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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部分

掌娇-第267部分

小说: 掌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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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天快亮时,城门开了,将京畿住兵放进城里,将逸亲王府和着梁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太子等人才算稍稍放下心来。

    北衙禁军将南衙接管,等天大亮的时候,整个京城,尽数掌握在了太子的手里。然后街上增派人手巡城,满京城戒严,不许民众私自走动。

    就是官家之人,也不得出来,全数窝在家里老实呆着。

    梁家人尽数抓住了,其中就包括梁耀辉与梁礼。而逸亲王却没有见着。

    太子领着人,带着人马齐集宫门口。然而厚重的宫门从里面落了锁,根本就无从打开。但太子却也不急,只要他好好的,乾武帝就定然会好好的。

    皇城的城门楼上,很快出现了一个人,竟然是乾武帝身边的另一个大太监潘途。

    紧跟着,潘太监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拉着两个人女人。远远的,但见那衣着打扮,前边那一个赫然是太子妃,另一个则是绿衣。

    潘途给太子行礼说:“老奴见过殿下了。”

    太子扬着头,脸色铁青着,拿着马鞭指着喝问:“好大胆的奴才,太子妃这是怎么了?”

    潘途笑了,尖细着声音说:“殿下莫急,不过是奴婢一时失了准头,下得迷药有些重,娘娘一时没有醒转罢了,娘娘好好的,并没有死。”

    绿竹顶开了拉着她的小太监,往前冲了几步,却又被拉住了。却挡不住大喊说:

    “殿下,殿下奴婢该死,没能保护住娘娘。殿下才走,他们竟从墙外翻进人来,偷袭……”

    虽然话没说完,但该说的也说个差不多,太子已然应是明白怎么回事。小太监用力把绿竹拉了回来,将嘴堵上了,绿竹欲再喊,却只得“呜呜”之声。

    太子冷笑,几乎咬碎了牙,骂说:“父皇一直将你当心腹,你竟然如此无耻。孤现在只问你,父皇与母后如何了?可还活着?”

    潘途冷笑了声,说:“良禽择木而栖,奴婢不过一个内侍而已,难不成还有九族可连累?不过是识时务而已。殿下稍安勿躁,陛下与皇后娘娘都还活着,并无生命之虞。”

    太子又问:“现在你要孤如何?”

    潘途得意一笑,说:“其实殿下已经猜着了,又何必来问奴婢?逸王爷与太后娘娘想请殿下入宫一叙,不过是怕殿下不肯自己入宫罢了。”

    说到这儿,潘途一把将绑着的人拉到手里,抵到城墙垛口,冷冷地说:“若是殿下不答应,或是有人意图趁城门打开时,跟着殿下入宫,那么太子妃娘娘,奴婢就只好得罪了。”

    太子冷着脸,扬头瞅着潘途,直恨不得眼中射出的光是那利剑,将潘途射成马蜂窝才解恨。

    潘途倒也不急,笑容不断地说:

    “奴婢知殿下难以抉择,殿下慢慢想,是那江山重要,还是美人重要。只是容奴婢提醒,这高处可不胜寒,奴婢们穿得多,娘娘享福惯了,受不受得了,可就不得而知了。”

    太子大怒,终是下了决心,转头对着后面的人说:“一会儿孤自己进去,你们不得尾随。”

    后面的人自然不干,急忙劝说。说来说去,就是大丈夫何患无妻?男人当以大业为重,将来太子大事所成,追封太子妃为皇后即可。

    太子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并要挟说:“若太子妃不在,那么孤决不独活。”

    跟随着的人一听,便就不敢再劝了。

    太子转过头来,问着城楼大喊:“开宫门,让孤进去。”

