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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醉得女帝心-第69部分

小说: 醉得女帝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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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宇文柏横空杀出,事情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宇文柏坐在他两身旁,听着宫冉歌对苏玖月的誓言。心如万刀扎过般难受,手里的拳头捏的更紧了些。

    诗雅心里一定很恨自己,为什么无论那一世。她对自己的态度都是恨,明明自己想给她的只是爱。

    小水翻着白眼,丫的,又回到自虐模式了。哎,这家伙连招式都不换。可怜的姑娘,一边对方宇文柏,一边还得哄着自己的小夫郎。

    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她帮自己拿回神水晶呢?恩,什么样的理由适合呢?

    “玖月干嘛忽然这么严肃,吓得我都不敢吃饭了。”宫冉歌用筷子戳着米饭道,苏玖月低着头扒着饭,没有想理会她的意思。

    宫冉歌肚子早就喂饱了,可是眼前这位大神却没有要停下来的节奏。虽然心里希望他多吃点,可是这么死撑着也不是个办法。

    万一撑出病来,怎么办?

    宫冉歌一把夺过苏玖月的碗,将汤推向他的手边无奈道:“苏玖月,你真是要气死我了。我死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吃这么多,胃受的了吗?”

    “你知道,我不是。”苏玖月抿着嘴道。

    宫冉歌被他彻底打败了,叹了口气道:“别吃了,喝点汤吧!”

    苏玖月端起碗一饮而尽,抬起望着宫冉歌。额,小野猫感觉不对劲。难不成,难不成他是生气了?耳边响起他的声音:“诗雅,还准备在这里呆多久?”

    “宇,宇文柏。你,你何时附身在玖月身上。你给我出来,你把玖月怎么了?”宫冉歌听到诗雅这两字,心里就慌了。

    普天之下,除了宇文柏,还有谁会喊自己这个名字。

    小水也现身道:“姑娘,我们在这里可等了你许久了。”

    “你们?”宫冉歌起身向后退着,等了许久。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带自己离开吗?不行,自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玖月怎么办?

    他会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会继续颓废下去吗?她怎么能又一次的让他陷入这种处境。

    宫冉歌,你怎么能,怎么可以这么做。

    苏玖月嘴角泛着苦笑道:“就这么舍不得离开他?诗雅,你说过的,你只要两天的时间。时间到了,跟我走吧。”

    “我是说让我死在他的面前,没有说过让你附与他身。玖月要是有半点差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宫冉歌又急又恼的。

    玖月落在宇文柏的手里,不就等于羊入虎口吗。该怎么办呢?宫冉歌满心都是无助和焦急。

    小水蹭了蹭自己的鼻尖道:“对啊,主子若是让姑娘死在她夫(好险,差点说出来。)那人的眼前。断了他的念想,姑娘也能安心离开不是。”

    “诗雅的意思?”宇文柏望着眼里尽是矛盾的宫冉歌道,她在想什么?

    宫冉歌背靠着墙,长吸了口气道:“就照小水说的做吧!让我死在他的面前。”

    苏玖月揉了揉脑袋,诧异的望着她道:“冉歌靠墙作何?”

    “呼~”她的玖月又回来了。宫冉歌走到苏玖月的身边,牵起他的手道:“还好,你回来了。还好——”

    “冉歌,你怎么?你别吓我啊!醒醒。”苏玖月望着忽然倒下的宫冉歌慌了神。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忽然就昏过去了。手扶起她站直,抱起她放在床上。

    急慌慌的跑出房间出了公府,心慌的不像话。冉歌,到底怎么了?大夫,大夫都在哪里?他在大街上奔跑着,寻找着。

    公府里的宫冉歌灵魂出窍,跟着苏玖月的步伐。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水,心里想喊他跑的慢些。

    摔了怎么办?跟着他的脚步,走进一脚药铺。

    苏玖月眼圈微红,满头大汗着急道“大夫,大夫,这里有大夫吗?”

    “我就是,不知公子得的什么病?”大夫拿着一杆秤,量着秤上的药材气定神闲道。

    公子清只听到她就是大夫,一个翻身到柜后。抓着她的腰间,就用轻功飞出了药铺。

    大夫只觉脚下一空,吓的大叫道:“有话好说。”

    “我家妻主得了病,劳烦大夫走一程。”苏玖月说着在空中走的更快了。

    大夫望着前面是公府的方向,吞了吞口水道:“公子的妻主可是公子清公小姐?”

    “不是。”苏玖月脚尖落地,拉着大夫往房间内宫冉歌走去。

 第八十八章,每个人都有幸福的权利

    (全本小说网,HTTPS://。)

    大夫望着床上的人,又看了看苏玖月。手放在宫冉歌的手腕上,又快速离开惊道:“此人已死,还望——”

    “不可能,你再看看。刚才还跟我说话呢,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若是你敢误诊,我定要你好看。”苏玖月眉头紧皱道。

    怎么可能呢。明明还在跟自己讨论着以后的人,怎么能死了。一定是她医术不精,才误诊。

    大夫叹了口气,再次将手搭在宫冉歌的手腕之上。等了片刻,转头望向苏玖月道:“公子还是准备后事吧!”

