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晋级计划书-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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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可没心情和风尧闲磨蹭,为了怕风尧继续瞎想,七月在风尧开口之前便解释道“哥,你瞎说什么呢,我问你云中歌的原因是因为绯玉喜欢他,所以托我打听打听的!”
七月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就把绯玉给拉出来做了挡箭牌,反正风尧可不可能去核实,她根本不怕自己的谎言被拆穿。
“噢”风尧恍然大悟,绯玉他当然认识,这姑娘可是自家妹妹的好朋友,从小到大绯玉经常来风家玩,又因为小时候的绯玉长的胖嘟嘟圆滚滚的,所以那时候风尧还经常逗绯玉玩呢!只是现在毕竟年纪都大了,男女有别,所以互相疏远了,不过绯玉喜欢云中歌这一点风尧还是知道的,因为他听人说前段时间这丫头还偷偷的给云中歌送东西,却被云中歌当街就给扔了!
风尧挺瞧不起这种事情的,虽然庆国民风开放,女子追求男子并不算什么大事,但是风尧还是觉得像自家妹妹这种恬静的女孩比较好,那种大街上就表白的姑娘他真心是看不上。
但这些事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和妹妹嚼舌头,再说妹妹和绯玉的关系那么好,他若是和妹妹说这些事倒是显得他搬弄是非了!
只要不是妹妹看上了云中歌就好,风尧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于是就给七月讲起了他和云中歌认识的经过。
其实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那一年风尧还没在太学毕业呢,有个性格奔放的学妹看上了风尧,求爱不成被他拒绝,于是那学妹死活的拉着风尧是又哭又闹,就是不让风尧走。说来也巧,这一幕刚好就被还是少年的云中歌给看见了,云中歌也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只以为风尧是流氓调戏人家姑娘,正义感爆棚的他大喝一声“住手”上前就和风尧打起来了。
云中歌当时还小,自然不是风尧的对手,被风尧摁在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顿,打的他一张脸和包子似得,可是等风尧说明的情况后云中歌却一点也没嫉恨风尧揍他的仇,反而是十分认真的对风尧道了谦。风尧觉得这小子人品不错,于是有心结交,所以从此以后俩人常有往来,平时也一起喝个酒,关系算的上是不错了。
风尧说完以后语重心长的对七月道“我看你还是劝绯玉死了这条心吧!云中歌不喜欢她那种姑娘,这事肯定是没戏的,与其闹大了让人笑话,还不如就此打住,大家的脸上都好看!还有,我记得这丫头不是有个青梅竹马吗?怎么又看上云中歌了呢?我记得她那个小竹马好像叫。。。叫。。。叫啥来着?”
“雪锥。”七月说道。
“啊,对,就是他,那小子他小时候我还见过,挺腼腆的一个人,听说他爹娘就是当年死在妖兽之乱的吧!啧啧。真是可惜的!听人说他爹当年可是难得一见的天才,要不是因为得罪了人,也不至于让人。。。。。唉!不说了,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非堵在路上不可,你不知道,今天出城的人可多呢!”风尧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转移话题。他不太想跟妹妹说这些龌蹉的事情,在他看来,妹妹是个水晶琉璃一样的人儿,这些事说了只会污了妹妹的耳朵。
七月还想多问,但是风尧这回却不多说了,拉着七月就往外走,七月问他什么他就答非所问的打着哈哈,让七月恨的牙根直痒痒。
不过今天也确实是晚了,七月上了马车没走多久恰好就赶上了人最多的时候,马车被堵在半路动弹不得,最后七月和风尧实在没办法,只能下了马车,步行从人群里挤了出去。
等七月到了太学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以后的事情了,风尧有些担心七月错过了大比的时辰,但七月却根本不担心,因为她知道,今天的大比是根本不会开始的。
进了太学门口后学院的门口几乎没什么人了,想来是全都去了幻海楼,七月本也是习惯性的想往幻海楼的方向走,但走了两步便顿住了。七月忽然想到了出现在彩衣堂的云中歌,他那个时辰也应该是在幻海楼准备大比的,为何会出现在那种偏僻的地方呢?
七月的心中一动,她觉得云中歌出现在那里绝非偶然,幻海楼既然不会大比,那去还是不去都没有什么意义,不如就直接到彩衣堂那里查探一下吧!
“风黎。你怎么来的这样晚啊?”
七月没走几步,忽然听到身后有人教她,七月回头,就见绯月从远处朝自己这边跑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七月顿住了脚步,等绯月到了进前的时候皱眉问道。
第四百二十八章时之彼岸(18)
“你还说,还不是找你!”绯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她本就可爱娇嫩的小脸被汗水一沁更显得玲珑剔透,玉雪可爱了起来,绯月不满的翘起了小嘴,有些不开心的继续说道“我问你呢,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我找了你半天,问别人都说没看到你,可把我急死了!”
“噢,出来晚了,街上人太多了!”七月敷衍的对绯玉回答。
“好啦好啦,快点到幻海楼去,大比的时间都到了。”绯玉拉着七月就朝幻海楼的方向走,但是没走几步就被七月给挣脱了。
“你干嘛啊?”绯玉不高兴的瞪着七月跺了跺脚。
“呃。”七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自然是不想去幻海楼,但也不想让绯玉跟着自己去彩衣堂,七月忽然想起来昨天在郊外见到绯玉和雪锥在一起,于是心思一动对绯玉问道“今天早晨雪锥有没有找你啊?”
