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在上-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患朴砗蟮哪辆啊�
唐睿吸了口气,缓和了声音,却依旧能看见他眉宇间的不快,“好,本王今儿不与她计较,但她最好不要仰仗老太婆的势力,恃宠而骄,再胆敢伤害他人,本王定饶不过。”
唐誉没再回头,执起李良儿的手缓步下了山,唐睿警告性的看了眼牧景,拉着唐瑶离开,云一自始至终都相信牧景,相信她不会害唐誉,但也只是关切的看了眼,跟上前面的步伐。
轻夏眼中落下一滴泪,却不敢让牧景瞧见,默默掏出绢子,帮她拭去嘴角一抹鲜红。
牧景无声坐在地上,轻夏转而蹲下,采了一捧草药,揉碎了其中一株,食指腹沾了掌心的绿色液体,轻轻的涂在牧景嘴角。
“这是猫草,能止痛化瘀,娘娘不要往心上去,奴婢会心疼。”说罢,眼睛又红起来。
牧景环过她,轻轻抚着她的后背,笑道,“傻瓜,这点儿小伤算不得什么,你哭什么呀?”
“……嘤嘤……奴婢无能,保护不好娘娘……”轻夏闻言反倒哭得难以停下。
“别哭了,乖,我又没死,你这样哭,我都不知如何是好了。”牧景安慰着她。
轻夏倏地抬头,梨花带雨的嗔道,“娘娘又胡说。”
牧景擦干净她脸上的泪痕,哧笑道:“往后啊,我可不敢受伤了,万一你哭坏了眼睛,可真是罪过。”
轻夏终于扬了唇,笑道,“娘娘有这等觉悟就好,最好别忘了才是。”
“不忘不忘,我们下山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牧景执起轻夏的手,小心的带着往山下走去,途中还摘了一大束玉兰花,带入宫中,差人给皇后送了些过去,将剩余的养在花瓶中。
小厨房里,再次冒出浓烈的桃花香,轻雪欢快的踩着小碎步,手里小心端着一盘糕点,身后跟着近来愈发和蔼可亲的厉嬷嬷,拿了几方小碟子,轻夏调好蜂蜜,放在桌子中央。
“仲春时节,花木都开的极好,南林的杏花儿绽的可艳了,就是只能在外头看着,杏花糕虽比桃花糕清淡,味儿可不差!”
由于牧景不拘束的‘教导’,此时,四个人正围着桌子,品尝热腾腾的糕点,轻雪咬了几口蘸着蜂蜜的桃花糕,絮絮的念叨。
牧景咽下一口,眉眼含笑的瞧着她,启唇接应,“南林是婆婆的南斋宫,你道婆婆为何种下一院子杏树吗?”
轻雪摇摇头,猜测道,“太后喜欢杏花?”
牧景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问道,“还有呢?”
这她可就不知道了,轻雪摸了摸后脑勺,轻夏嗤笑着朝她解释,“太后既喜欢杏花,也喜欢吃杏果,若被你摘去了杏花,岂不就暖不出果子了?”
