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在上-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好事儿啊,不过,要嫁给谁?”百里晔乐开了花,终于不必担心叔父和老爹把她塞给自己了。
牧景哭得更大声,咒骂出声,“……哇呜……你们都是混蛋……”
“是是,都是混蛋,阿景最好,来,告诉哥哥,皇上要把你指给谁啊?”百里晔诱哄着她询问。
“誉王……嘤嘤……”牧景声音小了下来,低泣着。
百里晔搜出关于誉王的记忆,只知他是滕绮的男人,也不对,不是她一个人的男人,不禁叹道,“啧啧,皇上的眼光真不错,誉王怎么着也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也不亏,却不知你哭成这个样子,可是不愿意?”
“我……喜极而泣。”去你的喜极而泣,牧景心里叫嚣,看来有关唐睿的事,她如何都说不出口,无论眼前的人是谁。
百里晔笑着摸摸她的头,“好,那阿景多哭一会儿,表达表达你的喜悦。”
云近双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凌厉和讨厌,转身离开,原话传达给唐睿,唐睿浅笑不语。
轻夏寻着在院子里闻到的味道,来到后方的一处药园,皇上每晚都会习惯性心痛,索性时日不长,她正在找一味药,彻底治好他的心痛,以免恶化为心悸之症,这味药很难找,是只在春日里盛放的梅花。
梅花少有在春日里绽放的,眼前这株白梅还是梅中绝品,她掏出随身的空布囊,小心翼翼的折下一朵又一朵,收好。
“是你杀了诀?”乌天下沉冷带着仇恨的声音出现在她身后。
轻夏没回头,继续摘梅,随意的‘嗯’了声。
“你真该死,我当初就不该带你回青医檀。”他恨意加深,咬牙启齿。
轻夏手下还是不停,连微顿也不曾,不咸不淡的回答他,“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无济于事了吗?倘若你自认有得罪皇上的本事,随时都可以出手杀了我,为你弟弟报仇。”
她面对他,冷眼相看,腰间的白玉御佩,随着她的转身微微摇晃,她边收好布囊,边继续说到,“看在你曾是我师父的份儿上,我好心提醒你,乌诀伤了皇上最为看重的人,但愿皇上仁慈,不会计较。”
说罢,她离开园子,向院子里的下人打听了药房所在之地,由下人恭敬的带过去。
。。。
牧景对百里晔说不出任何,只好再次干嚎,直到累了睡过去,百里晔才带她回了安置好的厢房,唐睿从门口进来,他赶紧抬手拂礼,走出门外,顺带关上门。
皇上看她的眼神可谓明而显之,作为一个时常留连花丛之人来说,他深表怀疑皇上将她指给誉王的用心。
要不要赶紧通知叔父,叫他做好女儿出阁的准备?
牧景这次是真的熟睡过去了,以至于唐睿握着她的手也不在有任何反应。
他又看了她很久很久才离开。
轻夏端了一碗药给唐睿,他挑眉,“朕不需喝药。”
“皇上,这药是专治您的心痛之症。”轻夏解释着。
“喝了心就不会痛了吗?”他似是自问又像同轻夏求证。
轻夏点头,唐睿温和笑笑,仰头喝下。
。。。
牧景习惯性的深夜起来,看向一旁的床榻,有些失落,他没有来,鬼使神差般走出去,悄无声息的推开他房间的门,蹑手蹑脚走到床前,缓缓蹲下身,执起他的手,握紧,猛然震惊起来,她为何没有推拒?
不敢确信,试探着往前,倾身亲吻他的额头,小声的唤道,“睿哥哥。”
唐睿忽地伸手,将她整个儿搂到自己身上,闭着眼睛,稳准的寻到她双唇,炽热的缠吻。
她没有拒绝,双手却开始不自控的解他衣领的盘扣,脑中一个机灵,她在做什么?
唐睿感受到她小手的不安分,倏地睁开眼,翻身欺压她,哑着声音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不,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推拒他吗?现下又是什么啊?还有这双迫切的手,真令人恼怒,这是和他的衣袍过不去吗?
唐睿并未阻止她,微眯着眼睛问道,“我是谁?”
“睿哥哥。”
于她清晰毫不犹豫的回答,唐睿有一会儿失神,等他反应过来,猝不及防从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吮吻着他滑动的喉结。
“小景……”他情动的唤一声,脑海里闪过什么,赶紧翻身坐起,牧景也随着跪坐在他近前,双手轻拂他的脸庞,细声低唤,“睿哥哥。”
唐睿握住她的手,狐疑相问,“小景,你怎么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五十二章 魂魄分离
(全本小说网,。)
不知道,她不知道……她想下床赶紧离开,刚有此举动,又不可控的扑倒他,啊……该死的!
唐睿满腹疑惑更甚,紧锁她的双眸,竟然真的从她眼眸深处瞧出些局促的惊惧,一个念头蓦地滑过,她,不是自愿的!
牧景被他按在自己肩颈处,后背有只手轻轻拂过,他微微偏头,对上她的耳畔,轻声安慰,“小景,不要勉强自己,不要多想。”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这……竟是她此时所想,只是语气听起来无比的轻浮。
唐睿安慰她的手顿住,他突然闭上眼睛,静下心来,此时此刻,他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
他握着她的肩膀,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冷声道,“你是谁?”
牧景眨着一双眼睛,风情妩媚,不似她先前的纯净剔透,声音细腻,“我是你最爱的小景啊!”说着凑近唐睿,他力道沉稳,又将她隔开些距离。
“睿哥哥,你忘记了吗?我是你的妻子,是与你有过孩子的妻子,也是很爱很爱你的妻子,我那么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能狠心杀了我?”
