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捕头要跳槽-第4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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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叔呢?你对她的关注,也是因朕而起?”
元宸懒懒勾唇,“你说呢?”
元祁目光幽沉,“皇叔,你千方百计引起我与她之间的误解,从当时的皇家园林,到你设法给她中下青陀罗之毒,再到帝都城外你故意拖延我,让她以为那日种种皆是我所为,究竟有何目的?”
“呵…如此细枝末节都一清二楚,不愧是本殿调教出来的人。”元宸红眸幽沉,静静望他,“祁儿,你身上背负的是元氏一族的血脉,不用我说你也明白。既然你坐上那把高不可及的位置上,就注定要一生孤独。男女情爱,只是镜花水月,并不长久。若有一日你被蛊咒侵蚀,你觉得她还会待你一如既往,不离不弃?女人,都是自私肮脏的生物,这世上你能相信的,唯有自己。帝王心,只有越冷硬,才无懈可击。所有能动摇你的,皇叔都会一一为你斩除,无论是什么。”
空气隐隐透出慑人的冰凉,那双血红双眸诡凉无一丝人息。
元祁面无表情,眼底是无边无垠的黑,“皇叔,你所作所为当真的是为了我,为了大祁江山?”
元宸凤眸微眯,暗芒幽沉。
元祁忽然勾唇,平凡的面容绽放出一抹妖异,“你这些话,究竟是说给朕听,还是说给你自己听?你想要蒙蔽的,究竟是朕,还是你自己?”
“元氏一族的诅咒已经延续数百年,这偌大的帝宫就如同一座冰冷深渊,无数人困囚于此。皇叔,你和我一样,沉沦于暗无天日的深渊,只要发现一束光,就会毫不犹豫地抓住它。这不是你自欺欺人就能躲避过去,这是本能。迷失在深渊越久,孤独,寂寞,背叛,凌辱,血腥将你陷得越深,就越不会放弃唯一的希望。哪怕你知道那是条不归路,你仍会毫不犹豫选择它,这就是本性,也是注定逃不开的宿命。”
“你反抗得越激烈,就会让你陷入得越深。如同深不见底的泥沼,要么找到一株伸向你的藤,要么…就永远陷入暗无天日的黑暗中吧。”
“皇叔,此时此刻,你会如何抉择?”
…
**
萧清跟在耶律硕身后,穿梭过园林水榭,朝府外而去。
她心中有些担心,就这样放任那两人留在屋里,真的没问题?摄政王应该并未看出元祁的易容吧?否则怎会无动于衷地坐在那?好好的生辰,来了个耶律硕,又来了个摄政王,完全给搅黄了。
“萧将军很担心?”
忽然前方传来耶律硕的声音,萧清回神,“辽王在说什么?”
“是担心你那朋友?还是担心要如何向本王解释?”
萧清皱眉,抬眼望他,“解释?解释什么?”
耶律硕蓦地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目光犀利,“你当真不知?”
这男人在发什么神经?
萧清拧眉,“请辽王明示。”
“明示?”耶律硕眯眼,一把拽住她衣领扯开,目光阴冷,“出门前萧将军就没照过镜子?你脖子上的痕迹,是谁留下的?”
萧清一怔,随即猛地想起在她屋中发生的事,脸色一沉。
难道是那时留下的?
“放手。”
耶律硕望着面无表情的萧清,心中怒火越来越盛,“你可真是淡定啊,我竟不知你如此淫乱!我还诧异,为何祁王对你如此特别,原来你早已爬上龙床!还有那个月魈,他也是你的榻侧之人?他们可满足你了?若没有满足,怎么不来找本王?萧将军欲望迷失的模样,本王可是迫切想看呢!”
萧清目光冰寒,“辽王慎言,这里是我将军府,不是你漠北王宫。若你再口出狂言,别怪萧某不客气了。”
“呵…怎么?恼羞成怒了?是被我说中事实了?还是你真的欲求不满?”
萧清二话不说,转身便走。
“站住!谁准你走的!”
萧清仿佛没听见,大步朝前走去。忽然脑后生风,耶律硕已来到她身后!只是还未靠近,一道黑影闪过,耶律硕胸前一痛,连连后退,迅速站稳后抬眼望去。
噬魂挡在萧清面前,周身气息如寒冰,“再上前一步,死!”
空气充斥一股浓烈的杀意。
耶律硕面色阴戾,“好个护主的奴才,就凭你,也敢跟本王这么说话?!”
话落,迅速从府外涌入一队带刀护卫,将耶律硕护在中央,萨巴走到他面前躬身,“大王您没事吧?”
“你们都退下。”
“大王…”
“本王说了退下!”
耶律硕厉喝,身上气息凛然慑人!萨巴一惊,连忙跪地,“是,末将告退。”
随即带人迅速退了下去,须臾,院中再次安静下来。
萧清从噬魂身后走出,目光望向对面耶律硕,“辽王,若之前萧清有何得罪之处,请您明言,犯不着一次次用这种方式侮辱我。无论之前我们有何纠葛,事情都过了那么久,还请辽王大人有大量,宽恕在下的无心之失。但往后若辽王仍一意孤行,继续纠缠不清,那别怪萧清不客气!”
“请辽王谨记,这里是祁国,还不是你能为所欲为之地!今日多谢辽王驾临寒舍,萧清院中还有贵客,就不多送了,辽王,您请回吧!”
耶律硕目光冰凉,许久,缓缓开口,“萧清,你会后悔的!”
