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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部分

我就是如此娇花-第407部分

小说: 我就是如此娇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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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乔靠在车窗上,闻言略显诧异,让玲玥将经书拿回来后,最上面的那一本便是《十善业道经》,朝下随意翻了翻,等看清楚那厚厚一叠佛经的名字时,冯乔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她攀着车窗将头朝外伸出望了眼寺庙里面,就见到站在里面石阶之上穿着朱红袈裟的渡善,目光正望着这边。

    冯乔朝着那小和尚扬了扬手里的佛经,笑出声来:“我说小和尚,你师父把我当需要普渡的恶人了,这么多经书,难不成想要让我也出家当了比丘尼?”

    小和尚双手合十:“师父说,心向佛祖,在家即为出家。”

    冯乔闻言笑眯眯的看着他,容颜比花还娇。

    小和尚原本一本正经的与她解释,可慢慢的却是被那双美目看的耳根发红,他连忙低头道:“师父说,他并非规劝施主,只是希望冯施主能秉持己性,善恶之报总有轮回,切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方有福报。”

    冯乔听着小和尚的话后轻笑出声:“我知道了,回去告诉你师父,这些经文我会好生诵读。”

    小和尚这才侧身让开,马车离开之后,小和尚踮了踮脚,总觉得刚才那位冯施主的长得太好看,比师父养的芙蓉花还要耀眼。

    他连忙合着手在心中连连念了几声阿弥陀佛,这才小跑着回了渡善身边。

    小和尚仰着头:“师父,你为什么把师祖的手抄经文给了冯施主啊?”

    师祖十方大师佛法高深,早年间手抄的几本佛经是济云寺中镇寺之宝。

    平日里渡善一直将其放在他的禅房之中,从不让人碰触,就连寺中师叔也只有极少几人看过那经文,可如今他居然直接将那几本经文全部送给了冯乔。

    渡善低声道:“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你师祖留给有缘人的。”

    小和尚不解:“冯施主就是有缘人吗?”

    渡善握着手里的珠串幽幽道:“大概吧。”

    当年他师父在将那无患子送给廖侯府时,曾与他说过,廖楚修天生七煞命格,生来犯剋,戾气缠身,年过而立之时杀孽必重,所以才将那串无患子送给他,让他修身养性,压制一身煞气。

    可是前两年他再见廖楚修时,却发现他命格已改。

    廖楚修身上煞气仍在,戾气却已消融,且命中已然补缺,更呈天福之像。

    当时渡善十分疑惑,这命格天定,若非大机遇,极难更改,他当时曾写信给师父询问。

    十方大师只回了几个字,命定之人已现。

    当时渡善是不解的,直到看见了冯乔,看到她手腕上的那串无患子后,他才明白了他师父话中的意思。

    也许师父口中所说的命定之人,便是这位冯小施主。

    小和尚听着渡善的话有些莫名,不知道那句“大概吧”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隐约还能看到越来越远的马车顶,想起冯乔抱着那佛经说是不是要让她出家当比丘尼时的模样,小和尚摇摇头学着渡善的样子,一边搓着手中的佛珠串子,一边一本正经的念着阿弥陀佛。

    冯乔回京之后,便将经文分成了两份,她挑了其中几本放好之后,就将剩下的全部装在了锦盒里,然后写了张纸条附在经文上面,一起打包让人给镇远侯府送了过去。

    廖楚修收到佛经的时候,蒋冲正在跟他禀报近来京中的事情,得知冯乔给他送了东西过来,原本还一副生人勿进的廖楚修神色顿时缓和了下来。

    他接过锦盒后,便快速打开了上面的扣锁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就发现那散发着檀香的佛经和放在佛经上的字条。

    他低头看清楚字条上写着的东西时,神情微顿。

    “渡善想要普渡众生,我觉得这些经文更适合你。”

    廖楚修翻了翻那厚厚的一叠子经书,抬头问蒋冲:“我很像坏人?”

    蒋冲毫不犹豫的违心道:“怎么会,侯爷一向仁善至极。”

 691 求人

    廖楚修轻哼了一声,有些手痒痒的想要捏一捏冯乔的脸,再好好跟她聊聊他到底需不需要经文的问题。

    几日不见,冯小乔胆子倒是肥了。

    蒋冲看着自家侯爷表面上冷淡至极,可翻看着那经文时眼底却是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和宠溺时,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就知道,只要是冯小姐送来的,那就算是毒药,他家侯爷也能笑眯眯的咽下去。

    蒋冲强忍着想要吐槽的欲望,低声提醒道:“侯爷,大皇子和陈家的人已经在外面等了您半个时辰了。”

    廖楚修斜了他一眼:“候着便候着,我又没让他们等我。”

    “那属下去打发了他们?”

    “打发了做什么,回头还不是要再来。”

    廖楚修说话间翻了翻经文,目光落在那有些眼熟的字迹上,他原还以为这些佛经是渡善给的,可是这些字迹却分明是十方老和尚的,他倒是记得渡善有多宝贝这几本佛经,没想到冯乔去了一趟济云寺,居然能从渡善手里弄了回来。

    廖楚修将佛经收好,才抬头继续说道:“他们既然有求于我,总要拿出些求人的姿态来,否则岂不是让人以为我镇远侯府这么好摆弄。”

    将装佛经的盒子放在了书架最上层,廖楚修才开口:“不过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再等下去大皇子该翻脸了,走吧,去瞧瞧咱们这位大殿下到底想要做什么。”

    ……

    萧显宏和陈品云坐在镇远侯府的前厅里,手边摆着下人奉上的茶点。

    萧显宏脸上满是焦躁之色,眉宇间更是满满的戾气和阴沉。

    陈品云虽然还能沉得住气,脸上一如往昔从容,可是若有人细看,便能发现他手中虽然端着茶杯,可眼神却是不时的望向厅外,手中的茶水更是半口都未曾饮用过。

    “外祖父,廖楚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既向我示好,如今我来见他他却又迟迟不肯露面,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萧显宏语气暴躁。

    陈品云紧紧皱眉看着萧显宏:“殿下,老臣与您说过多少次,遇事不要急躁,须得沉住气方才能不乱了方寸。”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哪还能沉得住气?”

