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娘子做皇妃-第4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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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偷偷的把这个倒入齐君清常用来喝酒的酒瓶子里,速度很快,一看就知道是个老手。
不一会齐君清就从书房处理完事情回来了,坐在凳子上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细细品味,但是越喝觉得自己越热,以为是因为酒的缘故,但是后来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感觉自己的某处一直发烫。
这时李梦看药效差不多要出来了,她很是自觉地走到齐君清的身边,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这么趴在他的身上。齐君清控制不住自己,把李梦拽到自己身下来,一夜缠绵。
次日,江与静早早的来到齐君清那,想与他商量一些事。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江与静瞬间觉得有些恍惚站不住,想要去扶着门框,突然眼睛发黑,看不清周围的东西,晕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的响声。
“啊!您没事吧?”妙儿的声音突然大起来,吵得齐君清都醒了,还未睁开眼睛就先开口:“外面在吵什么?安静点!”
但是仔细一听好像是江与静晕倒了,他连忙坐起来准备穿上衣服,结果发现有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身上,他顺着看到这手的主人的脸,是李梦,对昨天的事情他好像没有太多的印象,看了一眼门前乱做一团的下人,好像知道为什么江与静会晕倒了。
“你们几个!快将她抬会房中,然后赶紧去请大夫!”此时还能保持镇定的大概只有齐君清了。
李梦也在就醒来,双手紧抱着被子,无处撒气又狠狠的咬着被子,在心里气愤:“这个贱人怀孕的事情原来是真的,昨天看她的肚子没有隆起太多,还以为是假的!”
不行!她可不能就这么让她顺利的产下一子,无论男女。
齐君清看了眼现状,只怕是昨天就喝多了,才把李梦那啥了,但是不管她的话,以后也没办法嫁人了,不如就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做个侧妃好了,这样也不算亏待她了。
“李梦我问你,昨日我到底是怎么了?”
“王爷您不记得了?”李梦又开始了眼泪这个招数,齐君清一看她哭,就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有多混蛋了。
“我昨天似乎是喝醉了!之后的事情有些不记得了!”齐君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王爷不必自责,昨天的事情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可以了,王爷也不用担心我一定不会多说一句话的!”见她这样,更是有些过意不去。
他问道:“你可愿意做我的侧妃?”
娶她一时觉得对不住她,而是觉得对不住李梦,他似乎也亏欠李梦太多了。
“这哪有什么愿不愿意,只要时候王爷愿意,奴婢做什么都愿意!能做您的侧妃,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李梦含羞的说道,脸颊上是遮不住的红晕,更多的是娇娇女儿态,让人心动不已。
“呵!”齐君清浅浅一笑。
李梦服侍他穿衣,待一切都整顿好了之后,他带着李梦去见江与静,想要娶李梦为妾还得要经过江与静的同意才行。
“不行!我不接受!”江与静一口拒绝,不带有任何余地可以商量。
齐君清被这么直接拒绝面子上有些不好看,但又好言好语的说道:“昨天的事完全是个意外!”
“我不管什么意外,但是我无法接受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做妾,我这也是为了你考虑,为了王府考虑。”江与静也是苦口婆心的和他讲道理。
这时李梦走上前去,行了个礼,慢条斯理的说:“姐姐你人这么大度,应该不会因为一个小妾而大动干戈的吧?”
还没等她说完,江与静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李梦不以为意,反正又王爷在这撑腰她没什么好怕的,这王府再大,到最后还不是得听王爷的?
“你一个来路不明的丫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嚣张!真是没有教养!”江与静训斥道。
李梦瘪瘪嘴,看了王爷一眼,齐君清也想要帮她说话。
“我不同意!”江与静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些什么,转身就走了留在给他们自己在风中凌乱。
齐君清的脸色也是难看的很,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都不同意。江与静在现代的思想是一夫一妻,同时娶其他的女人无疑是对自己的一种背叛。
齐君清还是不顾江与静的反对,立了李梦为侧妃,李梦自然是得意万分,为了显示自己更得王爷的宠爱,有时还经常跑去江与静哪里,送礼物,说是什么王爷送的,念着好就送给姐姐什么的,看的教江与静起鸡皮疙瘩。
第五百一十九章 红花
李梦日日都起的极早,收拾的端庄利落去到江与静的房中给她请安。全本小说网;HTTPS://。.COm;
自然了,侍妾给正房夫人请安,乃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的事情,没有人会说些什么,倒是不少人暗中夸赞李梦懂规矩,明事理。活脱脱给她在府中众人心里塑造了一个极好的形象。齐君清也对她越发另眼相看。
男人总是对这般柔弱又善解人意的女子毫无抵抗力的。
江与静近日来都没有休息好,晨起只觉得越发头疼,不由娥眉轻蹙,缓缓揉着太阳穴,而此时妙儿便快步走来,轻声道:“李梦来了。”
原本闭着的眼睛骤然睁开,双眸中的厌恶溢于言表,江与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叹了口气:“进来吧。”
她来请安是无可厚非的,便是她如何不愿意,也不能这样叫李梦回去,不然反而会失了自己的身份,平白落下个善妒的名头。
李梦徐徐踏进房门,那一步三摇晃的身姿看的妙儿都不禁翻了翻眼睛,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愿再多看她一眼,心道也不知王爷到底是看上了她什么,骨子里便是一股狐媚子的下贱劲儿,当真是被迷了眼了!