 468 逃跑

    然而城门才嵌了个缝,就见太子身后的人,早就已经飞骑上前,将宫门给冲撞开了。

    潘途就要往下丢人,太子早就拉弓箭出,射向了拉着绿竹的宫人。紧接着箭如雨下,潘途吓得丢下众人,便就从别处跑了,回去报信去了。

    绿竹聪明地趴在地上,匍匐地也寻着下城楼的道,想要逃命,却是看也没看那个死呆呆的太子妃娘娘。

    边爬绿竹边叹息着,太子真是太聪明了。先前闹了寻么大一圈,竟然就是为了今天。

    先前晚上,太子便就借着巡看东宫的机会,大摇大摆的与魏芳凝进了金娇园。然而出来时,便就已经换了梁慧心出来。

    除去安平殿上的人,别人没人知道魏芳凝怀孕。

    所以进到金娇园之后,已经吃了解药的梁慧心,身材很快便就恢复。只是让人变傻的药,却是没有解药。脑子受了损伤,还是药物从里面给弄坏了,如何能治?

    而昨天晚上头睡着,太子已经给梁慧心下过迷药。太子也算准了,东宫里去人,肯定是偷偷进去下迷药,然后将人弄出东宫的。

    两次被下迷药,能不多么?不死就已经命大了,一时半会,怕是醒不过来了。

    宫门一冲开,太子快速带着人,一路往内宫去,一路让太监、宫女聚集去一个屋里,然后屋门落锁,不管好坏,全部锁住,不得在宫内乱走。

    等太子进到内宫第二道门时,肯定是锁着的。太子直接命人拿火来,将宫门烧开。

    冲开二宫门后,太子便就指挥军兵,先将永慈宫团团围住,将里面的宫女、太监等人拘到院子中,用绳索绑了,然后各各屋殿搜查。

    此时的梁太后,显然没在永慈宫里。

    太子一路势如破竹般往内宫里冲,赵镇升领着人,迎了上来,将宫里的情形一一报与太子知道。

    梁太后、逸亲王全都在皇后宫里,大概是要拿着乾武帝做为活命的要挟。

    从宫城门楼上逃下来的潘途,却已经落到了赵镇升的手上。

    赵镇升说:“殿下尽管去,里面的人全都换上了自己人,陈忠也在里面,绝不会出事。”

    太子点头吩咐说:“你带着人,将所有内监、宫女、嬷嬷全数拘起来。从现在开始清理关系,尽力清理干净。”

    赵镇升领命而去。自太子带兵入宫,倒也没有碰见抵抗。

    平民百姓,若是赶上这不世之功,或可光宗耀祖,博个荣华富贵。宫人内侍,侍候人而已。又有什么拿命博的?再厉害的太监,哪个能青史留名?

    因此上,见太子带了重兵入宫,自然也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希望着能混水摸鱼的躲过一劫。

    京畿守兵,逸亲王得了虎符又如何?无论是兵,还是带兵的都是人,都有家眷老小。安云响出城一翻游说,都无需多少口舌,他们便就在利害关系中,快速选了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难于动手的,却是梁家久带的南衙十三卫。

    京城巷战,南衙十三卫已经被破坏了不少,确仍是碰见了死命抵抗。若不是北兵及时赶到,倒是没有那么快控制住形势。

    站在了皇后的寝殿前,太子背着手冷笑。一月二月就跟在了太子身边,刚经过了铁血的一夜,他俩个倒是兴奋得两眼冒着光。

    整个寝殿,从院子到殿内,鸦雀无声。

    太子信步往里走,有要跟他行礼的,太子摆手,让众人都该哪儿呆着哪儿呆着去。有宫女帮太子打了帘子,外间上太医们如鹌鹑似的,三三两两地蜷缩着。

    见太子进来,才有了些许活气,边忙都起来给太子见礼。

    太子问:“陛下如何?”

