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纱女帝-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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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明白。否则,我定会再让你多吃几鞭长记性!”彩影冷笑说。
“原来你喜欢他!?”傅妘得到彩影的确认后,忍不住笑起来,可是她一笑,就牵动身上的伤口,又令她不得不倒吸一口气。如此反复,使得她脸色里痛苦和笑意相互夹陈,加之血迹斑斑的刺目伤痕,让她看起来十分诡异。
“那是。从今天起,他只要敢再找一个,我就杀一个!他若敢找两个,我就杀一双!”彩影盯着傅妘,恨恨的说。
“哈哈哈!”傅妘听罢,仰头大笑。真是个痴女子!她笑罢,竟发觉原本昏沉的脑袋清晰不少,而且体内气息有如甘泉般喷涌,温暖之意渐盛。法力回来了?!太好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发烧的缘故?
“小狐狸精,你笑什么?”彩影被傅妘仰天长笑的模样吓住,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握紧褐鞭,问。这个女子真是奇怪,刚才打她时,只知东躲西藏。仅是半盏茶工夫,便发觉她与之前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似乎又不太明显!
傅妘微笑说:“彩影小主,你认为我勾搭你的郎君,可有证据?”
彩影忙道:“自然有。”
傅妘淡定的说:“好,你最好能够说服我,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彩影紧问:“你想怎样?”
傅妘笑道:“你打了我多少鞭,我自然是要还你多少鞭!”
彩影一听,当即一愣,眼中渐渐泛起怒意。想她彩影从小到大都是父王掌上明珠,谁敢与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个女子如今被她打成这般模样,竟还敢跟她讲条件!找死!“好啊!那我就说说证据。你与我郎君是否在拇指山上见过面?”
傅妘说:“对。”傅妘话毕,犹自暗暗运气,欲将身上被撞脱臼、折断的关节接好。但要想接好这些关节,她还着实花费了点功夫。
彩影望着傅妘略显痛苦的神情,问:“那你去平仓城找过他没有?”
傅妘说:“找过。”
彩影又问:“那你是否接受了他带你逛街吃饭?”
傅妘说:“对啊。”
彩影冷笑问:“那他可曾为你向大少主棘泰讨要过灵参?”
傅妘点头,说:“确有此事。”
彩影说:“这就够了!你不是也很主动吗?”
傅妘问:“这些能够证明我在勾搭你郎君吗?”
彩影怒道:“难道不是吗?”
傅妘额上汗津大盛,凝成汗珠滚落在脸颊。只听“咯嗒”“咯嗒”几声,原本被撞脱臼、折裂的关节便回复原位。
彩影见傅妘大汗淋漓,不由吃了一惊,忙问:“你,你怎么了?”
傅妘冲彩影一笑,说:“你先别忙着关心我,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一会儿,这七下鞭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彩影瞪着傅妘,愕然问:“你敢打我!”
傅妘浅笑不语,随即凝神静气,意念转动,只见彩影手中的褐鞭,竟然不再受她的控制,奋力挣脱她的手掌飘向傅妘。傅妘抬起被铁链束缚的右手,轻轻朝下一摁,那褐鞭便“唰!”的一声扬起,然后再准确无误的抽打在彩影身上。纵然彩影法力不弱,也被那褐鞭击得乱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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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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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龄在一旁静观情形,发觉自家小主并不是这叫弗羽云汐女子的对手,慌忙跑上前来恳求:“云汐姑娘,求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家小主吧!”
傅妘看向幼龄,微笑说:“你叫幼龄对吧!我看在你刚才为我担忧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但是她——必须收下这七鞭!”
幼龄惊愕,看向彩影,见彩影惊叫着又被那褐鞭抽中两下,身上已经有了深浅不一的血痕。 “云汐姑娘,云汐姑娘,你打奴婢吧!求你!”
