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在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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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领命前去,随来的轻夏轻雪偷偷看一眼太后,心道太后对娘娘也太好了吧!
唐誉同唐傲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了句,“孙儿告退!”
出了南斋宫,唐傲如霜打了一般,蔫蔫的,将手里的玉佩提到眼前,看了几看,对旁边的唐誉叹到:“太后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我们啊,你说她怎么就对牧景和言善色,害本世子以为她变了许多,这一遭,本世子都有些怀疑,我们是不是她亲孙儿。”
唐誉直视前方,说到:“她也不是经常对牧景和言善色,只是牧景能接受,而我们,只会心生抵抗、恼恨。”
唐傲神情晃了晃,有些憋屈的说到:“太后的严苛,连皇叔父与父王都难以忍受,何况是当时身心稚嫩的我们呢。”
“是以,她如今喜欢牧景,不喜欢我们,理所应当!”
此番言下之意,唐傲懂得,看向前方朝他们戏谑笑着的唐睿和唐萧,低声啐了一口,“同是一般黑的乌鸦,落井下石也不道找找对象。”
宣和殿肃穆的朝堂,鸦雀无声。
唐皇威严的扫射下方一众人模官样的大臣们,再次出声,“哪位爱卿想出法子了?”
武官总比文官性子直些,这不,第三排的骁骑将军聂寒往右一步,走出队列,抬手高音说到:“回禀皇上,微臣以为当下就该出兵肃清,以防后乱。”
引子一出,其余人便顺着此建议,赞同与反驳。
宁庭轩上前一步,抬手说到:“微臣以为不妥。”
“宁爱卿且说说为何不妥?”唐皇问道。
宁庭轩再次说到:“民间自发组织的宗派大小近半百,这些教派最小的少说也有百余教众,其中不缺乏能人异士。
邪教风气日渐猖獗,可南北几个昌盛的部落也对我大夏虎视眈眈,倘若此时出兵,引致大夏内乱,落得两败俱伤,岂不正给了外敌入侵的机会?”
唐皇岂能不明白个中道理,如今这形势内忧外患,自然不是出兵的好时机。“那依宁爱卿所言,可有法子应对?”
“回皇上,有邪亦有正,据微臣所知,如今以正义自居的紫佛教是众教之中颇具威名的,若能给他们些支撑,做背后的助力,假以时日,定能挫败邪教的锐气。”
唐皇半眯了眯眼睛,看向其余大臣,“众卿意下如何?”
“臣等赞同左相所言。”众位大臣俯首说到。
唐誉看了一眼站相挺直的宁庭轩,在唐皇一句“此事容后再议,众爱卿再想想可还有其他法子。”退了朝,一道儿往御书房行去。
“誉儿,听到了吗?这就是朕养的为国为民的大臣,到最后,却还是将难题丢给朕解决,左相所说支撑,无非是财物,可我大夏以仁治国,国库如今已然不宽裕,还要备着以防外侮,你说,朕该如何做?”
唐皇坐在靠椅上,宫女帮着捏揉两鬓。唐誉知道,如今这朝堂之上,为官清廉的能有几个,各个中饱私囊,一遇上事,首先计较自己的利益得失。
“父皇,不若先派几个禁卫军潜入邪教,实测其势力,再做定夺。”
“也好,晚点儿你随朕去南斋宫用晚膳,带上良儿一起,朕这几日都忙于政事,也不曾与太后静下心来坐坐。”
“儿臣知道了!”
唐誉退下,回到东宫,却没见到李良儿的人,连这几日他回来就立即上前的季锦也没见到,问向院中的侍卫,“太子妃人呢?”
侍卫恭敬回到:“回殿下,太子妃一早就被南斋宫的兰嬷嬷叫去了,还有季锦县主。”
太后?唐誉思量着,身后传来一阵声音,“奴才参见殿下!”他转头去看,问道,“何事?”
“太后口谕,请殿下往临水阁一趟。”
“临水阁?去那里做什么?”
