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纱女帝-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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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香圣女见傅妘脸色酡红,暗自猜测傅妘与善焱两人之间定是有点因由,但也没问,只是说:“如此便好。不知傅妘此刻方便吗?”
傅妘将长簪放回木几上,想了想说:“圣女,在此之前,我也有变回真身的时候,但都是变化局部。而善护使见我完全变回鲛人真身时,正好是本月月圆之时,想必应该在每月月圆之时才能变化!”
尚香圣女立即明白傅妘的意思,说:“那就等下月月圆之时如何?”
傅妘笑道:“好。圣女能否让傅妘为你把把脉?”
尚香圣女迟疑片刻,将手伸到傅妘眼前,问:“你还能诊断病症?”
傅妘不好意思的笑道:“一点皮毛而已。圣女不要取笑才是。”
尚香圣女正色说:“自古以来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们做长辈的,怎会取笑晚辈?”
傅妘笑了笑,不再言语,用心为尚香圣女巡诊一番,发现尚香圣女体内有寒毒,这与那愆尤族王子姬尧的病症有些相似,但却又热毒遍布,这一冷一热相交的病症倒是有些奇怪,便问尚香圣女:“圣女从小可曾感觉身体有异样?”
尚香圣女说:“没有不适,只是近日因气恼墟空船失窃时才发作。师父临终时交待,本座的病症要研磨月流珠为粉末,混合雪鲛之血成丸后吞咽,最好要有黑鲛人肌肤下的油脂掌长明灯,熏上七日就可全愈。”
傅妘听完,暗自思咐:民间所指的月流珠就是鲛人之泪,在月圆时向月啼哭的眼泪滴落后就成了月流珠。而雪鲛之血,我自身就有,这些都不必发愁。只是——黑鲛人油脂,这恐怕雪鲛国才有。不管如何,我都得将母后对他人的承诺了去才行!眼前,我还是得回雪鲛国!
尚香圣女见傅妘沉吟不语,以为是她提出那味药方让傅妘很难办,忙说:“傅妘,若是不便,本座自不奢求。”
傅妘笑道:“圣女多虑了!尊师与圣女救了母后和我的性命,母后又留下长簪作为信物,傅妘无论如何也会竭尽全力而为!只不过当前,我必须得离开一阵子才行。”
尚香圣女见傅妘心意决然,欣喜之色浮于脸颊,拉着傅妘的手说:“你只管去,这离次月月圆之时尚早。再说本座这病,已时日深远,无甚大碍。”
傅妘颔首说:“圣女,我就先告辞了。”
尚香圣女笑着点点头,令善焱送傅妘出去。然,傅妘才走出两步,又被尚香圣女叫住,只见她手持云水涧,说:“傅妘,这云水涧毕竟是你母后之物,你还是将它带回去吧!。再说,你帮她完成诺言,这长簪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傅妘看着尚香圣女手中的长簪云水涧,并没有立即伸手去接。
尚香圣女见傅妘露出迟疑神色,解释说:“你既要为你母后了却承诺,这云水涧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傅妘闻言,随即接过云水涧,小心翼翼揣入贴身衣袋中,朝尚香圣女躬身一拜后,随着善焱离开清宫。
善焱将傅妘送至他们先前的岛岸边,拱手说:“你一路走好!”
傅妘轻笑说:“想不到冷漠的善护使在尚香圣女面前竟如个大孩子,你那恭敬谨慎的神情,让我看得好生憋闷。”
善焱听罢,眼中闪现出笑意,问:“你何出此言呢?”
傅妘笑着说:“我先前与你说话,你都是冷淡不已。所以,好奇。”
善焱微笑说:“尚香圣女不但是在下的救命恩人,还跟在下娘亲一般和蔼可亲,在下自然恭敬谨慎。”
傅妘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看来傅妘先前对善护使有所误会。那好,告辞了!”
善焱淡然笑道:“告辞。”
傅妘辞别善焱,直奔混域的厄鼻祖雪海。那厄鼻祖雪海果然如尚香圣女所说,不是凡俗之人能去的极寒之地。好在傅妘已能够化作雪鲛之身,这寒气对她并未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是这刺眼的雪白,让她的眼睛越发不舒服起来。雪海四周除了雪浪就是雪沙之地,无论丘陵、海渚,一律雪白。傅妘从未见过这般雪白刺眼的地方,长视片刻后,感觉眼睛疼痛流泪并开始模糊不清。
傅妘慌忙揉了揉双眼,发现自己竟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不免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情况?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天哪,可不可以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傅妘满脸惊慌紧张,却也只能呆呆的立在原地,不敢随意走动。
“封㜾;哥哥,快点呀!”雪海远处,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忽然响起。
身穿藕色长裙的少女手持薄长纱绢在雪海冷厉的风中跑动,而她身后紧跟着一个剑眉星目、岭鼻薄唇,头束绿色凉玉发冠,身披绿色大氅的男子。男子身形极快,恰到好处的护在女子身后,两人之间形成一层淡绿色雾障。
“月儿,你慢些。这雪海不是一般的河海,这里的寒风十分伤身。p;#14142;追着藕色长裙少女惜月说。
“封㜾;哥哥,前些日子你去方诸岛就没带我去,还说办什么要紧事,现在既然答应我来雪海边玩耍,那就让月儿自己决定玩耍多长时间吧!”惜月朗声说。
“可是月儿,你的身体刚好,这雪海的寒风又十分伤身,若是你再有什么差池,哥哥我怎么对得起你的家人?”封㜾;竭力劝说惜月离开雪海。
“既然如此,封㜾;哥哥你可否告诉月儿,你们去方诸岛办什么要紧事呢?”惜月转身站定,望着封㜾;问。
“这——”封㜾;闻言,一时语塞。
惜月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一边朝前走,一边不满的说:“看来封㜾;哥哥是连月儿也要隐瞒,那好吧!以后你们去办要紧事的时候就不用带上我,省得我碍手碍脚。”
封㜾;听罢,慌忙辩解:“月儿不是这样的。我们是怕你受到伤害,所以才将你留给凫笃夙守护。”
惜月却并不领情,她嘟着小嘴,说:“凫笃夙讨厌死了!以后我都不想见到他。”
封㜾;忙轻声说:“凫笃夙那是喜欢你!你却说人家讨厌。此次哥哥去方诸岛给你带了只小船回来,有空时,哥哥就带你到你想去的地方如何?”
