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皇商-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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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枫叶村虽然不是多好的村子,但还真没出过这么不要脸的恶妇!汪氏!你是头一个!”
“汪氏!为你儿子攒点名声吧!你还真不占理儿!”
“……”人群里对骂的、提醒的、警告的声音都有。
这林汪氏的恶和悍可是更在苏袁氏之上的。苏袁氏若不是这次和二房闹了几场,村里人也看不穿她的黑心本质,她本来人缘还不错的。
林汪氏的人缘就是出了名的不好了,有事没事就坐在院门口能破口大骂半天的。
当年她嫁进林家门,怀头胎时因与人争吵闪掉了,后来生了两个女儿却久久不见儿子。
林文长还打算纳个妾进门,人家都说好了,结果就是这汪氏拿着菜刀在院门口骂了三天,女家愣是吓得不敢进门而退掉了聘礼。
好在她那肚子也争气,三年后又怀上了,到底还是生了个儿子,欢喜得跟什么似的,不过生了儿子太得意,生子当天就把林文长骂得不敢进屋。
而她火气太旺差点伤了身子,最后又吃了不少药汤,出了月子还养了一个月才出门。但她生了儿子,林文长也不管她了,夫妇都很疼儿子。
林天学虽然顽皮,但也没有恶劣事情发生,性子却是好的,不逞凶生事,在村里被传为奇葩。
不是林天学本性奇葩,而是被这样的父母惯着居然还没学坏。
今天也才有人提醒林汪氏给儿子攒点名声,摊上这样的娘,林天学也太可怜了。
“要你们管了!老娘是天明的舅娘!我还教不得外甥媳妇了!”林汪氏拍着巴掌大骂,气势汹汹但没有冲过去打人。
她清楚自己今天来的目的,骂了几句又转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苏芳。
“贱蹄子你过来!给老娘……”林汪氏两手叉腰喝骂着,但随即就发出“啊!”地一声惊叫。
所有人都看见苏芳身影一闪竟冲到了林汪氏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上林汪氏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苏芳已回到了林天明身边,弯腰捡起刚才扔地上的扫帚。
“你骂谁贱蹄子?你是谁的老娘?你什么东西!”苏芳拄着扫帚目光嘲弄地盯着林汪氏。
“小婊子你竟然敢打老娘!”林汪氏回过神来气得咆哮起来,一双怒目红通通地瞪着苏芳。
上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今天又挨打了,就算她有防备还招来这么多人看着,可她还是挨打了!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在林汪氏的脸上,扇得她脸颊生疼,目光呆呆地望着林天明。
林天明也是身影一闪给了林汪氏一耳光再退回来,冷淡地道:“有人骂我媳妇,我也不能装作没听见!”
“夫君,你有没有觉得,你宠媳妇太明显了?”苏芳忍笑,故意说道。
“哼,我林天明光明正大宠媳妇!就算将金山银山都搬去娘家,我乐意!想欺负我媳妇,管你是什么来路,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林天明说着还冷笑地瞥了林汪氏一眼,声音高了几分。
“村里人为证,这就是我林天明的态度,什么狗屁亲戚长辈,老子不想认了,你就什么狗屁都不是!以后少在我家指手划脚!”
林天明的话让林汪氏满脸通红,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在她印象中,这二十年来只有她骂这野杂种的份,哪里有这野杂种反抗的余地?
“老娘就不该当你是晚辈!娶了媳妇六亲不认,你算什么屁个晚辈!你就是个没有人认领的野杂种!”林汪氏火烧天门顶,骂声更显狠厉。
“尼玛的老狗少在我家门前乱吠!”苏芳听了脸色一变,突然举着扫帚就冲了过去。
“啊!老娘跟你拼了!”见苏芳又冲了过来,林汪氏心头火熊熊燃烧,弯腰捡起扔地上的菜刀就冲向苏芳。
林天明目光一凝,手中一颗剥开的大蒜籽就弹了出去,正中林汪氏举着菜刀的手腕,手腕吃痛,菜刀就落在了地上,正好砸在林汪氏脚背上。
“啊!”林汪氏猛地抬脚原地蹦了几下,惨呼一声,但由不得她反应,苏芳的扫帚已劈头盖脸抽打下来。
而且不打身上,下下照头扇脸,很快一张老脸就出现细密不规则的红痕,有的还挂出血珠,头发早已散乱不堪。
林汪氏顾不得脚痛朝苏芳扑过来,苏芳身子却灵巧地闪开,让她几次跌了个狗吃屎。
“老泼妇!这顿扫帚味道可好!”苏芳还不解气,手中扫帚舞得呼呼生风,直到脸上挂彩明显才换了位置,抽打在身上,不过是扫的脚。
她说过,这种恶妇不能惯,上次没打怕,这次就要她再吃点教训。
村里人一开始还叫好,可渐渐地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没想到苏芳痛揍大舅娘这么身手矫健,让人再次想起那个打虎女英雄。
那只老虎不会真是她打的吧!
“快停手!不要打啦!快给我停手!”远处跑来几个人,拄着拐杖跑得颤颤微微的却是林文长,他的腰闪了还没康复。(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65章 撕破脸皮
(全本小说网,。)
等林文长跑到之后已是老脸惨白、挥汗如雨,气喘吁吁地瞪着被打得鬼哭狼嚎的婆娘,又瞪向拿着扫帚姿态嚣张的苏芳。
最后瞪着林天明,颤微微的手指抬起,指向林天明:“小畜生,叫你娘出来!”
“二十年前,我娘在你门前苦苦哀求,你也不曾出来,如今你们如此欺上门,凭什么叫我娘出来,我娘就得出来!”
