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将军终身误-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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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有些比南宫牧还要贵重,他自然是热情百倍。
谁让他今日一次嫁出两个女儿,而其中一人还是当朝太子妃呢!
“老爷,那是迎亲的队伍到了!”
蓦然,管家兴奋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南宫牧满脸喜色的回过头,看向管家手指着的方向,那长长的迎亲队伍还在长街的另一头,然而,正是这远观反而更能看出它的声势浩大,隆重至极!
南宫牧眼神一亮,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一定是太子府的迎亲队伍!呵呵……太子殿下来的还真早啊!”
这么早就到了,看来太子殿下心中很满意月儿,这是大大的好事!
南宫牧心中欢喜不已,亲自走下台阶就要去迎接,却见管家皱着眉头,一脸的沉思,“好像不对呀!那骑马的人看着怎么那么像慕容将军身边那个冷面侍卫呢?”
“什么?”南宫牧闻言脚步一顿,伸手揉了揉眼睛,仔细去看,而此刻,那队伍也走的近了些,人也看的真切了不少,南宫牧盯着那高坐在黑色骏马上的男子好一番研究,一脸的错愣,“这不是太子殿下的近身侍卫……”
难道,真的是慕容烨那个煞神的迎亲队伍到了?
想到这里,南宫牧的脸色顿时有些僵,这尊煞神居然如此积极!这才一大早的,迎亲队伍居然就到了府上?来的也太早了些吧?他不知道自己要娶的人是那个扫把星,这定是冲着月儿来的!
哼!说什么已经娶妻永不再娶?还言辞凛然的说什么,不会辜负那个乡下丫头!全都是放屁!假装看不上他身为京城第一美人的女儿!还大义凛然的要抗旨,实际上呢?心里早就垂涎着月儿的美貌了!巴不得早点把月儿娶进门呢!
哼!真是个伪君子!
南宫牧心中愤愤不已,转念一想,若是今夜洞房时那慕容烨发现自己娶了个丑女……哈哈哈哈!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呵!他原本还以为那个扫把星现在出落的有多好看了,没想到,脸上有一块大的不像话的胎记,还有一处被火烧的伤疤!也就是戴着面纱的时候还能勉强迷惑一下人心罢了!摘下面纱之后简直吓得人三天三夜吃不下饭!
“去,请二小姐上轿!”
纵然心中阴暗冷笑不已,南宫牧的脸上却还维持着和善喜乐的笑容,说话时眼角眉梢都是对南宫月的宠爱,让人毫不怀疑他要请的人就是南宫月。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辰,两个身材魁梧的婆子扶着一名嫁衣如火,头戴红纱的女子款款走来,由于那两婆子实在是五大三粗,便愈发显得被她们扶着的女子身姿纤细,弱不禁风。无端的给人一种错觉,仿佛那两婆子一松手,她便会立刻被风吹走一般。
南宫牧眼光灼灼的看着,眼底一抹放心的笑,月儿知道要嫁给太子,精神抖擞,一身朝气,那个扫把星昨晚就被下药迷晕了,此刻,半梦半醒,精神恍惚,走起路来自是这般脚步虚浮。虚软无力。
呵呵!没有错!不枉他从昨晚开始便一直全神戒备,小心翼翼紧盯到现在。终于把这个扫把星送上花轿了!
轿帘放下的一瞬间,南宫牧象征性的抹了抹眼角,脸上出现几分悲伤不舍,对着前来迎亲的侍卫道:“这位壮士,还请转告将军,小女在家时被我娇惯坏了,还请他多多担待些……”
那一脸的模样,尽是一名慈父对即将出嫁的女儿的不舍,以及,怕她被人欺负的担忧,当真是情真意切。
骏马上,朔风冷眼俯视着南宫牧,面无表情,“我家将军自会对夫人好!丞相无需过虑!”
朔风的冷漠之态让南宫牧面上有些尴尬,却维持着笑,客套了回了几句,心中却早已将他骂了千百遍,一个小小的侍卫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哼!等那尊煞神知道你给他迎了一个丑八怪回去,有你好受的!