“奴才不知,太后没说作何,只说要奴才请殿下过去。”
临水阁是宫中空置的一座殿宇,与南斋宫南北相对,相隔甚远,好端端的去那处做什么?唐誉心里有疑,却还是遵了口谕。
天色朗朗,不时飘出几声鸟叫。
唐誉抬眼瞧了瞧上头干净无尘的匾额,云一推开门,等他进去,身后传话的侍卫向云一说到,“云护卫回东宫去吧,太后吩咐,临水阁百米内,不得打扰。”
云一心下生疑,却见太后身侧的奉行倏地出现,凌厉的朝他道,“烦请云护卫回东宫等着。”
云一照了眼忽而锁上的大门,强装镇定,“太后要殿下在里面做什么?”
“云护卫,不该问的不问,这是宫里的规矩。”奉行说完强行让人带了云一离开。
唐誉在门上锁的一霎那,回看一眼,脚下停了停,继而往中间敞开的门里进入,蓦地,一阵细小的呻吟塞了一耳朵,他沉了沉脸色,缓步走到内室。(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九章 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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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纱遮挡的床上,隐约能瞧见一个挣扎的身影,唐誉倏地黑了脸,紧咬牙关,几步走过去,扯开帘子,瞳孔不可置信的睁了睁,“牧景?”
牧景见他进来,被塞着的嘴直嗯嗯,乌瞳急促的眨着,以示回应。
唐誉忙取下她嘴里的布团,边解着她身上的绳子,边问到:“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牧景动一动麻木的舌头,随之冲唐誉笑笑,“没事,皇祖母考验妾身呢,不过殿下放心,妾身不会对殿下做什么的。”
说罢,她站起来,抖落掉身上的绳子,瞅了一眼,又捡起来,凝视唐誉变幻莫测的脸,凑近他说到,“妾身发现了一件事,今儿晚上,带殿下去瞧瞧。”
唐誉近近的看着她,答非所问,“太后缘何要考验你?又要你对本宫做什么?”
牧景正正经经的与他对视,坦言道,“皇祖母说,对于喜欢的东西,双手要过硬,必要的时候强上了事,不过,妾身思量着,殿下的身子骨娇贵,用强定会伤了殿下……”
“……咳咳……”唐誉一口气提不上来,反呛着了,咳嗽个不停,牧景赶忙帮他顺气,一边安慰到:“殿下别怕,妾身会慢慢来,让殿下有个适应的时间。”
“……咳咳……”唐誉咳得更厉害了,脸色深红,牧景眼神闪了闪,解开他的前襟,掌心聚气,缓缓贴在他胸膛上,灌输进去,等他平稳后,收了气息。
“殿下觉得怎么样?”
唐誉点点头,感觉身体轻盈了一些,却听她低声说到,“妾身会每日帮殿下疏导经络,殿下体内积聚的毒素,一定会慢慢化解,相信我。”
唐誉直直望进她眼睛深处,“你在说什么?”
牧景关上门,将他按坐到床上,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这是妾身让轻夏配制的药,每日吃一粒,应该会好起来。”
“你都知道些什么?”唐誉接过瓷瓶,眸中疑惑难解。
牧景回答说:“那日,殿下吃了妾身做的豆腐,若是常人,即便在喜辣,也不会丝毫无动于衷,可殿下却无一点儿知觉,妾身为殿下输入真气时,发觉殿下体内有一股凝聚不散的污气,后来问了轻夏,轻夏说这类情况极有可能是殿下中毒所致。
但殿下放心,此事妾身并未告知除轻夏以外的人,可皇祖母不让妾身接近殿下,这多日来,找不到机会告知。
昨儿晚上,皇祖母问妾身,可是喜欢殿下,妾身便顺着回了一嘴,也不知为何,今儿皇祖母就命人绑了妾身,说殿下若不从,就强上。”
唐誉听她前面的话容色已是惊讶,后面的话立即又让他涌上些难以启齿的心思。
“你没说错,我十三岁以后,就莫名的失了味觉和嗅觉,也在宫外找了郎中,可没有一人能查出病因。”
牧景闪着些同情看他,“难怪见你对什么都淡淡的,好啦,别担心,我一定帮你治好,让你品尝世间所有的美味,到时候别忘了分我点儿。”
唐誉良久的凝视她,不是移不开,而是不想移开,牧景垂眸,双手扯了扯手里的绳子,嘀咕一句,“还挺结实。”而后拉起唐誉往门外走去。
绳子两头被她绑在两棵距离不远的树躯上,中间松松的垂下,牧景揽了唐誉,飞身站在上面,慢慢的摇晃,“听兰嬷嬷说,你小时候喜欢荡秋千,却被皇祖母教训,我想你应该是喜欢临空的感觉吧!”
