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如此娇花-第2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姜劲松该不会胡乱攀咬了父亲,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没等柳相成开口,柳徵就忍不住继续道:“我早就说过那姜劲松为人太过油滑,钻营过度便是奸狡,而且他除了心思多外从无什么真才实学在身,可父亲和大哥却偏要重用于他。好在他还不知道太多咱们的事情,否则他这次突然牵扯进科考舞弊之事当中,我们柳家怕是也会被他拉进这滩浑水之中不得脱身!”
“你以为我们如今没有身陷其中?”
柳徵听到柳相成的话顿时怔住,见柳相成脸色难看,他顿时皱眉道:“父亲此话何意?”
“那姜劲松就算真的在三年前的大考之中行过舞弊之事,那也是他一人所为,寒山院中那么多学子,都可谓是父亲门生,难道那些人里面不论是谁出了事情之后都要牵连到父亲身上?”
“况且邬荣身为大理寺卿,行事讲究的是证据,他怎能因为姜劲松几句信口胡说的攀咬之言,就将父亲拿入大理寺中,甚至于将此事祸延至我们柳家?”
柳相成闻言沉声道:“今日将我带来大理寺的,不是邬荣,而是冯蕲州。”
“冯蕲州?”
柳徵瞪眼,怎么会是他?
“冯蕲州若有事情,为何不直接来找父亲,反而要借邬荣之手将父亲带来大理寺中?”
难道冯蕲州是因为知道了之前他们在暗中帮过冯远肃,甚至搅合七皇子的事情,所以想要借这次的机会报复他们?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又怎会放父亲安然出来?
柳相成将柳徵满脸不解,也没有再多说,而是沉声将他进入大理寺后,见到冯蕲州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柳徵,他没有遮掩,甚至于就连冯蕲州交给他的那两张供状上的内容也全数说了出来。
等到说完之后,就见到柳徵脸上早已经变了颜色,而他则是寒声说道:“冯蕲州是何心思我不知晓,但是若不是今日走这一遭,我怎会知晓,我柳家竟不知道什么时已站于了悬崖之上,随时都有可能跌进万丈深渊,摔的粉身碎骨?!”
柳徵咬牙切齿:“徐德,好一个徐德,我柳家待他不薄,他为何要如此陷我们于不义!”
为了区区利益,居然就出卖他们!
柳相成沉声道:“这世间有什么能比利益更为动人,你可知道那贩卖考题之事所得银钱能有多少,徐德为此背叛于我并不奇怪,但是此事绝非是他一人所为。他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能耐能做出此等周密之事。”
无论是如何从礼部得到考题,如何暗中交易,还是后面按等级分售弱化危机防备被人察觉,乃至后来收敛钱财、扫清首尾等等一系列事情,绝非是徐德一人之力可以做到。
这种事情,期间哪怕出上半点差错,就会将他们全数暴露出来,为自己惹来倾天大祸,那徐德不过是个棋子罢了,他身后定然还有旁人,而那个人分明一早就已经算计好了,想要借徐德的身份来让他们柳家给他当替死鬼。
若是没有冯蕲州手下留情,若不是他今日提醒,此事一旦暴露,徐德便是第一个露于人前之人,而身为徐德之主,他柳相成又怎能逃脱的掉?!
柳相成思及此处,眉目间满是寒霜之色。
“姜劲松被抓之祸,科考舞弊之事怕是再也瞒不下去,冯蕲州虽答应于我会给我们两日时间让我周全,但是那幕后之人若是知道姜劲松被抓,定然会察觉到徐德败露。”
“如今徐德不在京城,他们若是想要嫁祸我柳家,只需要派人截杀于徐德,将其灭口,便能斩断我们退路,让我们无法脱身”
484 罅隙
柳相成说到这里,猛的抬头道。
“你立刻飞鸽传书,让柳城的人将徐德看守起来,决计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被人灭口,否则他若是一死,圣上追究下来我便百口莫辩,到时候所有的罪名便都会落到我柳家身上。”
柳徵闻言神情一紧,连忙说道:“儿子明白。”
说完后他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问道:“父亲,你觉得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般利用徐德构陷于您?”
柳相成目光微寒:“徐德在外虽与我有所来外,但是知道他是我身边之人,能得我全然信任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除了你们兄弟之外,你觉得还会有谁这么熟悉我们柳家之事,甚至于能够在不惊动于我的情况下,收买了徐德,让他瞒着我替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还能安稳呆在我身边?”
柳徵脸上一顿,下一瞬瞬间铁青。
“温家!”
这些年他们虽在暗中筹谋,但是明面上却不与任何人来往,甚至于为了取信于永贞帝和朝中之人,柳家子嗣全数退出朝外,几乎都担任闲职。
他们知道他们所做之事有多危险,更知道若是一旦被人察觉到他们所图谋之事,柳家上下无一人可活,所以他们对所有人都存着防备之心,哪怕是与那些暗中培养之人,言语间也会留三分余地,从不会尽数告知。
徐德的事情在柳家知道的人都少,更遑论是外人,而那人若不是知道徐德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知道能够用徐德祸延到柳家,他又怎会挑中徐德,甚至于在数年之前就已经用徐德做出此等事情,聚敛钱财之外,却还拿他柳家当垫脚石,一旦暴露便能置他柳家于死地。
能做到这一点,又这般清楚他们事情的,唯有温家和八皇子。
八皇子虽对他们不甚亲近,可他却还要用到他们,甚至于他们之间还有血亲,他绝不会如此算计他们,那唯一会做这些事情,如此害他们的,便只有温家!