牧景点点头,“轻夏说的不错,过不了几日,婆婆就该回来了,皇上命我去南斋宫里看看可还有要添置的物什,你们一道儿跟着去,赏观赏观就好,可别犯了眼馋,南斋宫里的兰嬷嬷可厉害着呢。”
厉嬷嬷闻言轻笑,“哪里有娘娘说的这般可怖,兰嬷嬷是伺候过殿下的,殿下对她很是敬重,娘娘若去了,不定她有多欣喜呢。”
轻夏扁扁嘴,不甚赞同,“既然是伺候殿下的,这爱屋及乌,恐是欢喜太子妃吧。”
牧景边吃边笑,“无论欢喜谁,总归也碍不着我们什么事儿不是,昨儿云一给我发了奉银,总有一百两,说是殿下多赏了些。”
她擦了擦嘴,看向厉嬷嬷,说到:“我分了五十两,嬷嬷先拿去贴补家用,等等去南斋宫,我同殿下说一说,明儿准了你出宫探亲,过几日再回来吧,多陪陪小童。”
厉嬷嬷闻言,怔了会儿,忙摇头回到,“不不,奴婢不能拿娘娘这么多银子……”
牧景坐到她身边,握了握她稍显干涩的手,“嬷嬷就别推辞了,若不是轻雪告诉我,嬷嬷都将我当了外人,家里发生这等重要的事情,我丝毫不知。”
轻夏也附和道,“就是,小童还小,现在教导也来得及,送他到学堂读点书,别让他再去赌坊了,京都里的赌坊都是些贵族公子哥儿,可经不起输。”
厉嬷嬷的老伴儿来信说,儿子小童沉迷赌坊,赌完了家里所有的攒银,追债的都追到家里了,实在是没辙,只好捆了他,关在家里。
“娘娘大恩大德,奴婢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厉嬷嬷只身要跪下,被牧景眼疾手快的扶稳,“我不要嬷嬷做什么牛马,以后多做些糕点与我就好了。”
厉嬷嬷满脸横笑,急忙点头答应,“好,娘娘想吃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轻夏与轻雪相视而笑,落在牧景身上的目光倍增亲切。
午时的阳光宛若烈性的女子,满腔灼灼的胸臆,任是春风如何多情,也吹散不开去,这等烈阳,于牧景来说还是下得凤陵后的头一遭。
她褪了外衫,站在南斋宫院子里的杏树底下,乘着凉,太后的寝宫每日都会有人打扫,添置的东西也不多。
“轻夏轻雪,你们先回落景轩,我找一找殿下,同他说声厉嬷嬷的事儿。”
轻夏抬头望一眼上面花开繁密的杏花,想起了什么说到:“适才随兰嬷嬷取了两盏灯座,听路过的宫女说季锦县主进宫了,殿下与太子妃都在栖凤宫。”
“季锦县主?可是季国公家的?”牧景顺着话问了句。
轻雪点头应是,“就是前几日来东宫,花园里遇上的那位季白季公子的嫡亲姐姐。”
轻夏接过话,补充说到:“季国公的正室夫人与皇后娘娘是姐妹,这季锦县主正好大了殿下一个月,是殿下的表姐。”
“哦,这样啊,那我去南斋宫前面走走,想来能遇上殿下。”牧景将外衫递给轻雪,独自去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四章 身有梅香
(全本小说网,。)
牧景走了走,不见唐誉出来,这条道儿是通往东宫的没错,莫非他今儿不回东宫?烈日越发灼灼,炫的有些眼晕,她瞧了瞧周围,倒是安静,水亭前那棵粗壮的景柳是个好去处。
过了不多时,耳中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可听到前音,牧景立时睁开了眼睛,透过交错的树枝,看清了下方立着的两人,浅了气息。
“殿下为何不多等些时候?”
这位身着粉色罗裙,眉宇间透着风情妩媚,肌若凝脂,杏眸能滴出水的女子是谁?
“表姐……”
“你别叫我表姐!”女子打断唐誉的话,继而含情脉脉细语,“你从前都唤我锦儿,我没有比你大多少不是吗?”
牧景暗暗点一点头,这就是季锦本人了吧。
唐誉侧过身正对着季锦,温和的说到:“好,锦儿,本宫对你并无其他心思,本宫知道你的心意,但不能接受。”
季锦急忙摇头,“不是的,殿下说过喜欢我,何况我哪一点儿比不上李良儿?”她抓着他的双臂,强颜欢笑,“你定是因为太后的赐婚,一时随意找了人顶着,对不对?”
唐誉沉默不语,定定的同她对视,季锦当他默认,倏地仰头,红唇准确贴上他的。
牧景惊讶的睁圆眼睛,立时又急促的眨了几下,因为不远处,一个身影安静的站着,看着,那是……李良儿,她身后的拐角处还有个人,却是紧紧凝视自己前面的背影,是唐睿!