傅妘压根儿就不理睬幼龄,只从掌中凝出一股气息来,幻作一条细绳,缚住幼龄的一只脚,将她拴在门扉上,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彩影见到傅妘竟然能够轻易制服幼龄,而且她的鞭力一次重过一次,若是这七鞭全部受下,她定得在床上躺上一月之久。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何不?可是,她是堂堂鹞鹰族嫡主,干嘛朝这个勾搭她郎君的狐狸精低头呢?不行,必须要有骨气才行!
“啊!”彩影刚刚想完,身上立即就被那褐鞭重击了一下,那鞭力甚重,直接将她打得跌跪在地。不行!再这样被这个弗羽云汐打下去,她一定会被废掉了!“弗羽——”
“唰!”“啪!”傅妘根本不给彩影求情的机会,那褐鞭在她意念的控制下,仿佛变成她的左右手,抽打起彩影来,丝毫没有违和感。
“弗羽云汐,你下手太狠了!你住手,你给我住手!”彩影又被击中两下,直接趴在地上起来不来,她浑身疼痛得直抽搐踹息,高声叫道。
傅妘冷冷看着彩影,说:“彩影小主,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别以为这世间的女人都会对你家棘阳少主感兴趣!”
彩影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道:“弗羽云汐,你下手太狠了!你给我记住,这个账,本小主一定要找你算!”
傅妘回言说:“彩影小主,你搞清楚,是你打我在先,而且你还故意在我没有任何法力的时候弄伤我。现在,我只不过是想还够你七鞭罢了!其余的,我都没有计较,我们到此结束!”
彩影受了六鞭,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叫嚣道:“弗羽云汐,不可能!我们不可能到此结束!”
傅妘反问:“那你想怎么样?你打我时感觉不到疼痛,如今我打你时你就感觉很痛了!彩影小主,这是你的道理吗?”
彩影吼道;“这就是我的道理!我打你可以,但你打我就不行!”
傅妘听见彩影如此蛮横的话语,心中“嗖”的冒出一股怒气,盯住趴在地上起不了身的她,厉声道:“既然如此,这七鞭恐怕是少了些!我为你父王能够教出你这样的女儿感到羞耻!今日,我得替他再教训教训你这个自以为是、蛮横无礼的鹞鹰嫡小主!”
傅妘凝神转念,只见那褐鞭渐渐扬高鞭头,瞬间,扯着鞭尾朝彩影的背脊劈空而去!
“呃!”一声闷吭,一个突如其来的黑影以掩耳不及的速度俯在彩影身上,替她受下了这最狠厉的一鞭!
“影儿,你怎么样了?”一个深沉厚重且急切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傅妘侧目望去,发现门口大步踱来一个身着鹞鹰暗纹大氅的中年男子,那男子器宇轩昂、气质沉稳。他见到趴在地上的彩影时,脸上神色显得十分急切。而那先前迅速遁来的黑影则是棘阳!对,是棘阳没错!他受下傅妘一鞭后,连忙翻身躺在彩影身畔,背脊疼痛难忍,大口喘气!
彩影本以为自己没法躲过傅妘这第七鞭,谁知半响后也不见褐鞭落下,觉得十分奇怪,忙睁眼一看,便发现护住自己的人竟是棘阳,而他的大氅已被打得四开绽裂,顿时不由泪水长流,搂着他嘤嘤哭起来!
傅妘这一鞭,原本是卯足了力气,想要给彩影一个教训,谁知竟打了棘阳,心中不免有些内疚,望着棘阳呐呐道:“对不起二少主。”
棘阳抬头冲傅妘摆摆手,聚力说:“云汐,你没错,是我的错!让我受下这鞭是应该的!”
彩影见鹞鹰王在此,顿时有了底气,指着傅妘对鹞鹰王说:“父王,就是这个狐狸精,她打我,还打棘阳!你快帮女儿报仇!”
鹞鹰王蹲身将彩影和棘阳扶起,又抬头打量了傅妘一眼,发现她不仅浑身血迹,而且手脚均被束缚,心中也就明了七八分,对彩影说:“影儿,这次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好好的把云汐姑娘抓来干什么?而且你还对她动私刑。她可是恶龙谷弗羽廷大掌令的妹子!”
