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郡主难惹-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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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丞相急了,“皇上,内人可能是最近操劳过度出现幻觉了,有些胡说八道的,您别理会她。”
“我没疯,我正常得很!”苏夫人算是看清了他想要息事宁人的意图,当即就一口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既然他这个爹不想给女儿讨回公道,那就她一个人来!
说完这句话后,苏夫人随即便端端正正的给秦子瑞磕了个头,面容悲戚的说出真相道,“皇上,实不相瞒,臣妇和女儿实际上都是暓视者,从小就分不清红色和绿色。而她,”苏夫人伸手直直的指向苏云岚,切齿痛恨的一字一句道,“刚才明明白白的分清楚了这两种颜色!”
暓视者?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叶瑾也不禁高高的挑起了眉梢,虽然她之前将事实隐蔽的透露给苏夫人时,隐约猜到苏夫人应该有她自己的办法可以验证出贤妃的真假,但却也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法子,真正的苏云岚和她居然都是暓视者!
苏丞相亦是满脸震惊,“夫人,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分不清红色和绿色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们母女俩为了不让被人当成怪物嫌弃,一直都把这当成了秘密严格保守!”因着他刚才那凉薄的态度,苏夫人对他已然心如死灰,说起话来也再没了以前的温良贤淑。她很明白在他心里终归是权势比她母女俩要重要,他根本就不想去管哪个是不是他真正的女儿,他更关心的是谁能坐在后宫贤妃的那个位置上!反正他的女儿又不止一个!
“苏夫人,你这话可属实?”秦子瑞在一开始的震惊过后,继续出声问道。
“臣妇的话绝对字字属实!”苏夫人面容坚定而执着,“这个秘密虽然臣妇鲜少对外人说,但跟在臣妇和云岚身边良久的心腹侍女还是知道的,毕竟我们母女俩对颜色的辨别都是要靠她们的。皇上如若不信,大可将她们找来当面对质便是。”顿了顿,她又毫不犹豫的加大砝码,“臣妇愿在此立下毒誓,如果这番话中有一句是假,必遭天打雷劈,永生永世不得好死!”
她这誓言下得狠绝,秦子瑞和众人心中其实都已经信了大半,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对高公公使了个眼色。高公公会意,立即派了两批人手,一批去丞相府中找人,另一批则去贤妃宫中找人。
而此时的苏贤妃在听到暓视者这三个字时,就已经彻底惊呆了。她得到的消息中怎么从来没有这么一条!难怪苏夫人送给她的那几个贴身婢女,每次遇到红绿色时都会有意无意的抢先把颜色告诉她,她一开始是觉得有点奇怪,但为了不露馅便忍住没问,久而久之的便把这个问题给忘了,却没想到今天居然就栽在了这么件小事上!
难道这么多年都平安过去了,她现在却就要输在这里吗?
不,苏贤妃立即暗暗摇头,给自己暗示打气道:不会的,她还没有输,只要那个最关键的问题没有被揭穿,那她就还有翻身的余地!
想到这里,苏贤妃立刻重整旗鼓,定了定心神后,便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抽噎着向苏夫人道,“娘,原来是这个原因,但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以前是暓视者,但后来慢慢的我就已经可以分清红绿色了啊!”
她装得唱念俱佳,但可惜深谙争斗之术的苏夫人压根就不吃她这一套,当即就毫不留情的唾弃道,“你胡说!我已经活了四十年可从来没有变好过!并且我也早就询问过大夫了,这种病压根就没可能好转,这是一辈子的事!”
闻言,苏贤妃差点没把自己舌头给咬了。失算了,这到底是什么鬼病啊,她之前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刚才那话的确只是为了扭转形式而胡乱说的,但她却怎么也没有料到这病居然会连好转的可能都没有!
可那话既然已经说出了口,那说什么也得咬牙圆下去。苏贤妃怔愣了一会后,便接着辩驳道,“娘,肯定是那大夫自己学艺不精,所以才撒谎骗你的!难道你就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愿意相信我这个从小就承欢膝下的女儿吗?!”
------题外话------
暓视就是我们现在说的色盲,《亢仓子·全道》书中有云:夫瞀视者,以黈为赤,以苍为玄。吾乃今所谓皂白,安知识者不以为頳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70 真身出现
(全本小说网,。)
“从小承欢膝下?”听到这话,苏夫人不禁冷笑了一声,“你到底得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个冒牌货是从什么时候顶替我女儿的?十三岁?十四岁?”
闻言,苏贤妃心里不自觉的咯噔了一声,面上却强装镇定道,“娘,你到底怎么了?我从小就是你看着长大的啊,十三岁十四岁那个时候我更是每天都在家和你待在一起的呀,难道你忘了吗?”
苏丞相此时终于从暓视者的震惊中缓过了神来,正好听到她们在争执的这个问题,也连忙帮腔道,“对啊,夫人,云岚的确是我们亲眼看着她从一个小姑娘一天天长大的!”
他不出声还好,他一说话苏夫人就对他的不作为感到极其痛恨,当下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她就是假的,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顶替了我女儿,还鸠占鹊巢到如今!”