    众太医中,一个人站出来说:“回殿下话,陛下生命无碍,只要对症下药,得要慢慢养着才行。”

    太子听了方才放下心,环视了众人一眼,太子勾了勾唇角。

    赵镇升说控制住了局面,还果然是控制住了。

    太子往内殿上走,宫女帮着将帘子打开,太子进去,首先看到的,便就是皇后抱着新安公主。

    皇后的面色平静无波,新安公主此时已经醒了,见着太子很是高兴的喊了声:“皇兄。”

    小孩儿无知,一睁眼睛,便就瞅着许多人,虽然脸色都不自然。但新安公主也不查觉,只是认为人多好玩,十分的开心。

    只是早饭有些晚了,到现在还没上,她直对着皇后喊饿。

    皇后却是连块儿糕点,也不敢给新安公主吃的。

    梁太后什么也不怕,即使太子恨死了她,也是要将她高高的供起来的。但逸亲王怕,他带入宫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就全数不见了。

    就连跟进这寝殿的,也悄无声息的被人替换而不自知。

    逸亲王此时依着梁太后,紧靠在了乾武帝的床前,倒是比起孝子来,更像侍疾的孝子了。

    梁太后抬起眼皮子,瞅了瞅太子,说:“哀家到底小瞧了太子,果然好手段。现在哀家只问你,你将梁家如何了?”

    太子笑了,也不行礼,温声说:“皇祖母放心,外祖父、外祖母,还有舅舅们都安然的呆在梁府上。孙儿虽然不孝,父皇还在,一切还都要由父皇做主才行,孙儿可不敢僭越了。”

    逸亲王红着眼睛问:“那本王呢?你又打算怎么处置本王?”

    本来他是在逸亲王府上,发号施令,然而当他得报说,门已经被沈建宾夺了,又走脱了太子之后,便就怕了。

    直到逸亲王府上失火,才烧断了逸亲王最后一根紧绷着的神经。

    望着那火光冲天,他只想到,若不是太子控制住了局面,又如何能在他的王府上,就这么放起火来?

    紧接着就想到,逸亲王府上只怕是有内奸。一时之间,逸亲王想到了史书上那些个造反未成,最终却被自己侍卫杀了换功勋的记载来,便就觉得脖子后面生风。

    逸亲王害怕起来,就是儿子,他也不敢相信。自己一人竟孤身,惹下这样大的祸来,竟丢下妻、子,从密道里跑了。

 469 贪心

    密道的另一头是一处民宅,逸亲王拿了进宫的门牌,换了衣服,也不敢骑马,急忙忙一路连滚带爬的,进了皇宫。好在不远,那进到宫里时,两腿也已经打颤。

    逸亲王长到这么大,大概也没走过那样远的路,而且还是用跑的。

    对上逸亲王那惶恐不安的眼睛,太子浅笑如初,温着声音说:

    “外祖父我尚且不敢处置,更何况是逸王叔,只要父皇好好的,一切交由父皇处置。小侄决不会做出忤逆不道的事来。”

    说着话,太子瞅了眼床上,一直闭着眼睛的乾武帝。见他面色还算可以,略微有些苍白。

    陈忠一直躬身呆在边上,屋内溜边站着约四五个小内侍,太子一一看过了,都是陈忠的人。梁太后身边倒是站了几个嬷嬷,全是永慈宫里头的。

    但几个女人,又能如何?

    太子问:“皇祖母,父皇如何了?”

    梁太后对着太子冷笑,语气里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陛下圣体,又能如何?哀家老了,想来京畿营和南衙经此一次,已经全然落到你们手里。哀家不求别的,只求梁家和逸亲王无事。”

    太子又问了声:“孙儿想知道父皇如何了,还请皇祖母明示。”

    逸亲王如一只躲在角落里,因为怕死而瑟瑟发抖的耗子,太子是连多瞅一眼,都觉得浪费的。而真正掌舵的,是一直苦苦撑着的梁太后。

    梁太后冷笑了声,语气有些飘忽着说:“哀家忙了半辈子,现在看来,倒是成全了你。”

    太子不说话,只瞅着梁太后,等着她说出乾武帝到底如何了。

    迎着太子的目光,梁太后像是变戏法一般,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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