唐誉侧眸,牧景回以微笑,“誉哥哥,我可以这样唤你吗?”
唐誉心尖颤了颤,点一点头,没放过牧景眼里闪过的一丝复杂,耳边继续听她笑语,“誉哥哥,再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我会让皇祖母撤去我侧妃的名号,就当做送你的生辰礼物。”
“你凭什么觉得这个能当做生辰礼物?”唐誉倏尔冷漠的问到。
牧景抬头望一望天,微微停顿了摇晃,复又继续,“如睿王所说,我只是皇祖母捡来的,而誉哥哥是大夏未来的天子,身边之人理应有身份有才识。若誉哥哥不喜欢这个礼物,我也没别的好送。”
“这不是你真正的理由吧!”唐誉一语点破。
“扑哧!”牧景笑出声,“誉哥哥说的不错,我意欲做皇上的义女……”
“你敢!”唐誉想也不想打断她后面的话。
牧景明亮的眸子闪过一些失落,“既然誉哥哥不同意,就罢了。”
唐誉心下陡然升起些不好的感觉,总觉得她今日有哪里不大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于是他试探着问,“你是不想做我的侧妃吗?”
“不是!”牧景回答完,又狐疑着看他,“誉哥哥不是一直想休了我?”
唐誉正色到:“是以,你该明白,休书上没有我的盖章,做不了数。”
牧景停下晃动,看了会儿地面,顷刻抿唇笑了笑,“好,那我就等着。”而后她扫了眼外面,低声相问,“我们需要几个时辰才算完事儿?”
唐誉猛地身子前倾,腰间的力道稳稳拖住他,他正了正容色,“一般来说,一两个时辰吧。”
“要这么久吗?”牧景想一想,突的看向唐誉,“誉哥哥知道这临水阁后面是什么吗?”
唐誉点点头,“是冷宫,冷宫后面有一大片刺林,很密集,没有可以站住脚的地方。”
“这样说来,我们只能被困在这里了。”牧景总结到。
“或许,你当初该坚定些。”唐誉呢喃出声。
牧景回头,“什么?”
唐誉笑了笑,“没什么,你一早就知道唐傲同你定有亲事吧。”
“也不是,红绸坊那日才知道的,因为他身上的玉佩……”牧景顿了顿继续,“我小的时候,皇祖母说等我及笄,会有人来接我,接我之人是与我有同样玉佩的人。
及笄那日,皇祖母送给我一块血玉,说我会成为太子妃,那时我以为太子就是与我定亲之人,直到看见世子的玉佩。”
说话间,牧景旋身,两人坐在树上,“我知道不止誉哥哥,很多人都不喜欢皇祖母,因为她很严苛,也因为……她杀人不眨眼的手段,就连先皇也不喜欢。
我也知道,誉哥哥有一道阴影,因着皇祖母当面淹死了一个五岁的女孩,而那女孩只是亲了誉哥哥一下。”
牧景垂眸停了停,拂开一片落在衣襟上的树叶,继续道,“我虽不知其中缘由,却也明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