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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部分

重生之锦绣农门-第453部分

小说: 重生之锦绣农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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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素”,吴丝语突然大声喊道,“你眼里有没有我?”

    绿衣虽然被吓得一抖,还是忙把毛巾给黄素送到面前。

    黄素拿起毛巾擦着手,皱眉道:“你容我说话了吗?我不听你说完如何解释?”

    “好啊,我说完了,你解释”,吴丝语喘气说道。

    “荷包是顾秀萍送的,前几天她差点被一辆马车撞到,我正好看见拉了一把,荷包被车上的钉子挂坏了,她做一个新的给我,我便收下了。”黄素三两句说清来龙去脉,扔下毛巾看向吴丝语,“你以后说话注意分寸,不要开口就是偷吃找女人,我还没那么浪荡。”

    “我”,吴丝语气弱几分,“我只是气急了,你一开始怎么不说清楚呢?如果不是我问,你根本不会解释这些吧?顾秀萍…是顾明月的堂姐妹?难道我摆脱不了顾明月了,一辈子都要被她,被和她有关的人欺压?”

    黄素越发皱紧眉头,带着几分厌恶道:“不是你摆脱不了顾姑娘,而是你一有不顺心便将原因抛到她身上,只是因为我曾经喜欢过她吗?当初你并非不知道此事,又为什么要坚持和我定亲?”

    “是啊,我为什么?”吴丝语知道自己刚才发泄得太过,此时若不示弱黄素以后只会和她更离心,“夫君,我那时便不知为何喜欢上你了,你却到现在对我半点情意都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黄素冷冷勾唇,看着吴丝语的表演。

    大丫鬟觉得小姐和姑爷不会再吵起来,跟其他姐妹示意了下,率先脚步轻轻地出去,由他们慢慢说。

    吴丝语沉默地流了会儿眼泪,站起身帮黄素换衣服,垂着眼睛道:“我刚回家母亲那边就来人将我叫过去,说想趁年前把若然抬进门。夫君意下如何?”

    黄素系着宽松的衣带,“我没意见”。

    也才明白吴丝语刚才闹那一场还有这件事的原因在,不过事情是她自己同意的,她们又都商量好了,此时再问他的意见,会不会不嫌晚吗?

    吴丝语闻言怔怔看着他,果然还是想娶妾啊,这么干脆地答应,连象征性地拒绝两句都没有。

    “可是我不想在大年初一独守空房”,她明白说道。

    黄素停顿片刻都没有,直接道:“那你去和母亲商量”,绕过吴丝语,走到床边便躺下睡觉。

    吴丝语终于明白黄素的意思了,娶妻娶妾都是她们给他安排的,他便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

    “你给我起来”,她来到床边拉着黄素的胳膊,“你是黄家的主人,是我的丈夫,你做什么局外人?你去跟你娘说年前不娶妾,去啊。”

    黄素拨开她的手,“我很困需要睡觉,你既想顺心又想当贤惠媳妇就去想别的办法,别来扰我”。

    说着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衣披上开门便走。

    另一边奶娘听小丫头传信儿说小姐和姑爷拌嘴了,当即不顾大雪便一路急忙忙过来,来时正巧看到姑爷系着衣扣往前院去,忙赶过来要拦,却因为走得太快而滑了一下子摔到地上站不起来。

    惊呼声不断响起,大丫鬟小丫头们纷纷快步过去搀扶。

    吴丝语也听见声音跑了出来。

    黄素脚步未停,到前院后,想想还是叫小厮去请专治跌打的大夫过来,当晚便在书房休息了。

    吴丝语的奶娘是吴府的老人,一向得吴老夫人吴大夫人看重,得知她大年下摔断腿,一个派得力大丫鬟一个派管事婆子过来问情况。

    吴丝语没说什么,但是她身边的丫鬟却是一五一十地把黄家夫人逼小姐在年下给姑爷纳妾的话说了。

    上午黄素正在书房作画,吴大夫人身边的嬷嬷来请。

    黄素并没有再关心后续情况,到吴府被吴大夫人以及吴丝语的几个嫂子一通连讽带刺半刻钟才明白情况。

    他笑了笑,在几个妇人谴责的目光下说道:“此事是成亲之前说好的,吴二小姐接受不了以后的丈夫娶妾当时就别主动提出这种条件。岳母大人,几位嫂子,请恕慕白失礼,先告辞了。”

