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娇-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抽嘴抖脸,都不足以表明他们现在的心情。
文昌侯府的下人,重新端来了上好的茶点来。
快七十的文昌侯,抖着身子,亲自为太子送去。
太子连声谢都没说,对魏远志和褚瑜说道:
“承平伯世子、世子夫人也坐。你们站着,你们的女儿该坐不安宁了。”
魏远志抖了抖嘴,躬身说道:
“谢太子赐坐。”
褚瑜一惯胆小,不敢坐。
却也被魏远志拉着,远远的坐到了末坐上。
不管怎么说,坐着总比站着强。
再说他女儿都坐了,他们站着也不好。
若是推让,刚魏芳凝也没有推让。
若是他们再说,文昌侯夫妻也站着,于心不忍。
那不就等于,描摹他们的女儿无礼?
不亏是父子。
与魏昭想得一样一样的。
共同进退。
既然无礼,就一起无礼吧。
“你父母都坐了,你也坐吧。”
太子转过头,瞅着站在他身后,很想当个隐形人的魏昭,说道。
魏昭便就坐到魏远志身边了。
文昌侯府的人,全都站着呢。
“请太医了吗?”
太子又继续之前的话,好像非常的关心许回雪似的。
文昌侯隐隐觉得,今天要麻烦。
不由得便就瞪了眼,自己唯一的孙子。
褚伯玉现在,已经被恨给占满了。
许回雪肚子里的,可是他的孩子。
褚家孩子向来少。
正是稀罕得不得了。
刚张太医给瞧了,说那一脚太狠了,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
能保住大人就不错了。
至于大人以后,还能不能生,都不保准了。
“回太子殿下的话。”
文昌侯说道:
“正好两位张太医在府上吃酒,正给瞧着呢。”
太子点了点头,看不出高兴与否来。
想了想,太子才慢声说道:
“着人将两位张太医喊来,我要问一问情况,正好也给魏姑娘瞧瞧,她也受伤了呢。”
“唉!”
太子长叹一声,又说道:
“还真是让人担心呢。”
文昌侯本意,不想让太子与太医相见,便就说道:
“太子发话,本不该不去喊。只人命关天,孙媳妇实在有些重。”
太子玩着手上的扳指,轻轻地,像破冰一样的声音说道:
“他两个,孤见不得吗?”
文昌侯惊得后背发凉,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老臣并非此意,而实在是……”
不等文昌侯说完,太子一抬眼睛,目光如炬地瞅着文昌侯道:
“不要寻借口,孤说要见他们,就给孤喊来。孤与你商量了吗?孤是让你将他们给孤喊来。还不快去?”
太子说这话,不怒而威。
文昌侯脸上的汗,立时如豆珠般,从太阳穴处滚落了下来。
屋内静得连根针都能听清楚。
魏远志这时候突然出声道:
“正好我们也要听听,或许还能关系到芳凝的事来。”
褚燕卓和褚伯玉两个,很想回过头去,瞪魏远心。
心下暗骂魏远志落井下石。
而韦太夫人和着何夫人,则是想瞪褚瑜。
只不过他们全都不敢而已。
魏芳凝将他们的反应,全看在了眼里。
如何不知道他们想法的?
她父母落井下石,他们受不了。
他们冤枉陷害她,坏她名声,怎么就觉得那样的天经地义的?
魏芳凝没有出言,她在等太医来了,看怎么说。
在魏芳凝的记忆里,太子一惯的乾钢独断。
文昌侯在太子跟前,光气势就已经输了。
果然,对上太子那似是洞悉一切的眼神,文昌侯终是败下阵来,连忙让人去喊。
再瞅向褚伯玉,自己唯一的孙子,心下叹气。
打从太子进门,他便就感觉出来,今天似乎不大好过。
两位张太医是兄弟,听闻太子相召,也是吓得汗都出来了。
喊人的小厮,不忘叮嘱两位太医,文昌侯的意思。
将许回雪怀孕被踹流产的事,给隐瞒下来。
两位张太医也觉出事情不一般,留了个心眼。
没答应,也没不答应。
小厮也不敢用强。
太子让喊,拖延不得。
话他带到了。
至于张太医如何,也不是他一个当下人的,能左右得了的。
两位张太医一路小跑着,到了南客厅上,跪在地上给太子请安问好。
心下惴惴不安。
文昌侯府这位新娘子,被承平伯的姑娘,一脚踹掉了孩子。
这事,他们也想帮着瞒下。
毕竟是文昌侯府上,供养多年的太医了。
私下也是朋友。
若不然,今天也不会来吃喜酒。
10 推脱
到了大厅上,与太子一打照面,两个人的心底同时觉得,这事,不好瞒。
两位张太医,心下一点儿谱没有。
太子是个好人。
是个仁慈的。
直到他们进到南客厅,与太子问了安后。
听到太子说话话,两位张太医,深深觉得,太子简直是个十世的大善人啊。
就见太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本来孤让人去太医院,请了十个太医来。但孤心急,十分担心新娘子,听得两位在给这位新娘子看,所以就将你俩个喊了来,先关心关心。”
两位张太医瞅都不敢往文昌侯,还有文昌侯世子哪儿瞅一眼。
两人有志一同的,以极为笃定的语气,连声说道:
“回太子殿下话,这位新娘子是流产了。”
对于这个答案,魏芳凝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她以嘲笑的眼神,去看以文昌侯为首的褚家人。
文昌侯听了之后,无奈的闭了闭眼。
看样子,文昌侯心下也已经晓得,张太医两个,是顶不住太子的威压的。
而韦太夫人、褚燕卓和何夫人,则是晃了晃身子。
韦太夫人更是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一眼褚瑜。
而褚伯玉则是满眼怨恨地,瞪向了魏芳凝。
魏芳凝实在觉得好笑。
他居然还有脸来恨她?
