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妖妃,枭王,夜夜宠-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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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不好。本大汗请一天假陪一陪自己的皇后,天经地义,谁敢反对!来,月儿,我先给你易容,你想化装成什么模样?”
“男装?嗯,为了方便,我做一个风度翩翩的书生?”令狐水月不由自主。她实在很想出去呢。
“这不太好吧?你都有四个月的身孕了,哪有风翩翩的书生是大着肚子的?我看啊,你还是乖乖地做个女人吧!但你这张脸一定要变一变。”
7
448章,为夫的!
不一会儿之后,端木沧澜就将令狐水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说道:“月儿,你到镜子里照照看?看你还能认出自己来吗?”端木对自己的易容术,信心绝对爆表。
令狐水月走到镜子里之后,不禁呆若木鸡!端木沧澜这易容术!简直逆天了啊!她完全认不出自己来了!镜子里的自己哪里还是那个花容月貌的纳兰雪月?
这分明是一个无盐女!皮肤腊黄,嘴巴变大了!眉毛好难看啊!这张脸经过端木大汗神奇的易容术之后,要是站在大街上,绝壁是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了。
顶着这张脸出街,她相信绝壁没有人会回头多看她一眼!
而端木沧澜自己也将自己改装了一番,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端木沧澜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月儿,看我!本大汗的易容术是不是出神入化?”端木沧澜想起当初他易容变成一枚美女混入令狐水月和朱佑弘的营帐中,居然没有被发现他是一名男子,那时侯的他才叫得意。
令狐水月回头看端木,立即就被吓了一大跳!妈妈呀!刚才那个妖孽俊雅的美男子呢?这个大叔好平凡啊!端木将自己化得年纪大了许多,在脸颊周边加了胡子。
“胡子大叔!”令狐水月回过神来时,“噗哧”一笑。
端木沧澜邀功请赏似地问道:“怎么样?本大汗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
令狐水月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大拇指赞道:“是啦!挺厉害的!回头能不能教我学这易容术?”
端木沧澜目不转睛地看着令狐水月,心想,这丫头本来也会易容术啊!看来,月儿这是选择性的失忆?那日她给凤凰鸟施针时,他看得惊心动魄,还以为她根本就没有失忆。
“只要月儿想学,回头为夫就教你学如何?”这一个月来,端木沧澜其实从未听令狐水月向他要过什么,都是他一样一样地,想着什么就往她的明月宫里送。
此刻突然听她说想跟他学易容术,他心下一喜,突然自称就变成了“为夫”。他想这么自称很久了,却没有说出口来。此刻脱口而出,他心里甜滋滋的,希望月儿听了不要排斥。
谁知道,令狐水月一听“为夫”两字,突然呆了呆,抬起脸来,竟有那么的一刹间失神!她失神得一阵恍惚得,不知神游到哪里的九宵天外去了!
她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满脸通红起来,就象天边的彩霞都落在了她的一双脸颊上了!
端木沧澜一看她的小脸蛋,不禁心下大喜!他以为,月儿听到他自称“为夫”是害羞了?他转而一想,自己是不是太谨慎小心了?月儿现在失了忆,身份又是他的皇后,他是不是可以进一步了?
才这么一想,一双桃花眼眸就不自觉地,泛滥着情深深,爱朦朦的波光,修长五指伸出,就要挑起令狐水月的下巴,俯过脸去。
他想一亲芳泽不知想了多少遍啊!特别是最近,他每每对着月儿就心猿意马,几乎把持不住。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
端木的手被狠狠地拍掉,令狐水月本能地轻喝一声,“你要干什么?!”这一喝,她眸中闪过一抹狠厉!
然后,令狐水月才真的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拍了端木大汗的手!她心下一慌,马上低头行礼说道:“啊!该死!对不起!大汗!我刚才在想事情想走神了!对不起!”
“你想什么想得那么……恍神?”端木的手被拍掉,脸色变了又变,实在是太难看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只是挑一下她的下巴,月儿就这么狠心地拍他!
月儿都失忆了!都失忆了!为何会拍掉他的手?他就那么差吗?他就只是想亲一下!只亲一下!
“我……突然头……啊!不知为什么,头闷闷地一痛,就象鬼上身一样,不知想到了什么,就拍在大汗的手上了。我不是故意的,请大汗不要生气。”
事实上,令狐水月刚才听到端木自称“为夫”时,脑海突然就闪出那个梦中的美男子来!该死的!她还是会三天两头做梦,梦中全是那个美男子。
每次,那男子一开口就自称“为夫的”。
所以么,她才会羞愧得满脸通红起来!偏偏她每次做梦几乎都和梦中那自称是她夫君的男子不是亲吻就是做那羞羞答答的事情。她在梦里也没拒绝过那男人,每次都……唉!
为什么她一个月都没法让端木靠近她触碰她?就是因为梦中那个该死的美男子老对她自称“为夫!为夫!为夫!”搞得她现在神经兮兮,好象自己一女嫁两夫一样。
可怜的是,她和梦里的男人总是不由自主地做了!结果,就没法接受真真实实的端木大汗了!刚才那“啪”的一下,拍掉端木大汉的手,实在是象鬼上了身!
