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您太匪-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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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容本是让她跟在他身后的,不过当时北倾颜已经在言容旁边了,白芷怕自己看见北倾颜想起她三番四次要置自己死地的事而控制不住将原本该射进动物心口的箭射进北倾颜的心口,然后被北宁易天南地北地追杀所以放弃了。
言容派了几个信得过的宫中侍卫跟着她,一路上走下来安然无恙,没有任何事情。平静得白芷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不过第二天倒是没有一起烤肉,只是清点了猎物,北宁易奖了头猎者就散了。
白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不明白,结果没等来北倾颜倒是等来了来看望她的华敏。
黑夜阻挡了一切,没人看见华敏进了白芷房间之后她的房外树后还立在一个人,一个人目光中带着悲伤的人。
“华敏小姐这么大晚上有事吗?”
白芷替她倒了一杯茶,两个人坐在桌子旁。
不可否认,和华敏坐在一起,天下任何女人都成了陪衬,无论是容貌或是气质。白芷再纠结了一次言容为什么不喜欢华敏之后面带着笑意颇为友善地看着她,毕竟她没像北倾颜那样不择手段地想那么多次杀她。
“我很抱歉这么晚来打扰白芷姑娘,只是平常白芷姑娘在相府我在大司马无缘得见,如今见着了就想找白芷姑娘说说话,不知是否叨扰到姑娘了。”
如果不是会谈论到言容的话题的话就不会,白芷在心里如是想着。
“当然不会,我在祁山也是除了打猎没什么说话的人,圣女能来和我说话简直是荣幸之至。”
至少比跟北倾颜说话好得多。
屋内的烛火和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散落在华敏的周身,如果不是以前白芷见过华敏一定会以为她现在看见神仙了。
华敏立了起来走到窗户旁,背对着白芷,似乎不想她看见她的面容
“白芷姑娘兴许不知道,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羡慕的女子。”
白芷仍旧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支了头看着华敏,好像一个登徒子在看一个绝世美女的模样。
“羡慕我什么,声名狼藉一无所有吗?”
以前她还有一个山头,现在山头也没了。
“很多时候人往往是看不清自己有什么,反而眼睛里面看到都是别人有什么,白芷姑娘,你有的一切华敏愿意拿所有去换。”
华敏说得没错,人往往是看不清自己有的东西,只看得到别人眼中的,而她也没看清自己有了多少,才华美貌家世,无一不是天下女子艳羡的,而偏偏只是被一个情字遮住了眼睛。
华敏羡慕言容对她的情谊,她只是不知道那些显现在她面前的情义中言容几乎都是虚情假意。
可白芷自己也看不透了,明明清楚地知道那一切是假的,明明清楚尘埃和星辰是不可能,但心中滋生出的贪婪一点点侵蚀她所有的理智和聪明。在不需要算计的平静安宁的光景里,她开始希冀可以就这样一直留在他身边,不需要名分,不需要情谊。
是在什么时候滋生的呢,是那天她生辰是和上官卿一起爬上湘芜院的屋顶,偶然一瞥看见立在走廊处被烟火照亮身影的他的时候吗。
兴许更早吧,只是她自己不肯承认罢了,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得不到的人。
“华敏小姐聪慧无双,所见所看皆是与众不同,而白芷只是想告诉华敏小姐一句话,世间之事所见未必是实,所闻也未必是真。”
也许有朝一日自己醒过来才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也说不一定。
华敏的面容浸在月色之中,嫣红的唇畔勾起好看的弧度,轻轻笑了。转过身来,重新走到白芷面前
“多谢白芷姑娘的话,华敏叮嘱姑娘一句,此次祁山可能对姑娘来说未必是那么安宁的所在,还请姑娘小心些。”
她说得诚挚关切,仿佛眼前这个女子并不是她的情敌一般,只是上一次在宫中她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她清楚地知道北倾颜不怀好意,虽然提醒也可能于事无补,但是这样说过了总觉得心安些。
白芷站起来与华敏相对而立,这个未谋面几次的女子竟会为了她的安危前来提醒。她突然有些羡慕顾若,有一个自己喜欢奋不顾身的人,还有一个这样好的朋友。
“谢谢,华敏小姐心底仁善,佛祖慈悲,一定不忍让华敏小姐所求不得的。,”
大抵也只有华敏这样的女子才可以与言容那样的人相配吧,而她终究只是百丈山一个土匪而已。
华敏笑了笑,带着些苦意,微微揖了一礼走了出去。她也想佛祖慈悲可以让她得偿所愿,只可惜,前路太未卜了,没有人可以看得清。
言容的房间离白芷的不远,他是等着白芷房中的灯火熄了以后才入眠的。
丞相府已经收到了飞鸽传书,只是暗卫还没进的祁山的行宫中来,他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好似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当第二日白芷骑着马从他身边驰过的时候那种不安感又强烈来几分。
白芷的身影和马蹄声逐渐在面前消失,他勒紧了手中的绳子目光一直追寻着她的身影,北倾颜的目中亦落在消失的人影之上,露出几分狠意。(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一十五章 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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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的身影和马蹄声逐渐在面前消失,他勒紧了手中的绳子目光一直追寻着她的身影,北倾颜的目中亦落在消失的人影之上,露出几分狠意。
北宁樾与北宁易两人坐在马背上并肩,树木茂盛的山中不时有野兔飞鸟窜过,只是难以见到狐狸老虎狼这样的野兽。
“宁王,昨日未猎到老虎甚是可惜,不若今日你我比试一番,看看谁可以猎到这山中之王。”
身下的马已经想要挣脱北宁易的束缚朝丛林深处跑去,奈何绳子攥在北宁易手中跑不开。
北宁樾身下的马也是,他似安抚般抚了抚马儿的鬃毛笑道
“好啊,还是先帝时曾在祁山生猎过老虎,皇弟也很想看看这山中的老虎究竟藏在了那儿?”