南宫凌坐在轿子里,一改先前恍恍惚惚病怏怏的模样,整个人如满血复活般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纱,顺便将沉沉的凤冠也摘下来,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爷爷的!饿死她了!这假装昏迷被人折腾来折腾去还真是一种人间酷刑。
轿子外,朔风看了一眼垂落的轿帘,眼底划过一道光亮,扬手,朗声道:“起轿…………回府…………”
顿时,鼓声起,潇潇如风,恣意疏狂。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缓缓开动,朝着人群汇聚的长街而去,竟连绵数里。
南宫牧站在府门外,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脸上有几分郁色划过。这慕容烨如此重视这场婚礼,将声势搞得如此恢弘,虽然是冲着月儿之名,可,享受的人毕竟是那个扫把星,让他心中总有些不平。
还有,这太子殿下的迎亲队伍怎么还没来?
南宫牧望穿秋水的等,等了足足一个时辰还是没看到半个人影,最后实在按耐不住,派了小厮前去打探,最后,小厮在相府十里外的地方找到了太子府的迎亲队伍,看清楚眼前的情形时,差点惊掉了眼珠子。
那街道本是宽阔的,然而,此刻却拥堵的寸步难行。太子府的迎亲队伍由南向北,一群出丧的队伍由北向南,二者狭路相逢,都把对方卡在了路上,谁也不肯相让,就这么僵持着。
此刻,太子的近身侍卫早已面色铁青,近乎扭曲,双眼喷火的怒视着对面一行人,“你们这群刁民!再不散开休怪刀剑无情!”
对面。十八口黑森森的棺材排成三排,横在道路中央,将原本宽阔的街道堵得死死地,那黑森森的棺材上还贴着触目惊心的红符,上面画着一些诡异的图案,纵然此刻阳光明媚,那画面看着依旧慎人的狠,路边胆小的百姓都纷纷闭上了眼睛。
不是没见过棺材,可这一下子十八口棺材就那样横在路中央,且都是黑色玄木,着实有些吓人,更何况。那群送丧的人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力气,这都鬼哭狼嚎了一个时辰了,哭声依旧洪亮,惊天地泣鬼神,令人毛骨悚然!
百姓们纷纷抹冷汗,这究竟是谁家一下子死了十八个人!也太惨了些吧?也难怪这些人会哭的如此撕心裂肺,惨绝人寰!
送丧的人,足有百余人,一个个穿的还算整洁,只不过,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人!不是缺条胳膊就是少条腿,头上缠着长长的白绫。一脸悲痛欲绝的神情,口中不断发出惊人的嚎哭声。
“嗷嗷嗷…………花儿呀…………你死的好惨呀…………我都没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你就这么去了呀…………嗷嗷嗷…………”
“桃儿呀……你说你怎么就被野狗咬死了呢?呜呜呜呜…………你不知道你那血肉模糊的样子就像一柄大刀砍在了我的心头呀……嗷嗷嗷…………我也不想活了呀…………”
众人哭的撕心裂肺,不少胆小的百姓被这哭声吓得腿软,差点几度摔倒。送丧队伍里,为首的那个人是个白胡子的老头,瞎了一只眼,还瘸了一条腿,手里拄着个拐杖,仅剩的一只眼睛里不断的流出眼泪,“呜呜呜……这一下子去了十八个啊……小老儿我可怎么活呀……官爷啊,我们这都是请了天师算过时辰的,必须在午时下葬,若是耽搁了时辰……呜呜呜……它们会投不了胎的呀……”
那老头哭的撕心裂肺,加上他年纪一大把,又是这残缺的模样,百姓们心中同情不已,可,太子府的那些亲卫们早已是怒发冲冠,恨不得冲上去杀入!若不是慕云自古有习俗,在成婚当日见血腥会为新人带来极大的灾祸,他们早就冲上去把这群刁民给杀了!
