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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部分

我就是如此娇花-第5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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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欢抱了孩子一会儿,就将其小心的递给了一旁的奶娘,然后带着阿厄走了出去。

    玲玥从冯乔那边过来,走到尽欢身前递给她两盒东西。

    尽欢不解:“这是?”

    “这是百里谷主送给王妃的药膏,对外伤极好,王妃说让你回去之后好好将养腿伤,你还小,别一时大意落下了病根。”

    玲玥将药膏放在她手里说道,“王妃让我转告你,往后别再去做傻事了。你从来没有对不起她,更不用补偿她什么,每个人总有自己要承担的东西,和要走的路。”

    “虽然回不到从前,可她依旧希望你能好好的。”

    “不必再为别人,只为你自己而活。”

    尽欢握紧了手里的盒子,措不及防的掉了眼泪。

    她连忙低下头胡乱抹了两把,想要说“好”,想要说她会好好的,可是所有的话却都堵在了喉咙口,那泪珠子也越掉越多,怎么都停不下来。

    从冯乔住处出来之后,尽欢没有再去别的地方,也没有再见别的人,而是直接带着阿厄一起出了永定王府。

    站在永定王府门外,尽欢小心翼翼的将那两盒药膏贴身收好。

    阿厄站在尽欢身旁,看着她脸上如释重负的神色,想要问一句,冯乔没有原谅她,甚至对她也算不得亲近,小姑姑为什么还这么开心,就像是得到了期盼已久的东西一样,眼中全是满足?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阿厄已经成年,甚至不再是当初那个浑身戾气的孩子时,他才明白。

    这世上有一种感情,叫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冯乔的冷淡,尽欢的释然。

    才是给彼此最大的宽容。

    ……

    “你说,乔儿到底原谅她了没有?”

    廖宜欢之前走了之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来,怕尽欢气到冯乔,也怕两人争执,最后愣是拽着百里轩过来,两个人躲在角落里偷看。

    直到尽欢两人离开后,她才拿着胳膊肘撞了百里轩一下,“难道乔儿说什么了,怎么哭的那么惨?”

    百里轩蹲在角落里,见廖宜欢满脸担心的模样,心中有些泛酸,忍不住说道:“嫂子原谅不原谅尽欢我是不知道的,我只知道我快不行了。”

    廖宜欢“啊”了一声,连忙扭头,就见到百里轩呲牙咧嘴的扶着墙。

    “你怎么了?”

    “脚麻了……”

    “……”

    廖宜欢无语:“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啊?才蹲一会会儿就脚麻了?”

    “什么一会会儿,咱们在这里蹲了大半个时辰了好吗?”

    他又没有偷窥的癖好,哪里能练就一身金刚不坏的本事?

    百里轩想要站站不起来,蹲蹲不下去,只能靠在墙上一边揉腿一边疼的脸上直抽。

    “真没用,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找上了你。”

    不能陪她笑傲江湖,不能陪她劫贫济富,蹲个墙角都能脚麻…

    廖宜欢嘴里嫌弃的不行,可手上却是干脆利落的提着百里轩朝着自己身上一靠,然后伸手替他揉着腿:“哪里麻,是不是这里……还是这里……”

    “哎哟,你轻点轻点……嗷疼疼疼……”

    “闭嘴,丢不丢人啊你!”

    廖宜欢低喝出声,手里却是放轻了几分。

    百里轩靠在廖宜欢身上,暗戳戳的抱着自己媳妇儿软绵绵的腰肢,感受着她全部心神都放在自己身上,小心的替他揉着腿,不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咧嘴偷笑。

    管她原不原谅呢,他家媳妇儿,还是多惦记他好。

    廖宜欢完全没注意百里轩的偷笑,只是一边低头替他推着腿上筋络,一边问他还麻不麻,全然忘了眼前这跟弱鸡似的百里轩也是会武的。

    ……

    晚间廖楚修回房时,冯乔在房中逗着醒来的孩子玩。

    屋中灯烛透亮,床头的冯乔面色莹润,微垂着头时,脸上是掩不住的温柔和幸福。

    廖楚修只觉得心口像是有什么流淌,想要凑近抱抱孩子,却被冯乔推了开来。

    “去洗洗去,浑身的酒气,也不怕熏着孩子。”

    “哪里熏了…”

    “你自己闻闻?”