柳徵紧紧握拳,气到脸色扭曲:“他们为何要如此?!”
“温、柳两家早就同坐一条船上,甚至因为八皇子,因为当年的事情早就系于一体,他们难道以为我们柳家出事,他们温家就能置身事外?!”
柳相成闻言冷笑道:“他们当然知道这一点,也未必想要在此时害我们柳家。”
“这次若不是那麻玉杰突然闯进郭家行刺被人擒获,无意间吐露出考题泄漏之事,姜劲松便不会被抓,而那霍甲不会暴露出来,没有他们,又怎会牵连到徐德身上,祸延我们柳家?”
此事若是一直隐忍不发,温、柳两家便一直如表面安好,他们不仅不会对温家有半点防备,温家甚至于还能借徐德之手布下更大的局面,等到他们所筹谋之大事将成之日,温家再将此事暴露出来,断他们后路,他们柳家怎能有还手之力?
柳徵本就脑子灵活,再加上对温、柳两家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此时听到柳相成的话后,瞬间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想起温家表面上与他们和睦,暗中竟然这般算计他们,柳徵满脸怒色道:“想要独占从龙之功,想要独享青云荣华,他们简直是做梦!”
柳相成紧了紧拳心,深吸口气压下了心中戾气,沉声道:“此事暂时不要张扬,与温家那边也不要动作,让柳城那边的人赶在徐德押送进京之前给我撬开他的嘴,我要知道这事情温家到底布置了多久!”
他倒是想要知道,温家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的他们,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是收买了他身边之人,做好了事后翻脸舍弃他们柳家的打算。
柳徵也明白其中凶险,哪怕对温家再怒,也不会贸然去动他们,他应承下来之后,马车里一时间就安静了下来。
外面的人仿佛完全没听到马车里的声音,径直赶着车,马车快速驶过朱雀街,眼见着快要到府门前时,柳相成才又再次开口:“温家须得防备,但是冯蕲州也不能不防。”
“虽说他今日提点于我,又替我们压下了供状的事情,给我们时间应对此事,但是他绝非是什么好心之人。”
柳相成之前曾经想过,冯蕲州会不会是因为那日在郭家之中,柳敏芳曾挺身而出救了冯乔性命的原因,冯蕲州才对他们手下留情,甚至于刻意提醒,但是后来细想却又觉得不像。
冯蕲州如果真的有意想要帮他们,大可暗中将此事告知于他,让他们能够应变,而不是像今日这样大张旗鼓的让大理寺的人闯入府中拿人,将此事闹的人尽皆知。
这京中但凡有几分门路之人,谁不知道姜劲松和他之间的关系,他今日这一入大理寺,稍有些心思之人,怕都会知道姜劲松惹上的是什么麻烦,到时候霍甲被抓,徐德之事暴露的事情又怎么还能隐藏的住?
柳相成沉声道:“让人盯着冯蕲州,小心些莫要让他察觉。还有……想办法传讯八皇子,我要见他。”
“是,父亲。”
……
柳相成离开大理寺后,邬荣就从隔间的碧纱橱后走了出来。
刚才从柳相成进入这里,一直到他离开,邬荣都没有露面,但是他隐在碧纱橱后,却是将冯蕲州和柳相成所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见着冯蕲州坐在那里喝茶,邬荣走了过去说道:“冯大人,咱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将柳相成带过来,闹得人尽皆知,柳相成会信吗?”
他早先原是想要直接暗中透露消息给柳相成,直接让柳相成怀疑上温家,可是冯蕲州却是否了他的想法,不仅如此,他还直接让他命人去柳府之中锁拿柳相成,甚至于直接让人把柳相成给带进了大理寺。
如果不是早前冯蕲州所显露出来的手段,如果不是廖楚修说过让他听从冯蕲州的意思行事,他怎么也不会答应他如此胡来。
那可是凤阁阁老,没有实证,又无永贞帝旨意,锁拿柳相成简直跟捅马蜂窝差不多。
485 彪悍
冯蕲州闻言淡声道:“放心吧,柳家和温家之间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坚硬不催,有徐德的事情做引子,柳相成定会察觉到温家做的其他手脚。”
“可是温、柳两家哪怕真的反目,但是他们早已经绑在了一起,柳相成不会不知道一损俱损的道理,他就算知道了温家的打算,也知道郑国公府在暗中算计于他,也未必会真的对温家下手。”
“你给他两日时间,他若是寻了旁的手段来将徐德的事情解决,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冯蕲州听着邬荣的话,看着他说道:“所以我才会让邬大人请柳相成来大理寺走这一遭。”
邬荣闻言微怔,不解的看着冯蕲州。
冯蕲州脸上带上了摸淡笑:“邬大人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替柳家压下这供状的事情,给他们这么长时间去应对吧?”
“今日的事情闹的这么大,大理寺拿人之时又无遮掩,只要柳相成入了这大理寺,哪怕我们什么都不说,那徐德败露的事情也瞒不下去。温家近来本就乱成一团,如果这个时候让温正宏知晓,柳家已经知道了他之前算计他们的事情,他还能坐得住?”
“当初他能派人去截杀吴兴,如今又怎知他不会派人去截杀徐德,只要他动手,便注定了柳相成再不会容他。”
以往温正宏身边还有个柳净仪处处提点,为他周全,甚至于替他谋算所有的事情,免他后患,可是如今因为冯妍和她肚子里那个孩子的事情,柳净仪和吴氏闹的不可开交,温正宏也因此和柳净仪生了隔阂。
两人本就不是亲生母子,温正宏对柳净仪心生不满之后,未必肯再如先前那样听从柳净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