“死老头!你还敢说耽搁时辰下葬?你他娘的知道耽搁了太子殿下成亲的吉时会是什么后果吗?那就不是死十八口那么简单了!你们所有人都要脑袋落地!”
这群可恶的刁民!都跟他们说了这是太子殿下的迎亲队伍!可是,他们居然一副无知的模样问他:太子殿下是什么!?
这究竟是从哪个鸟不生蛋的穷乡僻壤冒出来的?
这都跟他们好说歹说了一个时辰……若是再耽搁下去可就真误了吉时了!
太子近卫看着对面那些人,忽然灵光一闪,对着身后的侍卫们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会意,纷纷拔出腰间佩剑,满脸杀气的逼近对面的送丧队伍。
“你们这群刁民,既然如此不识好歹那就休怪我等剑下无情!来呀!把他们全杀了!”
围观的百姓吓了一跳,目露惊愣,这成婚当日不能见血腥啊!这些人莫不是被气糊涂了?
送丧的人群同样是一脸惊恐,瞪大双眼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宝剑,一副惊吓过度连嚎哭都忘记了的模样,“别别别……我们不想死啊……别杀我们……”
那老头拄着拐杖瞪着一只独眼看着太子近卫,“官、官、官爷……别冲动!你们不就是不准我们准时下葬么……小、小老儿不葬了就是……别……别杀人……”
太子近卫眉头紧皱,“你这刁民!我何曾不让你下葬?分明是你们挡了太子殿下的路!”
“是……是……官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小老儿这就走……我们不葬了……”
这模样,怎么看都是一副被官兵屈打成招的可怜样,太子近卫脸色阴郁,却也没再多言,眼下他只希望这群刁民赶快让开。
“爷爷……咱们真的要走么?可是天师说了……若是耽误了时辰阿花阿绿就投不了胎了呀!”
“投不了就投不了!你没听那些官爷说要杀了咱们?这都已经死了十八个了……你们要是再被杀了……我可怎么活啊……”
“好吧爷爷……他们人多……还有刀……还要杀人……我们打不过他们……只好对不起阿花阿绿了……呜呜呜……阿花阿绿你们千万别变成鬼来找我……呜呜呜……”
百姓们纷纷摇头感叹,这些人真可怜!明明家里死了十八个人已经够惨了,此刻,还不得不被强势所逼,不能将亲人准时下葬,害得他们连投胎都投不了……真是太可怜了!
在百姓们同情的目光中,那一群缺胳膊少腿的人哭哭啼啼悲痛欲绝的将十八口黑棺材抬了起来,沿着来时的路倒退,给太子府的迎亲队伍让开了道。
一场闹剧便这样结束,小厮自呆愣中回魂。飞奔回丞相府将此事禀报给南宫牧,差点没把南宫牧气得当场吐血!
“这帮可恶的刁民!竟用丧事冲撞了花轿!”
南宫牧一脸阴郁,脸色沉的可以滴出水来,这可是大忌讳呀!天大的不吉利呀!太子府怎么就遇到了这等晦气事?怎么就不是那尊煞神遇到这事?偏偏是太子殿下,偏偏是他的月儿!
南宫牧心中恼恨不已,当即命人去追捕那些送丧人,派出的都是暗卫,并且吩咐他们找到人之后立刻将他们秘密解决了!
哼!那帮贱民!敢冲撞月儿,只有以死谢罪!
南宫牧狠狠地握紧拳头,却听一声高呼传来,“太子殿下的迎亲队伍来了…………”
那一支历经波折的队伍总算是顺利抵达丞相府,南宫牧看着。心头五味杂耍,“去!请……大小姐上轿!”
……
此刻,帝都郊外的乱葬岗。
十八口黑森森的棺材摆在那里,看着很是没拧D侨喝备觳采偻鹊乃蜕ト苏谒撼蹲帕成系暮樱范サ陌追ⅲ俣读硕赌强兆诺囊滦洌偈保倭说母觳埠屯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