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我就是如此娇花 >

第237部分

我就是如此娇花-第237部分

小说: 我就是如此娇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394 提点

    永贞帝闻言拉着肩头的披风,背对着陈安道:“陈安,你说这些人是不是都以为朕是老糊涂,能任由他们愚弄摆布?”

    陈安眉眼微垂,不敢说话。

    永贞帝像是也没有等他回话的意思,就径直说道:“老三入狱不过二十余日,朕对他冷待不见,朝中各路鬼魅魍魉就都冒了出来。”

    “他们以为朕除襄王之心已定,这些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襄王所有的罪证呈上,甚至连后宫里,皇后都迫不及待的给丽嫔布下罪名,他们这是恨不得能将襄王置诸死地,还是逼着朕废了襄王,好给她们的儿子,给他们的主子腾路?”

    陈安见着永贞帝怒气勃然的样子,连忙低声安抚道:“陛下息怒……”

    “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

    永贞帝满面怒然:“朕不过才说要查襄王而已,他们一个个就上赶着给朕送所谓的证据,军/政勾结,贿赂朝臣,豢养府兵,连丽嫔都背上个谋害皇嗣宫妃的罪名…!”

    “他们这是恨不得能将襄王除之而后快,这么迫不及待的铲除异己,朕看他们一个个心里头怕是恨不得也将朕掀下来,让他们自己来坐这个皇位!”

    陈安听着永贞帝带着怒气的话,面上虽然恭谨,但实则心中却突然升起抹讽刺来。

    生于皇室,谁不希望能坐上这个位置,谁心中又能留下多少亲情。

    当初放任几个皇子相争的是永贞帝,如今说他们绝情铲除异己的也是他,连他自己当年也经历过这些事情,面对那些兄弟甚至于亲父也未曾留情,如今却只是因为那几个皇子所做之事就愤怒至此,难道就不觉得好笑吗?

    陈安心里头忍不住摇摇头,面上却是柔声劝慰道:“陛下别多想,今日之事也许只是凑巧罢了,朝中大臣对陛下向来忠心,几位皇子对陛下也是孝顺至极,这次的事情,说不定只是有小人作祟,和两位皇子无关。”

    永贞帝闻言冷哼了一声。

    “小人作祟,朕看是朕那两个儿子作祟才是,你还真当这世间有这么多的巧合之事?”

    前朝后宫同事发难,还这般巧的所有事情都针对襄王,若非是他那两个儿子所为,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驱动那么多朝臣,谁又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一国之母,让安居后宫的皇后为他们做事?

    永贞帝想起御书房里堆积如山的奏折,再想起早朝之上,那些人口口声声的叫嚷着要严惩襄王,而李丰阑和陈品云那两个老东西居然还装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言语中不由带上了几分讽刺。

    “朕倒是没想到,朕那两个好儿子,居然会有一日联手排除异己,朕往日倒真是小瞧了他们!”

    “陈安!”

    陈安神情一紧,就听到永贞帝寒声道:“招冯蕲州入宫!”

    …………………………………

    冯蕲州接到宫中传召的时候,正在都察院里处理蔡衍的事情,当得知永贞帝召他入宫的消息后,心中就已经有所猜测,等进入宫中,就被人领着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而去。

    等快走到御花园前时,对面陈安便迎了上来,见着冯蕲州时,陈安目光微闪,对着领路的小太监说道:“你先下去吧,杂家领冯大人去见陛下。”

    “诺。”

    那小太监连忙行礼恭敬退下,等到四周无人之后,陈安才转头看着冯蕲州笑道:“陛下就在前面,冯大人这边请。”

    冯蕲州笑了笑道:“难得能劳烦公公领路,公公怎么不在陛下身前伺候?”

    陈安摇摇头:“伴君如伴虎呐,陛下圣心难测,杂家也是莫可奈何,这不是知道冯大人入宫了,所以想着来迎迎冯大人,也好能让自己出来喘个气儿?”

    冯蕲州听着陈安的话,脸上露出抹若有所思,低声问道:“陛下还在为早朝上的事情生气?”