难不成他们害她,她就要老实地让他们害?
就不行她反抗?
魏远志的声音,不轻不重地:
“怀孕?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褚公子与小女的婚事,才解了没半个月。两位张太医医术果然了得,这半个月不到的身子,都能看出来?”
太子听了之后,似乎也不相信,十分生气,使劲一拍桌子,喝道:
“大胆,你们竟然敢胡说?她是新娘子,还未与褚公子行周公之礼,怎么能有孩子?”
二月在边上,连忙上前问道:
“太子爷,不什么话就吩咐小的。就是拍桌子,小的帮着拍,要不小人就去找个惊堂木来。这样拍,手疼吗?要不让这两位太医,先给太子爷看下手吧?拍那么响,得多疼啊。”
一副痛在太子身,却痛在他心的模样。
与魏芳凝脑中的记忆,完全一样。
不觉得,魏芳凝轻勾了勾唇角。
太子不耐烦地说道:
“一边去,这没你的事。”
二月老实地退到一边,就像一只等着猎物的苍鹰一般,等着太子下一次用到他。
十分的聚精会神,不敢有半点的大意。
只是太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似的,两眼闪着好奇宝宝的光,手肘支着桌子,笑问道:
“褚公子,你与新娘子早就有一腿了?是不是?是不是?快说说,告诉孤,孤对这些个,最是好奇了呢。”
问完,太子却实然又说道:
“两位太医,这位新娘子几个月了?这都出血了,怎么的,也一个月以上了吧?”
似是没有听着魏远志说,魏芳凝与褚伯玉解除婚约,还未到半个月。
两位张太医,异口同声说道:
“至少两个月了。”
文昌侯和韦太夫人、还有世子、世子夫人,一众人等,面如死灰。
魏远志与褚瑜先只是听说,魏芳凝将新娘子给踹了。
但也听说,新娘子下身出了很多的血。
他俩个是过来人,自然隐隐也就猜着了。
就是褚瑜,心里的恨,也已经满满的了。
魏远志就更不用说。
魏芳凝的事出来之后,他们就已经猜到,褚家急于甩掉魏芳凝,肯定是有目的。
待到定了婚期,便就已经基本上认定了。
许回雪大概是等不了了,褚家人才会急不可耐地出些下策,来害魏芳凝。
而一个女人等不了,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所以此时听了两位太医的话,倒也没有多少意外。
听完太医的回答,太子笑了。
转而脸一沉,太子又问褚伯玉道:
“孤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这让褚伯玉如何回答?
说新娘子肚子是他的?
那之前魏芳凝与人私奔的事,又怎么解释?
说不是他的?
那他是娶,还是不娶许回雪?
不娶,许家没法交待。
娶,那头顶不就顶着个,绿油油的帽子?
褚伯玉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哀嚎道:
“太子殿下恕罪,太子殿下恕罪。”
魏芳凝除了冷笑,再没有别的表情了。
她不喜好他。
从没喜欢过。
而且就是魏芳凝从小所受的教育,也没有喜欢或不喜欢。
她父母为她定了亲。
是舅舅家的表哥。
然后她就接受了。
褚伯玉看不出什么好坏来,平时见面的次数也有限。
魏芳凝只是按着一个大家闺秀,将来撑起一个内院,按部就班地学习着。
她紧守礼法。
偶尔碰见褚伯玉,她也能感觉到,褚伯玉对她的冷淡。
虽然她父母恩爱异常。
但魏家其他几门上的夫妻,也都是相敬如傧,冷淡中透着疏离。
魏芳凝天真的以为,天下夫妻,十之八九,都是如此吧。
所以,她从没有多想过。
眼前的褚伯玉,与她脑中那个变得猥琐,穷困潦倒的禇伯玉重叠了。
竟然是那样的真切。
原来,他竟然是这样的货色。
对于褚伯玉的反应,太子很惊奇,往后侧了侧身,说道:
“孤说什么了吗?孤什么也没说啊。孤只是想知道,新娘子肚子里的,是不是你的。”
十个太医,一个不少,一个不多,正好这时候,随着一月来了。
在南厅的院子里候着。
一月进来,说道:
“太子爷,太医请来了。”
随着声音,一月气喘吁吁地跪到了太子跟前。
像是干了件极好的事,上前来讨赏。
太子让他起来,连忙说道:
“文昌侯都快七十了,还是不要跑了,世子,你去引着这十个太医,给新娘子瞧瞧。万一两位张太医瞧错了呢?”
文昌侯跪到地上,哀道:
“太子殿下恕罪,都是老臣的错。”
太子“噗”了声,说道: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