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捕头要跳槽-第3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用那东西。”
“是么?那老夫怎闻到一股香味?”
萧清抬起胳膊,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香气袭来。她眉宇微蹙,还真有?
“你还愣在那作甚?赶紧走吧。”前方朱钧催促,萧清应了一声,迅速抛开顾虑,跟了上去。
大理寺。
今日是宫宴命案受审之日,被害人是翰林院有名的学士,刚被封为才子三甲的新贵。帝王亲自下旨,要求严审此案,刑部与大理寺自然不敢懈怠。
大理寺公堂上,层层官兵把守,而堂下亦坐着不少人。
首先便是楚府中人,一脸憔悴的楚副院两鬓微白,正坐在下面。他身旁正是翰林院院士柳橙,两人偶尔低语几句,神情凝重。其余的有朝中官员,亦有翰林院中人,一眼下来,至少有三四十人。
上方邱石鸿看到朱钧,朝他微微一礼,朱钧亦回施一礼。两人纷纷落座,萧清走到后方一处偏角位置坐下,就算如此,她亦能感觉堂下传来的不善目光。
“镇国将军到——!”
通传声刚落,沐志乾便跨步走了进来。堂内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沐老将军。”
上方邱石鸿与朱钧亦起身,沐志乾走到上方,朝众人拱手,“诸位请坐。”众人纷纷落座,沐志乾在高堂前坐下,邱石鸿与朱钧分坐在他两侧。
“邱大人,开始吧。”
邱石鸿点头,朝一旁朱钧对视一眼,随即道,“来人,将嫌犯带上来!”
片刻,身穿囚服的李小力便被带上公堂。双手双手皆拷着锁链,缓缓走了进来。他微微抬头,很快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萧清。
萧清眸子微闪,细细打量他。身上并未明显伤痕,看来他们并未对他用刑。只是脸色却有些苍白,毫无血色,身上的囚服极为单薄,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地牢湿冷,再加上如今寒冷的天气,他一人在牢中怎么熬过来的?
眸光微凉,缓缓垂下,再抬眸,已是一片漆黑。
这时,从堂外走进一人,朝上方行礼,“属下来迟,望大人恕罪。”
来人正是蔡升。
“蔡司狱,到旁边坐吧。”
“谢大人。”蔡升走到一旁缓缓坐下,萧清望着他,双眼微眯。
“啪——!”惊堂木一拍,上方邱石鸿发话了,“嫌犯李小力,前日宫宴之上,涉险杀害才子楚思睿,今日于公堂上,正式受审!现在,你可有话要说?”
李小力跪地,神色淡淡,“在下并未杀害楚才子,请大人还我清白。”
“那你可有何证据证明人不是你杀的?”
“在下并无证据。”李小力话罢,旁边传来一声冷哼,楚廉一脸嘲讽,“没有证据,竟还说自己清白?我儿何处阻了你,你竟然残忍将他杀害?你…”
“楚老,这里是公堂,还请稍安勿躁。”上方沐志乾开口了,楚廉起身,“在下失礼了…”
“无妨,失子之痛,老夫能够理解。”随即沐志乾望向下方李小力,“你说自己清白,那当晚为何会从你身上搜出带有毒药的袋子?你又为何出现在清水园?这些证据皆指向你,你要如何辩解?”
“这袋子并非是我之物,当时之所以去清水园,是因为有人将我引了过去,到在下了那之后没多久,便忽然有个御林军冲上前,将我当做嫌犯押到了御前。”
“哼!胡言乱语!大人,此人嘴犟得狠,依下官看,若不给他上刑,他是不会招的!”蔡升起身说道。
“哎,蔡司狱切勿急躁,事情还未问清就动刑,岂不是屈打成招?”上方朱钧面露不妥。
“这还有何要问的?证据确凿,以毒袋为证,除了他还能是谁杀了思睿?”柳橙皱眉,抬首望向上方,“沐老将军,老夫恳请将军定要为思睿做主,严惩此人!”
“柳大人勿急,此案正在审理中,待判决一下,自会给你一个交代。”沐志乾说道。
“是…”
“嫌犯,你无证据证明自己清白,而却有毒袋证明你的罪行,老夫现在再问一遍,你是招还是不招?”
李小力面无表情,“在下无罪可招。”
“好!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来人,上夹刑——!”
------题外话------
周六日更新比较少,亲们先凑活看撒,等到工作日就会万更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五十五章 大理寺受审(二)
(全本小说网,。)
“慢——!”朱钧出口拦道,“沐老将军,此案疑点重重,还未查清楚就上刑,岂非不妥?”
柳橙冷哼,“朱大人此话差矣,若不给他带教训,他还这样有恃无恐,愚弄众人呢!况且,此人就是个贱奴,竟然不以卑贱自称,成何体统?这般无视尊卑,自然要给他点教训才行!朱大人这般偏袒嫌犯,难道跟他私下有交情?”
朱钧皱眉,“柳大人这是何意?此人罪名尚未确立便动用刑法,传出去,岂不是说我等屈打成招?本官知道柳大人失去爱徒,心绪难平,但不该将这种情绪带到公堂上来,影响审判!”
“你…!”
“啪——!”上方惊堂木一响,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沐志乾开口,“两位说得都有道理,邱大人,你怎么看?”
邱石鸿捻着胡须缓缓道,“正如沐老将军所说,两位所言都有道理,沐老将军决定便可,本官没有意见。”
“好!那老夫就决定了。来人,上刑!打到此人招了为止!”
