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妖妃,枭王,夜夜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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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的胸膛大大地起伏着,有些激动,惊喜,狂飙某种歪歪歪歪狂想曲!
他火灼灼的双眸眯起,也不急着解开了,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弹钢琴似的,有音律有节奏地点了点,极为邪魅问道:“爱妃,这是什么?情趣?这是给为夫的一个惊喜?嗯?”
既然月儿这么有情趣,原本还火烧火燎的他,决定在这洞房花烛之夜,尽量克制着,希望月儿和他一样享受这个过程。
他的女人有些什么特别的喜好,这个,他必须先了解了解清楚,免得她新婚之夜不够享受,日后也就不会那么喜欢这鱼水之欢了。
但是,这新婚之夜,她在她的胸前加了这么一个黑咻咻的诡异铁罩子,紧紧地将她最美妙绝伦的部位藏着掖着,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必须研究研究清楚。
长眸微眯,表面正儿八经的男人此刻越想越邪恶。嗯,不错!做工精美!能让男人抓狂!不知如何打开?启口在哪里?朱佑弘对此大感兴趣。
呃!令狐水月被朱佑弘一脸懵逼土豪又认真钻研的模样逗得“噗!”一声笑!
低头一看,自己衣裳半裉,春光乍现,发现朱佑弘对她的胸罩好象非常好奇,她无语地羞红了脸!
这古人真是少见识啊!老土成这般模样!不过就是戴个胸罩吧?他至于这么兴趣勃勃吗?
她穿来古代,这古代女人是不穿胸罩的,穿的都只是抹胸,肚兜儿,她有些不太习惯。
所以,有空她就绘了一个图纸,让人给她照着做了几个。没想那裁缝师父也真行,有了图就给她做出来了。这个,她要怎么解释好?
“这个是……胸罩啦!”令狐水月感觉自己衣裳褪了一半,男人却还穿着衣裳在研究她的胸罩呢。
她想起了自己让人给他做了一套西服,立即趁机会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套西服,你能穿给我看看吗?”
“西服?这洞房花烛之夜最好的状态就是不用穿衣服,还穿什么西服?原来爱妃喜欢这些小情趣,嗯,这个胸罩虽然做工精致,爱妃戴着它看上去让为夫的热血沸腾,但怎么说还是不要戴的好。”
朱佑弘修长手指在上面摸索了一会,目的是想解开它。但是,他没有压着令狐水月,只是饶有兴趣地,克制着自己,似乎是想慢慢来。其实,他喜欢直接,但他听说,女人喜欢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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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章,洞房花烛之5
令狐水月这时侯特别强烈地想让朱佑弘穿上她做的西装,小手就抓住了他作乱的手道:“你等等!我真的准备了一套很特别的衣裳,你穿给我看看嘛!人家喜欢,嗯?好不好嘛!夫……君……洞房别急啦!”
令狐水月一边说着,还一边在九爷朱佑弘的嘴角上轻轻地一啄。她这娇嗲地拉长了尾音的发嗲,声音又软又糯,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地软了骨。
这个娇撤得,浑身火烧火燎的朱佑弘从硬变软,浑身软麻麻的,骨头都酥了,哪能不答应她:“嗯,好吧!什么衣裳这么重要?爱妃就拿来让为夫的穿一穿就是。可是,不会要为夫也穿这个……吧?爱妃可千万别想得太特别,虽然为夫不反对增加些情趣的闺房之乐,但还是直接些的更爽。”男人此刻满脑子的污点,想的都是污污的。
他在想着,他的女人做了这么个象铁锁一样的东西锁着自己的胸部,不会给他做个铁锁铁着他的下面吧?想到月儿总提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突然有些毛骨悚然地荚了荚紧双腿,特别有些抗拒自己某某小弘弘可能日后会被锁上么?