    冯乔白了他一眼。

    廖楚修抬手轻嗅了嗅,脸上生出些嫌弃来。

    小的没抱到,他有些不甘心的只能搂着冯乔亲了一口后,这才转身去了隔间洗簌。

    等收拾妥当,又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之后,这才走了回来,然后伸手捞过宝贝闺女,就凑上去亲了口。

    “小蓁儿,看爹爹…瞧爹爹的宝贝儿,越来越好看了……”

    小家伙嘴里发出些叫声,抓着廖楚修的手指头呀呀叫着。

    廖楚修抱着她逗着玩儿了一会儿,又碰了碰她鼻尖,这才将孩子交给了奶娘抱下去休息。

    等房中只有他和冯乔两人之后,他就直接挤到了床上,抱着冯乔嗅了嗅她的脖子:“媳妇儿真香。”

    冯乔轻拍了他一下:“喝多了?”

    “没有,就是被那几个老家伙拉着说话,累。”

    冯乔看着耍赖将头瘫在她肩头不肯起来的男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廖楚修如今在朝中掌着权柄,人人都想要拉拢讨好于他,特别是朝中一些从永贞帝在时就对皇室忠心,后又继续留下来的老臣,更是恨不得个个都能和他亲近些。

    前段时间李家出了桩大事,李丰阑的小儿子在夜荷湖的花船上喝了酒时,重伤了来京述职的燕山王,自己偏巧还掉进河里淹死了,李家不仅不能寻燕山王报仇,反被燕山王反咬一口,追究李家冲撞于他的罪过。

    李丰阑为此遭了圣斥,回府后大病了一场,后来也不知道李丰盛从中做了什么手脚,等李丰阑好起来后,就直接带着自己膝下一脉告老还乡,离开了京城之后。

    李丰阑一走,朝中那些老臣便都有些惶惶不可终日。

    永定王府和永贞帝之间的恩怨众人皆知,而当初永贞帝在位时,为了讨好圣驾和当时那几个极有可能“登顶”的皇子,他们可没少出馊主意来陷害廖楚修。

    如今人家掌了权,又得新帝看重,连生个女儿都跟皇室产子一样,连皇帝都亲临永定王府。

    那些人惊惧之下,总觉得说不定哪一天,新帝就会送他们去陪了永贞帝。

    “他们也是被李丰阑的事情给吓着了,所以才想着亲近你保命罢了。说起来现在朝中的情形倒是越来越好了,咱们这位陛下,倒是有些手段。”

    廖楚修蹭了蹭冯乔脖颈:“我倒是希望他能早日彻底掌权,每天都去上朝,听那些老家伙唧唧歪歪,烦死了……”

    冯乔忍不住笑起来。

    她伸手挠了挠廖楚修的头发,见他舒服的直眯眼,忍不住问道:“你今儿个怎么愿意放尽欢进来了?”

    如果说经历丰安山的事情之后,最讨厌尽欢的人,怕就是廖楚修了。

    先前廖楚修拦着尽欢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些。

    只是她不愿违了他心意,所以假装不知罢了。

    廖楚修伸手抓着冯乔的手,拨弄着她的指尖说道:“还不是见她烦,隔三差五的就来咱们府门前头站一会儿,跟个望夫石似的,她要不是个女的,我早就揍她了。”

    他满脸嫌弃的说了几句后,又低声咕哝道:“再说你惦记她我知道,要是不让她进来跟你说上几句,以后你知道她为你伤了腿又得内疚。”

    “这次放她进来见了你也就算了,以后再没事蹲府外面,我非得打断她的腿。”

    冯乔听着廖楚修“凶狠”的话,眼底却是忍不住浮出笑意来。

    她抽出手来,挠了挠他下巴,低笑道:“就会逞凶。”

    “谁逞凶了,不信你让她试试?”