祁山中有老虎是无疑的,能不能猎到就看各自本事了。
绝地马和翻羽马几乎是同时朝林中飞奔而去,速度不分伯仲,远远地将身后的大臣甩在了后面。
上官卿看见了白芷离开的方向,他不放心朝那个方向赶去了,祁山广大,其中树木遍布,而且有着许多小山丘,入了丛林想要找一个并非易事,何况慕容若语也赶了过来,上官卿还要一面照顾慕容若语一面去寻白芷的踪迹。
北宁樾和北宁易入了林间之后也很快分散,再也看不见对方的影子,各自在林间狩猎。
言容惦念着白芷,一直心不在焉,北倾颜看出了却一直拖着不让他离开。
白芷一路至丛林深处方才看见一只棕色的野兔,奈何兔子狡猾很快窜的没影,而且刚刚跑得过快后面的侍卫都已经远远地甩开了。打不着兔子,白芷便拉了弓弦去打天空的飞鸟,锋利的羽箭离开弓弦直向头顶的飞鸟飞去,还是一只不小的鸟儿,待打下来肯定是不错的。
利箭离飞鸟越来越近,白芷目光定定看着,等待剪头穿入它身体的刹那,紧张地手中的弓弦都握紧了,谁料那箭竟在靠近飞鸟身体的刹那擦过它的羽毛就落下了。
“就只差一点点啊!”
白芷气极,差点一怒之下折了手中的弓,垂首的刹那目光突地一亮。
老虎她竟然看见了老虎,虽然看体型应该是没成年的,不过若是今日能够猎到一只老虎也是极不错的。
“驾!”
白芷猛地一拍马背朝老虎的地方飞驰而且,那老虎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飞快跑着,用尽了全身力气。
打马追虎而去的女子离开之后,高大的灌木之上跃下一黑衣人,伸手极好,蒙了面,独眼中有着地狱一般的光芒。
祁山中有着血枫,秋日之时便会红的如同鲜血一般,热烈疯狂。这种枫树大抵长在丛林深处,而且靠北面一点儿,那儿陡峭的山势配合着血色的枫叶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北宁樾看见了那血色的枫叶方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远,身后跟上来的侍卫没几个,大都累得气喘吁吁。
“王爷,这山中真的有老虎吗,为什么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看见半个影子。”
坐在马背上的侍卫捂着胸口喘气,他们也是体力不错的了,没想到宁体力这么好,跑了这么久气也不喘。
北宁樾身下的马还在不停地转悠着,他的目光在灌木丛里搜寻着老虎的踪迹,他肯定这山中肯定有老虎,而他一定可以找出来。
““你们要是累了就先歇一会儿,本王再上前面看看,若是你们看见了踪影便发信号本王会立刻过来。””
简单地叮嘱了几句,那几个喘着粗气的侍卫还来不及说话北宁樾就已经策了马继续往里面走去。
寂静的山林,高大的乔木,血一样艳红的枫叶越来越近,身下的马躁动不安起来,北宁樾凝了眼睛打量着周围,手紧紧握着缰绳。
翻羽马这样异常,是老虎出现了吗?
树林寂然,只有风拂过留下的飘动模样,突然的瞬间各处的树叶震动剧烈起来。
“驾!”
马绳狠狠抽在马背上,翻羽马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而去。
不对,马的异常不是因为老虎的出现,是因为杀气,周围快要隐藏不住的杀气。
他,陷入险境了,还是只身一人。要离开这个地方,一定要快。
“倏!”
树叶发出剧烈的震颤,甚至连枝干都晃动了起来,泛黄的叶子一片片如落雨般落下。四面八方突然涌出来的黑衣人将他围在了其间,马的躁动愈发不安,好似他已经感知到即将到来的危急。
北宁樾凝着目光看着越来越近的杀手,约莫二十几个,即使他打得过他们,这么多人,体力也会耗尽的,到时候只需要一刀就可以置他于死地。
况且,他看到的杀手就是所有的杀手了吗?
“你们是谁的人。”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北宁樾还是想要确定一下。
立在他前面的杀手抬起手中的刀道
“宁王殿下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无法走出这儿就是了。”
这场暗杀,原本就是没打算留一点儿活路给他。他清楚那个人一定会按耐不住出手,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挑了这个时机动手,现在动手哪怕是除了他也会引起朝堂的动荡不安,届时要收拾的烂摊子可不小,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为了他甘冒这样的风险。
“哦,是吗?”
罂粟一般的眼眸慵懒抬起,是无人可直视的倾世风华,紧接着他一个跃身上前依然夺过了刚刚说话的人手中的刀,下一刻那人还来不及反应喉咙就已经被割破,惊讶的眼睛圆圆睁着,可是再也没机会说一句话就倒下了。
太快了,宁王的动作太快了,快的都不似凡人了。
就在杀手都还沉浸在刚刚的诧异之中时,北宁樾已经重新坐在马背上,猛地一甩缰绳,翻羽飞速向前跑去。
“我错了,我是无意的,我知道知道错了,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
惊恐的女声响在丛林之中,若不是大白日还真以为是闹鬼了呢。
白芷的手一刻也不敢停下地拍打着马背,头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