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您太匪-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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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情进展地极为顺利,顺利地有些不可思议,要不是他明白言容觉得不可能归向他他都怀疑言容是不是背叛北宁易了。
到底是哪一步算错了才让言容有机可乘呢,明明他都已经算好了每一步与言容如何过招,偏偏言容轻易就放过了他。言容究竟在盘算什么,他为什么一点儿也查不到呢。
“还是查不到言容在干什么吗?”
北宁樾负手立在粗壮的海棠花树之下,云复立在他身后眉眼深蹙
“差不到,丞相大人的行程与以前无异,丞相府的暗卫又查不到有什么动作。”
难道是言容如今已经黔驴技穷,无法与宁王殿下相抗了?
淡蓝色的衣袍灌了风被吹鼓,仿佛下一刻就要带着他飞上九天一般。
“依你对言容的了解,如今的情况下他最可能动那儿?”
现在无论是朝野还是军队商场到处都是他的人,现在的情况下言容要做什么才可以一举撼动他的全局,伤到他的根基。
云复蹙着的眉头愈发深了,他与言容是斗了十多年不假,可是从来也没看透他的谋划,否则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登上丞相之位。
“王爷现在拥有庞大的势力,照理说无论言容做什么都是无法撼动你的,王爷会不会多心了,言容这么沉稳只是不想暴露他的败绩也未为可知。”
他不信时至今日言容可以有什么一举改变整个局势的法子。
“王爷,出事了。”
一黑衣暗卫匆匆跑过来立在北宁樾身后道,似是心里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定而安心了些,又似重新砸起巨大的涟漪给他更大的不安,北宁樾握紧手回头看着那暗卫道
“发生什么事了?”
他猜对了,言容果然不是那么束手待毙的人。
云复面色也紧张了,看着那暗卫,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崇州那边有快马加鞭的急信匆匆送到帝都,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崇州,那不是云家的封地所在吗?
他突地明白了言容这是在玩釜底抽薪,他最大的助力就是云复,而云复出身云氏一族,言容在帝都这么久一直隐忍不发就是因为他把所有对付的重心都放在了崇州那儿。
他想对付云家,整垮他的臂膀。
“可曾查到那急信的内容?”
那封信觉得写着什么东西,还是可以撼动整个云家的东西。
“没有,他们都是武功高强的将士,而且是分五批在不同时间离开的崇州,根本无法拦截,差不多明后天密信即会抵达闵安。”
言容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他既然已经算计好要对付云家定然不会给他们机会喘息。北宁樾握紧了双手,眉眼愈发严肃,看着云复吩咐道
“飞鸽传书给云大人,彻查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刻保持与云家的通信,将消息送进宫里与云贵妃,要她做好准备。”
云家是云熙和云复的母族,这些年他很多事情也仪仗着云家,若是云家垮了就算他不会怎么受牵连,云复和云熙是在劫难逃的,同时少了这两个人,那他这些时日做的一切当真是白费了,而且有可能还不能挽救这次的危急。
当真是毒相,言容啊言容,本王真是从未看透过你的算计。
“是,臣这就去。”
云复也是慌了,对北宁樾行了一礼就赶紧退了下去。
闵安里崇州路途遥远,即使飞鸽传信也需要一天一夜的光景,可惜云家的回信还没到云复的手上时就已经传来派兵捉拿云家全族的命令。
云霄与鲜卑私下通信数年,图谋不轨,如今一举败露,皇上震怒,派兵二十万兵临崇州城下,捉拿云霄。不仅如此,还传闻云霄还与大司马云复勾结,打算与鲜卑一起里应外合谋反。虽然证据不足,不过为了洗清嫌疑刑部仍然拿了大司马彻查。
云贵妃云熙收到消息替母族求情跪在北宁易的寝殿外一天一夜替云家求情,皇上却不闻不问任由她跪着,并下了命令,在证据出来以前不允许任何人求情。
原本风光正盛的宁王殿下突地陷入了困境,云家面临灭族,还牵扯到了大司马。
谋逆是灭九族的大罪,何况帝王已经派了重兵前去崇州,即使宁王一党跪了多少人与云复求情也无济于事。
北宁樾看着从御书房走出来的言容扬唇笑了笑道
“丞相大人好计谋。”
一举就让他输的一败涂地。
言容对北宁樾揖了一礼笑道
“宁王殿下过奖了,本相只不过做了身为人臣应当做的。”
两人相对而立,立在数百级高的台阶之上,暮夏的风开始带了凉意,掀起两人的衣袍,天边云彩翻滚,红火的云和乌黑的云交相辉映。
云复入了狱,即使是冤枉的又怎样,言容设好了局,是绝对不可能让云复活着走出大狱的。而大军开往崇州城,崇州只有八万兵马,北宁易就派去了二十万,根本想一举灭了云氏一族,让云氏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要灭的不是云氏一族,而是他,只是云氏一族是他面前的屏障而已,除了这个对付他就轻而易举多了。他的确有足够的实力可以与北宁易相抗衡,只是现在如果举兵谋反绝非最佳的时机,而且现在云家谋逆,无论是天时和人心没有一样占,他的赢面不大。
言容就是现在无疑给了他两条路,一条放弃云复,自断手臂。一条为了云复此时举兵,言容正好和北宁易联手荡平了他们这些叛军。
好歹毒的丞相,与他相斗真是不能有一点儿掉以轻心
“本王可不可以问一句丞相大人是从何时开始布这个局的?”