见她从始至终的还是在一直坚持己见,苏丞相又气又急。再让她这么……“闹下去,他头上的乌纱帽都要保不住了啊!苏丞相咬了咬牙,然后看向秦子瑞,痛心疾首的道,”皇上,内人她现在不知为何就是一口咬定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儿是假的,她这恐怕是中邪了啊!微臣斗胆恳请皇上,让微臣先将她带回去随后再立即找个大师为她看看。“
坐在上位冷眼看着的秦子瑞,听到这话,面上露出些许迟疑之色。现在这乾顺殿内还有众多的别国使臣在,若闹到最后证明是苏夫人所言非虚,在后宫中生活了这么多年的贤妃的确是个假货,那他大越的国家颜面可是丢得一干二净啊!从这个角度思索来看,苏丞相的这个提议可以说已经算是目前最为妥当的处理方式了。可是……
从苏夫人的言行中,他其实也很怀疑贤妃这事里面是有猫腻的,这事情多半还含有内情,而且前去找苏府和贤妃宫中找人的那两批侍卫也还没回来,若他就这样一锤定音的同意了苏丞相说她中邪了的说法,那他便极有可能是放任了一场冤案……
秦子瑞有些纠结,但作为一个帝王,他不得不迅速的在心里权衡两方利弊孰轻孰重,仔细的思考过后,便欲装昏庸之君先把这事揭过去,打算日后等三国使臣离开了大越后再来重申。
心中主意一打定,秦子瑞便缓声开口道,”既然如此,那
“皇上,臣妇没有中邪,臣妇是有证据的!”听到他前半句话,苏夫人顿时明白了皇上的打算,但她今天却绝对不能就此善罢甘休。否则等回到了苏府,老爷为了他自己的仕途势必会想方设法的逼她改变想法,甚至很有可能会就此将她软禁起来,到那时她和女儿的冤屈可就是真正的哭诉无门了啊!是以哪怕明知道此举会让皇上不满,苏夫人也还是咬紧牙关打断了他的话。
叶瑾坐在西边的客席上,和众人一同好整以暇的看着这边的发展。在听到苏夫人当机立断的说出这话时,不禁愉悦的扬了扬眉梢,她当初果然没看错这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换了其他人,有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打断秦子瑞的话暂且不说,单就苏夫人没有为了保全自己的荣华富贵而选择忍气吞声这一点,就有很多人是做不到的了。虽然这其中应该也有苏夫人只有苏云岚这一个女儿的原因,如果她还有其他的亲生子女的话,那还能不能做到这一步就又该另当别论了。
秦子瑞被她打断话,的确是有些不悦,甚至有径直下令让丞相把苏夫人带走的打算,但是……秦子瑞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下整个乾顺殿,视线正好和抬眸盯着这边看的叶瑾对上,她目光清清凉凉的,即便隔着这么远,他似乎也还是能直直的看清她的眼睛,那样的清透而澄澈,仿佛容不下这世间的一切污垢。
秦子瑞心头一缩,随后便立即移开了目光,转而瞥了一眼正满脸紧张的等候他后续命令的苏夫人。罢了,罢了,既然苏夫人都已经把有证据的那话给说出来了,这殿内又还有这么多双明亮的眼睛在看着,他又何必执着于那点虚无缥缈的颜面,还是查明一桩冤案来得要紧。
这么一想,秦子瑞便看向苏夫人,淡淡的问道,“证据在哪?”
这是要继续审下去的意思了!苏夫人大喜,连忙回道,“就在殿外等候的宫女手上拿着。”
秦子瑞点头,“宣。”他话音落下,负责通传的太监连忙紧跟着高声传唱了一声,随后不久殿门打开,一个宫女捧着个长木盒走了进来。
高公公上前接过,然后将木盒打开,里面原来放着的是幅画卷。得了秦子瑞的同意后,高公公便将画卷取出,随即徐徐的将其打开。
此时苏贤妃已经隐隐约约猜到苏夫人这是想要干什么了,她不禁屏住了呼吸,手心死死攥紧,想要阻止但又一时找不到理由,只能紧张的一瞬不瞬的紧盯着高公公的动作。
众人亦是屏气凝神,扬长了脖子好奇的看去。画卷被缓缓展开,只见那宣纸有些微的泛黄,显然是时间有些久了,而那画上是个少女的画像,那少女约莫十岁左右,五官端正,明眸皓齿,和现在的苏贤妃有几分像,但是……
众人心中的这个念头还没转过弯来,就听到苏夫人主动开口了,“皇上,这是云岚小时候的画像,相信您也看出来了,这和现在这个冒牌货的模样虽然有相似之处,但却也能看出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果然是画像!苏贤妃咬紧牙关,手心越攥越紧。但她之前不是以想把画像挂在自己书房为由,将小时候的那些画像都从苏夫人手中要走了吗?为什么她现在手中还会冒出一幅来!
等等,一幅?
苏贤妃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随即便在苏夫人话音刚落时迅速接话道,“娘,不过是幅画像而已,画师技巧不好也能把我画得不一样啊,为什么你就是甘愿相信这种死板的画像而不是我这个活生生的人呢!”
苏夫人却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当下便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她,“这幅画像是十五年前我请明溪大师给云岚画的。”
苏贤妃顿时被噎住,众人看她的目光也愈发的不对劲。明溪大师是凌安有名的画师,但与寻常画师不同,他画出来的画不仅讲究神韵,而且讲究写实,曾经他画出来的牡丹逼真到能招蜂引蝶的地步,所以这种所谓的技巧不好的借口在明溪大师这里压根不可能存在。
见到她那副吃了苍蝇一样的憋屈样,苏夫人只觉得心头很是舒爽,冷笑道,“当初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变着法子的从我手中把云岚小时候的画像都拿走,并且还派小竹把那些画像都给烧了,但你怎么也没想到吧,我终究还是留了一手!留的还是明溪大师唯一亲手画的这幅!”
苏贤妃脸红一阵青一阵的,但还是咬死了不松口,“娘,可是画像真的代表不了什么啊。俗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