彩影负气的说:“是又怎样?只要她跟我抢棘阳,她就是我的仇人!还有父王,她也打了女儿我!”
鹞鹰王叹息说:“都怪本王平日来太过于娇宠你,让你的性情如此娇蛮,若是本王今日再帮着你,也就辜负了云汐姑娘的苦心了!”
彩影一听,立即拽着鹞鹰王的衣襟,哭道:“父王,你的女儿被欺负了,你还帮着别人说话!你还心不心疼我呀!母后不在了,你现在也不管我了,那你让那个小狐狸精打死我得了!”
鹞鹰王搂着彩影,说:“影儿,这事的确是你不对。棘阳与云汐姑娘本就没事,你却误会了他们!”
彩影瞪向棘阳,怒问:“棘阳,你当初不是说不管如何你都要接近她吗?为何此时又要来救我?”
棘阳听到此话,本想伸手捂住彩影的嘴,可惜慢了一步,正欲打圆场,却听傅妘幽幽问:“棘阳少主,原来你接近我是有目的呀?难怪会对我那般殷勤备至,还令我受了这番莫名的苦痛,看来我刚才让你吃的一鞭是少了些!不如,你再受我两鞭如何?”
“弗羽云汐!”彩影强撑起身子,指着傅妘怒道:“这里是鹞鹰族,你少放肆!我告诉你,今日你若再敢碰棘阳一根毫毛,我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彩影小主,无妨。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傅妘听完,望着彩影微微一笑。她闭目片刻,猛地一挣,只听“哐啷”一声,她手脚上的铁链均被折裂。傅妘揉了揉被束缚疼痛的手脚,慢慢走近彩影。
“你离我远点!”彩影发现傅妘走近,立即有些紧张的攥了鹞鹰王的衣袖,喝道。
“你在怕我?”傅妘蹲身与彩影对视,反问。
“我,我干嘛怕你?我可是鹞鹰族的嫡小主。”彩影强辩说。
“幼龄,扶影儿回屋休息!”鹞鹰王轻叹一声,挥手解除幼龄脚上的细绳。
“是,大王。”幼龄得了解脱,慌忙跑来扶着彩影离开。
彩影狠狠的瞪着傅妘,大声说:“弗羽云汐,咱们没完!”
傅妘回眸一笑,紧问:“那你要怎么才能完?”
彩影顿时语滞,瞪着傅妘半响没有说出一句话来。鹞鹰王连忙朝幼龄使了个眼神,催促幼龄将彩影连扶带拉的送回屋中。
棘阳坐在地上良久才起身,傅妘本想扶他一把,但想了想,依旧没有伸手。
鹞鹰王见傅妘沉思,随即笑言:“今日之事是本王小女鲁莽,还望云汐姑娘见谅!”
傅妘听罢,说:“鹞鹰王的女儿真是跟你们的图腾一般彪悍。我倒是无妨,只是今后唯恐会苦了这棘阳少主了!”
棘阳听见傅妘拿他开刷,不免有些尴尬。
鹞鹰王则低低笑了笑,说:“云汐姑娘真爱开玩笑!情感之事,皆是如此!小女虽是骄纵,但还算专情。”
傅妘看了棘阳一眼,眼中意味不明的笑道:“这倒是。专情的总比滥情的好!棘阳少主,你说是吧?”
棘阳闻言,连忙点头说:“是是是。”
鹞鹰王做出一个请势,对傅妘说:“云汐姑娘,若无事,可否到鄙厅坐一坐?”
傅妘颔首说:“这倒可以。毕竟折腾这么久,我既没有进食也没有喝水,这又渴又饿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鹞鹰王听罢,顿时大惊,心中暗暗责怪彩影闯了大祸,连忙唤人前来为傅妘备下换洗衣裳和汤食。待傅妘沐浴更衣,进食果腹后,才将她邀至桂苑大厅中。
彩影哪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