“是!”堂下刑官拿上刑具,架在了李小力身上。
正在此时,堂外有人匆匆来报,“启禀大人,外面有人击鼓,说是此案的证人!”
“何人击鼓?”
“此人自称是宫中御林军,窦林。”
沐志乾眸子微眯,“将人带进来。”
“是。”
“沐老将军,此人不正是当时抓住嫌犯之人么?”柳橙问道。
沐志乾颔首,“正是他。”
“那太好了!有此人的证词,我就不信嫌犯还敢抵赖!”
很快,窦林便被带了上来。只是却身上带伤,面色极为惨白。
“堂下何人?”
“小人宫中御林军窦林,特有事禀告。”窦林跪地回道。
“你身上伤是怎么回事?”旁边蔡升开口了,“何人所为?”
地上的窦林暗自咬牙,道,“小人在来此途中遭受攻击,幸好有惊无险。至于是何人所为…小人不知。”
“哼!是何人这么大胆,竟敢在天子脚下当众行凶,看来这些不法之徒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不过无事便好,既然你堂前击鼓,想来是有话要说了?”
窦林心中惴惴,抬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处的萧清,顿时松了口气。
柳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上若有所思。
“堂下之人,你来此有何证词呈上?”邱石鸿开口。
窦林道,“小人前来,是想说明宫宴那晚发生之事。”
“哦?那你说说当晚发生了何事?你是如何抓住的嫌犯?又是在哪里找到的证据?”
“是,那晚小的奉卫统领之名,在宫中搜索。当时无意中路过清水园,便进去查看。当时这位小兄弟…”窦林指向李小力,“当时他正站在水边,小人觉得他一人出现在清水园,实在可疑,便上前询问了几句。只是小人无论说什么他都不回应,小人一气之下便伤了他。后来,小人无意中在水中发现了那个袋子,当时觉得十分可疑,便带了回去。没想到,那袋子上竟带了毒…”
他话未说完,一旁柳橙打断他,“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可跟你在御前说的不太一样啊!”
“小人不明白这位大人的意思,当时在御前小人只是呈上了证据,并未说什么啊…”
柳橙瞪向他,“你当时虽未言明,但意有所指此物是嫌犯所有,怎的今日就忽然变了卦?!”
窦林慌忙跪地,“小人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啊,不敢有一丝虚言,请大人明察…”
“呵,原来闹了半天,唯一的证据也存在疑虑啊!”朱钧面露沉思,“既然证人无法证明毒袋是嫌犯的,那么嫌犯罪责就无法成立了,虽然他一人大晚上跑去清水园很可疑,但并不能因此就断定他就是杀害楚才子的凶手。”
“嗯,确实如此。”一旁邱石鸿赞同地点头。
“沐老将军!此人忽然改变了态度,在下觉得非常可疑!”柳橙站起来说道,“此人宫宴之后便被一人带了回去,而巧合的是,嫌犯正是他身边之人,仅仅一日态度就发生这么大转变,若真如他所说,当如在宫宴上为何他没有澄清,反而任由众人误会?我看他分明是受人威胁,所以才会编造出这种证言来!”
“小人没有说谎啊…”
柳橙冷哼,“当时本官就在宫宴之上,看得再清楚不过了!你是何意思难道本官会不清楚?我就说为何他特意将你带回去,原来是打得这个主意,哼,狡猾之辈!”
这时,一道清冽声音淡淡传来,“柳大人所说的狡猾之辈,指的可是萧某?”萧清缓缓走出,望向堂下众人。
“哼!明知故问。”
“柳大人可有何证据证明萧某威胁了他?”
“虽无证据,可事实摆在这儿,若你不是想暗中威胁他,何必将他一个小小御林军带回府上?你敢说你从没威胁过他?”
萧清点头,“问得好。只是既然柳大人当日在宫宴上,应该清楚我带他回去,皆是因为他打了我的人。萧某这人护短,谁敢动我的人,我就不让他好过。此人在我府上这几日,受了不少委屈,既然来到了公堂上,他有何理由为我的人辩解?”
“本官方才说了,定是因为你威胁他!否则还能是何原因?”
“威胁?他人就在此,我拿什么威胁他?难道他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上?”
“那本官就不清楚了,这要问问萧将军你了!”
萧清挑眉,淡笑地望向窦林,“既然柳大人怀疑是我威胁了你,那御林军小哥,不如你说说是否受我威胁了?”
“不,威胁我的人并非萧将军,而是另有其人!他掳走小人老母,以此来威胁我听从他的命令,否则就要了小人老母性命!”窦林语出惊人,目光刷的一下望向一旁蔡升,“威胁我的,是…”
“本官想起来了!”忽然蔡升打断他的话,站起来走了过来,“前几日在帝都南面后山发现了一具女尸,好像是有人截去了她四肢,只埋了半具尸骨。难道此人就是…”
他话一出,窦林脸色霎时一白,“你、你说什么?”
“女尸啊,在后山发现的,挖出来时已经看不出人形。本官听闻好像是此女的仇家所为,因她儿子没有听仇家所言报了官,所以他们便将此女分尸埋在了荒野之中。难道…那死者儿子就是你?!”
蔡升大惊,随即皱眉,“不对,本官偶尔见过死者儿子,并非是你,那你所说老母被掳,又是怎么回事?”
窦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眼底露出强烈怒意!此人,明显在威胁他!若他不听他之言在公堂上说了不该说的话,他就会杀了他老母!以此泄愤!
“堂下证人,为何不发话?你说你受人威胁,老母被人掳走,是怎么回事?”朱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