    萧显宏不断在原地来回踱步,有些气急败坏。

    之前罗万权的事情好不容易才被他压了下来,可谁知道那秦青豫居然会突然冒了出来,不知道打哪挖出了以前的事情,在父皇面前告了他一状。

    这事如果放在寻常,他虽然麻烦却也能想办法解决,可偏偏却又这么巧出了柳慧如的事情,害得他遭了父皇了训斥,更丢了差事。

    如今老三得了调查太许之事的权利,他肯定会趁机想办法搞死他,还有老四,他和李丰阑他们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只要被他们寻到错漏之处,定会毫不犹豫的落井下石。

    陈品云也知道萧显宏此时心绪难以安宁,其实别说是萧显宏,就算是他不也照样连着好几日都睡不安寝。

    他总觉得头上悬着一把刀,时时都可能会落下,不仅会断了萧显宏的皇位之路,更会要了他们性命。

    陈品云放下茶杯沉声道:“殿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出了,就只能想办法解决,着急气怒又有什么用处?而且殿下莫要忘了,我们今日来此到底是做什么的。”

    “廖楚修之前的确是对我们示好,可那并不能代表他就选择了你,先不说镇远侯府从不偏向朝中任何皇子,就说是廖楚修此人,他手握兵权,又是陛下眼前红人,极得陛下信任。”

    “他对你示好,却未必没有同样对四皇子和襄王,他的所作所为,只能说明他在局势未明之前谁都不会轻易得罪,殿下莫要因为之前他的示好,便以为他真的倾向于你从而小瞧于他,你明白吗?”

    萧显宏听着陈品云的话,脸色有些不好:“那我们今日所求之事,他会帮我们吗?”

    陈品云正色道:“他会的。”顿了顿,“只要我们许出足以让他动心的利益,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廖楚修是聪明人,这种举手之劳的事情,他定会帮我们的。”

    廖楚修就站在门外,听着陈品云的话低笑出声。

    这里是镇远侯府,是他的地方,陈品云不会不知道他们在此说的话会传进他耳中,他刚才这番直白的话,与其是在安抚处于焦躁之中的萧显宏,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告诉他。

    只要他肯帮忙,他们一定会拿出足以让他动心的东西。

    廖楚修抬脚踏入厅中,那动静瞬间便惊动了厅内的两人。

    见着两人回头时,廖楚修脸上带着淡笑道:“实在是抱歉,刚才有要事在身才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让殿下和陈将军久等了。”

    陈品云闻言笑着道:“侯爷客气了,府中茶点皆是上品,老夫和殿下刚还说着,往后要常来府中叨扰,不可让侯爷一人独得美味。”

    “陈将军真会玩笑。”

    廖楚修并没有接陈品云试探着说要往后常来往的话,只是一句玩笑带过,也没去看陈品云明显晦暗了几分的眼神,便朝着萧显宏行了个浅礼:“参见殿下。”

    萧显宏连忙道:“侯爷不必多礼。”

    他连忙伸手想要作势去扶廖楚修,廖楚修却是已经直接站直了身子不经意的避了开来。

    萧显宏脸色微僵,不着痕迹的将手收回来,仿佛没发现廖楚修的疏远似得,带着几分亲近道:“今日过府本就未曾提前知会于你,贸然来访本就是我的过错,侯爷别怪罪我不请自来就好。”

    廖楚修淡然一笑:“殿下多虑了,你和陈将军纡尊前来,我这侯府简直蓬荜生辉,又怎敢怪罪。”

    “侯爷这侯府若还是蓬荜的话,那我那将军府怕是草庐了。”陈品云在旁接话。

    廖楚修扬唇笑了笑没再说话。

    三人各自落座之后,廖楚修便让下人换了新茶送上来,期间萧显宏和陈品云不时的和他说着话,两人言语之间无时不刻的想要表示着亲近,可廖楚修却总隔着几分距离,对于他们示好般的话语也不作回应。

    萧显宏本就不是能忍得住性子的人,半晌之后便直接开口道:“侯爷,不知你可还记得,当日我们饮酒之时你曾说过的话?”

 692 醉酒

    廖楚修闻言面露诧色:“什么话?”他顿了顿,眉心轻拧,“那日我多喝了几杯,难道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萧显宏听着廖楚修以醉酒之言推脱,脸色顿时微沉:“侯爷当真不记得?”

    廖楚修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萧显宏见他一副想要置身事外翻脸不认的架势,忍不住直接开口:“侯爷忘了,那日你曾与我说过,父皇看重于我,且你也觉得我们一众兄弟之中我最为出色,还说若时机恰当,你我未必不能合作……”

    廖楚修闻言恍然,好像刚刚才想起这话来似得,低笑了一声:“原来是这个。”

    萧显宏见他愿意承认,脸上浮现抹惊喜,可是还没等他那抹喜色彻底流露出来,廖楚修紧接着的话便让得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日殿下相邀,我不好推辞便多喝了几杯,醉酒之时胡言乱语才会与殿下夸下海口,若非殿下提起,我险些都要忘了那日居然还闹出过那般糊涂事情。如果早知道我酒品不好,我定不会前去赴约,凭白惹了殿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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