    冯乔笑出声来。

    廖楚修有些生气的低头咬了她指尖一口,气哼哼的正想说话,就听到头顶冯乔轻声道:“谢谢你,廖楚修。”

    “谢什么?”

    “谢你让我遇见你。”

    谢谢你上一世的陪伴。

    谢谢你这一世的相遇相知。

    我这一生最大的幸事,就是遇见了你。

    ……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月暂晦,星常明。

    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

    ……

    (正文完)

 番外萧权

    廖蓁满月宴之后,京中彻底太平下来,新帝逐渐亲政,冯蕲州等人也有意放权。

    两厢商量之后,冯蕲州便回了都察院中,主管御史之事,将手中都转运司的事情交给了已经入仕,且为人清廉的郭济去做,而他也逐渐清闲下来。

    萧权又在京中逗留了将近一个月,这才和冯乔告辞离开。

    “哥哥这次要走多久?”

    除了月的冯乔,脸色红润,身子也丰盈了一些,眼角眉梢上都写着幸福二字。

    萧权抱着廖蓁轻轻晃着:“不知道,我先跟百里去医谷走一趟,看看他说了好多次的万药谷,等出来之后,也许会去南越一趟,然后再去西疆走走,短则数月,多则数年,我也说不准。”

    冯乔虽然有些不舍得萧权,可是却也知道,曾经的他被困在这京城之中一生。

    如今有了康健的身子,又有好友相伴,能够踏遍山水,大抵也是人生幸事。

    “那你路上要多当心,不管去了哪,都要经常给我写信。”

    “那是自然,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

    萧权离京那天,冯乔本是想送,可谁知道百里长鸣一大早就拐了萧权离开了永定王府,不仅没让冯乔相送,还甩掉了随行的暗卫,等冯乔发现他们离开的时候,两人早已经出了京城地界。

    萧权如今身子康健,两人都是策马而行,并肩走在官道上时,百里长鸣扬眉:“怎么样,这外面是不是比京城要好?”

    萧权望着眼前翠绿青山,感受着清风拂面,低笑道:“是很好。”

    天很宽,地很广,策马扬鞭,人生快意。

    “那必须的,我跟你说,那京城看着繁华,实则最不舒坦,要守规矩,还得顾忌这啊那的。等回头我带你去南边走走,看看那边的山水,你才知道,什么是山水如画。”

    百里长鸣张开手,大叫了一声,惊起了周边树上的鸟儿,然后大笑出声:“萧权,要不要跟我赛马?”

    萧权轻笑:“好。”

    “那既然是比赛,总得有个彩头。”

    萧权浅笑:“你想要什么?”

    百里长鸣扬扬下巴:“我输了,任你差遣半个月,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可要是你输了,这接下来半个月的行程,由我安排。”

    萧权点头:“好。”

    ……

    半个时辰之后,百里长鸣勒着缰绳,不敢置信的看着前面衣衫整齐,坐在马上笑盈盈的萧权,愤怒道:“你这个骗子!!”

    萧权闻言微侧着头:“我骗你什么了?”

    “你不是说你以前身体不好,你不是说你马术一般,你不是说你还曾经卧床好几年,身子骨都生锈了?!”百里长鸣怒视着他。

    萧权将脸侧的长发撇到一旁,满脸无辜道:“是啊,我以前身体的确不好,小时候偷偷骑马,还差点丧命,还是前不久才又碰的马,生疏的不得了。”

    “放屁,你这叫生疏,那老子是什么?”百里长鸣瞪眼,“小权子,说谎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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