唐誉推开面前的人,季锦竟再次吻上去,牧景敢确定,她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李良儿,而且,刻意转了转唐誉的身子。
李良儿转身走了,唐睿隐了身形,却在她离开后,往前两步,照了眼对面,往另一条道儿上行去。
唐誉终于有些不耐,不仅推开季锦,而且远离了她两步远,声音透着几分冷意,“你还是自重的好。”
季锦闻言不怒反笑,“自重?殿下怕是至今还未与她圆房吧,这里头的原因要我猜一猜吗?”
唐誉垂眸,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云淡风轻道了句,“本宫的事,你最好少管。”
季锦可不依,笑的媚眼如丝,“殿下是提不起兴致吧,殿下这性子是个极冷的,适才的吻怕也是头一次吧,合着现如今,殿下还与太子妃培养感情呢?”
唐誉抬眸,毫无波澜,季锦抿了唇,不深不浅的道了句,“我不会放弃殿下,李良儿娇弱的紧,她没资格与殿下并肩,言尽于此,殿下若想吹会儿风,就再站会儿,季锦告退!”
牧景瞧完了戏,却不知如何脱身,想起自己本来就是要找他,可当下这地点,多有不适啊!
也不知为何,今儿老天就是与她作对,唐誉竟缓步向前,靠在粗壮的树躯上,这是暂时不离开的意思吗?是吗?不会吧!
又过了一会儿,牧景熬不住了,腿都快麻了,这个姿势保持很久了啊!她试着动一动,这一动真就动出了不小的动静,袖子里的一块石头,不偏不倚,正中下方沉思之人的头。
“何人?”唐誉沉声喝到,牧景叹了句该来的总会来,轻飘飘立在唐誉面前,捡起地上的白石,收好,别眼瞅了瞅天上的烈日,视线回到唐誉身上,小心翼翼的问,“殿下可是被砸疼了?”
唐誉微微蹙眉瞧着她,半晌,就在牧景以为自己还应该说点儿什么的时候,他开了尊口,“你在上面多久了?”
他肯定是想问前阵儿的一幕,她看去了多少。牧景后退一步,却猛地被拽回,而且以差之两寸的距离,对上他深邃的凤眸,这一对视,体内压制的热气腾地冒了出来。
刹那间,牧景以这极近的距离感受到了他胸腔里的强烈震动,节奏很是欢快,突突,突突……
唐誉鼻尖颤了颤,又贪恋似的深吸了一口气,凝眸对视牧景一双无辜清澈的大眼睛,声线里头竟夹杂了一丝颤巍,“你、抹的是何熏香?”
“熏香?”牧景一时难以调节他转变迅速的话题,顺着话问了出来,突的又醒了神,于他期冀的表情下回了句,“妾身没抹什么熏香啊。”
话一回完,鼻头滑过一股清冽的冷香,好像凤阑山后面那唯一的一株梅花香气,她狐疑的问到:“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梅香?”
看着这个同自己探讨的女子,唐誉蓦然激生了笑意,这味道他嗅的清清楚楚,是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她竟丝毫不知……不对,若是体香,她岂会不知?
牧景被他抱着不松手,身子愈发的热了,而这清冽的梅香也越发浓烈,她些微挣扎一下,委婉询问脸上表情流转的唐誉,“殿下不热吗?”
“热?你很热?”唐誉下意识的问。
牧景立即小鸡啄米般点头,“很热,被殿下抱着更热。”如此算是说的很清楚了吧,她如是想。
然而,事情竟不如她所想,唐誉眯了眯此一双好看的凤眸后,极其突兀的道了句,“本宫觉着很冷。”
牧景猛地抬头,顶上太阳还在,依旧灼灼,冷不防身子竟又往前了些,她垂眸,抿唇吞了吞口水,不敢说话,这……这距离太……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眼睛下方细小的毛孔。
被她长长的睫毛扫过之地,痒痒的,全身竟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仿佛飘在空中,有云掠过,有风拂过,还有什么呢,他一时想不到。
此番一来,紧贴着他胸腔的地方,另一颗心脏迎合着,节奏竟出奇的同步。
这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