林天明却冷着脸算起旧帐,两手拢在袖中紧握成拳。
“呵,我和我夫君可真是倒霉,就得被你们骂来骂去,真是好笑啊!”苏芳突然踹了林汪氏一脚,林汪氏一声惨叫就倒在林广长脚下。
林文长见了气得举起拐杖就要打苏芳。
“林文长!你若丢得起这张老脸,尽管打过来试试,今天我敢动手,也就不打算忍了!反正你们也没真心待我夫君,一直利用着他,占着他的便宜!”
“以前我夫君懒得计较,我原本也不想计较,可你们家这恶妇不想好好做亲戚,一直想压制我,怕我阻碍她继续占我家便宜,可惜我苏芳不是个软柿子!”
“大家都知道,我进门之后,我夫君带我去舅家拜访,虽然礼物寒碜,原因却已说得明白,只当你们提前拿走了礼物,结果却差点连门都进不了。”
“怎么,在你们眼里,这所谓的外甥就是礼物?没礼物就不是外甥了?呵呵,虽然后面进了门,可我们连茶都没喝到一口,更别提吃饭了。”
“就算那天受此委屈,我们也没打算计较,以后不去便是。但这恶妇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我们头一回招待娘家人时骂上门!”
“只是骂我也算了,你不是端着长辈架子嘛,可你骂我娘家人是什么道理!我婆婆都没甩过脸子,你一个舅娘有什么资格跑到我家来骂我娘家人!”
“我打你怎么了?不管是那天!还是今天!还是以后!你骂一声我就动手!有种你再试试!”苏芳字字铿锵,目光凌厉。
“若不是天学求情,念他孝心,我今天拿出来的就不是扫帚而是菜刀了!我苏芳打虎时不会手软,剁你几刀也不在话下!”
众人看着神情凶狠的苏芳都没有说话,心里震慑于她的气势,心想这丫头虽然被欺得太狠,但她性子也确实够悍,果真不是软枺印�
不说以前,就今天的情况,若她性子稍软,此时呜呼喊痛的愉就是她了。
再看林汪氏,倒在林文长脚边哭嚎却早已没有刚才叫骂的气势了,只见她头发凌乱、脸上血痕、红印数条,脸颊肿了、嘴角破了,衣裙也脏乱不堪。
“死汉子!这就是你们林家的好外甥啊!请了媳妇就不念亲戚长辈啊!刚才他还打我!帮他媳妇打我这个舅娘啊!”
林汪氏一身惨痛,想骂苏芳又觉得自己已经败下阵来,干脆转向林文长告状,她就不信,那野杂种敢打他舅舅!
“村长,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得明白,道理无需我和芳儿来讲,我们夫妇的态度也很明白,有人不能善待晚辈,咱们也就不再认他们当长辈。”
“更何况,当年之事是他们绝情在先,这些年我随他们搜刮,已是仁至义尽,如今他们屡次欺人太甚,我不会忍让。”
“如果有人再上我家来骂,照今天这般打!”林天明冷盯着林文长,与他对峙气势更冷,林文长仿佛被一股冷气笼罩,半天说不出话来。
自然,他举起的拐杖也在苏芳的威胁声里最后还是放下了,因为苏芳拿扫帚指着他根本就无惧他长辈的威严。
显然他们已铁了心撕破脸皮,再拿长辈身份说事,只是笑话。
“娘,回去吧,跟晚辈怄什么气呢,等大家气平之后有话好好说,何必……”林春桃抹着泪走过来搀扶娘亲。
“死丫头你说什么屁话!是娘被人打啦!你说怄什么气啊!”林汪氏突然揪着林春桃就拍打起来,情况很是激动。
“娘!你消停些吧!”林春桃无端被打,眼泪再次落下,恳求着娘,但这句话也让她挨了几耳光。
“春桃你回来!”苏长贵冲过来就拽开林春桃,脸色很难看地瞥了林汪氏一眼。
“你娘平日骂惯的,如今踢到表嫂这块铁板了,她不骂赢过来,这口气是咽不下的。”
“可是……”林春桃想争辩两句。
“别忘了你是我苏家媳妇,你要搅进去,丢的可不是林家的脸面!”苏长贵冷盯了林春桃一眼,警告她不要参与。
林春桃捂着脸低了头,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走!回家!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后没我准许,不许回娘家!”苏长贵一声喝斥,连给林文长行礼都没有,就拽着林春桃走了。
他很清楚,今日这场闹腾,岳母根本不站道理,而且连村里人都没打算帮她。当然,岳母也从来没占过道理,只是以往村里人还会说劝几句。
就他刚才赶到看到的,还有村里人和他说的事情经过,他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表哥迁怒到他头上,岂不冤枉。
再说了,如今表哥也是苏家女婿,同属一个家族,两相权衡,他更乐意从苏家论关系,而不是林家。
“文长,你这腰伤没好,赶紧回家歇着去吧。”一直没说话的王村长这时才缓缓开口,脸上表情看不出情绪,但语气却不容质疑。
“林文长,今天道理在芳丫头和天明,你婆娘横惯了,吃点教训也好,让她以后学学怎么做人。”
“林文长,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你连走路都困难,怕是理论不了你婆娘了。”
周围的村里人这才劝起林文长来,同时也是让他清楚,不要在无理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看在天学叫了我十几年表哥的份上,你现在离开,我还能妥协一次,该照应他的,我会照应,但这个妇人心思恶毒,欺人太甚,我绝不认她!”
林天明板着脸看着林文长,这是他最后的态度。
林文长瞪着林天明许久,最后喟然一叹,柱着拐杖转身,颤颤微微地离开。
“林文长!你竟敢把老娘抛下不管!”林汪氏没想到林文长说走就走,甚至没扶她一把,顿时感到一阵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