令狐水月哪知道朱佑弘在想这些污七八糟的?她愉快地轻轻一跃,轻盈如蝶地跑过去将衣裳捧过来,立即拉朱佑弘下榻。
朱佑弘很配合,虽然他此刻更想做的事情是立即扑倒自己的新娘子,但他也想看看,他的新娘子究竟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有更加新鲜刺激的玩意儿?这春宵虽苦短,但他不反对增加更多的刺激。
但见,令狐水月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短上衣,古古怪怪的,白色的衣料,他额头立即皱了起来。这可是新婚之夜啊,这丫头怎么让他穿白色的衣裳?他嘴角一拉,心里十分抗拒。但是,看丫头脸上的表情却是极为愉快,兴味盎然,完全没有恶意。
“这是衣服?”他指着令狐水月手上的衣裳问。
“嗯,这是西服,是男人新婚时穿的。”令狐水月对裁缝师父的做工很是满意。她双手捧着西服笑盈盈地等着让九爷穿上。
“胡说!无论是男人女人,新婚都穿大红的。白色的衣服是丧礼时穿的,爱妃,你这是……”九爷额头写满了不解。倘若是别人敢在他大婚之夜送这样的礼服给他,他必一掌拍死了对方。但是,现在是他的新娘子月儿,她还开开心心地,笑容可爱极了!所以,他给予了最大的耐心,决定弄清楚了再说。
令狐水月微愕,但是,很快就撅起小嘴娇嗔着解释道:“你这是少见多怪,见识短浅。这是另一个时空的新婚礼服,白色代表的是纯洁,高贵,纤尘不染的纯洁爱情。你先穿上,我也有呢。呆会你就能看到非常美的另一类礼服。”
“丫头,这是真的?白色代表纯洁的爱情?好!我穿上。”这个解释让朱佑弘免强接爱。
但是,他一个古人,在大婚之夜让他穿上白色的衣裳,也只因为她是令狐水月,不然,哼哼!穿就穿吧!丫头说这代表纯洁。
朱佑弘不知道,他这样的宠溺在不知不觉间,早就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在新婚之夜穿白色礼物,他居然真的穿了,这是何等的一种信任和宠溺。
朱佑弘穿上了一套白色的手工西服,是令狐水月让裁缝师父连夜赶出来的一套白色西服。当他穿上之后,令狐水月看直了眼!从古装到现代装,这个男人穿得,妖孽美艳,清纯矜贵,笔墨纸砚难以形容的极至美艳妖孽!
朱佑弘看到了丫头眼中的欣喜若狂!他穿上这身服式,丫头为何如此惊喜开心?这衣服真有那么好看吗?他愣愣地走到一个竖着的古铜镜里照了照!
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套白色的衣裳,身材高欣挺拔,竟然真的有另一种难以形容的时尚美感!
只是,这美得,有些怪异,有些另类,有些让他震撼!这真的是另一个时空的新婚礼服吗?丫头说的话,他怎么有些听不懂了?他是听不懂她的话,但奇迹般地,他喜欢依着她,喜欢这种宠着她,任由着她做任何事情的感觉。
正想转身时,他突然从铜镜里看到丫头脱掉身上的大红色新娘服,也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礼服。正如她所说,那白色的,长长的礼服穿到她的身上时,她真的纯洁如一朵刚刚盛开的白莲,纯净高贵的,仿佛纤尘不染,美得令他震撼和悸动。
丫头脸上荡漾着一个纯纯的,美丽大方的笑容,缓缓的,一步步,含笑向他走来。那笑容是幸福的,愉悦的。他原有的疑惑和一丝不悦因她的笑容消除,俊颜上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她恢复了幸福的笑容。这很奇怪,一件这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只因为是这个丫头提出的,他就这么接受了。
令狐水月惊叹着!朱佑弘穿上现代的西服之美!太美了!这男人的美让她的心怦怦地跳得更厉害!她走到他的身边,搀起他的手臂,走到那面铜镜前,对朱佑弘说道:“夫君,你说好看吗?”
