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重生之郡主难惹 >

第102部分

重生之郡主难惹-第102部分

小说: 重生之郡主难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晔继续道,“那你应该也记得当初我们有提过给太后送寿礼一事?”

    “嗯。”叶瑾再次点头,当时她就随口问了下他打算给徐太后送何贺礼,他也说了是送玉佛,但这和现在这事有和关系?

    “当时你虽然没说自己打算送什么,但却也知道太后喜好礼佛,而我又曾听巫老头提起过你在绘画方面技艺很不错,所以我猜想你多半是会送一幅佛像。”

    听到他称巫祁为巫老头时,叶瑾不禁眉心一跳。巫祁寻常最爱的就是让别人称他为年轻小伙子,这要是让他听到他这大徒弟叫他为巫老头,估计下一刻就能立马扬着拳头打过来。这也让她有些好奇,他们师徒俩的相处方式会是怎么样的呢?不过,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反正不可能是中规中矩的那种。她这思绪正往外发散着,随即就听到了他后半段的话,顿感惊讶,就因为这两点,他居然就猜出了她要送的贺礼?!

    那边楚晔还在继续低声说道,“西楚宫中是真的曾经出现过这种因纸上含石硝粉而意外自燃的事情,再加上那怀岐水又的确是能让玉色更清透些,所以我想着防范于未然,便命人将玉佛在怀岐水中浸泡过一段日子。”现在看来,他当初的那点防范还是不多余的。

    叶瑾挑眉,那时她可还对他充满戒心,却没想到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为她暗地考虑打算了。也许,是她错了,楚晔远比她以为的更看重这份同门情谊……

    叶瑾垂下眼帘,沉默下来。她对他或真心或假意的说过那么多次谢字,到如今,竟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悄然流逝,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高公公终于从福寿宫里取来了玉佛,而那些太医也已经在园内候命了,等他一到,立即就取了玉佛开始仔细查看,最后得出来的结果自然是里面确实留有怀岐水的痕迹。

    至此,叶瑾终于彻底洗刷了嫌疑,这因石硝粉自燃而导致太后昏迷一事也就暂时告一段落。但秦子瑞也没了让宴会继续的心情,再加上时候也不早了,于是就干脆宣布散宴。

    ……

    亥时过了大半,夜色浓郁。

    叶瑾闭眼躺在南怡院闺房的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虽然今日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一闭上眼睛,眼前却总是浮现出自己前世的那张脸,在不断的和昨晚那黑衣人重叠在一起,让她心生寒意,怎么也无法安然入睡。

    这般翻来覆去的过了好一阵,实在是没有半点睡意,叶瑾索性便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敛眸思索了一下,然后就下床穿衣。

    在外间守夜的绿莹刚好迷迷糊糊的上完厕所回来,睡眼惺忪间却看见她穿戴整齐的从里间出来,绿莹立即瞪大了眼睛,“主子,您这是要去哪?”

    叶瑾指了指外面,“我睡不着,随便出去走走。”

    见状,绿莹连忙去取自己的衣裳,准备跟着一起出去,随后却被叶瑾阻止道,“你继续睡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啊?”绿莹看了看外面浓重的夜色,面露担心,“但现在外面这么晚了,主子你一个人出去不太安全吧……”

    “没事,我一会就回来。”叶瑾这般说着,人就已经打开门往外走了,身影很快就融入了夜色中。

    见她态度如此坚决,绿莹也不好再继续跟着,只好老实的留在了房间里。但心里很是疑惑,这大半夜的,主子这是要去干什么呢?

    此时已然月上中天,外面万籁俱静。叶瑾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缓缓的独自穿行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不知走了多久,最终在一处死寂的府邸门前停了下来。

    那门依旧威武高大,但却落满了灰尘,将朱木雕纹尽数掩盖,失去了原本的颜色,显得很是落魄。

    叶瑾仰起头,看着门上方那空落落的地方出神。那里本来应该挂着金丝楠木的名贵牌匾,上面书写着笔走龙蛇的五个大字,镇国将军府。

    t(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55 往事反转

    (全本小说网,。)

    门上的封条已经没了,多半是被风给刮走了,不过也没人会在意这个,反正这座府邸已经死寂荒芜,再也无人踏足。

    明明伸手就可以推开门进去,可叶瑾却在门外踌躇不定,久久未动。明知道八年过去,里面可能已经荒芜落魄得不成样子,很多东西都已经随着时间而消失了,但她还是怕,怕自己一走进去就会看到地上血迹斑斑,和那些临死前的奋力挣扎痕迹。

    叶瑾闭上眼睛,手心收拢成拳,心里紧张得厉害。

    半晌,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夜里的冷空气顺着鼻腔涌入,将心里的复杂而浓郁的情感略微压下,理智终究占了上风。

    叶瑾慢慢的走过去,将手缓缓的放在了那已然生锈的门环上,咬紧牙关,终于轻轻的将那虚掩的门给推开--

    这门显然已经年久失修,被轻轻推开时发出了吱呀的响声,随带着有簌簌灰尘落下。但是……叶瑾盯着那落在地上的灰尘,有些奇怪。她记得自己之前推开雁南山上的那座同样久无人烟的院落大门时,当时的灰尘量似乎比这多多了。

    叶瑾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骤然跳得迅速,几乎快要嗓子眼里去了。灰尘少,说明最近肯定还有人来过这!会不会是爹娘和大哥他们!

    叶瑾连忙将门重新关上,然后飞快的沿着熟悉的路线穿梭在府中。虽然心里明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但她还是止不住的想给自己一点希望。也许就是的呢,毕竟当初她是没有亲眼看到他们逝世的!