她这是不是真的被鬼上身啊?放着端木大汗这么好的正牌丈夫不要,每晚和梦中的男子缠绵悱恻,纠缠不休。
为了掩饰自己,她抱着头做了一个头痛的动作。这下,端木反而担心起来,一下子就忘记了被她拍掉手的不悦了:“怎么了?月儿?你不舒服么?你要是不舒服,我们就不出去了,我让太医来给你看看。”
“没有,我们还是出去逛街吧!我的头只是痛了一下下,现在又不痛了。走吧!”令狐水月听到大汗那么温柔的声音,心中感觉愧疚,赶紧儿催着大汗赶快出去。
不管刚才月儿是居于什么原因拍掉端木大汗的手,她能如此地解释,还一副生怕他恼了她的小模样,他也心里软哒哒了,哪里还会再有一丝一毫的生气?
于是,俩个人高高兴兴地出了门。令狐水月一边走一边看着端木大汗。她发现,端木大汗是真的宠她,她想,她咋就不能爱他呢?
不行!她得试试!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还是试试看能不能爱上端木大汗吧!不然,今天逛完了街之后,好好地努力一次?
门外,早已有人备好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7
449章,相遇
越国的北都,也有人叫帝都。这里的建筑物集结了古远时空的中西风格,既象一座梦幻的古典都城,又象童话故事中,王子和公主住的古堡城楼。
此刻的帝都市集中,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每一条街道都有商叛在叫卖,市井小民和达官贵人,江湖人士都一样多,三教九流,应有尽有。
在这寇盖满北城中,突然从人群里走出一个高挑伟岸的男子来!他身着普通富家子弟一样的黑色衣袍,打扮普通,原本并无特别之处。他的那张脸也是普通的脸。
然而,此人出现在大街上之后,却轻易地引起了路人的注目!这不是因为他长得英俊,也不是他穿着特别,而是他的气质非常地独特!
气质这种东西也许是与生俱来的,也许是后天养成的。这东西很难改变!就象这个男子,他穿着普通,五官也普通,走在这大街上,却硬是给人一种鹤立鸡群,芸芸众生,唯我独尊的气息。
在他的身边跟着一个龙精虎猛的少年人。这个少年人是一个小厮打扮,长相也普通。他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又倒转来面对着黑袍男子,在他的身边转来转去。
这时侯,他小声地问道:“主人,我能不能从别人的身上顺手拿来一个钱袋?”他说着这话时,已经不知从谁的身上取来了一个钱袋,在主人的面前晃了晃。
黑袍男子的脸原本就冷冽如冰,这会儿更加雪上加霜道:“不需要,放回去。”
“是。”小白龙听了,马上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钱袋放了回去。他肚子饿了!真饿了!和主人千山万水,没日没夜地从大燕赶来到越国的北都城!
哪曾想,他是一个不惯带银两的,主人居然也没带。俩个人一路上还好,饿了时,小白龙逮个小兔子小山鸡什么的,烧得香喷喷,吃着也就过了。
可此刻他们进了城,身上别说没银两,连个铜板都没带呢。小白龙的意思是,随随便便从别人的腰带里借个钱袋用用呗。可主人似乎不屑做这贼事,他只好将钱袋又挂回人家腰里去了。
“走吧!前面有一间赌坊。”朱佑弘望了一眼前面的赌妨一眼。
“啊!真的!这个,我在行!”其实,小龙也不屑做小偷。这赌嘛……比偷光明正大多了!小白龙邪了邪嘴角,抢先走在主人的面前,“哇!这越国比起燕国来,也没逊色呢。”
他们停在一间写着“皇家赌坊”四个字的赌妨前。朱佑弘伫足而立,抬头看了看这间赌妨的门牌。
正在这时,他微有所感一般,不知为何,“咻”地,聚然回首!
一对好象夫妻一样的男女从他的身后走来,男的是一个胡子,女的好象是一个孕妇。俩人的长相都太普通,好象还有一点儿丑。
当他们走得越来越近时,他的鼻子间突然就“咻”地沁入淡淡的一股清香。这股清香!这股清香!朱佑弘的鼻子再次抽了抽。
这清香太熟悉了!当他们经过他的身边时,朱佑弘“咻”地,又一次转身,向前,拦在那对男女前面,眸中定格一看。
这一看,他立即退后一步,直接退到了一旁,说道:“抱歉!认错人了!”他怎么会怀疑那个女子?!
“没事。”令狐水月抬眸看了男子一眼。不知为何,一看这身影,她就莫名地震了震!呆了好半晌!
然后,她狠狠地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令狐水月啊令狐水月,你犯傻还是犯花痴啊!她快要受不了啦!
记住了!你现在是纳兰雪月!是大汗的皇后!不要看到一个男子就有发应好不?
该死!她看着这个黑袍男子时,突然又想到了梦中的那个男子了!
可是,抬头一看,这男子的那张脸实在平平无奇!太平凡了,绝对不是梦中的那个美男子啊!她发什么花痴啊?这男子不就是气质独特,那尊贵的气息有点象那梦中的男子吗?
仅止而已,她却又失神了一下下!
“怎么了?我们进去吧!”端木沧澜也看了那黑袍的男子一眼。他也有一刹那间的失神,但却立即释怀。
这黑袍男子气质高贵,倒是有点象朱佑弘那厮。但是,那厮如今也基登做了燕国的皇帝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就敢赌,就算朱佑弘那厮知道了又如何?他能丢下他的江山过来不?
不可能吧?才刚登基的少年黄帝,他此刻也做着呢,哪敢就这样丢下江山远走他国?万一被人攥位了呢?
令狐水月和端木沧澜走了进去,一边说,端木沧澜一边说道:“夫人,赌钱对孩子不好吧?”
令狐水月说道:“只是进去看看,当是参观一下。”
朱佑弘想,谁家的女人啊!有了身孕还敢将胎儿带进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