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您太匪-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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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说了大夫的话,又做错什么了吗?
“吩咐下去,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她,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虽然只是一颗尚不能完全掌控的棋子,可是言容坚信他不会看错。
白芷,但愿你的命对得起用得这些药。
白日里一场普通的游湖,使得整个帝都的夜晚莫名热闹起来,尤其是以相府为盛。
尚书左仆射家的公子睡不着了,刚刚喝下药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个不停,急的侍候他的人直跺脚。
少爷都受了伤着了凉怎么还不肯入睡,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都别活了。
“怎么样,相府那边情况怎么样?”
从外面回来的小厮还没立稳上官卿就冲了过去,白芷被言容带回去半天没消息,上官卿等不及打发了好几个下人去看情况。
“少爷,听说白芷姑娘凶多吉少,可能撑不过今晚。”
那小厮心虚地仰头答道,丞相府是什么地方,他怎么能进去,不过是听那些下人说的,可是他真的尽力了。
上官卿一听他的话就立时推开他走了过去,朝着门口的方向。
“你要去哪儿?”
上官宏突地站在上官卿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一脸的严色。上官卿绕开了他便走边道。
“有急事去相府一趟回来再向父亲禀报!”
一见上官卿走了出去,上官宏脸色愈发连看,指着他怒道
“来人,把公子带回房间好好看着,他今天要是踏出相府一步,我唯你们是问!”
自己都病的不成样子还要乱跑,上官宏被他气得差点倒了过去,几个家丁上前围住上官卿,把他扣住拉了回来。上官卿一脸着急,努力挣脱却挣不开。
“父亲你这是干什么,我真的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上官宏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了,快步走到上官卿身边,扬起的巴掌却停在了半空,最后只得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了一句逆子。
“在你伤好之前哪儿都不准去,否则我就打断你的腿!”
要不是上官家人丁单薄,他不知道打了这个逆子多少顿了。
“父亲,父亲,父亲!”
任凭上官卿在后面如何呼喊上官宏只当没听见,自顾自朝院外走去,七八个家丁生拉硬拽地把上官卿拉了回去。
饶是如此上官卿仍不死心,敲门打窗闹了一夜。
白芷熬不过去他是不信的,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白芷那样的人,不活个百八十年他都是不信的,可是他的的确确是看见了那么多血从她身体里面淌出来的。
白芷,你不会真的撑不过去吧?
北宁樾今夜宿在书房,哪家个侧妃的房里都没去,指骨分明的指节敲打着桌面。白芷的消息他已经听说了,她是聪明过人,不过是为言容所用。所以她的死活对他来说并无多大影响,只是究竟是谁要杀白芷,还是在言容的船坊上。
他们在河面上遇见傅宁和华敏她们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若是有意那与白芷受伤又有没有关系。
如果是有人刻意做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白芷还是言容,上官卿是和白芷一同落得水,他却安然无恙。所以说杀手的目标里没有上官卿。
船坊爆炸的时候,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要杀言容不会是那个时机。
要是所有的一切,打从以救人为由进入言容船坊,再到后来等到众人都离开再动手都是有人算计好的,那那个人是谁,是言容吗,是他想要除掉白芷所以设下如此一个局。可是他救她的时候紧张的神情不似作伪,如果不是他就只剩下一个人有这样的本事了。
大司马,云复。
云复居然不和他商量就对白芷动手,他现在是有些不把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了,看起来他得提醒提醒他,到底是谁才可以说了算。
“告诉大司马,明天在老地方见面。”
白色的衣袂,红色的嘴唇,黑色的瞳孔,此时北宁樾就是一个立于黑夜之中的修罗。
“是。”
黑色衣服的男子面容浸在暗处看不清神情,可是语气是铿锵有力的坚定。
随着黑色衣服的人离去,北宁樾眼中的戾气一点点消散。
如此不安定的夜晚,却也有人欢喜地紧。譬如,宫中紫云殿的凤阳公主。
“你再说一遍,白芷熬不过今晚?”
如花面容,美眸里尽是欢喜,那侍卫恭恭敬敬行礼又道了一遍
“据相府的人说,白芷伤得严重,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他刚一说完北倾颜就站了起来,和着高兴的笑声发出。侍卫哪里明白公主为何会对一个普通女子如此上心,听闻她病重居然还这么高兴,可是她是公主也不敢冒犯半分,恭恭敬敬垂着头。
“我就说区区一个土匪也敢打容哥哥的注意,好好的山匪她不当,偏偏要痴心妄想,企图攀上容哥哥飞上枝头。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现在把小命都搭上也算是她活该。也罢,谁叫本公主仁厚,明天就去送她最后一程。”
都是因为白芷她被罚在宫中不得出宫十日,害她都无法看见容哥哥,现在她病重得要死了她去送她一程,若是奏名皇兄想必他也会允准的。
她等了容哥哥那么多年,又岂是一个粗鄙女子就可以抢去的。
满宫的太监宫女一见不高兴了好几日的公主殿下突地如此高兴了都带了笑意,心里都感激了这个白芷几分。
要知道,他们公主可是从不为丞相大人以外的人上心的。
现在生死关头的人白芷若是知道她的性命有这么多人关注不知道是什么感受,青离青月青云三个丫头在白芷床前忙前忙后,端着一盆盆清澈的水进来,又捧着一盆盆红通通的水出去。
不过那么一会儿光景,白芷姑娘怎么就带了这一身伤回来,那么多的血,好似都把她身体里的血流尽了似的。
不止他们三个,整个屋子里的太医都忙得不可开交,丞相下了命令,无论如何也要救活白芷姑娘。他们虽是太医,可是毕竟丞相大人名声在外,是谁都不敢招惹,只盼着这个姑娘命大些吧。(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三章 长叹人心不如水
(全本小说网,。)
不止他们三个,整个屋子里的太医都忙得不可开交,丞相下了命令,无论如何也要救活白芷姑娘。他们虽是太医,可是毕竟丞相大人名声在外,是谁都不敢招惹,只盼着这个姑娘命大些吧。
等到东方吐白的时候,丞相府好歹安静了下来,三个丫头齐齐靠在白芷床头睡得正沉,没有注意到带着太医进来的丞相大人。
“看看她现在情况如何!”