惜月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说:“这还差不多。”话毕,转身又欲奔跑,谁知——
封㜾;忽然注意到惜月身前的傅妘,原本想要拉住惜月,谁知惜月动作太快,竟与立在那处不敢走动的傅妘撞到一堆,两人都“噗通”一声跌在地上。
“哎哟,你是谁啊?”傅妘与惜月异口同声的出言相问。p;#14142;扶起,傅妘则只能自己摸索着站起身。
惜月发现傅妘双眼看不见,觉得十分好奇,遂问:“这位姐姐,你既然双眼看不见东西,为何还要来这厄鼻祖雪海呢?”
傅妘听惜月的声音稚嫩,想必年纪不大,应道:“我来之前眼睛都是挺好的,在这里呆了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惜月不可思议的望了封㜾;一眼,耸了耸肩,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症状呢?”
封㜾;插言,说:“想必姑娘应该是得了雪盲之症!”
傅妘忙问:“还烦请阁下仔细说我听听。”
封㜾;说:“估计姑娘此前从未来过雪海吧?”
傅妘连忙点头说:“的确。”
封㜾;继续说:“这雪地里有种光,若是人眼被这光持久折射后,就会出现姑娘这种症状。”
傅妘紧问:“可以治愈吗?”
封㜾;颔首说:“自然。只是需要些时日。”
傅妘急问:“那请阁下说一说治愈方法,我懂一些药草用法,不过,到时候还得烦请阁下为我走一趟寻些药草回来。”
封㜾;听罢,脸色有些许迟疑。
惜月见封㜾;犹疑,便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封㜾;,并无声的说:“快告诉姐姐啊!”
封㜾;顿了顿,这才说:“你要我帮你寻觅药草倒不是什么难事,我家便住在山里。不过,我要先问问你的来历才行。”
傅妘听到封㜾;的问题,心中忍不住“咯噔”一声,她虽然感觉到这两人身上的气息与常人不同,但她双眼暂时失明,无法得知两人的族类,因此不敢贸然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我,我就是一名游方散士。”
封㜾;追问:“姑娘是修道之人?”
傅妘咳嗽一声,说:“算不上,就懂点皮毛而已!”
封㜾;将傅妘打量一番,见她虽然略显紧张,但气度却泰然自若,想必定是与妖魔打过交道。他略略思索后,回头对惜月说:“我们还是走吧!这位姑娘的忙,我们帮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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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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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月闻言,瞬间一怔,她不明白封㜾;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他到底在担忧什么?连忙挣脱他的手掌,问:“封㜾;哥哥,你怎么了?”
封㜾;悄声对惜月说:“她既然是游方散士,我们若治愈她,她定会对我们痛下杀手。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惜月拉住封㜾;,耐心说:“哥哥,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呀!”
封㜾;叹气说:“我既没有想修成仙道,也没有想要成为神佛。我才懒得管她死活!”
惜月听完,小嘴一撅,说:“那好,从现在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封㜾;见惜月开始耍小脾气,耐下性子说:“月儿,若是平常人,哥哥我定会让你救助,可是,我发现这女子身上的气息非常奇怪,既有修仙之人的清冽,又有妖魔的浑浊,我们不知对方的真实来历,不要多管闲事才好。”
惜月辩解说:“这位姐姐刚才不是说了么,她就是一名游方散士。”
傅妘听封㜾;和惜月两人在一旁嘀咕了很久,想必是对她有所忌惮,忙将体内的各路气息全部平歇。然而,当那些护体气息窒闭的瞬间,她立即就感觉到雪海寒风的冷冽刺骨。p;#14142;和惜月说:“若是两位不方便就算了!看来今日,我是要死在这雪海之上。原本是来寻求治病良方,却反而要将性命搭送在此处。”
惜月听闻傅妘来雪海是为了求救人良方,不免心生怜悯,忙对封㜾;说:“你看吧,人家就是来寻药治人。”
封㜾;一脸不情愿的走近傅妘,说:“那好,你就随我们去吧!不过,我有言在先,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可以对人讲出去!”
傅妘举起双指对天,说:“傅妘发誓,若将今日听到的和日后在阁下处看到的一切泄露给他人,我定不得好死!”
封㜾;见傅妘敢于发毒誓,微微放下心中戒备,对惜月说:“那带上她回住所吧!”
惜月见封㜾;肯将傅妘带回做所治疗,心中十分高兴,忙将傅妘搀扶住与封㜾;一道御风前行。三人行了半日里程,来到一处十分荒芜偏僻的峻岭之中,在这峻岭里的旷地上独独建着一幢木屋。这木屋的四周和屋顶都布满绿藤,绿藤上还开满各色花朵。
傅妘随着封㜾;和惜月步步走近木屋,越发感觉周围妖气甚重,尽管有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