    黄素不是个有脾气的人,此时也被吴家召他来问罪的行为激出了真火,回到家后便让黄享福去告诉他娘准备抬若然进门的事。

    他不喜欢若然,娶与不娶并不在意,但是吴家大夫人仗势训斥他对吴丝语不好已经不是一次。

    黄素再懦弱也有底线,吴丝语想两面落好,吴家大夫人还以此讽刺,他还能如此任由她们摆弄?

    让黄享福去后院传了话,黄素却没有作画的心情了,牵上马转身又出门而去。

 286 年关

    吴府这边,吴大夫人因为黄素那一番话气得连午饭都没吃,黄素前脚离开,她后脚就派丫鬟在大门口等着老爷回府。

    下午,出门访友的吴大老爷刚下轿,就被守在门口的丫鬟拉到了主院。

    吴大夫人这时已经平静很多,等着丈夫换过衣服喝过茶,才将上午发生的事详细说了,叹道:“我本也是好意,咱们这边赶着黄素一些,说不定能让他和咱们丝儿关系更好些。哪知道平时很好的一个孩子,今天就恼了。”

    “恼?那能不恼吗?”吴大老爷放下茶杯,“娶一个妾还要听丈母娘的唠叨,哪个男人不恼。贞娘,你这不是帮他们,是给他们找麻烦呢。”

    “怎么会”,吴大夫人皱眉,“我们岳家的态度,黄素能一点都不看?”

    吴大老爷摇摇头:“那你们也把人欺负得太狠了,你想啊,他在你和儿媳妇这儿受了气,回去后看见丝儿能平顺?说不定连见她的面都不想,以后只要黄家不太过分,你就别插手。再说,娶了咱女儿你还能管着不让人纳妾?”

    “那也不能大过年的给丝儿找不痛快啊”,吴大夫人眼眶微红,抬起手帕擦擦眼睛,“我们母女都是什么命,一个个要眼睁睁看着丈夫纳妾,丝儿才成亲不到一年,便是要纳妾也要等到两年后吧。别说这话是当初咱家丝儿提出来的,那不是体谅他家那个病秧子表妹?丝儿能后退一步,黄素怎地不能?”

    吴大老爷听着夫人的话,略有些心虚,说实话夫人给他养孩子管理家庭,还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是个极好的夫人。

    但是他对美貌识趣儿的女子同样很喜欢,这些年不免就伤了夫人的心,不然她也不必为女儿的事这般伤心。

    吴大老爷咳一声,“黄素这人没什么花花心思,便是娶妾也就他那一个表妹了,你劝劝丝儿,别为此小肚鸡肠。那样只能显得我吴家的女儿没有气度,再说那么一个病孩子,碍不着他们夫妻。”

    吴大夫人说道:“丝儿能不清楚这个?只是什么时候不能抬那女人进门,非要赶在过年的时候?这不是存心让丝儿难受吗?老爷,你必须去找黄素说说,过了年他们爱什么时候抬就什么时候抬,咱们都不管,但年前就是不行。”

    吴大老爷即便要站在男人的立场上说话,但更疼自家女儿,沉思片刻点头道:“好,我明天就让人请黄素到家来一趟。”

    “还等什么明天啊,趁天没黑,现在就请他过来,到明天人家把酒席都摆好了,你再说也没用了。”吴大夫人着急说道。

    出于刚才产生的愧疚心理,吴大老爷对夫人的话无有不应,当即便站起身让下人去黄素家通知他过来。

    黄素这边在外面转一圈好容易心情好了点,却是又被吴府下人喊了过去,他在吴家客厅听岳父和大舅哥大半天的分析,揉了揉突突发疼的太阳穴,顺着他们的意见给两家都留个面子,过年后再抬妾。