    “何止啊,这前朝后宫哪一点儿不是千丝万缕牵扯不断,早朝的时候才有人弹劾襄王,这回了后宫没多久,皇后那边又抓住了丽嫔的把柄,说是丽嫔谋害宫妃皇嗣,求着陛下处罚。”

    陈安说完之后,见着冯蕲州紧皱着眉头,眼底神情莫测,他仿佛随口般的说道:“眼下陛下还在气头上,他最是恨自作聪明愚弄于他之人,这次偏生都撞到了刀口上,冯大人见到陛下后还是小心着些好。”

    冯蕲州闻言看了陈安一眼,点点头道:“多谢公公提点。”

    陈安见着冯蕲州领了他这份提点之情,眼底笑意更胜。

    冯蕲州本就是精明之人,否则也走到今日的地位,他这些话就算是不说,冯蕲州也未必不能自己领悟到,倒不如让他赚一份人情,反正也不过是随口几句话而已。

    不管他如今到底是靠拢于谁,也不管将来谁人上位,至少是对于冯蕲州这种深得陛下恩宠之人,能得一分情面便是一分情面,谁能保证将来没有会用到之时?

    陈安领着冯蕲州入了御花园,一直朝着内湖的方向走了许久后,这才见到守在外面的一群侍卫,还有独自站在凉亭之中,看着不远处风景出神的永贞帝。

    御花园中积雪早已经融化,处处绿芽萌发,温暖的阳光之下,连翘和结香更是已经绽放,点点鹅黄落于绿叶从中,带着欣欣向荣的欢喜,只可惜此时的永贞帝身上却不带半丝温暖之意。

    两人上前之后,陈安走到永贞帝身前低声道:“陛下,冯大人来了。”

    冯蕲州半跪行礼:“臣冯蕲州参见陛下。”

    永贞帝回头,朝着冯蕲州挥挥手让他起来之后,这才走到一旁说道:“过来坐。”

    “谢陛下。”

    冯蕲州走到永贞帝下手处坐下之后,永贞帝拿着桌上的茶杯轻饮了半口茶后,这才开口道:“冯卿,你可知道朕为何唤你入宫?”

    冯蕲州闻言并没有装作不知道,毕竟早朝上的事情人人都知晓,他若是说不知道太假。

    更何况永贞帝虽然不喜欢太聪明的人,可也没有哪个皇帝会喜欢太蠢的臣子当心腹。

 395 饶了

    “陛下可是为了早朝上的事情?”

    冯蕲州直言不讳。

    永贞帝闻言看着冯蕲州问道:“早朝上的事情,冯卿怎么看?”

    冯蕲州微垂着头细想了片刻,才开口说道:“臣不知道那些人的弹劾之词是真是假,而送交圣前的那些所谓的证据也还需要去仔细查证,臣只是觉得,襄王未免有些太过倒霉了一点。”

    “这朝中若说真正干净之人能有几个,而私下为自己谋些好处的也有大把,别说是其他人,就连微臣被陛下送入了都察院后,府中也没少收礼,怎就得襄王这般倒霉,这才没入狱多久,就被人连皮带骨的扒了出来?”

    永贞帝听着冯蕲州直白的话语,蓦的就笑了起来。

    他信任冯蕲州,不仅仅是因为冯蕲州够聪明,也不只是因为他有能力又无亲族牵累,更因为冯蕲州这人在他面前说话的直白。

    若是换一个人来,谁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又有谁敢明目张胆的当着他这个皇帝,告诉他他们私下谋了好处?

    永贞帝斜睨了冯蕲州一眼:“你这般跟朕说话,也不怕朕撤了你这左都御史的职?”