    “不可能!”苏玖月走到床前,望着那张煞白的脸不敢相信道。

    颤抖的用指尖去触摸着,不会的,不会的!这一切,一定是梦,一定是。大夫看着情形不太对,背起药箱就悄然离开了。

    房间里就剩下,颤颤巍巍的苏玖月了。

    宫冉歌立在那个望着苏玖月,她知道,他一定不肯相信。他宁愿自欺欺人的认为这只是一场梦,也不愿自己就死在这里。

    宇文柏和小水立在一旁,两人望着趴在宫冉歌身上的男人。

    他的眼里就像整个灵魂被抽离般,紧紧的抓着宫冉歌的手。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才跟自己说什么,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记得她爱自己。

    既然爱,为何还要离开。非要选择这种方式,是为了让自己死心吗?宫冉歌,你好狠的心啊!

    我以为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是我人生中,最幸福最美满的。怎料的,命运早已给我准备了是这样悲惨的惊喜。

    宫冉歌,你真的觉得你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就真的死了心。给我留下那么多的金子银子,对我又有什么用!

    我根本就不在乎。

    怜儿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主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皇上怎么会暴毙呢?怎会没有任何缘由的平白死亡?

    “主子,您别吓怜儿我。”怜儿望着失魂落魄的苏玖月哽咽道。

    这忽然的变故,谁也始料不及。可是对于主子来说,无疑是再次被打回到暗无天日的日子。

    在皇上离开的几个月里,主子终日坐在摇椅上等待着。

    苏玖月修长的指尖,碰触着宫冉歌的脸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宫冉歌你说。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年了,在一起两年多了。我怎么告诉自己,和我一起生活两年的人没有存在过。

    我们之间有那么多刻骨铭心的回忆,怎么可能说不在就不在。你告诉我,你起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你的恶作剧罢了。

    宇文柏侧身望着哭的声嘶力竭的宫冉歌,心疼的不知所措。一挥手,与小水和她离开了这个地方。

    宫冉歌一把掐着宇文柏的脖子,冷声道:“现在你满意了吧!”

    “诗雅,我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宇文柏不反抗道。

    任由她拼尽全力的想置自己于死地,他对她从来都是溺爱。她又怎么舍得让自己难过,明明是相同的喜欢。

    小水站在一旁,撇着嘴。觉得这事情宇文柏做的也实在过分,强行拆散两个互相喜欢的人。

    不管他有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能毁了别人的幸福。这和立场无关,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幸福活下去的权利。不是平白的谁,都可以剥夺的。

    宇文柏抱着宫冉歌,她的悲伤那么大。不由的嫉妒着那个人,居然可以在她心里占那么多的位置。

    宫冉歌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想杀了他,苏玖月那痛苦的神情就在自己眼前挥之不去。心里担心着他,会不会经受不了打击。疏影和掩耳会帮着他,公子清既然不肯见自己,应该不会对玖月的事情坐视不管吧!

    “宇文柏,你凭什么肆意染指我的人生。与怎样的人共度一生,是我自己的事。”宫冉歌双眼里泛着怒火道。

    她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大概是看到苏玖月面色死灰般望着自己的身体,大概是他的泪眼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每每想到他一个人在哪里痴痴的苦等着自己,就控制不住的想去安慰他、拥抱他。

    “诗雅,我没有。”宇文柏望着有些激动的宫冉歌,想上前拥抱她。却被她满身的棱角,刺得痛苦不堪。

    小水挡在宇文柏的面前道:“姑娘,是你自己说给你两天的时间,我们谁也没有逼你。是你在见到那人之后,忍受不了分离。你没有资格怨恨主子,他待你的心意不比那人差多少。”

    “小水。”宇文柏有些诧异道。

    没有想到挡在他的面前的,是她。但是诗雅说的也不差,我又凭什么肆意染指她的人生呢?

    我连最基本的控制自己心意的本事都没有,她怨我,恨我,甚至于想杀我。也是,也是情理之中的。诗雅,你说对不对?

    他就是没有办法怨,没有办法恨她。无论她怎样对待自己,都只想要陪在她的身边。

    看着她容颜一点点老去,和一起细数着流年从身边走过。她陪那个人过了那么久,怎么都不舍得拿出那么一些些时光留给我。

    宫冉歌转身背对着两人,泪水悄无声息的划过脸颊。只要一碰到宇文柏,就立即被满满的无力感包围。

    她讨厌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捆绑着。不过他对自己有多好,那也是被束缚了的。

    我的玖月还好吗?不敢想,怕一碰触到有关于他的记忆。自己就再也控制不了的难过,可能,这对所有人都是个不错的结局。

    唯独对他,对苏玖月来说。是多么惨痛的事情,哎~宫冉歌推开房间的门,扶着墙坐在床上。

    手里拿着铜镜,却迟迟不敢看。宫冉歌,你能原谅自己吗?

    房间外的宇文柏立在门口,小水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说,她是不是还在难过?可是见了我,她一定不会高兴的。可是见不到她,我心里却担心的要死。”

    宇文柏脑袋靠着门,垂眸道。

    小水无语道:“不是我说,你们的感情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你不肯放过姑娘,可姑娘心里从未装过你。你也看到了,姑娘对那个人的感情又多深。那人看到姑娘死了的那一刻,整个人的魂魄被抽走了。”

    “我知道,他们两情相悦。但你用不着来提醒我,他们有多相爱。”宇文柏坐在地上,靠着门边无力道。

    喜欢这种东西,一个人也可以做的很好。一个喜欢,一个人难过,一个人或喜或悲……

    爱情这场游戏,一个人也可以演绎的很好。一千多年了,不都是自己这么自说自话过来的吗?如今就想让她多陪陪自己。

    可能较之千年前的自己一点也没变,还是一样的贪心。宇文柏,你真的准备一错再错吗?

    “哎,真是服了你。放过自己不好吗?非要抓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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