萧清面无表情,“辽王,请吧。”
耶律硕冷哼,眼底的阴戾让人心寒,他冷冷望了眼萧清,转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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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宸和元祁,注定不死不休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三十三章 生辰(一)
(全本小说网,。)
萧清望着他离开的身影,眉宇紧皱。须臾,转身回听雪堂,神情若有所思,“噬魂,我们调查的消息可有遗漏?”
噬魂疑惑,“公子的意思是…?”
萧清停下望他,一脸认真,“耶律硕…是否好男风?”
额…
噬魂,“…”
萧清沉思,“他并不知晓我的真实身份,那么他如此纠缠不清是怎么回事?我对他,应该是威胁比价值更多吧?比起将我带回漠北,铲除我不是对他更有利么?”
噬魂面具下的目光闪过一道暗光,转瞬即逝。
“耶律硕并不好男风,至少在他的后宫…并没有男妃。”
萧清沉默,噬魂望了她一眼,身影一闪隐在了暗处。萧清想了半天未有结果,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抬头,就看见了一袭白衣的梵君华,正站在院外笑着望她。
“阿九?!”萧清眼睛一亮,快步朝他走去,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你怎么来了?”
梵君华身披雪色大氅,修长的身影仿佛与周围的冰雪融为一体,淡雅出尘。那双深眸仿佛凝萃万象,超凡平淡,温润如玉却又云淡风轻。
白衣描似画,横霜染风华。嘴角噙着的一抹笑,秀逸清贵,如一笔凝练的画。
萧清脚步忽然一顿,望着不远处的男人,忽然有些不忍心破坏这副美好景象。
“怎么了?发什么呆?”梵君华见她愣在原地,抬脚走了过来。
“没事。”萧清望着他,眉宇微拧,“你生病了么?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走近了她才看清,梵君华面色比平日更苍白了几分,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疲倦。
梵君华道,“只是近几日偶然风寒…”
萧清明显不信,瞪向他,“你上次也这么说。”
梵君华轻笑,“我一向畏寒,天凉了身子就不太利索,都是小毛病,无碍。”
萧清皱眉,“真的?”
“我怎会骗你?”
萧清眉头微松,说道,“别在外面站着了,先进去吧。”
“嗯。”
萧清给他拢了拢身上披风,无意中触到他的手,顿时一惊,“你手怎么这么凉?”
他手上温度冰得吓人,萧清将掌心搓热覆在他手上,替他驱除寒冷,“你先去我屋里坐回,我给你拿碗姜汤去。”
梵君华望着眉头紧皱的萧清,眼底闪过一抹柔光,“我没事,别担心。”
“什么没事啊!来我这就得听我的!赶紧过去,我马上就到!”萧清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梵君华无奈,只得先去她的院子等候。
很快,萧清端着一碗姜汤进了屋,梵君华立于桌前,正打量着桌上的老式‘相机’。
“阿九,先把姜汤喝了吧。”
梵君华接过碗,缓缓喝下。热流顺着喉咙而下,流入胃中,一点点驱散身上的寒气。萧清又往火炉中添了几块炭,盖上炉子后走过来,“怎么样?好点了么?”
“好多了。”梵君华放下碗,笑着望她,“今日是你的生辰,原本想早些过来的,只是因事耽搁了。”说着从袖中拿出一物递给她,“这是贺礼。”
萧清疑惑着接过,“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萧清缓缓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个木质小人,精雕细琢,栩栩如生。身着一件便袍,头戴木簪,嘴角含着一抹浅淡笑意。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而深邃,如一汪清泉,只是看着有些眼熟。
萧清讶异,“这木人…”
“是你。”
“我?”
梵君华点头,“之前不是答应过你,要送你一个我亲手雕刻的木人么?”
萧清一怔,“你还记得…”
“嗯。”
萧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细细打量手上的小人,道,“你一定花了很多心思吧?”
从每一分刻印,都能看出雕刻者的用心。能将她的神情雕刻得如此逼真,恐怕不止需要雕工,还需对本人的了解吧?
萧清捧着木人,爱不释手,“谢谢,我很喜欢。”
梵君华嘴角微勾,“你喜欢便好。”
萧清小心将木人放回盒子里,抬眸望他,“只是你原本身体就不好,加上政务繁忙,干嘛还要费尽心思为我做这个?也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只是个生辰而已,你人来了就行,不必太费心思。”
梵君华眸宇温润,“并未花费多长时间,不碍事。”
萧清不知,梵君华为了制作此物,花费了整整七日时间不眠不休。所选的木料,是罕见的金丝楠木,材质坚硬,雕刻起来及其困难,更别说刻制得如此逼真了。
梵君华目光落在桌上造型奇怪的东西上,“这是…?”
“你说这个啊?是相机。”
“相机?”
“嗯,是可以将某种景象映射于纸张上的特殊工具…”接下来,萧清简单地将相机的运作原理解释一遍。
…
一刻钟后,梵君华面露讶异,“没想到世上有此种稀奇之物…光影纸我倒是听过,据闻此物是用流光水木制成,此木色泽晶莹,生长于深海边境,会折射光束形成迷境,极难寻得。”
“能反射光束的树?这倒是有趣。”
这九州光怪陆离的事真不少,九嶷山秘境,冰晶密室,无边深海尽头的神秘国人,能御兽的族群…自萧清来到这个异世,所见所闻已经远远超过她的认知,不得不说这个地方是个既危险又神秘之处。
虽如此,但她很庆幸,能在这个地方遇见这么多真心待她的人。
“阿九…”萧清抬眸望他,心中迟疑了下,须臾,还是问出了口,“…为何你都不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