“雪锥?”绯月因为听到了这个名字脸上顿时带出了一丝不自然,“我这一早晨都在找你呢,怎么可能会遇见他,还有,你今天怎么会提起他啊?我现在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躲他还来不及呢,你以后不要在和我说起他来了啊。”
绯玉的话语有些恼意,但不知为何,留心绯玉反映的七月却在她的言语之间居然听出了一些慌乱。
“你和他怎么了?你们前些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七月继续问道。
今天早晨,七月在重新梳理风黎记忆的时候想起来这件事,仿佛就在前些时候,绯玉和雪锥走的非常近,风黎还隐约听人说起过,说雪锥前些时候居然到绯玉的家里家里拜见了,风黎一度以为绯玉的家里已经接受了雪锥所以俩人以后定然能在一起,但是现在这俩人怎么又闹不和了呢?
仅仅是因为小情侣之间吵架了?
“我才没有跟他走的近呢!你不要乱说啊!”绯玉仿佛更加的气恼了,她哼了一声然后愤愤的说道“你今天也真是的,以往也不见你这么八婆的,好了,不说了,咱们赶紧到幻海楼去吧,再不去等会轮到你的时候你又不在,到时候有你哭的。”
“我衣服和头发刚才挤乱了,我先去一趟彩衣堂梳洗一下,你先过去,我一会再去找你。”七月想到了这样一个借口,其实也不算是借口,刚才在大街上虽然有风尧护着,但七月的衣服头发还是被弄乱了一点,按照七月本人的性格确实不会在意这一点,但是风黎却是个大家的小姐,因此对于仪表风黎十分的在意,如此自己说要去整理仪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那好吧!”绯玉咬了咬嘴唇说道,可能是因为七月刚才的询问让她不太高兴,所以绯玉并没有提出要陪着七月一同去,这让七月顿时松了一口气。
七月本以为此行能有一点收获,但七月到了彩衣堂的时候彩衣堂却是安静的没有任何人,七月本以为即便没有什么发现也可能会遇到花凉和裴旭阳,可七月在屋前屋后的转了一圈,整个彩衣堂一个人也没有,安静的有些诡异,只有清风拂过珍珠花花瓣的簌簌声,甚至连蝉鸣鸟啼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云中歌也没有在这里,七月有些失望,七月不知道现在是应该去找找其他的线索还是回幻海楼再想其做计较,但想到刚才自己是借口整理衣服所以来了这里,那现在就索性真的整理一下吧!
彩衣堂不大,此地本就是给学生更衣的地方,所以在茶室两侧各有一个偏房分做男女两边的更衣室,七月迈步进了女子的那边,室内分成几个小的隔间,外面有用来洗漱的水和梳妆的铜镜,里面就是更衣的地方。
室内有些暗,但是铜镜这里挨着窗户,所以光线很好,七月并没有往里面走,她来这就是想梳理一下头发的,于是直接就来到了铜镜的跟前。
七月伸手拔下了头上的发簪,手指漫不经心的透过发丝轻轻梳理着,可就在此时,七月在低头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地上有一滴血迹。
血?
七月的心猛然的跳了一下,她也不再梳头了,随手拿着簪子在头上挽了一个发髻,迅速的蹲下身子细细观看。
没错,果然是血!
血滴很小,只有小指甲大,若不留心绝对是看不到的,七月四下寻找,果然在不远处七月又发现了一滴血迹。
七月顺着这血迹低落的方向朝更衣室的里面走去,她一间一间的打开门,但里面都是空空如也,就在七月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的时候七月推开了最后一间门,而她看到了恐怖的一幕,饶是七月胆大果然也被这突然的一画面惊的推门的手都抖了一下。
就在最后一间门的后面,一个吊在屋顶的女人长发凌乱的飞舞,而她此时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若是换个人此时恐怕已经被吓的半死了,但七月是见惯了死人的,只是一瞬间心情便平复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了,而此时她要做的,就是弄清楚真相。
七月并没有叫人,也没有进去,她只是打量着那个被一截腰带吊着脖子挂起了的女人。虽然那女人的眼睛是张着的,但七月可以确定她其实已经死了,因为她的身体的腹部被不知什么整个掏开,七月甚至能透过她腹部的窟窿直接看到它背后的墙壁,那窟窿里还有一些被绞碎的内脏的碎片,看起来恶心又恐怖。只是这样大的伤口却没有流下任何的血来,地上也仅仅是有一小滩血,而那女人的血液就好像不翼而飞了一般,她浑身都惨白无比,长裙飘荡,即便是白天也让人毛骨悚然。
七月顺着往上看,一直看到了那女人狰狞扭曲的脸。
“花凉。。。。?”七月皱眉轻声惊呼。
那女人可能是因为死前极度的惊恐,所以她的嘴巴大张,仿佛是在撕心裂肺的惨叫一般,她的眼睛圆睁,几乎就要撕裂了,满脸的青筋暴露,全然没有往日的娇艳美貌,但是七月还是认出了这人的身份,居然正是花凉。
怎么会是花凉?是谁杀了她?又是怎么杀死的呢?
七月觉得自己好像踏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中一般,她不知道出口,但却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而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答案。
“你怎么会在这里?”忽然七月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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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时之彼岸(19)
身后突然的声音把七月吓了一跳,七月很无奈,为什么这人总喜欢在自己的背后叫自己呢?
七月回头,就见云中歌正站在女更衣室的门口外。想来如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