牧景心惊,此时她居然变成了旁观者,是的,真真切切的站在一旁观看,观看唐睿身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她说出的话,她竟感到有些心疼。
唐睿看她卸去伪装的妩媚风情,变回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女子,那个他抱着她一起葬身雪地里的女子,他双手微颤,她捧着他的脸,细语呢喃,“夫君,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夫君?“小景,小景?”他小心翼翼的唤她。
她轻咬他的唇,舍不得用力,如泣如诉道,“睿哥哥,我舍不得离开你,我在皇室侧陵的雪地里守着你,陪着你,亲眼看着他们带走满头白发的你,留我和孩子在冰天雪地,他们说我是罪人,不配与你同穴,睿哥哥,你怎么会这样残忍?”
唐睿抑制不住的轻颤,他怎么会那样残忍?
她看向一旁一动不动的牧景,“我不喜欢看你靠近别的女人,不喜欢你爱上别人,你说过只爱我。”
唐睿随她的视线,看到一旁站着的牧景,伸手触摸眼前的人,是真正有血有肉的存在,“这是怎么回事?”
“吱呀”门应声而开,又“吱呀”合上。
一个黑衣男人进来,唐睿身上的人喜笑颜开,熟络的同他打招呼,“夙风,我们又见面了。”
此人正是夙风,唐睿被她压着起不了身,只能疑惑的看满脸闪着微妙痛色的夙风,听他说到,“阿景,回到你自己身体里不好吗?为何这样执着?你们本就是一个人。”
“不,我不要。”她想也不想拒绝,“她没有我和睿哥哥的记忆,她不是我。”
唐睿心头有了猜测,不禁紧紧抱着她。
夙风摇摇头,对唐睿说到,“她是最爱你的那个牧景,也是你后世的妻子,因为不甘和不舍,即便醒来,依旧固执的不与自己本体结合,原本只是沉睡,却因为你无时无刻的呼唤,致她苏醒。”
他看着唐睿,无奈的继续,“皇上,您必须想法子让她回到自己本体才行,她如今已然变得偏激,恐会对真实的牧景造成致命的伤害。”
“不,不要,”她恐慌的摇头,“睿哥哥,我是真实的牧景,她不是。”她又亲吻他,继续说到:“我记得我们之间的一切,我记得很爱很爱你,你不可以再对我做残忍的事,我原谅你不知情刺杀我,也原谅你下的圣旨,可是,你敢再次伤我,我一定会恨你,会杀了那个女人,让你永远无法见到她。”
夙风气急败坏的抓她起来,低吼道,“牧景,你清醒清醒,我会想办法让你记住与皇上的所有记忆,你相信我。”
她推开他,大吼道,“不,你骗我,你说会留住我的孩子,可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他的存在?我不要再相信你。”她又指着一旁的牧景说到,“她无时无刻都想离开睿哥哥,如果不是我,她早就出宫了,你要我如何相信她?”
唐睿再也忍不住,起身紧紧拥着她,音调发抖,“小景,相信我,此生绝不会离开你。”
“你说谎!”她推开他,眼中失望溢于言表,“若我不离开她,你打算将我一起指给唐誉做王妃,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骗我。”
“不是这样的,我……”
她靠他极近,打断他的解释,“我只是稍作试探,你就不想要我了,如今你是皇上,想把我送给谁就送给谁,反正你后宫里多的是乖顺听话的女人,还有比我更爱你的李良儿和聂蓁,你过的这样好,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地?”
唐睿慌乱的看她突然站在地上,也闪身下床,却没有抓到她一片衣袖,他紧跟着她出门,堙没在漆黑的夜里。
夙风猝不及防敲晕床旁边的牧景,平放在床上,守着她。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也没有办法。
回想当初,牧景的爷爷,也是自己的师父,寻他帮忙,叫唐睿和牧景亲历后世的一切,挽回唐睿所犯下的不可弥补的错误。
他记得那日,他突然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还在后世,立即明白牧景还没回去,跟着他们之间的牵连,他在皇室侧陵找到了安静坐在雪地里看自己肉体的牧景,她抚摩自己肉体的小腹,那里有她的孩子。
后来,他陪她去皇陵,看她站在唐睿的棺椁旁,一寸一寸轻抚他的轮廓以及那满头的白发,轻笑着低语,“你终于没在骗我,可我多希望你这次骗一骗我。”
然后她不厌其烦的与自己说,唐睿真的很爱她,也无数次的与她自己说,以至于带她回来,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使她回归本体,只能暂时令她陷入沉睡。
。。。
牧景一路跌跌撞撞,跑进一片树林,不是本体的她有些虚弱,气喘吁吁,却不停下。
她一松懈,唐睿加快速度,追上她,一把扯入自己怀中,随着她的无力,滑坐在地上,“小景,我的小景,我该拿你怎么办?”
“不是……要把我送人吗?”她无力推拒他,冷漠的出声。
唐睿缄口不言,只是抱着她,好一阵子,等她缓过气来,急切的封住她的唇,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儿,完完整整在他眼前,她记得和他经历的一切,他加深这个吻,他确信,世间不会有人比她更爱他,她的爱太无私,无私的令他自惭形秽。
“……嗯……睿哥哥……”牧景紧紧环着他往后倒去。
唐睿强迫自己适可而止,他还不清楚为何她从本体分离出来,依旧有血有肉,不知道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牧景瞧着他熟悉的一脸意犹未尽,哧哧的笑起来,倚在他怀中轻声说道,“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