清冷声音响起,三个小丫头立时醒了过来吓得立时退了下去,可是言容的目光落在面色苍白如纸的白芷脸上。
太医吸了一口气走过去小心翼翼探白芷的脉息,渐渐地,眼中的惧怕被高兴取代。
“禀丞相大人,白芷姑娘现在已有好转迹象,脉象开始变得平稳,只是有些微弱。想来是因为失血太多,不过好在命已经保住了。”
那么危急而病情,恐怕换了一般女子早已经丢了性命,可能是因为白芷是土匪,自小舞刀弄枪,体质较好的原因。不过这下好了,他们也不用承受白芷救不好的后果了。
言容的神情在听到太医的话时候不自主松了几分,一挥手替白芷把脉的太医退下,后面一个又上去探白芷的脉息,得到的是同样一个结果。
“那她何时可以醒过来?”
掀袍坐在床侧,仍是一脸凝重,虽知道白芷无性命之忧,可是她没醒过来到底是不放心的。
从来都是闹腾女人,安安静静躺在床上都不像她了。
于是几乎是三分之一太医院的太医终于在第二天回到了皇宫,每个回去的太医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所以,白芷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言容,毒相言容,吓得她心下一抽,扯痛了伤口。
“嘶!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刚刚醒的眼眸还带着朦胧,却是浓烈的警惕。言容不由得好笑,都是在鬼门关走过一趟的人怎么还这么大的提防心。
“那你以为我该在哪儿?”
面上虽然一派清冷,可大魏第一毒相居然仔细地搀着白芷坐了起来,白芷眼底的警惕未减,眼神一直落在言容身上。
“我以为你是怕我没死透所以打算来补一刀。”
白芷勾唇,眼底一片打趣意味,她中那一刀的时候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毕竟,这是一个伤风都会病死的年代,可是居然命大地活了下来。
言容坐在床侧看着她,眸色深不可测。
“只要你安安分分地听话不惹事,本相会保住你的性命的!”
时间寂静了一刹那,白芷在一瞬间脑子又空白了。
言容说,他会保她的命?
笑话不是么,如果她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他会吗。她不会傻气地以为自己真的是自带外挂的女主,对于恶毒言相,她是不信的。
“长叹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谁又能保证丞相大人这一刻说的话下一刻不会反悔,比起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交付于一个陌生人,我还是觉得自己掌握在自己手中比较牢靠。”
唇畔半勾,眼底是懒懒的笑意,明明都已经病的面色苍白地没有一点儿血色,可是眼中的光芒却让人移不开眼。
一个占山为王的土匪,说出来的话倒是如同一个智者一般,而他,就那么不可信吗?
“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黑色的眸子完完全全落在她的脸上,白芷被看得不自在移开脸去,目光飘向窗外。
暗沉沉的天际,真符合气氛。
“信任这个字眼是站在关系对等的前提上来说的,现在我的性命都握在丞相大人的手中,又怎么又权力谈这两个字眼。等等……”
白芷突地转过头,一脸的怪异
“丞相大人今天和我说这么多,不会是又有什么企图吧?”
言容那个歹毒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会有闲心陪她说这么多话,可疑啊可疑。
言容扬唇笑了,笑声很轻,唇畔却似绽开了万千芳华。
白芷咽了咽口水,愈发确定他意图不轨。
“白芷,我在你心里当着就是那么阴狠毒辣,狡诈多端?”
他是带着笑靥问她的,如果白芷不是领教过他的手段的话,这一瞬间一定会被他迷惑。够了唇畔,白芷亦笑了
“丞相大人混迹朝堂多年,小女子自愧不如,所以凡事还是小心些好,别等到有一天被丞相大人买了还傻乎乎地帮丞相大人数钱。”
她无权无势,没有任何背景,就连手下的小喽罗都落在了言容手里。虽然她一再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什么身份特殊的公主巫女,流落民间最后被土匪头子救了。可是这个猜想已经被她爹数次不耐烦的推翻而告罄,他说捡到她的时候她才刚刚从她娘肚子里掉下来不久,她娘难产而死,她爹打仗战死,彻彻底底的一个孤儿。要不是她土匪爹发善心,她都不会活到今天。
所以,就她这一点儿背景,绝对不可以与言容直接相斗的。
“那这一次确确实实是本相救了你不是么?”
否则她早就在河里淹死了,白芷突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