这样齐全的证据,绝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做成的。云家一向低调,他很好奇言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云氏一族的。
言容眯着眼睛望着天边一点点西沉的斜阳,唇畔开着艳丽灿烂的花朵。
“华严寺。”
其实言容早知道云复与云氏一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即使当时云复是脱离了云家独自来闵安做官帝都,但是到底是那样庞大的一个家族,不可能完完全全与云复没了关系。
后来证实了云复与北宁樾的关系之后他把当初白芷在宫中被云贵妃和北倾颜联手设计的那一件事串联起来,云贵妃一个旧居深宫的妃子,怎会突然帮北倾颜对付一个不想干的女子,除非是有人授意。而最想除掉他身边可能出谋划策的人便是北宁樾。
所以不仅云复和北宁樾有关系,连宫中的云贵妃也和北宁樾有关系,既然如此对付云氏一族就是没有错得了。
北宁樾了然似的笑了笑,当初他太过于自负,一心想着光明正大地北宁易交手,没想到言容那个时候就开始设计他了。
“丞相大人聪慧无双,计谋过人,本王领教了。”
这一局,他输了,输的没有翻身的余地。
“多谢宁王殿下,臣府上还有事先行告辞。”
恭恭敬敬揖了一礼,言容自北宁樾身旁走过。
身后跪了一地的臣子抬起头看着立在面前的宁王殿下,不知道还该不该再跪下去,毕竟都已经一天了,房中的皇上半点儿动静也没有啊。
北宁樾闭上眼睛轻轻笑了,唇角苦涩而无奈。
“算了,凭你们救不出大司马也救不了云氏一族的。”
今日换做了是他也不会因为外面跪了这么多人儿放弃可以让敌人一败涂地的机会的,旁边的云熙哭的眼睛都红了,一整天都未曾装扮,整个人落魄得很,几乎是跪走着到北宁樾身前
“宁王殿下求求你救救云家,救救父亲,现在只有你能救云家,能救父亲了,云熙哪怕性命都不要都可以,求求你题云家洗刷冤情,云家不可能谋逆的,不可能的。”
那些可都是她的亲人啊,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北宁樾握紧了双手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眼眸中尽是不见底的墨色。
“事到如今,皇上坚信云家谋逆,本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求尽力一试。贵妃娘娘先回宫吧,莫等云家的冤屈还未洗刷,你就先倒下了。”
只怕从此以后,云熙这颗棋也是废了的。
可是他怎会如此轻易地放弃,言容,这局棋本王还未输呢。
“王爷,求求你,云熙求求你了。”
身后的女子叫的声嘶力竭,他忍住不让自己回头,这条路,是一条独木桥,一旦踏上就没有回头的可能,要么死,要么到另一处。
现在正是棋局拉开的时候,或许他丢了一个车,而下一步,再也不会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七章 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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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棋局拉开的时候,或许他丢了一个车,而下一步,再也不会了。
闵安热闹的大街上又多了一个摊子,朝堂上的事往往是平头百姓最感兴趣的事了。就是闲来无事的富家公子哥儿也要摇着扇子走在路上三五成群地说上几句。
白芷听着那些入耳的声音放缓了脚下的步子,顾若刚刚传来书信不久说她在边疆仗打得不错,如今北宁樾这边就出事了,北宁樾为了保全自己会不会答应娶顾若进府呢。毕竟顾若现在有了兵权,顾氏一族又有残存的势力,刚刚可以弥补因为云家倒塌而丢掉的势力。
“王爷?”
白芷正想着一抬头却瞧见了迎面走过来的北宁樾,神色凝重,眉头紧蹙,那一双随时都像盛极的罂粟眼眸也失了些颜色,看起来云家的事对他的打击不小啊。
“白芷姑娘。”
北宁樾因着白芷的声音亦瞧见了她,面色勉强勾勒出一丝笑意,至少在他的意识里白芷是言容的人,他还不能让自己看起来输的那么惨。
“王爷看起来很烦心?”
白芷本是不想多与北宁樾有牵扯的,可是怕远在边疆还不知道情况的顾若可能因为感情被北宁樾利用所以也不得不插手进来。
繁华的集市上谈事自然是不方便的,北宁樾示意白芷一同上了旁边的酒楼,两人坐在靠窗的雅间里,点了茶小二便掩了门出去了。
“若非烦心也不会如此轻易被白芷姑娘看出来了。”
他淡笑着斟了一杯茶与白芷,面上早已看不出忧心忡忡的模样,白芷垂首看着杯中沉浮起落的茶叶笑道
“云家之事我也听说过了,朝堂之事我是一介女子也难辨对错,只是想劝王爷放宽心,凡事皆有解决之法。”
白芷竟是来劝他的?北宁樾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件事就算白芷没有出计至少也是知情的,当初言容去华严寺的时候不是也带上了她,还让她听法试探他与慧清大师之间的关系吗?
“那本王先借白芷姑娘吉言,但愿如此吧。”
解决之法,除非舍了云家,竭尽全力保全云复还有什么法子。
白芷端起茶杯却未喝之上拿在手上慢悠悠地把玩着
“世间有些事情不一定要靠权势和利益才可以解决,有时候感情二字换来的利益往往是意想不到的。我听说,现如今顾若屡立战功,好像已经封了副将,不知王爷可知?”
端起的茶杯还未拿起来就定住了,北宁樾抬首看着白芷,四目相对的刹那他才看清她眼中的光芒。
感情?白芷是在试探他是不是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利用顾若对他的感情。她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