“好看!这真的是另一个时空的大婚礼服?是哪个时空?爱妃这话令为夫的,有些没法理解。”朱佑弘心下其实纳闷儿,这丫头说的是什么时空?难怪她以前被人认为是疯子!原来是她有些另类,并非有些什么疯癫。
令狐水月也不知怎么解释,然后她说道:“不是有人说有天堂,地府,人间,魔界……等等吗?又或者说,就算是同一个天下,国和国之间,服装和风俗习惯也不一样,比如越国和我们燕国的服装也不一样的。你就理解成,这是另一个国家的礼服。”
九爷突然捧起令狐水月的脸蛋摸了一遍道:“你真的是令狐将军的千金,我的月儿,不是来自某个国的奸细?”
“你才是奸细!哼!怕我是奸细,你不早早让皇上给退了这婚事?”
“这怎么行?你若是奸细,我还是要娶你为妻。我们都结发为夫妻了,是奸细也要过今晚的洞房花烛夜。”九爷有些妖孽的,邪魅地,只想做洞房花烛该做的事情了。
“哼!这样穿好看吗?是不是比大红色还要好看?”
“嗯,好!为夫的也穿过了,美则美兮!但是,为夫的坚持认为,穿婚之夜不穿是最美的!丫头,想看为夫不穿衣服时最美的样子么?今晚为夫打算让我的女人欣赏最美的,天下女人都看不到的最美风景!”
男人说着,已经自己动手将身上的衣服解下,丢掉。
令狐水月还在铜镜前欣赏着自己穿着白色婚纱的美丽,男人已经脱掉西服,只穿着一条四角短裤走到她的身后,从后面搂抱着她,将头脸耽搁在她的劲项之间,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项间,邪魅的声音绕进她的耳廊道:“丫头,你想在这面铜镜前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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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章,洞房花烛之6
令狐水月被九爷这么一问,脸蛋刹那间如火烧云霞般,不知作何反应。她连做都没做过,黄花闺女一个,这男人却说她想这样想那样,这在镜子前怎么做?她却不懂这个了。
这男人以为她是老司机么?可是,这男人说这些,是不是代表着,他不纯洁了?嗯哼!不知这男人和谁谁谁有过了,她是第一次呢!她亏大了啊!
她扭头就气嘟嘟地横了男人一眼道:“你想什么就什么,别总是耍赖。人家什么都没想过,这洞房花烛在铜镜前面做什么?哼!你是不是……是不是……”她想说,你是不是和什么女人做过了?跟谁做过了呢?这么一想,某人刹那间便醋海翻腾起来。
天杀的!这古代也很多青,楼啊,妓,院啊!什么都有。上次她以火日的身份去过一次青楼,这古时空的女人比现代的女子还豪放呢。
九爷被她这么横眉娇嗔了一眼,忍不住就捉了她的两只手轻轻按在梳妆台上,整个人覆在她的背后道:“在铜镜前,你可以看看自己有多美丽妖娆!多象一个磨人的小妖精!嗯?”这丫头突然对着他恼成这样?什么意思呢?他怎么就觉得,她每一个表情都这么要命的象一个小妖精在勾撩着他?她不用撩他,他已经浑身都着火了!
“你才是那个磨人的小妖怪呢!”令狐水月小脸一转,要回头骂人。可是,九爷的一只手突然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微微向上一抬,正正对着铜镜。然后,他的嘴巴拱在她的脖子间,突然含上她一只白白嫩嫩的耳朵,非常暧昧邪气地吸了一下。
“嗯!”令狐水月也不知怎么的,就是不由自主地,象猫儿一样古怪地叫了一声。她这叫声象猫咪一样,又娇又嗲又骚。这样的叫声让她自己觉得又恼又羞!这男人是在撩她不是?以为她不会?没做过也会撩人的!
她这个来自现代的人,怎么说,也看过a的,突然挣脱了男人的桎梏,她回转身来,也想学他狠狠地咬她的耳朵,可幽王一看丫头贝齿白森森的,他不怕被咬,却歪头一躲,令狐水月就在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