么忙可以帮到主子的!
怜儿想着皇上都已经不在了,主子的心也就空了。
至于别的忙,好像也不需要公小姐帮忙。
想着将桌上的早饭放进食盒里,回到了院子里。
他刚推开门看到主子已经梳洗好了,将食盒里饭端出来放在桌子上。
苏玖月坐在铜镜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忆起冉歌经常帮他挽发的场景,镜子里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她的身影。
有些习惯就像是不经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