    吴大老爷见女婿这么好说话,当即送给他一个雕工精致的镇纸,“这可是老夫好几年的珍藏,老匠师的工艺,拿回去用吧。”

    黄素不知怎么就想到“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那句话,他笑着接了,拒绝吴大老爷和吴大少爷留他用晚饭的邀请,头也不回地走出吴家。

    这就是和大族联姻的代价?在岳家永远抬不起头来,他是探花吴家想继续发展,他背后有吴家可以在仕途上更顺遂吴家有他可以将势力多铺张一条,本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却因为他家底的薄弱而要时刻受岳家摆布。

    黄素笑了笑,其实他在家不是同样受父母摆布吗?有何差别,既然当初没有抛掉一切反抗,现在这样又有什么意思?

    徒增笑料罢了,或许在外人眼中,他还成了个白眼狼。

    街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停了一天雪不知何时有下了起来,酉初时刻天已经完全黑透,大部分人都已归家。

    路边的吃食铺子却依旧热闹,浓浓的雾气在暖黄的灯光照耀下缭绕,扑到街上变成寒气。

    铺子内人声嘈嘈,灯光在地上照出一片晶莹。

    黄素看到一家面铺内坐着许多手长脚大衣着补丁的汉子,其间还夹杂着四五个面容粗糙的妇人,他们面前没有精致佳肴,却边吃边大声说笑一碗面一碟小菜也吃得分外满足。

    他想幸福有时候也可以很简单,只要心里踏实便可以。

    …

    顾明月在和穆蕴一起做荷叶汤,往荷叶片上印了许多小元宝,她笑道:“我们多做些放到外面冻起来,除夕也吃这个。”

    “除夕吃饺子”,穆蕴郑重说道,将脱模出来三片荷叶放到案板上,见她又捞过去印元宝,问道:“翩翩,你印那么多元宝做什么?”随即恍然大悟,“除夕要吃这个是因为这上面的元宝多?”

    顾明月认真点头,一个个戳元宝,“是啊,我们家的钱庄过年后正式改成银行,我们多吃元宝,肯定能给银行招来很多储户。”

    穆蕴忍不住凑过去亲亲她的额头,笑道:“听起来很有道理,那好吧,除夕下饺子的时候放几个荷叶片。”

    两人说说笑笑做好荷叶汤,便直接在厨房吃了。

    吃过饭回房,才见外面已经成一个碎玉世界,路灯下的地面以及旁边被灯光照到的树枝,幻彩晶莹。

    看到这番景色,顾明月不想回房,拉着穆蕴去花园看花。

    半途上却有一个影子冲出来在她面前跪下了。

    穆蕴立即将顾明月拉到身后,抬脚踹得跪在地上的人往后滚了数尺。

    “什么人?”穆蕴厉声呵斥,目光在那人身上扫过,不再多问,直接道:“来人,拖下去杖…发卖。”

    “爷,奴婢不是故意冲撞您和夫人的”,埋头跪在地上的婢女瑟瑟发抖,“红袂姐姐三日前出门,回来时受了重伤,却不让告诉您也不让请大夫,如今已是不行了。奴婢才斗胆来请您去看看红袂姐姐,她从傍晚便一直喊爷,爷…”

    穆蕴看向这个丫鬟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死人,“你的话倒真不少啊”。

    婢女一下子顿住话头,伸着脖子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穆寅带着侍卫快步跑来,看到此景莫名感觉有些不妙,他不敢随意开口,默默地上前去拉那婢女。

    “爷,红袂姐姐服侍您这么多年,您不能让她死不瞑目啊”,婢女被穆寅提住胳膊,马上挥舞着双臂,穆寅不察,被她挣开,婢女跪爬着上前,哭道:“爷,您怎样处置奴婢都好,但请您去看看红袂吧。还有夫人,奴婢求您了,您让爷去送红袂姐姐最后一程吧。”

    穆寅大感不妙,后背已经冒出冷汗,红袂前两日的确受了伤,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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