    整个将军府里杂草丛生,角落里爬满了青苔,房屋都已经破落得不成样子,完全看不出曾经辉煌豪华的过去。但叶瑾对这些视而不见,她只想试图在这里找出亲人曾经回来过的痕迹!

    然而,她马不停蹄的在那些院子里一个接一个的翻找过去,却并没有看到任何她想要的东西,只有喧嚣的风刮着枯败的树叶在这荒寂的地方打着转,平添萧条。

    叶瑾呆呆的站在那半人高的杂草中,眼睛酸涩到了极点。所谓的回来,终究只是她痴心妄想,即使心里早有预感,但当事实摆在眼前时,她还是心痛得无以复加,连轻轻的呼吸都能扯着心肝在疼。

    就在这时,叶瑾耳朵微微的动了动,耳边似乎远远的传来了一丝轻响,像是有人在轻声说着话。

    微弱的希望火苗重新在心里燃起,叶瑾忙屏气凝神,感受了下那声音的来源处,随后立即快步往那个方向跑去。

    穿过斑驳的拱门,走过荒芜的前院,绕过破败的主屋,叶瑾循声来到了后院,透过重重杂草,终于看到了那个发出声响的人。

    那人背对着她这边,但也能看出骨瘦如柴身形佝偻,头发已然尽是花白。他面前放了火盆,隐隐能看见升腾的火焰,旁边点燃了香烛,手边还放了不少的纸钱。

    “老爷,夫人,少爷,这么多年了,你们还好吗?”他将纸钱一片一片的丢进火盆中,口中在絮絮叨叨的低声询问着。这自然是无人回答的,他也不介意,自顾自的给出了期望中的答案,“应该过得还不错吧,至少没有那么多要操心的事……”

    听着他这絮叨声,叶瑾放轻了动作,脚步轻移,想要换个位置看清此人的面貌。这后院里常年没有人打扫,地上铺满了枯枝落叶,即便动作再轻,踩在上面也难免有着细碎的声响。但好在那人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察觉。

    叶瑾动作虽轻,但却不慢,很快就换了个位置,考虑到正面查看极易被发现,所以她选择了个侧对着的方位。

    这时,那人手上的那摞纸钱已经烧完了,便又接着去拿地上的。他这一动,微微侧过了身子,正好将面容暴露在了叶瑾眼前。

    叶瑾微眯着眼睛,虽然隔着杂草重重,但还是看清了他那苍老的面容。居然是……张伯?!

    叶瑾呆立在原地。张伯是林府的掌厨领头人,虽然年纪已经大了,但做出来的东西却一直都特别好吃,当年风靡凌安的碧棠糕就是他率先做出来的。当初她还尚未出阁时,最喜欢的就是这位张伯,经常缠着他给她做东西吃,也跟着他学了不少的厨艺,而张伯他膝下无儿无女,完全把她当做了孙女来疼爱,凡是她提出来的要求都竭力满足。

    叶瑾忍住眼睛的酸涩,凝神安静的远远看着他。八年过去,他头上已经布满了银发,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沟沟壑壑的,苍老得厉害,足以看出这几年他其实过得并不怎么好。

    心里虽然有着满满的见到故人的喜悦之情,但叶瑾心里同时也有疑惑止不住的浮现。当年林府不是被满门抄斩了吗,为什么张伯还活着?

    而那边张伯犹在絮絮叨叨着,“我知道你们肯定挂念着小姐,但是放心吧,小姐她现在很好,还每年逢年过节的都会给我这个糟老头子送些东西。”

    听着他这话,叶瑾呆若木鸡,一时竟是反应不过来。她明明是今天晚上才知道张伯他还活着的,并且前几年她一直生活在西楚,根本就没来过大越,怎么可能会每年都给他送东西?!是谁欺骗张伯说自己还活着的?!

    叶瑾心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脑中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个黑衣人,不断的和自己前世的脸重叠在一起,甚至感觉到那黑衣人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像是在昭示着自己的胜利一样!

    叶瑾双手死死的攥紧。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她冒充了自己在欺骗年事已高的张伯?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夜风呼呼的吹,盆中火光摇曳,香烛和纸钱再多也有被烧尽的时候。张伯将最后几片纸钱放入火盆中,一边撑着年迈的腰慢吞吞的站起来,嘴上一边感慨的道,“老奴现在身体越来越差了,也不知道下个月还能不能走得动。要是六月初五的忌日那天,老奴没能来的话,恐怕就永远都没法再来祭拜了。下次再和主子你们见面,就应该是在九泉之下了……”

    如果说张伯先前那话只是让叶瑾感到怔愣和不可思议的话,那他的这番话简直就让她如遭雷击!

    什么叫六月初五的忌日?她爹娘和大哥的忌日难道不是六月初三吗?!

    叶瑾几乎无法思考,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可如此她也依旧记得很清楚,秦子瑞和苏云岚大婚那日是六月初四,同一天她死在喜堂上,而她爹娘和大哥于前一天在狱中逝世,这怎么说忌日也该是六月初三啊!

    叶瑾眉心皱得死紧,连头也开始隐隐作痛。就算张伯年事已高,但也不至于将这种事记错,可是如果按照他说的这样的话,那她爹娘和大哥是逝世于她后一天,也就是说她血洒喜堂的时候,他们还活着!当时如果她知道他们还活着的话,绝对不会心灰意冷的做出自杀这种蠢事,而是会竭尽全力寻找帮他们翻身的机会!毕竟只要人还活着,那就随时都有反转的可能!

    但她明明记得当时整个林府就已经覆灭了啊!叶瑾头疼得越来越厉害,到底怎么回事,是张伯记错了还是她记忆出了问题?!

    叶瑾蹲下身子,捂紧脑袋,尽管头疼得要死,也还是强迫自己拼命的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况,开始在脑中回放起那段日子的点点滴滴来。

    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