“妾身给夫人请安。”李梦的声音极细,软着腰肢伏身行礼,面上满是恭敬的模样。
江与静只觉得头越发疼了,自打有了身孕以来,她日日都觉得深思倦怠,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疲累的很,加上李梦日日都起的极早来请安,更是叫她原本便不适的身子更加难过了几分,当下便摆了摆手,示意李梦坐下说话。
“你实在是不必日日来请安。”她说着,对妙儿示意沏上一盏安神茶来,一手撑着头倚靠在软榻上,她实在是不想日日都早起对着这张脸,当真是坏了一天的心情。
妙儿捧着茶盏递到江与静跟前,她微微抬手接过,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登时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面上这才缓了缓,露出几分慵懒的模样,抬眼望着端坐在堂下的人,正巧那人也在瞧着她。
江与静轻轻一笑,掀了掀茶盖,轻轻吹着,有些意味深长:“我知道,你就是李梦,对吧?”
她瞒的了旁人,却是怎么也瞒不住她。只是她却不曾想过,她会费这么大力气再次回到王府之中,也当真是不容易。想到这里,江与静的笑意更深,声音也冷下了几分:“你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不是吗?”
“夫人在说什么,妾身不明白。”李梦也勾起一个笑意回敬江与静,她知道不知道于自己而言,着实没什么要紧的,有齐君清在,任凭她如何有意见也不能对自己怎么样的。
想着她越发放心下来,挺直了后背,面上却好似极其无辜一般:“妾身的确是叫李梦,只是这名字,是王爷赐给妾身的。”
说着,抬手用手帕掩了掩唇角的笑意:“夫人可是不喜欢这名字?那妾身回禀王爷换一个名字便是了,夫人有着身孕,可莫要因为这样的小事不痛快。伤了身子可就是妾身的罪过了。”
这话说的不偏不倚,倒是将她摘的极为干净,一口一个王爷、夫人,半点都怪不到她身上。
江与静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她尚在孕中,本就身子不爽,加上李梦字字句句皆是挑拨,恨不得宣告天下她是齐君清心尖上的人,是由他护着的。
可明白归明白,这一番话却勾的她登时心头火起,重重一拍桌子,茶盏应声“砰”的一声碎在了地上,惊的一旁的妙儿都不由一个激灵,连忙伏下身子:“夫人息怒,可要仔细身子。”
李梦瞧见这一幕,心中冷冷一笑,掐算着时辰快到了,便知道机会来了。
她轻轻捧起自己还未沾口的茶盏,几步上前,恭恭敬敬的跪在了江与静面前,面上似有惶恐,声音微微颤抖道:“夫人莫要生气,都是妾身不好。平白无故惹了夫人恼,妾身奉茶给夫人赔罪,不然王爷回来怕是要怪罪妾身了呢。”
怪罪?江与静冷笑一声,齐君清可会怪罪于她?怕是见到她这一副委屈的模样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吧。
江与静深吸一口气,轻轻抚了抚小腹,这一幕落在李梦的眼中却是无比的刺目,恨不得将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子拖下来百般羞辱。
“夫人,若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好,惹恼了您,您大可告诉王爷,叫王爷惩治我,王爷一向心软,妾身刚刚进府,王爷难免多偏袒我一些,您也万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她轻声说着,面上却有几分戏谑,这一番话就是要激起她的怒意!
江与静原本自知此时不宜动怒,缓了缓心神,正要接过李梦手中的茶盏,却听到面前的人冒出这样一句,不由将刚刚强自压下的怒火再次勾起,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伸出的手一转方向竟是将那茶盏啪的一声打翻了出去,正正泼在了她的胸口。
李梦此时惊呼一声,应声向后倒去,竟是莫名昏了过去。
“放肆!”与此同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江与静抬头看去,正是刚刚下了早朝归来的齐君清,“你到底在干什么!”
齐君清阴鸷的目光扫过江与静的脸,面上阴沉的厉害,三步两步上前抱起李梦便往外走,吩咐着身后的人:“快传太医!”
不多时,太医来到王府为李梦请完脉,对着齐君清恭敬的行了个礼:“王爷,李侍妾不过是身子虚弱又收了惊吓方才晕倒,无甚大碍,只是……似乎有服过红花的迹象。”
齐君清的面色变了一变,应下一声,便叫太医开药。而自己则甩袖前往江与静的住处。
此时,江与静正侧卧在软塌闭目养神,不料他却气冲冲的冲了进来,一把拉起她,丝毫不顾及她的身子,冷声道:“是你做的吧?”
江与静被他拉扯的几分不痛快,想要挣脱无果,声音几分不耐:“你在说什么!”
“是你给她下了红花对不对!”他越发握紧了她的手臂几分,“你的心思怎地如此歹毒!”
江与静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骤然间那些画面如梭般织就在眼前——她果然是李梦。
是她回来了!阴魂不散的回来了!
她顾不得齐君清的质问,只是一把挣脱了,毫不在意那被捏的有些发青的手臂,反握住他,双眸中似有恳切,声音有些微微颤抖着,似乎又有些激动,道:“她就是李梦,她就是李梦!”
她不断重复着,试图让眼前的男人相信自己的判断。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生怕他的面上划过一丝一毫的质疑。
齐君清望着眼前的女人,眸底的失望一闪而过。
善妒乃是七出,她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掠过她的面上,似乎看的极为认真,像是在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