    冯蕲州摊手道:“陛下圣明,这朝中的事情有多少是能瞒得过陛下的?臣只是觉得,与其等将来臣办差的时候得罪了谁人,那些人拿着臣收礼这事儿来在陛下面前告臣的状,倒不如臣自行先招了的好,不过陛下若是为此事撤了臣的职,那臣倒真是委屈。”

    “那些人送到臣府上的东西,臣虽收了,却都被臣家里那败家闺女拿去城中的当铺银楼变现成了银子,然后弄到城外去用陛下的名义设了粥棚赈济京郊四处的灾民了,臣可是半点好处都没落着。”

    “陛下若是为此罚了臣,那臣可是要到神武门前去喊冤的。”

    永贞帝听着冯蕲州嘴里状似抱怨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之前因为朝中的事情所染上的阴霾之色消散了不少,指着冯蕲州大笑道:“该,你这人惯来就讨人嫌,这朝中三五不时就有弹劾你的折子,也不见你跟人示个软。倒是你那闺女是个伶俐的,小小年纪就懂得替朕分忧,朕得好好赏她。”

    冯蕲州顿时求饶:“陛下可别再惯着她了,她身子骨打小就不好,平日里也难得出门,臣就是心疼着她才将她宠的娇憨憨的傻的不行,陛下若是再是赏她,那败家丫头赶明儿还不把臣那荣安伯府都给掏空了。”

    永贞帝被冯蕲州的话逗得笑声更大,乐的眼泪几乎都快要流出来。

    一旁的陈安看着冯蕲州不着痕迹的拍着永贞帝的马匹,三言两语就将原本恼怒至极的永贞帝哄的开怀,还一边夸奖了自家闺女一通,心中忍不住将冯蕲州的份量又提了几分。

    君臣两说笑了一会儿,永贞帝脸上的阴霾便全数散去。

    他再跟冯蕲州说起襄王的事情时,脸上已无之前那般恼怒,整个人都是冷静了下来,而冯蕲州面对永贞帝的询问也没什么隐瞒。

    永贞帝问道:“襄王在牢中如何,还有那个蔡衍,可有审出什么?”

    冯蕲州摇摇头道:“襄王这段时间在牢中没什么异动,除却不肯承认当初之话出自他口之外,其他什么话都没说,至于蔡衍,臣奉命查过他的事情,当初临安平叛之时,他军中的确存在克扣粮饷的问题,但是问题出在他旗下一名粮饷官的身上,暂且还不知道此事与蔡衍有没有关系,更不知道襄王在中间是否得利。”

    “至于草菅人命的事情,臣之前也去过临安,未曾在那边听说过有关的消息,而且目前也还没有任何实证能够证明此事。”

    “臣会尽快命人前往临安查实此事真伪,待有确切消息时,再向陛下禀报。”

    永贞帝听着冯蕲州的回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当见到冯蕲州满脸正色的模样,嗤声道:“你真当你去查的就是所谓的真相?”

    冯蕲州侧头:“陛下此话何意?”

    永贞帝伸着手指虚点了点冯蕲州,眼底染了几分笑谑:“你啊你……刚还觉得你这脑子聪明过人,怎么这会子就榆木脑袋了?”

    “你以为今日早朝时,那些弹劾襄王的折子是怎么来的,你又以为这几日朝中接连数名朝臣出事又是谁动的手脚?”

    “无论是户部的卢有封,还是那孟伦,亦或是如今的蔡衍…他们哪一个不是跟襄王牵扯颇深,你刚才也说过,这朝中的大臣有几个是真正干净的,又有几个是不为自己谋利的,怎么偏就他们出了事情,还牵连到了襄王。”

    “朕敢跟你说,如果你照着这次的事情查下去,查到最后,那蔡衍所涉之事定然不只是贪墨军饷这一桩,而襄王也一定会涉事其中,等查到最后罪证确凿,朕就算不想处置襄王,也必须要处置了他,否则怎么跟天下臣民交代?”

    他那几个儿子,那些个朝臣,目的不外乎是为了想要置襄王于死地,彻底铲除他们的心腹大患罢了。

    至于用什么手段,还有那些所谓的证据,只要能将襄王铲除,怕是哪怕他当初没有做过什么,他们也会想尽办法的弄出证据来,证明襄王有罪!

    冯蕲州听着永贞帝的话,紧紧皱着眉头开口道:“陛下的意思……襄王是为人所害?”

    永贞帝冷哼道:“有人害他不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